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bug級天賦(7300字大章 求追讀)
藍鋼軍團駐地。
偏僻的訓練場上,秦時五人乾脆席地而坐圍在一起。
秦時仔細地和其他人講述了一下自己遇到巨岩豬虎還有赤岩龍的戰鬥場景,講完後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她們都是和秦時一起配合多年的隊友,很容易就可以模擬出自己當時假如在場會是什麼一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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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墨雪首先皺著眉頭開口:「真實戰鬥里的隨機性太大了,完全沒有背板這個說法。」
「而且你們近戰聽起來戰鬥風險很高啊,那個赤岩龍如果打到你一下,你應該直接就空血了吧?」
「差不多。」
秦時點了點頭,隨後他看著墨雪和俞白白目露擔憂的眼神解釋道:「不過也不能這樣說,赤岩龍想要打到我也有很大的難度,它畢竟不是敏捷性的怪物,攻擊高是很正常的。」
「你們要相信我和陳宇的戰鬥素養,而且李飛也不會看著我們受傷的。」
聽到這話李飛連連點頭,45度角仰望天空語氣沉悶一字一句道:「在我戰死之前,任何人都傷不到秦哥一根毫毛。」
「秦哥一滴淚,我屠一座城。」
低沉的氣泡音讓秦時在內的四個人嘴角都是一陣抽搐,默契地無視了突然犯病的李飛。
「我覺得在戰鬥場景這麼複雜多變的情況下,link(連結)這種長cd的技能應用場景並不是很好。」
墨雪看著四人慢慢說出了自己的觀點:「這個技能的作用在我看來,其實是以往遊戲裡挑戰那些數值過高且死板的副本時使用的一種極端保命手段。」
「比如boss下一個高傷害的大範圍技能會把我們直接近乎打團滅,那麼這時候交一個link(連結)就可以維持全隊的血量不會被減員。」
「但是在現實里,我們不會去故意挑戰超出我們水平太多的敵人,而在常態化的戰鬥里,link顯然不是一個很有用的技能。」
這時,李飛提出了異議,一直被對方嘲諷的他一直想抓住墨雪的失誤來讓她好看。
「我有問題!」
他雙手抱胸,微微仰頭,顯然覺得自己接下來的發言十分有道理。
「這是現實,你怎麼知道不會突然有很厲害的敵人來找我們的麻煩?」
墨雪翻了個白眼:「不要抬槓,正常情況下我們一堆初階好好練我們的級,怎麼可能會有高階職業者突然來找事情?」
「不要說總有概率這種話,在以前世界裡也有的是能輕易弄死你的黑惡勢力,你活了二十多年怎麼不見突然有一伙人把你扔進湖裡餵魚啊?」
「而且這個天賦使用起來太過僵硬,你不覺得它根本就是為了背板的boss量身定做的技能嗎?」
「就比如你們兩個和赤岩龍的戰鬥里,秦時的每一次攻擊都是那麼的突然,你到底什麼時候去提前交link呢?」
「假如我們真的惹到了高階職業者,他隨手一擊就能要了我們的命,link抗住了第一次攻擊,也扛不住第二次。」
「而天使的七重奏可以大大加強我們常態化下的戰鬥能力。」
「她完全可以你抗傷害的時候給你加守護天使讓你獲得的護盾值翻倍而且反彈對方攻擊,然後在敵人即將遭到我們集火的時候施加贖罪天使,把我們造成的傷害轉化成治療。」
「這個天賦的加成太過全面,我就不細說了,你們腦海里應該都有畫面。」
「好吧。」
讓墨雪認可自己智商失敗的李飛悶悶不樂地閉上了嘴。
秦時看了看四人的神情,輕咳一聲開口決定:「那如果大家都沒有異議的話,俞白白就選這個了。」
「接下來誰來?」
「我來吧。」
陳宇淡淡開口。
在他選擇就職刺客以後,一股奇異的能量在他體內浮現遊走。
陳宇睜開雙眼,仿佛看到了萬物處在陰影中的暗面。
「開始抽取初始核心天賦。」
「1.【死亡信徒】」
「你與死亡簽訂契約,殺戮即是祈禱。」
「每當你擊殺一個單位(任何等級),你將獲得一層「祈禱」效果,持續30秒。每層「祈禱」使你造成的傷害提升5%,移動速度提升3%,最多疊加20層。疊滿20層時,你的下一次攻擊將額外附加目標已損失生命值50%的真實傷害」
「2.【陰影之躍】」
「你能在「陰影」與「現實」的間隙中跳躍。」
「主動激活後,你進入持續1.5秒的「虛無」狀態。期間你無法被選中、無法被任何效果影響(包括友方治療),但可以自由移動。你可以選擇在狀態結束時,出現在最近一個你造成過傷害的目標身後,並立即發動一次強力的終結技。」
「3.【終末觀測者】」
「你冷眼旁觀命運的所有可能,並選擇其一作為現實。」
「當你發動此天賦時,你將短暫跳出時間線,觀測到未來10秒內的所有可能性,並可以選擇其中一種,將其錨定為唯一現實,隨後時間回流,你所選擇的「可能」將必然發生,每天最多發動一次。」
「注意!當敵人的等級遠高於你時(大於20級),強行觀測將付出額外代價,敵人的等級越高,付出的代價越高昂,死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環。」
黑色的陰影之力從陳宇眼中褪去,他的神情滿是震撼。
在這一瞬間,陳宇就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
在五人組裡,如果說李飛是每天嘻嘻哈哈沒臉沒皮搞節目的代表,那陳宇就是陰鬱孤獨的影子。
和他遊戲中選擇的職業一樣,現實中的他也永遠喜歡一個人呆在角落。
這和他以往的人生經歷有關,他世界裡的天空在遇到秦時之前,一直是灰暗的。
這些經歷造就了他這樣憂鬱的性格,哪怕遇到了秦時之後,世界裡逐漸有了笑容有了光彩,但是他還是習慣在角落靜靜地看著他們。
剛才在聽墨雪分析的時候,他心裡就在默默地想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種不可力敵的敵人怎麼辦。
當他構思了一個能夠輕易打破李飛的防禦、躲過秦時的攻擊並將他重創;能夠輕易地貼近墨雪和俞白白用冰冷的利刃刺穿她們的胸膛的敵人時。
他悲哀的發現似乎自己並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藏在陰影里看著秦時他們一個個死去。
可是現在,他找到了答案。
終末觀測者!
一個強大到可以強行錨定命運的能力。
就算敵人強大到在他錨定了命運的情況下依然無法被他殺死,那他至少也可以選擇一個死在最前面的世界線。
他根本不在意天賦描述里所說的代價,如果真的需要,他可以毫不猶豫地為了秦時,為了自己的朋友們獻出自己的一切。
反正,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應該早就應該邁出那一步了。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陳宇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天賦。
在講到終末觀測者時,他隱瞞了系統提示的遠超死亡的代價,只是簡單的說會大於20級會進入虛弱狀態,可以隨時間恢復。
「好bug啊。」
李飛仰天長嘆:「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天賦不香了。」
墨雪瞥了他一眼:「我們的核心天賦都是將我們的職業特性發揮到機制,你的那個抵禦一切法術傷害的主動技能在我看來也很bug好不好?」
秦時看著陳宇道:「你心裡應該也選擇了吧?」
「嗯,終末觀測者。」
陳宇說著補充道:「我和你的職業初始技能不一樣,你的是基礎劍術,我自帶的職業技能技能是潛行。」
「我想基礎劍術或許是劍士職業的一個特色,我把潛行像你一樣點滿,應該也可以有類似陰影之躍的效果。」
秦時點了點頭:「終末觀測者確實很適合刺客這種一錘定音的職業特色,你後面的技能最好能選擇一個傷害非常高的主動技能和增傷被動來搭配。」
「好的。」
說完後,陳宇再次沉默了下來。
「那....接下來就到我了?」
墨雪有些緊張。
當她選擇了就職法師的那一刻,腦海中似乎有一個新的世界悄然打開,瞳孔中浮現出幽藍色的光芒。
她仿佛通過這腦海中湧現的魔力感受到了世界的脈搏,萬物再向她招手詮釋本源。
「開始抽取初始核心天賦。」
「1.【永續迴廊】」
「你的體內將擁有一座無限循環的魔力迴廊。」
「你的法術上限獲得提高。任何一個由你成功釋放的非瞬發法術,在結束後都有50%概率進入「迴廊循環」,你可隨時以雙倍法力消耗瞬間再次施放該法術。連續觸發時,法力消耗與法術威力將指數級增長。」
「2.【絕對真理】」
「你觸碰了魔法本質,你的法術即為法則。」
「你釋放的所有技能都將獲得必中效果,無視任何形式的閃避或者扭曲空間的規避效果。」
「3.【知識即力量】」
「你逐漸理解一切。」
「每當你目睹並理解一個法術的原理,你將永久獲得智力屬性的提升,並且有概率立即掌握該法術的法術模型。你的法術上限和法術強度與你掌握的法術模型數量正相關。」
「能不能全選啊,我都想要。」
墨雪和眾人講解了一番後扶住額頭有些煩惱。
李飛輕咳一聲就要表達自己的看法,但是被墨雪直接抬手打斷:「你不用發表意見了,讓我考慮一下。」
李飛:「.....」
好好好,這麼看不起我的智商是嗎?
李飛一怒之下站了起來。
「嘖,你幹嘛?不是說了別打擾我思考嗎?」
墨雪皺著眉頭看著起身的李飛。
「我...我無聊,去那邊練練盾牌。」
「走遠一點。」
「好嘞好嘞。」
李飛走到墨雪身後衝著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悻悻地拿著自己的盾牌走到訓練場邊緣對著空地練了起來。
秦時幾人則是等待墨雪思考完畢。
「我決定選擇知識即力量。」
「因為法師的初始技能是魔法解構,隨著這個技能等級提升,會加強法師對法術模型的理解能力,越高階的魔法法術模型的維度越多。」
「法師自帶的能力和知識即力量太搭了,完全可以左腳踩右腳直接上天,就是前期我可能沒有你們這麼厲害了。」
秦時擺了擺手:「沒事,交給我們,你安心發育,後期等你帶飛。」
「嗯,還有就是我可能需要非常多的資源,因為我理解的法術模型越多,我提升的越快。所以前期我需要資源向我傾斜,後期我會加倍還給你們。」
面對墨雪的話,秦時搖了搖頭:「墨雪,你知道嗎,你總是在錢也好資源也罷這些方面特別的小心翼翼,每次有什麼事都要解釋的很久生怕我們覺得你占了便宜。」
「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現在五個人身處異世界,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需要分的這麼清楚,我相信你不會辜負我們的投入的。」
看著秦時認真的眼神,墨雪的臉頰有點發熱,她有些慌亂地解釋:「也不是啦,總得分清楚嘛,我怕你們不舒服。」
「行了,你們選擇天賦以後會有一段時間失去意識,大概一個小時?你們就在這裡打坐吧,胖子會看著你們,我去找布萊克一趟。」
「好。」
三人齊聲應是。
秦時起身衝著遠處的李飛喊了一嗓子,收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後便向訓練場外走去。
在知道三個人的職業天賦都非常變態以後,秦時的步子越走越輕鬆。
就在他來到訓練場邊緣時,身後一陣急促的步子讓他扭過了頭。
是俞白白。
秦時詫異地看著這個獨自奔跑過來的女孩開口問道:「你不去選天賦嗎?怎麼一個人來了。」
他抬頭看了看,發現墨雪和陳宇都已經開始接收起了天賦,進入了無意識的狀態。
俞白白穿著了系統發放的一身基礎白色衣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來到秦時身邊後,一頭短髮的她像是青春盎然的學生一樣蹦躂到他跟前,兩隻手扯在身後,右腳足尖點著地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隊長,好久不見.....我...想和你聊聊天。」
看著臉頰白裡透紅的俞白白,秦時笑了笑:「好啊,一起走走?」
「嗯。」
俞白白捋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頭髮,向前一步緊緊跟在了秦時身邊。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但是由於地處暮雨森林邊緣,陽光並不熾熱。
兩人結伴走在無人的空地上,秦時不說話,俞白白則是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我離開的那段時間,你們......怎麼樣。」
過了一會兒,秦時主動打開話題。
「大家都很想你呢。」
俞白白抬頭望著秦時:「看到你發的退役社交消息後,打不通你電話的李飛直接發瘋了,大喊著要去你家找你就離開了工作室。」
「平時一向很冷靜的墨雪姐姐好像都丟了魂,她那天晚上在工作室里坐了到很晚很晚才走呢。」
「宇哥還是和以前一樣沉默,不過我感覺當時他的氣場好像更冷更陰鬱了,有點嚇人。」
說著俞白白抱著自己的雙臂,表現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看著對方可愛的模樣,秦時被她逗笑,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停了下來。
「那你呢?」
「嘿嘿。」
俞白白沒有說話,只是用腳蹭著地面。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過了一會兒,俞白白又開口道:「後來大家從李飛哪裡知道你是因為精神疾病選擇退役以後都很自責。」
「一直以來都是你在關注我們的感受,像光一樣照亮我們的生活,但是我們卻沒有發現你一直處在痛苦當中。」
「誒呀,太肉麻了,什麼像光一樣。」
秦時笑著搖了搖頭。
「我怎麼能不關心你們呢?」
「一開始來工作時的時候,你們一個是輟學人員,一個是事業里受到打擊對任何人都警惕到神經質的瘋婆娘,一個乾脆就是像死人一樣雙眼無神。」
說著秦時看向了俞白白:「還有你,雖然是富蘿莉但是是個未成年,還好當時虛擬遊戲的職業門檻放寬到了14歲,再加上你父母確實還真的同意,要不然你再怎麼求我我都不會讓你留下來。」
「嘿嘿,我小時候就看你玩遊戲了,牧師就是為了隊長你練得。」
俞白白衝著秦時眨了眨眼,說出了一個秦時都不知道的秘密。
「昂?還有這事,你怎麼一直沒說過。」
俞白白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得意地在秦時身邊晃了晃腦袋,步伐都輕盈了不少。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俞白白突然問道。
「隊長,你真的不是因為那個維克妮還有妮可可愛,喜歡她們才救她們的吧?」
聽到這個問題,秦時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怎麼突然問這個?」
俞白白幽幽地說道:「我聽說有的人到了陌生的地方就會放飛自我,覺醒奇怪的xp。」
咚!
秦時敲了一下俞白白的腦殼:「瞎想什麼。」
「那...她們喜不喜歡你呢?」
「額。」
聽到俞白白的問題,秦時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和羅莎的對話,莫名有些心虛。
「怎麼可能,我們之間年紀差的也太多了,她們怎麼會喜歡我呢?」
「那也不一定,有的喜歡從很小就開始了。」
俞白白的聲音很小,但是兩人都能夠聽見。
秦時心裡一顫,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俞白白偷偷看了一眼秦時的反應,看到他似乎毫無反應,眼裡浮現一絲黯然,但是很快又被堅定填滿。
她主動開口揭過話題。
「隊長,你當時離開以後怎麼都聯繫不上的時候,我才發現你對我...對我們有多麼重要。」
「還好後來有了你的消息,我們還打算等你再緩一段時間去找你呢,沒想到就收到了你的異界邀請函嘿嘿,那個異界邀請函還挺神奇的,我們差點報警。」
秦時來了興趣,和俞白白交流了一番邀請函的樣貌等詳細問題。
說著說著,俞白白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開口道:「其實...那個小狼人聽隊長你說是十幾歲,那過幾年就成年了呀,到時候如果隊長你想的話其實也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時打斷。
他伸手使勁揉了兩下俞白白的腦袋,把她的短髮弄得亂糟糟的。
「你這小腦袋瓜里一天天都裝的什麼,快去吸收你的技能吧。」
「唔,好吧。隊長再見。」
俞白白有些戀戀不捨得對秦時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平常墨雪姐姐總是和她呆在一起,沒什麼機會像現在這樣和秦時獨處。
而且對方好像對這個還特別警惕,總是會像護犢子一樣避免秦時和自己接觸,她其實很想告訴對方沒事的,反而她還挺喜歡秦時像從前那樣揉自己的頭髮。
她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快就走遠了。
秦時走了一半扭頭看了看俞白白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隨後搖了搖頭繼續離開了。
......
......
另一邊,被布萊克硬鋼回來的米切爾越想越氣。
他一個堂堂伯爵之子,女皇親自建立並任第一任校長的軍官學校畢業的首批畢業生,畢業證書上都有女皇的親筆簽名!
現在被分配到藍鋼軍團的新兵營當營地門衛就算了,居然還被手下唯一一個中隊長當著外人的面頂撞。
他忍不了了!
「你,過來,現在布萊克他們那邊什麼情況?」
米切爾在自己的房間裡生完悶氣後,把門口站崗的衛兵喊了過來。
「統領大人,中隊長召集我們去訓練場集合,說秦時大人有空了以後就會過來指導我們劍法。」
說著他有些猶豫:「那個...我」
「怎麼了,說。」
米切爾有些不耐煩。
「統領大人,我也想去....」
看著米切爾臉色變黑,衛兵連忙解釋:「秦時大人劍法很厲害的,免費傳授的機會很難得。」
「哼!」
米切爾已經臉黑如鍋底:「哪怕是天選,也不過是初階而已,劍法能有多好?」
「我看布萊克和你們就是沒見過世面,隨便來個什麼人都覺得對方劍法好。」
「滾滾滾!」
說著他揮手讓衛兵離開。
衛兵大喜,道謝後就慌忙向訓練場跑去。
留在房間裡的米切爾憤怒地將桌子上的一切掀翻在地,眼神冰冷。
他不管那個天選劍士什麼背景什麼來歷,他現在就要過去,行使自己統領的權力。
他要讓布萊克親自趕秦時離開,現在,立刻,馬上。
否則,他就要以違抗軍令的罪名處斬對方,他的家人朋友都在北方,除非他想叛國就得乖乖聽自己的命令。
哪怕會因此讓自己的履歷上記上不光彩的一筆,米切爾也認了。
況且,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既然布萊克這些人看不上自己初階的實力,那也別怪他卡死各種規章制度。
心裡決定好後,米切爾深吸一口氣,再次對著銅鏡整理了一番自己漂亮的軍官制服,從容地走出了房間。
......
......
「誒,還沒到嗎?還有多遠呀?」
四號營地藍鋼軍團駐地外,諾拉不滿地對前面三四個士兵說道。
「快了快了,前面就是了。」
其中一個士兵有些緊張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連忙解釋。
他本來是被布萊克派去把休假在酒館裡的同僚喊回來,聽秦時講課的。
結果半路上說起這件事,正好被身後這位仿佛高貴到不可直視的法師女士聽到,直接拽著他要帶她一起去,說是因為她是秦時的隊友。
諾拉自從昨天晚上被羅莎教育了一番以後,慌亂地發現自己好像愛上了秦時。
一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很晚才折騰睡著。
因為她以前的人生中除了吃母親和父親的狗糧以外,根本沒有接觸過愛情。
所以醒來後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
但是身體還是非常誠實地換上了一件天藍色的高貴優雅的法師裙,畫上了淡淡的妝。
看著水鏡法術中美麗的自己,諾拉在心裡解釋道:「普通法師肯定也能穿得起這樣的衣服的,對吧?」
隨後就開心的走出房間在兄弟冒險團駐地里亂逛,準備和秦時來一次偶遇。
但是繞著駐地腳都疼了,她都沒看到秦時的身影,反而被冒險團的其他人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
終於看不下去諾拉在這裡挑戰繞圈世界紀錄的羅莎,開口告訴他秦時出門了。
惱羞成怒的諾拉覺得羅莎就是故意看自己笑話,正準備和她生氣,結果羅莎急忙開口。
「其實,在大街上偶遇更加浪漫不是嗎?」
諾拉頓時眼前一亮,拽著羅莎就走出了駐地。
晃悠著晃悠著,忽然聽到幾個急匆匆趕路的士兵提到秦時兩個字,細問之下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到了,法師小姐,前面就是我們軍營駐地了。」
「額,我們需要和中隊長申請一下,要不您稍等片刻?」
「快去快去。」
諾拉在門口左右踱步,等了一會兒不見對方回來後,心裡有些焦急,眼珠子轉了轉直接朝著軍營里走去。
站在門口的衛兵剛想阻攔,就聽到諾拉開口道。
「秦時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到時候讓他給你倆開小灶。」
「這....」
兩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高貴美麗的諾拉,覺得對方的話沒什麼問題,也確實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秦時大人那樣的容貌和實力。
本來正好輪到他們站崗的兩人還覺得晦氣,因為米切爾的到來,他們沒可能去聽秦時講課。
但是現在,天大的機會就擺在他們面前。
開小灶!
他們都能想到這群人被秦時指點後在他們兩個面前炫耀的樣子,到時候他倆淡淡地說出秦時大人會給他們開小灶以後,這群吊人的表情會有多麼精彩。
兩名衛兵很有默契地退後一步,讓開了道路。
「謝謝。」
諾拉臉上一喜,優雅地對著兩人微微提裙一禮就朝著營地里邁著小碎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