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新能力的發現
顯然這底下,埋著一條被截斷的礦脈。
「封起來。」
李蘊突然開口,如果在往下砸的話,說不定被韓東升派過來的人能看出來這裡面有什麼門道。
雖然韓東升現在算的上羊城首富,但財不外露這件事才是真道理。
「啊?」
一旁的老張直接懵逼。
「我說,封起來!現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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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蘊轉過身,擋住了兩人的視線,只是讓老張自己在那裡搬石頭。
李蘊腦海中的河洛神書直接告訴了自己那是鎢金。
在這個年代,這可是戰略物資。
「老張,搬完石頭後去買水泥,連夜砌牆,把這塊給我封死,偽裝成承重柱。」
「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誰問,就說是地基下沉,在做加固。」
老張點了點頭。
一旁的陳默雖然滿肚子疑問,但看李蘊這架勢,也知道事情不簡單,識趣地閉了嘴。
而看冷庫的老頭也知道這後面肯定是有東西,但也連忙表示到:「小老闆,我也絕對不會往外面說的!」
「知道就好。」
李蘊拍了拍老頭的肩膀,隨後便往外走去。
等眾人從冷庫出來,天已經發黑。
眾人在縣城隨意對付一口後,便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等到第二天一早,司機老張便直接在李蘊家門口等著,李蘊此刻也起了床,看到老張過來後,便直接開口說道:
「去蘊升商貿。」
「然後去喊幾個人,準備出海。」
「知道了,喊西山坡的人嗎?」
「嗯,走吧。」
沒一會兒,李蘊便帶著一群人來到了西山坡。
一艘經過改裝的鐵殼拖網漁船已經停在了那裡。
「走,上船!」
李蘊一馬當先,直接跳到了上面,後面跟著十多個人。
船大概開了半個小時。
「蘊哥,這地界兒都快出公海了。」
老張掌著舵,手裡攥著個不鏽鋼酒壺,時不時抿一口,眼神往駕駛艙外瞟。
李蘊這個時候在用自己的新能力感受著海面,海面不再是單純的蔚藍或者深黑。
隨著他意念微動,海水的顏色淡去,便成一望無際的灰色。
而在那灰色之下,是一條條遊動的線。
那是洋流的軌跡,也是魚群的生命脈絡。
太淺了。
李蘊皺眉。
這「尋脈」的能力在海上的消耗,遠比在陸地上大得多。
水的阻隔,讓視線穿透變得異常吃力。
看了不到十分鐘,太陽穴就開始突突直跳。
「看來還得練。」
李蘊揉了揉眉心,收回視線,有些失望。
原本以為能直接看穿海底沉船,現在看來,那是想多了。
「往回撤吧。」
李蘊擺擺手,轉身準備回艙。
就在這時。
腦海深處,一直死氣沉沉懸浮著的古卷,突然像是瘋了一樣劇烈震顫起來。
那動靜之大,震得李蘊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進海里。
「蘊哥!」
老張嚇了一跳,手裡的酒壺都扔了,就要衝過來扶。
「別動!」
李蘊低吼一聲,單手死死扣住滿是鐵鏽的欄杆。
李蘊猛地抬頭,順著那股感應最強烈的方向看去。
在大概兩海里外,隱約能看到一坨黑乎乎的影子。
這地方在最新的海圖上根本沒標註,也就是當地老漁民嘴裡偶爾提一嘴的荒地。
據說周圍全是亂石流,船進去了就別想全須全尾地出來。
「靠過去那邊。」
「蘊哥,那地方邪性得很,以前有走私船在那邊觸礁,連人帶貨都餵了王八......」
「我讓你,靠過去。」
李蘊轉過身,盯著老張。
老張被噎了一下,到了嘴邊的勸詞生生咽了回去。
「得,您是老闆。」
老張嘟囔著,狠狠轉動舵輪。
漁船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頂著亂流往那座黑島衝去。
隨著距離拉近,那種震顫感越來越強。
太奇怪了。
之前在冷庫,也不過是讓河圖洛書動了一下。
這破島上有什麼?
船在距離島礁兩百米的地方停下了。
「蘊哥,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船就回不來了。」
李蘊環視了一圈四周後,便開口:
「放皮筏子。」
老張點了點頭,將船上的皮筏子給扔了下去。
李蘊脫掉風衣,直接跳到了上面。
老張看到李蘊跳到上面後,便問到:
「要不要我跟您一塊兒去?」
老張從座位底下摸出一把扳手,別在腰後。
他是混江湖的老油條,這種荒島最容易藏著殺人越貨的勾當,李蘊要是折在這兒,他回去也得被韓東升的人給活剮了。
「不用,你在船上守著。」
「不管看到什麼,我不揮手,誰也不准過來。」
「中,老闆,你要是有啥事記得揮揮手,我用望遠鏡能看到你這邊。」
「行,我知道了。」
說罷,李蘊便不再猶豫,划動這船槳向著那荒地游去。
兩分鐘後,李蘊便到了這片荒地上。
李蘊看了看四周,內心不由得想到,就這破地方,送給別人當墳地都嫌寒磣。
可李蘊腦子裡的震動,已經到了快要炸裂的程度。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聞到了紅燒肉的香味。
就在腳下。
李蘊蹲下身子。
沒有任何猶豫,他再次開啟了「尋脈」。
既然河圖洛書反應這麼大,那就說明這裡的「脈」,強度足夠大,大到可以無視消耗。
原本灰黑色的岩石表層,瞬間變得通透。
緊接著。
李蘊感覺雙眼一陣刺痛,他捂住眼睛,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太亮了。
緩了好幾秒,他才試探著再次睜開眼,並且刻意壓制了瞳孔中那股奇異的能量。
這一次,他看清了。
就在他腳下,大概五六米深的岩層之下。
是一片金白之氣!
那氣體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如同液態的汞漿,在岩石的縫隙中緩緩流淌。
庚金之氣!
李蘊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不懂地質學,也不懂礦脈勘探。
但在他的視野里,這股金白色的氣運,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盤踞在整座海島的腹部。
龍首就在腳下,龍身蜿蜒向北,一直延伸進深海。
那不僅僅是一塊金子。
那是一條脈。
一條完整的富金礦脈!
李蘊的手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