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這麼淡定,會顯得我們多沒見過世面
姜清硯好笑:「我為什麼要有愧疚之心?」
「身為沈家的一份子,維繫家族榮譽本就是你該做的事?」沈鶴氣急。
「沈長老,您老還是貴人多忘事啊。先不說其他,你是不是忘了,我叫姜清硯,不叫沈清硯。」
姜清硯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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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榮譽,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沒什麼其他的事,我就走了。」
話畢,姜清硯轉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讓月兒帶你去和楚雲舟道歉的事,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沈鶴厲聲開口,靈力幻化為鎖鏈,嘩啦啦朝姜清硯激射而去。
手中的赤炎劍嗡嗡作響。
對於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冒犯主人的人,它已經迫不及待要修理對方了。
這次,姜清硯沒有阻止赤炎劍。
赤炎劍一喜,劍身出鞘。
恰到這時,一股靈力打散了鎖鏈。
守塔長老大步走來,先是不著痕跡看了一眼赤炎劍。
這把劍,果真不對勁。
暫時沒追究,他面上帶著笑意,語氣卻毫無情緒:「沈長老,你府上今日可真熱鬧。」
「守塔長老?」
沈鶴驚詫:
「文甫?」
守塔長老身後。
柳教習,也就是柳文甫點頭示意:「沈長老,叨擾了。」
「兩位今日怎麼有空大駕光臨寒舍,是有何事?」
沈鶴語氣透著絲絲尊敬。
雖然同為長老,但他只是客卿長老。
手中雖有些權力,但與守塔長老比起來,就顯得微不足道。
登穹塔作為玄樞學宮的核心場所,守塔長老是說一不二的話事人。
並且其還是為數不多的靈導器煉器師,頗受學宮重視。
至於柳教習,他與其交好,自然有所耳聞,對方和學宮高層頗有淵源。
所以這兩位,值得他用恭敬的態度接待。
「怎麼沒事,我就不能來你這逛逛?」
守塔長老冷哼:
「沈長老,你剛才在幹什麼?身為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竟然欺負鍊氣期小輩?」
沈鶴一愣,趕忙解釋:「守塔長老誤會了,這是我女兒,她做錯事還屢教不改,我這才不得不出手教育她。」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孩子性格頑劣,就算如此,我也狠不下心。」
「剛才長老也看到了,我只是想用鎖鏈捆住她,讓她去跪一跪祠堂。」
守塔長老沒說話,姜清硯突然站上前,滿臉愧疚:
「爹,對不起,我不該做錯事,惹你老不快。」
沈鶴:「.......」
這爹喊得,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邊,姜清硯垂眉,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模樣:
「爹,我不該在學宮師兄說要打我,我就還手打回去。為了不牽連沈家,牽連到你,我應該乖乖站著讓師兄打的,我有錯。」
「你讓我去跟師兄道歉,我不應該轉身就走。雖然你用足以殺死我的風力攔我,但我不怪你。」
「畢竟...可憐天下父母心嗎?」
沈鶴:「.......」
這孽障,是懂得怎麼陰陽人的。
「這孩子說的是真的?使用風刃攻擊自己的親生女兒?」
已經看到地上的風刃痕跡,守塔長老面色一凜:
「沈長老,虎毒還不食子了。」
任何勢力,都不希望手下有心思如此歹毒之人。
沈鶴一臉冷汗:「您誤會了,我並不是真心想殺她,我只是嚇唬她一下。」
「嚇唬一下,要用威力如此強大的風刃。這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不怕一時失手,將人重傷?」
守塔長老明顯不想聽沈鶴的解釋。
見此,沈鶴連忙向柳文甫求救:「文甫?」
念著還有一絲交情,柳文甫開口:「沈長老修為高,又有風屬性靈根,想必做事有分寸。」
沈鶴在一旁連連點頭:「畢竟血脈相連,我怎麼可能會痛下殺手?」
「哼。」
有了柳文甫求情,守塔長老沒有再說什麼。
「對了,我們這次前來,是想告知沈長老一件事。」
柳文甫接著開口:
「貴千金通過了補錄考核,之後便是學宮正式的學員,另外,我和守塔長老聯名推薦,姜清硯將代表玄樞學宮參加學宮大比。」
沈鶴滿目震驚:「什麼?文甫,你不是在說笑吧。」
就算再不重視姜清硯,對方有幾斤幾兩,他還是心知肚明的。
歷年來,學宮大比都是新一屆最優秀的學員參加。
偌大的學宮,難道已經找不出高手,需要他這個女兒去湊數?
「柳教習,以我堂姐的修為,怕是沒資格參加學宮大比。」
勉強壓下內心的急切,沈若月才讓自己表面看起來落落大方,而不是滿臉嫉妒。
雖然她的修為在新學員里是頂尖,但因為是醫師,她並不擅長戰鬥。
學宮大比這類新一屆學員最大的盛事,她都沒資格參加,姜清硯又是憑什麼?
「怎麼,你還沒告訴你爹?」柳文甫疑惑地看向姜清硯。
姜清硯也疑惑:「告訴什麼?」
「你憑一己之力擊殺玄階魔獸的事。」柳文甫頗為無語。
修真界實力為尊。
若是把此事告訴沈鶴等人,在沈府,這丫頭也會受到家族重視。
資源和生活也將同日不可而語。
但這丫頭似乎什麼都沒說。
好似憑她的年紀,擊殺玄階魔獸,在她看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果然,姜清硯不是很理解:「為什麼要說?」
先不說她和沈鶴等人關係惡劣。
說實話,她還真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柳文甫被噎住。
你這麼淡定,會顯得我們的激動像多沒見過世面一樣,啊喂。
沈鶴向來不關心姜清硯的事,此時他也是一頭霧水。
連忙追問:「文甫,你可否仔細說說,擊殺玄階魔獸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問姜清硯吧。」柳文甫避而不談。
當事人都不想說,他一個外人湊什麼熱鬧。
沈鶴轉而將視線看向姜清硯。
「我去收拾行李,之後我會住學宮寢舍。」
沒理會沈鶴的視線,姜清硯轉身就走。
沈鶴看了看守塔長老。
對方一副不想和自己說話的表情。
無法,沈鶴再次向柳文甫詢問:「文甫,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學宮會讓清硯去參加學宮大比?還有你說的擊殺玄階魔獸,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和柳文甫有交情,對方必定會回答他。
「一件區區小事,不必追問了。」柳文甫朝外走去。
他可不想和一個小丫頭比,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沈鶴:「.......」
學宮大比是區區小事?那什麼才是大事?
而且,他總覺得,柳文甫對自己態度很奇怪。
好像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