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月清瓷
【宿主：顧長歌】
【修為：結丹期二重天】
【功法：混沌陰陽典】
【體質：冰凰之體（殘缺）；蘭魅清心體（煉化進度：1%）】
【血脈神通：寒冰領域（初級）；鳳鳴九天（封印中）】
【法寶：神秘龍形玉佩······】
【特殊：蕙質蘭心（蘭魅清心體賦予，可降低走火入魔概率）】
顧長歌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的信息面板。
通過和月清瓷雙修，他的修為更進一步，來到了結丹期二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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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人能夠想到，前些日子，還是個廢人的他，一躍成為了一念之間，可以執掌萬人生死的結丹期大能！
若非月清瓷修為只有鍊氣期，否則他採補之後，修為還能更上一層樓。
「你怎會還是處子？」
顧長歌看著那已經被撕扯的破碎的天青色薄紗上沾染著的鮮血，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本以為月清瓷是想趁著雙修的時候，對他痛下殺手。
但在雙修的過程中，無論他怎樣折辱她，月清瓷都是默默地順從和承受，根本沒有半點動手的跡象。
而且她居然還是個元英處子之身！
這讓顧長歌很是不解。
尤其是像陳元這樣的合歡宗妖人，怎會放著月清瓷這般可口的美人在身邊而捨得不吃掉。
月清瓷躺在床榻上，原先如玉石般瓷白的肌膚上，殘留著道道紅痕，有的甚至發青泛紫，足可見顧長歌在行房的過程中，對她沒有半點憐惜。
她睜開困頓的眼眸，紅唇輕張，嗓音柔軟而沙啞地說：「陳元將妾身擄掠來後，從未碰過妾身。」
這換做另外的女子說她被合歡宗妖人擄走後，還是清白之身，從未被玷污過，顧長歌是半點不信的。
可是蕙質蘭心這一特性，只有初次與蘭魅清心體行房的男人才能夠得到。
且蘭魅清心體一旦與非奪走她初次的男子結合，必定遭受心火反噬，走火入魔而亡！
所以月清瓷說的話可信程度極高！
「陳元為何不碰你？」
顧長歌直接問道。
他與眼前女子本無感情，自然不怕說出這種話來傷感情。
月清瓷抿了抿紅唇，自嘲一笑，「也許是良心發現吧。」
在顧長歌的追問下，月清瓷將她與陳元之間的往事向他娓娓道來。
月清瓷和陳元都出身於蒼國的一個小縣城中。月陳兩家結交百年，關係甚篤。月清瓷與陳元更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
後面陳家招惹上王都的人，就此敗落。月清瓷與陳元之間自幼定下的婚約也被解除。
陳元痛恨月家痛打落水狗的行為，出走縣城，兜兜轉轉拜入合歡宗。
修為有成後，和其兄長陳開一起重歸故土，借著合歡宗的力量，殺了月清瓷家滿門，並將月清瓷擄掠來合歡宗。
後面經過查證，陳元才得知當年他和陳開能安然無恙地離開蒼國，全靠月家的暗中相助。但大禍已經釀下，陳元縱使追悔莫及，也沒有作用。
所以他只能將這份歉疚彌補到月清瓷身上，將她好吃好喝地供在洞府之中，未有絲毫冒犯之舉。
平日裡他和爐鼎都是在另一處租賃的臨時房屋中居住修行。
顧長歌聽完月清瓷的講述後，目瞪口呆。世上還有這麼狗血的事情。
不過這也無疑照應了為何月清瓷在從他口中得知陳元被他斬殺後，會對他說出謝謝的事情了。
也難怪在雙修的時候，任由顧長歌百般折辱欺凌她，她都溫馴不反抗，默默承受。
她心裡的確是感激顧長歌，所以才會選擇以獻身的方式報恩。
縱然心裡已經對月清瓷有了憐惜之意，但顧長歌嘴上依舊冷硬。
「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其實陳元根本沒有死？」
月清瓷莞爾一笑，柔柔地說道：
「陳元從未讓其他男人進過他的洞府，哪怕是他的哥哥陳開。」
「哪怕你是騙我的，你闖入洞府，占有了我，必定會與陳元交惡。只要之後你能殺他，就算現在是騙我的又有何妨。」
好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子！
顧長歌心中感嘆一聲。
「陳元已經被我殺了，你出去打聽打聽便能知曉。」
不料月清瓷搖了搖螓首。
「妾身不會出去。公子說什麼，妾身便信什麼。」
月清瓷清楚以她的樣貌出現在合歡宗內，會給顧長歌招惹來多大的麻煩。
而且她不需要向外人求證。因為顧長歌與她雙修後，得到了蕙質蘭心，可以提高避免走火入魔的概率。
但同時她的蘭魅清心體也能夠藉由蕙質蘭心，探測到顧長歌的心情波動。
如果顧長歌說的是假話，她可以感知出來。
這個信息顧長歌並不知曉。月清瓷也不會告訴顧長歌。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情緒能夠隨時被他人窺探，就算是最親密的夫妻也不行！
顧長歌啞然。
「你說是陳開和陳元兄弟聯手屠殺了你的家族。既然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你的仇我自會替你報。」
顧長歌知道月清瓷想要從他身上得到的絕對不是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月清瓷先是一怔，旋即美眸泛紅，絕色容顏上卻露出一抹顛倒眾生，清麗溫婉的笑容。
「妾身多謝公子！妾身以大道起誓，此生此世，此身此心唯屬於公子一人，倘有二心，行叛逆之舉，必受天譴，筋脈寸斷，修為盡散，神魂俱滅，永生永世不入輪迴！」
冥冥之中，顧長歌感覺到一道無形的契約在二人之間立下。
修士最重道誓，一旦違反立下的大道誓言，輕則修為潰散，淪為廢人；重則身死道消，神魂燼滅！
月清瓷立下的誓言，不可謂不重！
這倒是免去了顧長歌給她種下奴印的功夫。
遭受過背叛，舉國被滅的顧長歌，又怎會因為一個女子，就會犯傻，無腦到跟著賠一個大道誓言。
說白了，無論月清瓷有沒有二心，立不立道誓，顧長歌都沒那麼在意。
大不了他費點力氣給她種下奴印就是了。
二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不平等！
月清瓷沒有跟顧長歌談條件的資本。
哪怕顧長歌不給她報滅門之仇，她也無可奈何。
所以她在立下道誓的過程中，才沒有加上要顧長歌踐行承諾後，大道誓言才起作用的前提條件。
她能做的，就是用真心跟顧長歌換真心。
賭她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