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蘭魅清心體


  夏拂塵如紫琉璃般的美眸注視著顧長歌離去的背影。

  「做事殺伐果斷,遇事波瀾不驚,此人若非服食了暴血丹,已成必死之人。我便是拼著徹底得罪柳如煙,也要將他挖來我的身邊,做我的裙下之臣!」

  「可惜了。」

  夏拂塵搖了搖頭,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不能收服顧長歌,於夏拂塵來說,也僅僅只是可惜而已。

  她身邊並不缺顧長歌這樣的打手。

  以她的身份和容貌,只要她願意,只需放出話去,就會有無數舔狗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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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歌離開了比武台後,就去了外門執事大殿,領取了新的身份銘牌。

  從此刻開始,他將以外門弟子的身份在合歡宗住下。

  陳元被他擊殺,按照合歡宗的財產法,顧長歌這個勝利者,有權利繼承陳元留下來的所有財產,包括他的洞府以及爐鼎!

  陳元只是個鍊氣期的弟子,所住之地的風水並不如柳如煙的洞府,靈氣也更為稀薄。

  但對顧長歌來說,並無區別。因為他的修行之法非尋常之法。

  有了身份銘牌,顧長歌順理成章地打開了陳元洞府的禁制走了進去。

  出乎顧長歌意料,他本以為像陳元這種合歡宗弟子,洞府里應當滿是淫靡之味才是。

  但實際上,洞府里格外乾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可以看得出來,是有人專門清理過洞府的。

  顧長歌環視著自己未來的居所,面露滿意之色。

  「是誰?!」

  顧長歌眼神驟然一厲,一道劍氣就斬了過去!

  來之前,顧長歌看過辦理的財產交接手續。

  手續上顯示陳元在上個月,已經將自己的兩個爐鼎都兜售了出去,所以他應當是獨居洞府的。

  因而顧長歌進來的時候,並沒有放開神識探查。

  顧長歌這道劍氣並未施展全力,只用上了不到一成的功力。否則洞府里的那人,只怕已經成了碎末。

  裡面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呼。

  顧長歌點亮洞府的照明晶石,這才看清了洞府深處的那人。

  女子面容溫婉柔媚,如雨後天青的肌膚瑩白如玉,雙頰暈著杏花般的粉色,似是被春水浸染過。

  她雙眉如遠山含黛,眸子是標準的鳳眸,瞳色卻似浸透寒泉的黑曜石,眼波流轉間恍若星子墜入深潭。

  女子內襯月牙白的素錦中單,領口微微露出一寸雪色,便足以教人失了魂魄,色授魂與。

  外層則是天青色的絞經羅紗,腰間束著一條銀色蠶絲帶,結扣雕成並蒂蓮蓬,氣質溫婉清麗,柔媚似水。

  竟然是位完全不輸柳如煙和夏拂塵的絕世美人!

  【檢測到中品爐鼎:蘭魅清心體!】

  腦海中一如當初他面對柳如煙時一樣,傳來宏大而冰冷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有關蘭魅清心體的信息傳入顧長歌的腦海。

  顧長歌盯著女子的眼神愈發的明亮起來。

  蘭魅清心體,擁有此體質之人,靈台清明,難以走火入魔。

  且具有此體質之人,天然親近靈植,其靈力可以加速靈植的成熟!

  這簡直是個行走的靈植催化劑!

  顧長歌已經看到了女子體質所蘊含的巨大價值!

  幾乎在消化完蘭魅清心體信息的一瞬間,顧長歌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將此女收為自己的爐鼎。

  他沒有任何理由將此等寶體拱手讓人!

  「陳元不是已經將所有爐鼎兜售了嗎,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顧長歌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女子。

  他先前的那道劍氣割傷了女子的手臂,天青色的薄紗被劃破,露出幾分誘人的雪色。

  這女子的修為只有鍊氣期三重。顧長歌根本不擔心她有任何不軌的舉動。

  女子面對顧長歌這個突然闖進洞府的人,清麗的容顏上沒有半點驚訝,神情一片淡然。

  「陳元死了?」

  女子的聲音如她的面容和氣質一樣,溫婉如水,浸人心脾。

  「他向我下生死貼,在比武台上被我斬首。」

  「現在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顧長歌直言不諱。這根本無須欺瞞此女。

  只要走出洞府去,隨便在路邊拉個人都能夠問到。

  月清瓷得知陳元的死訊,那雙潑墨黑瞳中,露出極為複雜的神色。

  有感慨,有哀怨,有痛快,有釋然······

  「謝謝。」

  女子突如其來的話讓顧長歌摸不著頭腦。

  我殺了你的主人,你還對我說謝謝?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現在,我也是你的了。」

  月清瓷款款向顧長歌走來,眼裡沒有對顧長歌這個殺人兇手的半點懼怕。

  顧長歌甚至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荒謬的感激。

  她剛才的感謝,是認真的?

  在顧長歌驚訝的目光下,月清瓷緩緩褪去了外衣,展露出她如象牙玉瓷般雪膩絕美的胴體。

  她沒有絲毫的羞澀,大大方方地凝視著顧長歌。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顧長歌雖然內心已經是打定主意要將月清瓷納為自己的爐鼎了。

  但月清瓷突如其來的主動,實在是讓顧長歌內心疑竇叢生。

  她該不會準備在融為一體的時候,突下殺手,想要和自己同歸於盡,為陳元報仇吧?

  顧長歌仿佛想通了什麼,內心冷笑連連。

  敢算計他?他會讓這個女人付出血的代價!

  顧長歌粗暴地將月清瓷嬌嫩的胴體攬入懷中,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接吻上了她水潤香甜的櫻唇。

  「唔!」

  月清瓷瞪大美眸,既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驟然被男子親吻,還是讓她身體本能地產生抗拒。

  她美目直勾勾地看著顧長歌,像是要將眼前之人的面容烙印進心底。

  至少不是個醜陋的老鬼。

  月清瓷在內心自嘲一笑,徹底放鬆了緊繃的身體,緩緩閉上美眸。

  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落在地上摔成幾瓣,仿佛映照著她破碎的心一樣。

  顧長歌注意到月清瓷流淚。美人垂淚,固然有一種破碎的美感,讓人憐惜。

  是後悔了嗎?

  顧長歌在心底冷笑一聲。

  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大腦甚至感受到報復的快感。

  陳元之前在他面前叫囂的那般猖狂又怎樣?還不是被自己在比武台上斬掉了頭顱,他的女人現在也只能對自己曲意奉承,承歡胯下。

  顧長歌輕輕一撥。

  一聲誘人嬌吟響起。

  他微微一聳,蛟龍入海!

  月清瓷的黛眉痛苦地擰緊,眼角的肌膚都在顫抖。

  她的玉臂下意識地摟住了顧長歌的寬闊背脊,蔥指死死地抓著顧長歌的後背。

  哼,想藉此來替陳元出氣嗎?

  顧長歌感受到被抓破的後背上傳來的疼痛,眼底洋溢起戾氣,動作更加粗暴,毫不憐惜。

  洞府之中傳來似痛非痛,似歡非歡的陣陣纏綿之音,經久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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