第22章 白公子?白姑娘!


  三夫人冷汗直冒,強裝鎮定:「我的寶玉確實丟了,可那又如何?」

  「這只能說明錦帶舊了,該換新的了而已。」

  「那讓我們一起去後花園假山後看看,寶玉是不是在那。」

  「即便在那又如何?那只能說明我曾經去過那,並不能證明我倆就在那發生什麼了。」

  三夫人越說越順,似乎已經找到了許白話里的漏洞,原來這小子也沒什麼直接證據,全靠猜啊,給老娘差點嚇死!

  還有這幫可惡的下人,等今天事了之後,老娘非把你們全都抽筋扒皮不可!

  「姓許的,別告訴我僅僅憑藉發現我的寶玉不見了這一點,你就想陷害我,哼,也太過異想天開了點!」

  李冰哲見狀趕緊出來幫腔:「對啊,我倆只不過是欣賞風景而已,玉佩也是不小心掉落的,你待怎樣?」

  三夫人聞言狠狠給了李冰哲一個肘擊:這個廢物,你這不是變相承認那個時候咱倆單獨在一起了嗎?

  只是這個時候她也只好順著李冰哲的話繼續說下去了,不過只要不承認真的發生了什麼,他們就拿自己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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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夫人咬咬牙:「沒錯,老爺近日身體愈發不好了,我心中煩悶,便找冰哲這孩子陪我到後花園走走,舒解一下心中的煩悶,又能如何?」

  大夫人皺了下眉頭:「妹妹,你與冰哲年紀相仿,都還年輕,該知道避嫌的。」

  三夫人雖然對大夫人向來不喜,甚至想要搞垮她,將主母的身份奪過來,只是這個時候她也清楚,不能得罪對方。

  畢竟她要是真的相信了許白的話,自己的處境就真的不太妙了,於是只好拗著性子,低頭回道。

  「姐姐教訓的是,妹妹記下了。」

  「只是此人憑此就想辱我李家門楣是,實在罪大惡極,罪不容誅,我提議將他先關到柴房餓幾天,等候發落。」

  大夫人看著許白若有所思,卻並未急著開口,而是等待許白的反應。

  許白並未慌張,而是淡定自若地開口道。

  「既然只是賞景,想必不用脫衣服吧?」

  三夫人神色自得,在她看,許白已經沒戲唱了,只是在拖延時間罷了:「自然,賞景當然不用脫衣服,我們也從來沒脫過衣服。」

  許白冷笑一聲,突然將矛頭指向李冰哲:「那你肩膀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李冰哲下意識捂住左肩:「什麼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那你為什麼捂住肩膀?」

  「我,我肩膀不舒服……」

  「不舒服,是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吧?」

  「早就不痛了,」李冰哲冷汗直流,神色慌張,「啊,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傷口!」

  許白步步緊逼:「既然你說沒有傷口,那就展示給我們看啊!」

  李冰哲被許白嚇得緩緩後退,直到癱坐在椅子上,退無可退,被許白抓住,一把扯掉他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下面還新鮮,帶著淡淡血色的牙印。

  令許白始料未及的是,旁邊居然還有一個已經癒合了,幾乎看不清的牙印殘留。

  「這牙印你怎麼解釋?」

  李冰哲看著自己肩膀,雙唇止不住地顫抖:「不,這不是,這不是……」

  「原來三夫人表面上光鮮亮麗,暗地裡是個寂寞、渴望的騷女人,所以她才會勾引你,才會在你身上瘋狂索取,才會在你身上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你放屁!她以前從不會這樣的!」許白仿佛觸動了李冰哲的逆鱗,使他變得異常憤怒。

  「哦——以前!」

  李冰哲猛地站起,眼光通紅,氣喘如牛地盯著許白,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然而他話音出口的瞬間,便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只是已經無力辯駁,只能無力地坐回去。

  三夫人亦是滿臉絕望,兩行濁淚划過臉頰,癱坐在地上。

  不小心說出口之後,李冰哲似乎是放下了戒備,竟然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她以前真的不這樣的,她天真可愛,又熱情開朗,都是那個老頭子將她逼成了這樣,都怪他,都怪他……」

  李冰哲看著眼神呆滯的三夫人,眼中全是心疼:「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眾人也早已目瞪口呆,看著李冰哲,又看了眼三夫人,全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咳咳……」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眾人循聲望去,發現一個家丁打扮的人背著一個滿頭華發、瘦骨嶙峋的老人走了進來。

  大夫人看清來人之後,趕緊過去迎接,將身上的保暖披風給老人披上。

  「老爺,這外面天寒地凍的,你怎麼來了?」

  老爺?許白看著那個似乎連眼睛都睜不開的老人,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李員外。

  李員外叫人將自己放在床上,然後對著白公子說道。

  「多虧縣丞大人還在惦記我這把老骨頭,請白公子回去之後替我謝謝他。」

  白公子低頭作揖,表示自己會將話帶到。

  然後李員外又對大夫人說道。

  「婉君,辛苦你將銀錢送與這位許小哥,然後替我送送他。」

  大夫人眼含熱淚答應,然後將那五十兩銀子親自遞到許白手上:「許公子,小紀大夫,請隨我來。」

  許白雖然好奇那對男女接下來的命運,但也知道這不合適,所以接下銀子就領著紀青禾出門了。

  只在出門之後隱約聽見裡面一個虛弱的聲音:「後院到挖個坑,埋了……」

  白公子同樣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自己也不適合參與,趕緊跟著幾人一起出門了。

  拜別大夫人之後,許白三人同行數十步,白公子終於忍不住了。

  「許公子真是能言善辯,在下佩服。」

  許白同樣回禮:「客氣,其實這種事情我也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只是沒辦法,他二人步步緊逼,許某隻好出此下策。」

  「許公子客氣了,白某倒是還有些許疑問想向許公子請教一二,只可惜天色不早了,我還要儘早趕回縣城,就不久留了。」

  這時方才在房間內護在白公子身前的某個護衛,牽過來三匹駿馬。

  白公子翻身上馬:「待許公子來縣城,記得來城中最大的客棧找白某,白某必將掃榻相迎。」

  許白呵呵一笑:「白姑娘,掃榻相迎就不必了,有杯熱茶就好。」

  白姑娘微微一愣,旋即仰天大笑,策馬而去:「許白,我對你愈發好奇了,來縣城記得一定要來找我!」

  「白公子好帥啊!」自打白公子上馬之後,紀青禾的星星眼就沒停過,直接自動屏蔽了周圍的一切,眼裡只有身著白衣的白公子,騎著白馬一騎絕塵。

  許白眼神古怪,看著紀青禾,還是沒忍心告訴她真相,只是狠狠敲了她的小腦袋一下。

  「別看了,回醫館。」

  紀青禾揉著腦袋,惡狠狠地說道:「大壞蛋,你的黃精不是都賣出去了嗎,還去我家醫館幹嘛?」

  許白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是去取車了。」

  紀青禾這才想起他是趕著驢車來的,又回想起騎著白馬的白公子,不由得一陣偷笑。

  「別人騎馬,你騎驢!」

  許白心底只覺得好笑,小哭包還敢嘲笑我,等你知道你的白馬王子真實身份的時候,我看你還笑不笑。

  兩人一路鬥嘴,回到醫館的時候,恰好看見門口除了許白的驢車之外,居然還有一輛驢車,而且醫館的大門也是打開的。

  「奇怪,我走的時候明明把門鎖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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