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痛苦了
有了韓圓圓給的「百獸奶膏」和餵養指南，曹封總算把小羊羔的吃飯問題解決了。
小傢伙胃口不錯，每次都能把化開的奶膏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滿足地蜷在曹封給它鋪的軟墊上呼呼大睡。
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潤起來。
淡青色的捲毛也越發有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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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封這個「新手奶爸」，也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逐漸變得熟練起來。
餵奶、擦身、陪玩。
主要是看它在屋裡蹦躂。
用韓圓圓給的風屬性源石粉末給它按摩。
日子過得充實且貧窮。
那源石粉末可不便宜，
與此同時，曹封也沒忘記正事。
跟著九師姐和七師姐兩趟「外出」，加上之前的積累，他晶卡里的純源丹數額，已經逼近了十萬大關。
對於一個連蘊氣境都沒正式踏入的「准修士」來說，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是時候了。」曹封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又帶著點忐忑的光芒。
十萬純源丹，應該夠啟動那本無名古籍里記載的「破而後立」之法了吧？
雖然過程據說痛苦無比，但為了變強，為了不再當任人拿捏的「花瓶」，拼了。
曹封找了個藉口，從熱情的七師姐那裡又要來一些關於「如何安全引動狂暴能量」的玉簡資料。
美其名曰研究戰獸培養。
又偷偷去宗門的「萬寶殿」兌換了一批品質不錯的「護脈丹」和「凝神散」。
前者能在經脈受損時提供一些保護，後者能略微穩固心神，減輕痛苦。
雖然對那種「千刀萬剮」級別的痛苦可能杯水車薪，但有總比沒有好。
一切準備就緒。
曹封選了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自己小屋周圍簡單布置了幾個預警的小法陣。
當然是買來的陣盤。
然後盤膝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那本破爛獸皮古籍。
一小堆下品純源丹，約一千枚，準備先試試水。
以及兌換來的丹藥。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然後按照古籍中描述的方法，開始嘗試。
第一步，感知並引動「狂暴能量」。
古籍建議尋找「地火煞氣」、「天雷餘韻」、「庚金鋒芒」之類的地方。
曹封沒那條件，選擇了一種相對「溫和」但同樣痛苦的方式。
直接吸收未經煉化的、屬性暴烈的「烈陽丹」藥力！
陽山送的那瓶「烈陽丹」他一直沒動，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這丹藥蘊含純陽之氣，對修士是補藥。
對他這種經脈堵塞、功法屬性不明的「廢體」來說，就是最霸道的「狂暴能量」。
取出一顆龍眼大小、赤紅如火、觸手溫熱的烈陽丹。
曹封一咬牙，直接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起初沒什麼感覺。
但幾個呼吸後，一股灼熱、霸道、如同岩漿般的力量，猛然在胃裡炸開。
然後這股力量如同脫韁的野馬，蠻橫地沖向他全身閉塞的經脈！
「呃啊！」
曹封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他感覺自己的經脈，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捅了進去。
然後在裡面橫衝直撞。
那種撕裂、灼燒、膨脹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讓曹封冷汗直流。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疼！太疼了！
比他想像的還要疼十倍、百倍！
曹封咬牙按照古籍中的法門，引導著這股狂暴的純陽之氣，去衝擊第一條、也是最粗壯的主經脈。
手太陰肺經。
這就像是拿著燒紅的鐵棍去捅一條完全鏽死、裡面還塞滿淤泥的水管。
「嗤嗤……」仿佛能聽到經脈被灼燒、撕裂的細微聲響。
曹封臉色慘白如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跡。
他連忙抓起一把純源丹塞進口中？
試圖用其中精純溫和的元氣去滋養、修復被狂暴藥力衝擊得破損不堪的經脈。
然而，烈陽丹藥力太過霸道，而純源丹的修復速度遠遠跟不上破壞的速度。
曹封只感覺那條主經脈在狂暴的衝擊下，寸寸碎裂。
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神經，讓他幾乎暈厥。
「不行……太痛了……修復跟不上……
這樣下去，經脈沒沖開，我先疼死或者廢掉了。」曹封心中升起一股絕望。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破而後立」的兇險。
這才第一條經脈，還是最粗的主脈之一，就讓他痛不欲生。
後面那些更細微、更脆弱的經脈怎麼辦？
就在曹封疼得意識都有些模糊，準備放棄這次嘗試時--
「咯咯噠！」
一聲嘹亮、中氣十足的雞鳴，突然在窗外響起。
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曹封被這突兀的聲音驚得一個激靈，差點岔了氣。
體內狂暴的藥力一陣亂竄，疼得他眼前發黑。
誰？
哪來的雞叫？
陰極宗里還有人養雞？
曹封勉強睜開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看向窗外。
只見朦朧的月光下，一隻……呃，五彩斑斕、羽毛油光水滑的大公雞。
體型比普通家雞大了足足兩圈、昂首挺胸、眼神睥睨。
正站在窗外的石頭上，歪著腦袋，用一種近乎「嘲諷」的眼神看著他。
這雞……有點眼熟？
曹封腦子渾渾噩噩，一時沒想起來。
那大公雞見曹封看它，居然人性化地翻了白眼，
曹封發誓他看到了！
然後用一種古怪的、帶著戲謔的語調開口了。
沒錯，是開口說話，雖然聲音有點尖細：
「嘖嘖嘖，傻不拉幾的，用這種蠢辦法衝擊經脈？『破而後立』？
想法是好的，可惜路子走歪了，傻小子！」
曹封：「？？？」
雞……雞說話了？
還罵我傻？
劇痛加上震驚，讓曹封腦子更亂了。
他下意識就想回懟：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一隻雞懂什麼修煉？
但話到嘴邊，曹封猛然一個激靈。
想起了剛拜入陰極宗時，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只匆匆見過一面的美女師尊。
美得驚心動魄但也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曾經隨口提過的一句告誡：
「宗門後山範圍，有幾處禁地不要亂闖。
還有，如果看到一隻喜歡到處溜達、羽毛挺花哨的野雞，別去招惹它。
更別試圖抓它燉湯。
記住了？」
當時曹封還納悶，一隻野雞有啥好怕的？
現在他明白了！
這特麼是只成了精、會說話、眼神還賊欠的雞妖啊！
師尊特意叮囑別惹，肯定不是凡品！
聯想到陰極宗藏龍臥虎。
有會尋寶的師姐，有御獸的師姐，有冰山師姐，還有搶來的海量藏書。
出現一隻會說話的雞妖……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求生欲以及好奇心瞬間壓倒了一切。
曹封強行壓下體內的劇痛和吐槽的衝動。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著窗外的大公雞……不，是雞前輩。
艱難地開口問道：「雞……雞前輩？您……您剛才說，我的方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