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狼心狗肺的前任
喬今安望著江承遠去的背影,心臟一陣抽痛。
以為五年的時間過去,足以讓愛恨兩消。
現在看來不然。
江承眼中的怨憎,掩都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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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今安沉默的步入黑夜。
過往像放電影一樣徐徐在腦海中呈現。
「安安,你的身體是棉花糖捏成嗎,又甜又軟。」
「安安,我要吃掉你。」
「安安,我愛你。」
「安安,嫁給我。」
「安安,求你,別離開我!」
「喬今安,今天你要敢走,我他媽的就從這裡跳下去!」
……
江承發起狠來近乎邪行。
第一次也並不憐惜她,那股被穿透的刺骨疼痛讓她尖叫出聲。他就是要她記一輩子,讓她永遠銘記自己是誰的女人。
無數個日夜,江承像浪濤一樣在她的夢裡沉浮,灼熱的呼吸撲在耳畔。身體的疼痛和心痛劇烈交織,醒來臉頰已被淚水浸透。
果然,疼痛更能讓人刻骨銘心。
每每想要忘記,一股剜心之痛襲來,一切便鮮活如初。
喬今安靠在椅背上緩解情緒。
直到電話響起。
喬今安看了眼,是秦晚。
「喂,晚晚……」
「安安,阿姨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問題,打了鎮定劑睡著了。」
「那就好。」秦晚又問:「還能過來一起吃飯嗎?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喬今安這才想起,答應了秦晚今晚一起吃飯。
「對不起,晚晚,忙忘了。我馬上過去。」
喬今安放下電話,立刻發動引擎。
——
半小時後,喬今安推開包間門。
「對不起,我來晚了。」
在看清包間裡的人後,即將撲出籠的笑容頓時僵住。
除了秦晚,還有江承。
秦晚歡快地站起身:「安安,你終於來了。」她介紹說:「這是我未婚夫,江承,剛回國不久。」
轉首又對江承炫耀:「這就是我的好閨蜜,喬今安,漂亮吧。」
喬今安五官大氣,身材高挑,氣質類型不輸模特。
她的美,沒人比江承見證得更徹底。
學生時代的喬今安一頭烏黑長髮披在肩頭,充滿靈性。看人時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活像一隻小鹿在心裡亂撞。那時的喬今安莽撞,生動。不似現在,懂得了如何拿捏分寸,恰到好處發射自己的魅力。
江承盯著她的眸子深沉。
喬今安尷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秦晚已經拉著她坐下:「安安,江承現在就在明仁當醫生。我叫你過來,就是想介紹你們相互認識下,以後阿姨的病也好有個照應。」
江承冷笑:「你一片好心,別人不見得領受。」
秦晚側首:「什麼意思?」
江承意有所指:「喬小姐對我避之不及,正準備換個主治醫生。」
秦晚一臉詫異:「你們見過了?」
喬今安慌忙解釋說:「誤會。我不知道江醫生是你未婚夫,今天下午在病房見了一面,看著年輕,怕醫術信不過,才給院裡打的電話。」
秦晚笑著抓住她的手:「那不怪你,太好看的東西的確不可信。」她有些得意地說:「不過江承的醫術你大可放心,絕對一流。你不知道他腦子有多好用,上學時連著跳了好幾級。」
喬今安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和江承明明一樣大,可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讀大四了,而她剛上大一。
江承就是人們口中天賦異稟的學生,什麼都是一學就會。
以往輔導她學習,講了幾遍不懂,忍不住曲指彈她的腦袋:「笨死了。」
她捂著腦門抱怨:「再彈就傻了。」
江承笑著說:「傻了好,傻媳婦不知道跑。」
「你說誰傻媳婦呢?」
江承寵溺地把她攬到懷裡:「誰是我媳婦,我說誰。」
飯還沒吃,喬今安的胃裡就已經漲滿了。
憋悶得有些透不過氣。
暗暗扯了幾次領口,無濟於事。
同樣沉默的還有江承。
只有秦晚一人興致勃勃。
秦晚的這個未婚夫,喬今安雖沒見過,卻不止一次聽她提及。兩家是商業聯姻,開始還滿身抗拒。不想見了面,立刻被對方的美色迷惑了。
用秦晚的話說,她對對方一見鍾情。
「安安,你不知道,他是個多有魅力的男人。」喬今安還記得秦晚說這話時的星星眼。
滿是迷戀。
如今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回來了,秦晚肯定高興。
喬今安透過飯菜的糟糟霧氣打量兩人。
不論長相,還是家勢,都是絕配。
這就是所謂的天作之合!
喬今安舉起杯子:「晚晚,真替你高興,我以茶代酒敬你們。」
她是真心的。
江承一個眼神殺過來。
「既然要敬,就直接喝酒吧。」
秦晚阻攔他:「別喝酒了,喝了你又要胃疼。」
江承笑看她:「胃疼正好,今晚你照顧我。」
秦晚嗔怪:「喂,你正經點兒。」
她皮膚白,一害羞臉就紅透了,顯得異常嬌俏。
喬今安低下頭,不看兩人打情罵俏。
卻聽江承說:「這有什麼,喬小姐跟男朋友不說笑麼。」
秦晚輕推他:「你別胡說,安安還沒有男朋友呢。」
江承若有所思:「這麼漂亮會沒有男朋友?」
「你身邊要有品行端正,長相帥氣的,給安安介紹一個。」
江承盯著喬今安:「好。」
喬今安暗暗地呼出口氣。
這哪裡是飯局,簡直是修羅場。江承明顯不想她好過。
為了秦晚,又不能憤然離場。
喬今安站起身:「我先去趟洗手間。」
穿過飯店長長的走廊,喬今安就在想,要不要把兩人的關係告訴秦晚?
秦晚是她最好的朋友,隱瞞她總有些於心不忍。
但如果說出來,兩人的友情怕是走到頭了。
洗完手出來,
江承靠在門口,燈光照射下,神色邪魅。
喬今安要走,被他伸手攔下。
淡淡的菸草味和著木香竄進鼻息。
喬今安心神一晃。
抬頭看他:「有事嗎?」
「你打算把我們兩人的事告訴秦晚?」
「瞞著她,不會心有不安嗎?」
江承眯了眯眼:「有什麼可不安的?我們既沒舊情復燃,也沒暗度陳倉。這年頭,誰還沒個狼心狗肺的前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