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節哀順變
顧長歌輕撫月清瓷的臉頰，「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答應你的我自會做到。」
月清瓷微微側著臉頰，主動貼近顧長歌寬厚溫暖的大手。
「妾身知曉了。」
她溫婉一笑，不顧臀間的疼痛，跪坐在顧長歌身前，將三千青絲盤起，沖他柔柔一笑，緩緩低下了螓首。
不知幾日過後。
「顧長歌！給我滾出來受死！」
洞府外傳來的喝罵，打斷了正在修行的二人。
「是陳開！」
月清瓷溫婉如水的美眸之中，露出驚惶與仇恨之色。
不過看到身前男人的面孔，芳心又安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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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現在修為不如陳開，不必理會他。」
「合歡宗有規定，擅闖他人洞府者，當受重罰；擅自殺人者，以死刑論處！」
月清瓷擔心顧長歌被陳開激怒，想要在美人面前逞威風，意氣用事。
「怎麼？不相信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有多強你難道不知道？」
顧長歌拍了拍月清瓷圓潤的臀兒，惹的後者粉面含羞，似怨似羞地嬌嗔。
這幾日，月清瓷是過的很苦逼。
顧長歌要的太兇，戰鬥力也太猛，讓她招架不住。
「公子當心。」
月清瓷囑咐道。
經過了幾日的坦誠相待，袒露心扉，顧長歌一改之前對月清瓷的粗暴霸道，心中對乖巧溫柔的月青瓷倒真有了幾分喜愛。
「答應自己女人的事情，我不會食言。你安心在洞府里待著。」
顧長歌在月清瓷溫柔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一個瞬閃離開了洞府。
月清瓷看著再次獨剩她一人的洞府，心裡卻沒有半點空虛。
她伸出嫩白玉指輕輕撫摸著她紅潤飽滿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顧長歌的溫度和氣息。
父親，母親，女兒沒有選錯人，你們的仇，清瓷會替你們報的。
月清瓷眉眼彎彎，柔柔地笑了。
······
洞府外的氣氛凝重。
合歡宗外門天驕榜第八，築基境六重天的陳開面色陰沉地盯著顧長歌。
就是此人殺害了這個世上他最愛的，也是唯一的親人！
在閉關出來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怒不可遏地直奔曾屬於他弟弟陳元的洞府處。
「不知顧某何處招惹了道友？」
顧長歌故作不知，笑意盈盈地問道。
陳開神色冰冷：「我弟弟死了。」
顧長歌微愣，「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
「你殺的！」陳開咬牙切齒地看著顧長歌，雙目噴火。
顧長歌歪頭，「道友姓甚名誰？」
見顧長歌還在裝傻充愣，陳開只覺得胸都要氣炸了：
「我叫陳開，陳元是我弟弟。」
「哪個陳元？幾日前被我在比武台上砍掉腦袋的那個？」
顧長歌恍然大悟，「砍了你弟弟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所以你是來幹啥的？」
陳開肺都要氣炸了，眼中充斥著無法平息的怒火：「我艹你##！」
幾乎在陳開吼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的手中出現一把長劍，直指顧長歌脖頸！
陳開乃是築基境六重天修士，自忖在近距離下，顧長歌一個鍊氣期小修絕無可能從他的劍下倖存。
可意外出現了。
顧長歌只是輕輕一側首就將陳開的劍鋒躲掉。
「陳師兄，襲殺同門被執法堂知道了，乃是死罪。」
「我要你給我弟弟賠命！」
陳開根本不在意後果，他只想為弟弟報仇雪恨！
陳開的攻擊大開大合，劍招凌厲，震盪的劍氣將四周的植被都滅殺殆盡。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附近弟子的關注。
「那是陳開師兄吧？是誰在跟他對戰？」
「陳開師兄乃是築基境六重天大修，能跟他對戰的，必定也是外門天驕榜上有名的人物。」
但有弟子發現了不對勁：「誒，你們有沒有覺得那人好像是前些日子，殺掉陳元的顧長歌啊？」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他。自從他當日擊殺陳元晉升為外門弟子後，就沒了消息。」
「我還以為他在柳師姐洞府處，沒想到居然在陳元以前的洞府里。」
有弟子發現顧長歌面對築基境陳開的襲擊，雖然只是一味的躲閃，但好像陳開一時之間還真奈何不了他。
「這顧長歌不是才鍊氣期三重天嗎，是如何做到在陳師兄手下不敗的？」
要是換作他們上去，不消幾招，怕是就會被陳開摘了腦袋。
顧長歌滑溜的就像是猴子一樣，讓陳開一下砍不中，令他惱火至極！
「你難道就只會逃嗎？！」
顧長歌反問道：「我修為又不如你，不逃難道站在原地讓你砍啊？你看我像傻子嗎？」
「本想給你留個全屍，這是你逼我的！」
陳開臉色發狠，「熾風劍！」
「陳師兄居然動用這一招了！」
「熾風劍乃是築基期下品法術，施展時，會掀起熾火龍捲，一旦被追上，頃刻間就會被絞殺焚燒的連渣渣都不剩！」
「當初陳開師兄就是憑藉這一招，徹底廢了吳師兄，名列外門天驕榜第八！」
顧長歌看到捲起的兩道熾火龍捲，神情微凝。
「顧長歌，能死在我這招之下，你不冤！這招我本來是打算留到今年外門大比時才施展的。」
圍觀的人驚訝不已：「去年天驕榜競爭的時候，陳師兄還只能施展出一道熾風劍。」
「如今居然能夠施展出兩道，今年他的排名只怕還要升上一升！穩穩地能夠進入前五了！」
難道要動用築基境的力量？
顧長歌心中暗自思忖。
忽然，四周溫度驟降，一道寒光破風而來。
須臾間就將陳開施展出來的兩道熾火龍捲凍成了冰雕！
「嘶，好冷！究竟是誰，居然能一招就破掉陳師兄的熾風劍？」
周圍弟子紛紛朝一個地方看去。
只見柳如煙身著一襲冰雲流仙裙，容顏絕世，宛若廣寒宮裡走出的清傲仙子，高冷不可冒犯！
「柳如煙，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開震怒道。
「陳開，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
柳如煙神色如常，語氣冰冷。
「宗門規矩，擅自襲擊同門者，視情節輕重，最高可以死罪論處！」
「他殺了我弟弟！」
陳開憤怒地說道。
但面對柳如煙這位外門天驕榜第三的強者，他真沒多少底氣可以勝過她。
「是你弟弟主動向顧長歌下的生死貼，也是你弟弟先上的比武台。」
「一旦上了比武台，下了生死貼，死生勿論，親者不可藉此為由尋仇！合歡宗的規矩難道你都忘了！」
柳如煙嬌斥道。
「柳師姐說的有道理。」
「本來就是陳元主動挑釁的顧長歌，他在比武台上又輕敵，被斬殺掉也怪不得誰。」
「就是啊，若是雜役弟子擊殺外門弟子後，又被死者親人尋仇，那以後比武台和生死貼還有沒有信服力了！」
下面嘈雜一片，不支持陳開的聲音越來越多。
說話的大多都是被陳元仗著陳開的實力和地位欺負過的弟子。
「你們給我閉嘴！」
陳開不敢凶柳如煙，難道還不敢凶這群鍊氣期的廢物嗎！
「陳師兄，逝者已逝，咱們要向前看。」
顧長歌笑眯眯地說道。
陳開的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後悻悻離去。
「顧長歌，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