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衍兒？中二樂天派？還孩子？
「如果你不信，可以試一下。」
姜清硯目光沒有絲毫心虛：
「傳送是雙向的，你在此處使用暗號，便能從宗主峰傳送出去。」
這目光太堅定，陸靈昀沉默良久，還是收回了靈力。
「希望你沒有騙我，不然，你不會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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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要柔一點，嗲一點，傳送要啟動，暗號的內容和腔調一樣都不能少。」姜清硯指導。
陸靈昀：「.......」
心理建設良久，陸靈昀才開口：「女...女...王....陛下...請...請傳...送。」
「結巴更不行了。」姜清硯無奈。
陸靈昀無言，又做了一番建設：「女王陛下，請傳送。」
姜清硯：「你聲音太僵硬了，要柔一點。」
陸靈昀：「.......」
整整嘗試了一個多時辰，一道金光才終於如期出現。
陸靈昀臉色不可置信。
這麼燙嘴的暗號能啟動大陣的傳送，竟然是真的？
被傳送前，姜清硯提醒：「等會傳送回來的時候，記得聲音要嗲一點。」
陸靈昀：「.......」
等陸靈昀再次被傳送回來，姜清硯調侃：「其實你很會撒嬌吧，只不過剛才我在，你抹不開面子？」
傳送出去用了一個多時辰。
傳送回來卻是頃刻間。
可見，陸靈昀說了一次暗號，就被陣靈驗證成功。
「我...我只是不放心...放你一個陌生人在宗主峰。」陸靈昀一向面癱的臉，此時表情精彩紛呈。
「我懂，我懂。」姜清硯了解的點頭。
年輕人，有點小癖好，不好意思讓外人知道。
她理解。
陸靈昀炸毛：「你懂什麼，你就懂？」
經過今晚的相處，他算是徹底了解了少女的本性。
雖然人冷冷淡淡，沒有任何世俗欲望的感覺。
其實骨子就是個惡趣味十足的人。
「走吧，我帶你去見師父。」
陸靈昀平復了一會兒心緒，又恢復成了高冷男神范。
走之前，他將霜月劍強制召了回來，並將劍靈關進了小黑屋。
霜月劍：「.......」
麻的，它不想跟它主人分開啊。
「所以，你和我師父忘年交？」
走在前往紫宸殿的路上，對於姜清硯的解釋，陸靈昀語氣帶上些許詫異。
一個三百多歲的老者，和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兩者會成為朋友。
這件事本身就匪夷所思。
但連他都不知道的護宗大陣的秘密，少女竟然知道。
忘年交仿佛又說得通。
說起護宗大陣。
陸靈昀腦海不自覺浮現一個畫面。
溫柔慈愛的老者站在護宗大陣，雙手合十置於胸前，嗲聲開口，
女王陛下，請傳送。
畫面剛出現，陸靈昀趕緊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他心裡那麼高大威嚴的師父，是不可能會做出他想的事。
開啟傳送功能應該不止喊暗號，肯定還有別的方式。
一定是。
自己把自己安慰好，陸靈昀提醒：「前面就是師父住的紫宸殿了。」
姜清硯點頭，心中是壓抑不住的激動：「你說我有可能見到你師父，也有可能見不到，是什麼意思？」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紫宸殿。
殿內房門緊閉，沖天的靈力從房頂散出。
仔細看，裡面還摻雜著縷縷黑氣。
目視眼前景象，陸靈昀回答：「這便是原因。」
「心魔。」姜清硯語氣震驚。
陸靈昀詫異地看向她：「你竟然能看到黑氣？」
少女明明只是個鍊氣期，而且還是修真界最廢的五行雜靈根。
按理說，她的靈識絕不會強到能看見黑氣。
「心魔之事是否有隱情，是不是被什麼人所害？」姜清硯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語帶殺氣。
在她印象里，別的修士在修煉上很容易鑽牛角尖，但楚玄衍卻表現得極為樂觀。
而且他的性子，看不過什麼就懟什麼，絕不會鬱結於心。
按理說，心魔跟楚玄衍沾不上邊。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被奸人所害。
這殺氣太重，仿佛最重要之人受到歹人傷害，要將其碎屍萬段。
陸靈昀嘆氣：「跟他人無關，我師父心裡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我的師祖。」
在師父內心裡，如果不是自己被魔族抓住，他那位驚才絕艷、人族戰力巔峰的師祖，就不會因為救自己，最後落得個自爆魂飛魄散的下場。
這些年，師父一直被心魔折磨。
而他們這些親傳也未成長起來。
如果不是師祖好友，那些隱世大能在師祖隕落之初，給予師父莫大的幫助。
崇山派可能變不成如今的青雲宗。
也是如此，如今四大宗內，青雲宗是最勢弱的一宗。
四大宗合力獲取的資源，被分配最少的一方永遠都是青雲宗。
一聽到陸靈昀的話，姜清硯便了解了楚玄衍的心理路程。
她怔愣許久才喃喃：「衍兒，我一直覺得，像你這樣中二樂天派的孩子，自爆會帶來創傷，但你能跨過去。」
「終究是我還不夠了解你啊。」
修士聽力驚人，就算姜清硯聲音再小，陸靈昀還是聽到了內容。
衍兒？
中二樂天派？
還孩子？
你們忘年交都玩的這麼花的嗎？
沒有太過沉浸在已經發生的事，姜清硯低頭沉思：「心魔生於道心破綻，由執念戾氣凝形，趁心境失守侵噬靈府。治法以本命真靈為引，借清心丹勘破虛妄，歸溯澄澈本源。」
沒想到她懂的這麼多，陸靈昀看姜清硯的眼神充滿打量。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真的只是個少女，不是什麼老怪物奪舍？
這時，姜清硯抬起頭看了過來：「清心丹的煉製藥植天心雪蓮，生長在極北之地，並且採摘五日後便會敗落。」
「在雪蓮敗落之前，青雲宗丹師能將清心丹煉製成功嗎？」
從極北之地把天心雪蓮帶回青雲宗，最短也需四日半時間。
作為高品丹藥，清心丹煉製又極為複雜。
半日時間，有些趕了。
似乎被問到要點，陸靈昀眉頭突然微皺：「原本通過珍寶閣獲取天心雪蓮，只需兩日，也就說，我們有三日的時間煉製。」
「但這次運輸途中出了岔子，延誤了一日，我們只剩不到兩日時間，怕是難。」
「兩日啊，那就完全夠了。」
對於這個結果，姜清硯卻很滿意：
「今日已晚，這樣吧，阿昀，我明日下午再來。」
「到時候我幫丹師一起，兩日時間綽綽有餘。」
陸靈昀眉頭皺得更深。
青雲宗的丹師都是頂尖水平，他們完全沒把握兩日練出清心丹。
但姜清硯竟然敢大言不慚說，兩日？還綽綽有餘？
沒等陸靈昀問明白，姜清硯說走就走。
一道金光閃過，人已經被傳送離開，不見了蹤影。
無法，陸靈昀只能明日再細細詢問。
往住處走的路上，陸靈昀突然想到什麼，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剛才，姜清硯喊他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