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道德上受譴責呀
「有些事吧，講究個水到渠成。也不是為了甩鍋，但這事兒吧，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乾柴烈火不是？」
更何況，大家都是成年人，還是單身。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想那麼多。萬一你裡頭藏個刀片，滋啦一下給我整成開花腸，那我上哪兒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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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花腸？那是什麼？」
隕星坐在床頭看磊子。她再怎麼成熟，有些現代常識還是沒get到，不懂就是不懂。
磊子掏出手機搜了張圖給她看。隕星看了兩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她就收起笑容，板著臉說：「除了我，別的器靈你可別亂來。」
「啥意思？怕我在外面亂搞？」
「呵，小人之心。」隕星揚起下巴，「器靈化形，再厲害也是金屬木頭做的。不知道你的小傢伙經不經得起這麼造。」
磊子一聽，臉都綠了。耐磨這個詞，威懾力太強。
「那你呢……為什麼你哪兒都那麼軟？」
隕星輕笑：「我不一樣。我被先主以血肉煉化，以魂靈灌溉。她沒能長生，這任務就交給我了。」
磊子瞪大眼：「所以……你其實是隔壁無憂的師父？」
「算是吧。我是隕星，也是先主。我是人時，叫無雙仙子練凝塵。我是劍時，叫隕星。」
「那你現在……」
磊子的手從毯子裡伸進去摸了摸：「那我現在摸的是誰？剛才哼哼的又是誰？」
「先主，練凝霜。」
磊子皺眉：「啊……她那麼……開放的嗎？」
隕星點頭：「人之常情。關了一千多年，多少有點憋壞了。一千多歲第一次嘗鮮，你怕是遭不住。」
磊子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不太一樣。隕星有兩副面孔。一個是又撩又浪的大姐姐，一個是面癱三無少女。大姐姐特別主動，甚至會騎上來蹭。第一次他三分鐘就繳械，結果她又給折騰起來了第二次。而隕星本人就很被動，摸半天都沒反應。
「啊……」
磊子嘆了口氣。家裡來了個小妹妹，結果買一送一，送了個師父。更沒想到的是，這師父還能跟徒弟比顏值，加上閱歷加成，比徒弟帶勁一百倍。
「那練凝霜多大了？」
「先主二百七十歲飛升，現在融合了，算起來一千六七百年了。」
「很強？」
「若不是只剩三成實力，無憂在她手下走不過兩招。哪怕無憂占盡天時，也贏不了。但她現在和劍融合，無主之劍就是廢鐵。」
「我我我！我啊！」磊子拍著胸口，「認我為主啊！」
「靈劍認主，要心脈貫通，氣力合一。你捫心自問，扛得住一千多年的修為嗎？」
磊子雖然不清楚具體後果，但看過小說，知道什麼叫虛不受補。估計真認主，能把自己物理意義上干爆。
「啊，那她勾引我不是為了采陰補陽？」
「采幹了你又能咋樣。」隕星斜他一眼，「就是圖個樂子。」
磊子心受傷害了。什麼叫圖個樂子。
「至於這麼喪氣嗎？」
旁邊隕星的語調突然變了，聲音變細了。磊子聽出不對，轉頭看她：「隕星？還是練凝霜？」
突然，隕星毫無預兆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厲聲道：「誰讓你什麼都往外說的？」
說完還要打，被磊子拉住了。隕星看了他一眼，慢慢放下手：「隕星都告訴你了？」
「嗯。」
磊子看著她，突然覺得好笑。聽說過人有雙重人格，沒想到劍也有。不過仔細想想，其實有跡可循。隕星是人形時，無憂很尊敬她。但她是劍時，隕星直接發號施令。之前沒覺得，現在明白了，無憂大概也知道師父和劍合體了。
「那你現在想怎樣？」
「你就是圖個樂子？」磊子看著隕星，不對，是練凝霜，「也就是說，你跟誰都能圖樂子？」
練凝霜歪頭看他，突然一笑，湊上前親了他一口，貼在他耳邊說：「你把姐姐我想成什麼人了？姐姐冰清玉潔一輩子，要不是剛出來被你那污糟氣息侵染，你這輩子都別想沾邊。」
「啊？」磊子一愣，心情豁然開朗，「那就是說……」
練凝霜側頭笑了，轉過臉看他：「我跟無憂，誰更好看？」
「那還用說！」磊子一把抱住她，「她哪比得上你！」
第二天快中午，磊子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他覺得腰快斷了。他現在想給所有男生一個忠告：千萬別信女朋友說跟前男友只有幾次。青春期雄性一晚上能折騰八次，那還只是一晚。
他起床發現練凝霜不見了。外頭敲門的是無憂，喊餓，讓他快點弄吃的。
磊子也餓得快死了。昨天消耗太大，整個人都蔫了。好久沒這麼大運動量，肌肉里全是乳酸，渾身疼，特別是腿和腰，讓他想起大二那年為了爭口氣硬爬泰山。
「哎呀，你這是怎麼了？遭鬼吸陽氣了？一夜之間這麼虛弱？」無憂好奇地打量著兩頰凹陷、眼窩深陷的磊子，「走路都像行屍走肉。這個算你六兩銀子，驅魔鎮邪，童叟無欺。」她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紙。
「別鬧，上個廁所。」磊子擺擺手。
「那你快點，我都快餓死了！」無憂抗議，「下午帶我去哪兒玩啊？」
磊子關上門，一邊放水一邊喊：「還玩？我都快死了。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可是今天天氣晴朗……」
「大姐，找個像樣的藉口。大夏天哪天不晴朗。」
等磊子出來，點了外賣跟無憂一起吃。吃飯時，磊子突然說：「其實隕星就是你師父吧。」
這話把無憂整慌了。一貫機靈的她變得支支吾吾，改口幾次才勉強承認：「但那只是師父的一縷殘魂……一縷殘魂而已。」
「得了吧，哪有這麼鮮活的一縷殘魂。那就是練凝霜。」
無憂眼睛瞪得老大：「她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我們聊了一夜。為了幫你，我容易嗎？」磊子指指自己，「你也知道你師父那手段，厲害得很。我這樣都是她乾的。」
無憂看他形容枯槁，想起師父的雷霆手段，一下子愧疚了。她輕聲嘆氣：「難怪昨天聽見你在怪叫，原來是師父她……」
「為什麼要瞞著？」
「因為……因為……」無憂神色慌張，最後看著磊子，像下定決心，「因為隕星不能認我為主。師父又和隕星合二為一。她現在是無主之劍。要是讓人知道這是柄天人合一的神劍，肯定有人來搶。要是隕星被奪走，那才是大麻煩。」
「哦，我知道了。」磊子點頭，「難怪我要去重鑄她你那麼著急。」
「那肯定急啊！」無憂臉都漲紅了，「要是有點差池，隕星沒了，師父也沒了……」
磊子點頭：「明白了。」
「那下午我們去哪兒玩呀？」
「啊？」磊子一愣，「你這話題轉得太快了吧？」
就在他們聊下午去哪兒玩時，磊子接到了一個電話。一看是吳欣的，他接起來喂了一聲。吳欣聲音非常焦急：「你快跑！呂子豪的哥哥帶人去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磊子好奇。
吳欣語氣越來越急：「你別管了，快跑！他哥哥是呂尚昆，是個大流氓！」
磊子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無憂，想了一會兒，起身對吳欣說：「好，我這就跑。」
「好，我在城市公園門口等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