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把頭髮盤起來
「你來的正是時候。」
顧長歌笑著對柳如煙說。
在外面,他還是要給柳如煙這位合歡宗外門第一仙子幾分面子的。
「你這幾日都在這裡?」
那日比試完後,柳如煙就先一步回到了洞府。
她不想被顧長歌認為她很在乎他,為此還特意去了外門廣場看他與陳元爭鬥。
可她左等右等,都遲遲不見顧長歌回來。
後來她有事去執事殿,順帶問了一嘴顧長歌的去向,才得知他領到外門弟子的身份後,就直接去了陳元所居住的洞府。
柳如煙曾一度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銳減了,不然顧長歌為何寧願去陳元的那破落洞府獨身居住,也不願回她的洞府。
可是驕傲如柳如煙,又怎捨得拉下臉主動去找顧長歌。
若她真去了,不就是承認她在乎他了嗎?
故而這幾日柳如煙都待在洞府里悶頭修煉。
可是當聽聞陳開含怒找上顧長歌的時候,雖然明知以顧長歌的修為不會有危險,但柳如煙還是心亂了。
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那不然呢。陳元被我殺了,他的遺產包括洞府在內都是我的東西了。我不在我的洞府里修行,那還能去哪?」
顧長歌說道。
「當然是去我——沒錯。」柳如煙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當然是去我那』,可旋即就意識到不對勁,生生改口說道。
「你現在剛擊敗陳元成功晉升為外門弟子,本就惹人注目,若是還和我住在一起,難免會樹大招風。」
顧長歌見柳如煙這副口不對心的模樣,心中好笑。
這女人就是天生的死傲嬌,簡而言之,就是欠抄。
「來都來了,進去坐坐?」
換做是其他男子邀請她進入洞府,柳如煙根本不帶猶豫就會回絕。
這是合歡宗外門弟子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
可這次他們失算了,他們眼睜睜看著合歡宗外門第一仙子居然跟著顧長歌進了洞府之中。
「我,我應該是看錯了吧。柳師姐怎會進入男子的洞府?哈哈,肯定是我沒睡醒吧?」
有人不敢置信。
「之前就聽說柳師姐和顧長歌同居一處,幾日都不曾出過洞府,你說柳師姐該不會真的······」
「不要啊!該死的顧長歌,答應我不要碰柳師姐啊!」
一時間,有人心碎,有人破防!
而被眾人談論的兩個主角已經進入了洞府之中。
月清瓷在顧長歌出去後,就勤快地將滿是旖旎和狼藉的洞府收拾乾淨了。
只為顧長歌回來後,有歸家般的舒適感。
「公子,你回來了,有沒有受傷?」
月清瓷看到顧長歌進來,就迎了上去。
可是當她看到顧長歌身後跟著的女子的時候,她的嬌軀頓時僵在了原地。
「公子,這位仙子是?」
月清瓷強顏歡笑道。
柳如煙的絕世容顏,讓即使是同為女子的她,也有些自慚形穢。
她沒有柳如煙那份從容自信的氣度,而且她通過洞府的陣法,對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柳如煙的實力很強大,怕是比公子還要強大。
她一個鍊氣期三重天的散修,根本比不上柳如煙。
在月清瓷打量柳如煙的時候,柳如煙同樣也在打量月清瓷。
她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清麗淡雅的女子,溫婉如水四個字仿佛就刻在她的臉上。
難怪顧長歌這幾日不回她的洞府,原來是身邊有如玉佳人相陪,樂不思蜀啊。
柳如煙望著顧長歌的眼神冷了幾分。
「你的戰友。」
顧長歌開口說道。
兩女同時愣住。
戰友?
幾乎同一瞬間,二女都明悟過來其中的意思,相互與對方對視一眼後,又匆匆移開視線。
「喝茶不?」
顧長歌仿佛沒有察覺到二女之間的尷尬,鎮定自若地說。
「柳姐姐,這是今日清晨才採摘下來的新鮮茶葉泡出的茶,你嘗嘗。」
月清瓷主動給柳如煙遞茶。
柳如煙眼波微動,知曉這是月清瓷在向她示好。
可柳如煙是個占有欲極強的女人,她素來沒有與人分享的習慣。
於是月清瓷端著茶水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嗯,這茶真香,清瓷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顧長歌化解了月清瓷的尷尬。看向柳如煙的眼睛眯了眯。
這女人很不識趣啊,還是收拾的少了。
「跪下!」
顧長歌冷冷地說道。
話一出口,兩女均是愣住。
柳如煙臉色難看起來,月清瓷則是面露詫異之色。
「顧長歌,你別太放肆!」
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看在有奴印控制的份上,她跪了便跪了。
可顧長歌這分明是想幫月清瓷出氣。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所以才來折辱她。
這個事實讓柳如煙非常的憤怒!
「柳如煙,這幾日沒用棍棒收拾你,讓你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柳如煙仰著天鵝頸,美目倔強地盯著顧長歌:「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憑什麼要跪下?就因為這個女人?」
「當你聽到我的命令後,第一時間沒有遵從,你就錯了!」
顧長歌眼眸冰冷地看著柳如煙。
分明他半點威壓都沒有施展出來,但是柳如煙卻感到莫大的壓力。
她銀牙緊咬:「我錯了。」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柳如煙知道顧長歌這男人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我聽不見,你是沒吃飯嗎?」
柳如煙素手攥緊,白嫩的手背上,青筋泛起。
她心一橫,把美眸一閉,運轉靈力大聲說道:「我錯了!」
月清瓷驟然聽到這裹挾著靈力的聲音,只覺得頭腦昏沉,險些被震暈過去。
還好顧長歌及時的扶住了她,將她摟入了懷中。
「沒事吧?」
月清瓷雖然頭腦昏沉,但心裡只覺得像是吃了蜜一般甜,細聲細氣地說:
「妾身沒事。」
柳如煙猛然睜開眼睛盯著月清瓷,美目噴火。
這個綠茶女,竟然故意在她面前做作!
「你吼這麼大聲做什麼,是不服氣還是對我有意見?」
顧長歌摟著月清瓷,目光深沉地看著柳如煙。
被這般質問,柳如煙只感覺心中窩火,恨不得拿劍劈死眼前這對姦夫淫婦。
柳如煙別過頭去,緊抿著紅唇不說話。
「不說話?」
顧長歌輕笑一聲,卻讓柳如煙心中感到莫名的不安。
「看來就是真的對我有意見了。」
轟!
柳如煙來不及反應,屬於結丹期強者的威壓就落在了她身上。
她雙膝一軟,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冰雲流仙裙鋪散在地,像是盛開的水仙花。
「把頭髮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