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哪來的恐怖大能？
葉凡離開小院，一路步行至小鎮外圍的樹林。
他沒有動用絲毫修為，全憑修士的體魄徒步至此，非但不覺疲憊，反倒神清氣爽。
尋了一處清幽之地盤膝坐下，葉凡清秀的臉上浮現出沉思之色。
成功拜師的激動漸漸平復，師尊的話語卻在心頭反覆迴響：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方為至境...」
他細細咀嚼著這句話。在葉凡看來，能化解連家族老祖與天機真人都束手無策的死劫，師尊必是此界通天徹地的大能。
同時，他也暗自決定，回去後便向師尊坦白一切。
若師尊不喜，要逐他出門，那便是命。
既蒙師尊收留，他不想心懷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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壺元鎮的靈氣雖稀薄，但在葉凡反覆參悟之間，一抹明悟竟悄然滋生，隨後，他漸入定境。
………
「坑爹的系統，你前世該不會是個奸商吧？」
李玄盯著眼前唯有自己能見的系統光幕，上面琳琅滿目的兌換物品，價格卻貴得離譜。
那所謂的「仙帝修為」，即便系統打了個一折，後面那串零的數量，李玄依然沒數清。
他甚至在成都都沒見過那麼多的零！
除了這遙不可及的選項，其他寶物也不便宜。
凰血丹、斬仙訣、吞天葫……此類功法寶物，標價皆是「萬」起步。
手握僅有的100點恩師值，李玄仿佛回到了十八歲那年，想故入歧途，又奈何囊中羞澀。
「算了，看看能買得起的吧。」
視線下移，不再關注那些目前接觸不到的物件後，他的心緒才漸漸平靜。
極品鍛體丹（一瓶），售價：10恩師值。
黃品法器，海神三叉戟，售價：1恩師值。
………
「這才像話嘛...什麼仙帝修為，誰稀罕似的。」
「咦...」
李玄忽然神色一動，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肥宅快樂水...居然連這都有賣？」
「那豈不是說，現代物品也能通過系統兌換？」
為了驗證猜想，他迅速瀏覽商品列表。
果不其然，幾乎所有的現代物品都能兌換，只是價格高得離譜。
一瓶快樂水，系統就敢標價10恩師值，比那柄海神三叉戟還貴十倍！
【由於世界壁壘限制，系統獲取此類物品難度較高，價格相應上浮。】
「行吧，還是先考慮實用的東西。」
李玄輕嘆一聲。他自認熟讀網文，修真題材也沒少看，不過對書中的內容抱有懷疑。
一堆宅男會哪門子修仙？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
這個世界的規則，必定殘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難免爭鬥。而在修仙界，敗者付出的代價，遠不止是尊嚴。
除了兌換物品，李玄的目光漸漸落在光幕的「推演」類目上。
「可兌換天機推演之物，亦可直接推演，除涉及大界因果外，諸事皆可窺探。」
「就是價格有點燙手。」
每次推演需消耗1萬恩師值，但引起李玄注意的，是推演選項後那行不起眼的小字：
【每周可免費推演一次，次數不可累積。】
「免費的？」
李玄摸了摸下巴，「不用白不用...正好瞧瞧我那便宜徒弟的因果，究竟是怎麼回事。」
「系統，使用占卜次數，推演葉凡的因果！」
【開始推演...】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
系統毫無動靜。
「該不會死機了吧？」
………
與此同時，真元界。
幾乎在系統開始推演的瞬間，十餘道古老而恐怖的氣息自各方甦醒，威壓席捲諸天，令整個真元界五域皆為之輕顫。
無數高階修士豁然抬頭，望向蒼穹，眼中儘是驚疑。
這他娘的是哪位大能？
在他們眼中，界壁之外的浩瀚星海驟然沸騰，其中象徵天機命數的星辰，竟緩緩轉動起來。
「天機震動...是哪位道友在推演？」
「莫非是天機那老兒？」
瑤池聖地內，一位容貌絕美，氣質出塵的宮裝婦人仰首望天，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疑惑。
真元界一眾大乘修士中，唯有天機真仙當年登仙之時，曾引動天機星微瀾。
可即便是那時，也不過牽起一絲漣漪，何曾似今日這般星轉天搖？
難道...那老傢伙又突破了？
不僅是她，此刻真元界各處，數位同樣層次的存在皆在觀望，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相似的凝重。
天機閣，問天殿內。
天機真人已然起身，蒼老的臉上映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老師，您的推算沒錯...真元界，有救了！」
………
【推演失敗。】
【天機晦暗，因果線追溯受阻。】
「什麼？」
「我等了快半個時辰，你就給我看這個？」
李玄愣了愣，氣笑了。
指著光幕便是一頓芬芳輸出，頓時，不算寬敞的屋內便充滿了花香鳥語。
幾分鐘後。
發泄完畢的李玄長舒一口氣，爽了，好久沒這麼暢快地罵過人了。
「不過這小子的因果，看來是真不簡單...連繫統都推演不出來。」
他並不懷疑係統的能力，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葉凡所涉因果之巨，已超越了系統當前的推算層級。
「只是這也太巧了...隨手收個徒弟，就來頭這麼大？」
推演失敗，李玄頓感壓力陡增。
徒弟背的因果，和自己背的有什麼區別？
說不定哪天葉凡一句「師尊救我」，自己就得提前飛升西天極樂，走得比徒弟還早。
「不是我說，系統你這業務能力也太水了，啥都算不出來，還白瞎我一次免費機會。」
【宿主收徒數量達到5名，系統即可升級。】
「好，這可是你說的！」
「明天我就把那群孩子全收了，到時候你可得給我狠狠升級！」
【提示：收徒需經系統鑑定，最終解釋權歸系統所有。】
「你丫擱這玩不起呢？」
不過李玄倒不失望，這他早猜到了。若是收徒毫無門檻，他豈不是和開了沒什麼區別？
正想再說點什麼，提示音卻先一步響起：
【檢測到葉凡受宿主點撥，修為突破至築基初期！】
【修為已同步共享，額外獎勵恩師值10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