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設計?


  既然決定要搬,那麼今晚就行動。

  學宮學習一結束,姜清硯便沒再打算去青雲宗,早早便回了沈府。

  一進沈府,姜清硯就察覺到不對勁。

  府內的氣氛似乎異常沉重,下人說話做事都大氣不敢喘。

  沈鶴面無表情坐在大廳,似乎因為什麼事格外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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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邊,沈若月沈楠站著,面上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路過大廳,姜清硯仿佛沒看到三人,徑直往後院走。

  「站住。」沈鶴的陰森的聲音響起。

  無視沈鶴的叫喊,姜清硯腳步不停。

  「我說了,給我站住。」

  沈鶴調動靈力。

  一道風刃狠狠打過姜清硯面前,警告意味十足。

  赤炎劍劍身微出,只待主人一聲令下,便會斬向膽敢攻擊主人之人。

  將劍退回,姜清硯轉頭,神情漠然:「有什麼事?」

  沒有回話,沈鶴略帶驚詫地看向姜清硯手中的劍。

  就在剛才,他從這把劍感受到強大的威壓,就連他都心神震顫。

  可仔細一看,明明只是一把再平常不過的寶劍。

  拋棄莫名其妙的想法,沈鶴面色嚴厲:「你這個孽種,你說說你今天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我幹什麼了?」姜清硯反問。

  「孽種,你今天和誰打架了?」

  見姜清硯毫無悔改的態度,沈鶴更加氣急:

  「楚雲舟。你竟然敢跟楚雲舟打架?你知道楚雲舟是誰嗎?那可是青雲宗宗主的親生兒子。」

  「若是楚雲舟有個磕碰損傷,青雲宗問責下來,我沈家怎麼辦?你是想害死整個沈家。」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心軟將你接回來,除了禍害家族,你還有什麼用?」

  「在指責我之前,你就不關心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隨即,姜清硯嗤笑:

  「算了,我多此一問了。」

  沈鶴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就算知道是楚雲舟挑釁在先,也會責備你為什麼不退一步。

  「自從你回來,不但不像月兒那樣孝順爹爹,還一直惹爹爹生氣,你就是個壞人。」

  沈楠一手狠狠指著姜清硯,稚嫩的童音里卻滿是惡毒:

  「上次,你先打了月兒姐姐巴掌,後面還用法器電我,有你這樣的姐姐嗎?」

  「那束雷電球,難道不是你自己搞出來攻擊我的?」

  這事姜清硯都忘得差不多了,沒想到會被翻老黃曆。

  「可你明明能躲到其他地方,卻偏偏躲在我的身後,才害我被雷電球擊中。」

  沈楠氣憤不已:

  「這麼害你的親妹妹,你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不想和無理取鬧的小孩掰扯,姜清硯語氣冰冷:

  「沈楠,你最好把指著我的手指折回去,否則我不介意把她折斷。」

  被姜清硯的神情嚇到,沈楠下意識收回手指。

  沈鶴將沈楠護到身後:「你妹妹再怎麼不對,但她才多大,你竟然為了這點小事威脅你親妹妹?」

  「姜清硯,我沈鶴怎麼就生出你這麼自私冷漠的女兒。」

  「四叔,你別生氣。」

  沈若月上前安慰:

  「堂姐也是一時糊塗。楠兒是她親妹妹,她心裡還是在乎楠兒的。」

  沈鶴冷哼:「月兒,你就別替這孽障說話了。她在乎?被接回來後,這孽障哪怕有一次和楠兒好聲好氣說過話?」

  「不像你,在外面售賣丹藥賺到了錢,時不時就幫楠兒買身衣服,置辦法器。」

  「就是,姜清硯這麼壞,我不要姜清硯當我親姐姐。」

  沈楠撒嬌:

  「月兒姐姐,我以後在外面說你是我親姐姐好不好?」

  「你不知道,我那些朋友可崇拜你,如果知道我有你這個親姐姐,她們一定羨慕死我了。」

  沈若月嗔怪:「楠兒,別胡說,你這樣會讓堂姐傷心的。」

  隨即,她看向姜清硯,好言好語勸說:「堂姐,楠兒也是童聲無忌,你別放在心上。」

  「你先和四叔道個歉,然後我再和你去向楚雲舟求情,我和他還是有幾分交情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便不會追究今日之事。」

  「沈若月,我和楚雲舟發生矛盾,是你告訴沈鶴的吧。」

  姜清硯抱臂,淡淡開口:

  「今天早上,你也在膳堂用餐,所以看到了我和楚雲舟約定去後山打架?」

  她仔細觀察過,當時後山只有她和楚雲舟等人。

  那麼被看到的場所,那便只有膳堂。

  沈若月一愣,隨即狀似愧疚:「我也是擔心你出事,但我沒想到,四叔會發這麼大的火?」

  「是沒想到,還是刻意為之?」

  姜清硯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沈若月,聲音也絲毫沒有波瀾。

  但莫名的,沈若月感受到了無窮的壓力。

  她竟然...不敢再在姜清硯面前造次。

  這股壓力她以前也經歷過。

  在秘境歷練對上築基巔峰修士時,超越一個階層的修為差異,讓她心頭不由自主生出了敬畏。

  可這怎麼可能?

  她差一步便能築基,會害怕一個才引氣入體的廢物?

  在沈若月糾結時,姜清硯的聲音再次響起,拉回了沈若月的思緒。

  「古籍記載,有一種誓言名為心魔誓,利用心魔誓發出誓言,一旦為假,必遭挖心蝕骨之痛。」

  沈若月的表里不一,姜清硯著實是看膩了:

  「沈若月,你敢使用心魔誓說,今晚之事,不是你刻意設計。」

  沈若月躊躇,隨即底氣十足:「我的初衷就是擔心堂姐,沒什麼不敢的?」

  她可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心魔誓?一看就是姜清硯這個鄉巴佬胡謅的。

  「月兒,心魔誓確有此事,你...還是要謹言慎行。」

  沈鶴提醒,心裡也忍不住詫異。

  心魔誓是極為偏門的術法。

  他也是活得久才有幸得知。

  這孽障懂這麼多?

  聞言,沈若月一愣,隨即心裡湧起一陣陣慌張。

  但姜清硯沒放過她,接著道:「不止這次,你敢發誓,先前一切所謂偷靈石、損毀衣服,不是你故意陷害?」

  「珍寶閣不是你故意打碎法器,想要嫁禍給我?」

  「其實我什麼都沒做,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設計?」

  這些話,都是她替原主做出的質問。

  「我....」沈若月嘴角蠕動,半點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好了,這些陳年舊帳,你翻出來還有什麼意思?」

  沈鶴厲聲喝止:

  「不管月兒的動機是什麼?你和楚雲舟打架是事實。」

  「你危害到了家族,難道就沒有一絲的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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