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告誡完,麻煩就上門了?
「找到了!引魂羅盤有動靜了!」陰柔男子聲音尖細,難掩激動。
壺元鎮百里之外,蒼穹之上,四道劍光倏然而至,懸停雲間。
三男一女立於劍上,為首一名面容陰柔的男子,手中捧著一方古樸羅盤,此刻羅盤指針正劇烈顫動,指向小鎮方向。
「哈哈!天助我等!這潑天的富貴,終究是落到咱們頭上了!」
另一名粗壯漢子狂喜道。
四人神色皆振。那容貌姣好的女修掩唇輕笑:「咱們這位葉二少爺,也不知抽了什麼風,好好在家族當他的少爺不成,偏要出來尋死。」
狂喜稍抑,其中一名叫張龍的男子皺眉道:「穩妥起見,是否應先傳訊稟報少主?待少主派人前來,那葉凡便是插翅也難飛。」
「張龍,你莫不是昏了頭?」陰柔男子冷哼一聲,「若通知了少主,斬殺葉凡的頭功,豈還有我們這幾個鍊氣境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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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也附和道:「就是。那葉凡不過練氣十境,憑我們兩個九境、兩個十境,殺他豈非手到擒來?」
張龍張了張嘴,見三人皆是利令智昏的模樣,終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
「發什麼愣,快收起來啊。」
屋內,李玄見葉凡盯著那堆靈石發呆,不由出聲催促。
「師、師尊...這...這太過貴重了!」葉凡垂首拱手,聲音都有些發緊。
「貴重?」李玄微微皺眉,心中暗忖:這荒域葉家,莫非家底這般單薄?
「好了,這些東西於為師已無大用,你且收著,修行路上或有用處。」
「師尊...」葉凡喉頭微哽,眼眶竟有些發熱。
拜師第一日,自己未曾備禮,反倒蒙師尊賜下如此重寶。
以師尊的境界,豈會不知極品靈石的珍稀?他心中一定,語氣決然:
「既是師尊所賜,弟子愧領。日後師尊但有驅使,弟子萬死不……」
「停停停,」李玄趕忙擺手,「什麼死不死的,為師平生與人為善,誰會無緣無故來殺我?」
葉凡聞言,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慚愧。
是啊,師尊何等人物,豈需自己這點微末之力相助?自己拜師本為求生,心存私念,師尊卻如此厚待……
「葉凡,」李玄見他仍是猶豫,索性板起臉,「你這是要違抗師命?」
同時他的心底也有些無奈。
這送點東西怎麼都這麼難?
葉凡見師尊似有慍色,不敢再推辭,恭敬地將靈石與《太上經》收入儲物袋中。
「這才對嘛。」李玄滿意點頭,「你我師徒,何須如此見外。」
葉凡深吸口氣,平復心緒,正欲再言,李玄卻先一步道:「今日便到此,你且回去好生……」
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囂,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葉凡!速速滾出來受死!」
叫罵聲刺耳,打斷了李玄的話,也將葉凡未盡之言堵於腹中。
饒是他性情溫和,此刻也不由生出幾分怒意。
「嗯?」李玄自然也聽到了。
他面色平靜如水,心中卻是一陣翻騰:
該死!我這剛給保險上鎖呢,麻煩就找上門了?
「師尊,容弟子出去處置。」
葉凡面現歉然。他從師尊日常言行能看出,師尊喜靜,不沾塵囂。
自己剛被告誡莫惹是非,麻煩便尾隨而至,而這還是自己第一天拜師,這實在令他羞愧。
「去吧。」
李玄揮揮手,雖然對靈力的運用不熟,但他能感知到門外不過是幾個鍊氣境的修士,料想葉凡應能應付。
若應付不了...那也只能帶著這新收的徒弟,捲鋪蓋跑路了。
高人風範事小,保命事大。
院外,見久無回應,那四人氣焰更盛。
「葉凡!沒想到你這葉家二少,竟連露面一見的膽量都沒有,真是丟盡了葉家的臉面!」陰柔男子譏諷道。
「聒噪!」
一聲冷斥,葉凡已大步踏出屋門,面色沉靜如水,眸中寒意凜冽。
「呦!葉少爺,您這縮頭烏龜總算肯出來了?」陰柔男子語帶戲謔,在他眼中,葉凡已與死人無異,自然無需客氣。
「葉真...我那好大哥,還真是心急。」
葉凡目光掃過四人,語氣平淡,卻帶著冷意,「就派你們這幾個雜碎前來?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能不能殺你,少爺您待會兒便知。那女修嬌笑一聲,眼神卻如毒蛇般在葉凡身上流連。
「不過少爺這身段模樣,著實俊俏得緊,平日難得一見,奴家可是惦記許久了...待會兒,就讓奴家好好伺候您,把您吸乾抹淨,如何?」
「休要多言!速戰速決!」
張龍心頭警兆狂鳴。
他總覺得眼前的葉凡有些不同,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以他鍊氣十境的修為,根本看不穿葉凡此刻內斂如淵的氣息。
「結陣!」
陰柔男子聞言,神色一凜,喝道。
他們也算謹慎,早已提前布好陣盤。此刻幾人同時取出陣盤,陣法立地可成!
「嗡!」
沉悶的轟鳴響徹小院上空,剎那間,一道淡灰色的光幕自地面升起,將整個院落籠罩其中,隔絕內外。
「封靈陣?」
葉凡微微挑眉,能感覺到一股陣法之力試圖侵入體內,禁錮靈力流轉。
可惜,這力量對他而言,微弱得近乎可笑。
對方顯然還當他只是鍊氣境,況且受手段限制,也難以用出什麼狠招。
「葉少爺,奴家可要來嘍!」
女修嬌叱一聲,腳下飛劍落入手中,練氣九境的修為轟然爆發,身化流光,直刺葉凡心口!
她快,葉凡更快。
甚至未見葉凡如何動作,一隻凝若實質,赤紅如血的靈氣大手便憑空出現,後發先至。
正是葉家絕學:太荒手!
電光石火間,將那疾沖而來的女修...一把攥住!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
在另外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女修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整個人便被那赤紅大手如捏碎木質玩偶般...
瞬間捏得筋骨盡碎,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