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從未出現偏差！
「仙師，真的是你！」
此刻眾人聽到葉凡肯定的答覆後，鬆了口氣的同時，一股發自心底的悲涼也隨之而來。
葉凡望著這狼狽的十餘人，先前發生的事情也映入他的腦海中，令他嗓子發乾。
「諸位...」
「葉某...對不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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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心中悲戚，雖先前是被血魔至尊所控制，可那些人卻是真正的慘死在他的手下。
聽到葉凡的話，眾人雖難掩沉痛，但還是回道：
「仙師，若非是您，我等早已死去，這都是命。」
「誒。」葉凡輕嘆一聲，他心中自責，可也無可奈何。
這一次的任務，可以說是完成的一塌糊塗，不但數十人為救他而死，小鎮中僅存一人也因此殞命。
「小子，這都是因果啊，若非你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因你而死！」
「這世間諸事，冥冥之中，早已標定好了價格！」
腦海中，血魔至尊的嘲弄聲傳來，他與葉凡融為一體，自然能體會到他此刻的心情，
雖然現在沒法收拾葉凡，但可以噁心他啊！
「走吧。」葉凡沒心情與血魔至尊廢話，「你們家住哪裡，我送你們回去。」
「仙師，王某乃是壺元鎮之人，先前由於心中懼怕，未敢站出來。」
「仙師詢問壺元鎮之人，不知有什麼吩咐？」
王富貴此刻站了出來，道。
「壺元鎮...」葉凡喃喃。
將眾人一一送了回去，葉凡帶著王富貴幾人，終於是回到了師尊住所，期間，血魔至尊不斷出言嘲諷，煩不勝煩。
「爹！」
狗蛋剛吃完飯就見到了葉凡歸來，身旁還跟著自己老爹，頓時飛奔而出，淚水奪眶而出。
王富貴面色複雜，摸了摸狗蛋的頭，柔聲道：
「沒事了，沒事了。」
李玄在見到幾人的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就你們幾個回來，張三哥呢？」
聞言，王富貴悲痛道：「張三哥為救我...被魔人害了。」
「什麼？」李玄雙眼一眯，「張三哥死了？」
葉凡此刻也走了上前，拱手行了一禮，語氣難掩自責：
「都怪我，著了魔人之道，導致...數十人因我而死，弟子辦事不利，懇請師尊責罰！」
見到這位在他們眼中神通廣大的「仙師」，竟如此恭敬甚至惶恐地向平日裡溫和懶散的李先生請罪。
王富貴與另外兩名同鄉皆是大吃一驚，望向李玄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將事情經過與我說說。」李玄沉聲說道。
葉凡沒有絲毫隱瞞，從追蹤至山洞、遭遇血魔至尊殘魂...包括血魔至尊殘魂如今與他神魂詭異融合的現狀，都事無巨細，和盤托出。
不過關於符籙中出現的人影他沒有提及，想來師尊也是知道的。
李玄全程沉默聆聽，面色陰沉如水。
葉凡心中忐忑，不敢抬頭與師尊對視。
良久，李玄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好了，我知道了。」
「王哥，你們先帶狗蛋回家吧。」李玄對王富貴幾人擺了擺手，語氣儘量溫和，「別讓家裡人再擔心了。」
「李先生...不，仙師，」王富貴神色複雜，猶豫著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張三哥家裡還有一位年邁的老母，我們得...得去幫忙料理後事。」
李玄心中暗嘆，道：
「不必如此見外，先前如何稱呼，現在便如何。若非當初各位鄉親收留幫襯，我這流落至此的外鄉人，恐怕早已餓死街頭了。」
王富貴幾人木然地點點頭，心中卻是不信。
仙師之尊，豈會餓死？
這不過是李先生的謙辭與寬慰罷了。
李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態度中那層無形的隔閡與敬畏。
這一刻，「仙凡有別」這四個字，以一種無比真切而略帶苦澀的方式，烙印在他的心頭。
「今日山中發生之事，還請諸位暫時保密，勿要對外宣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李玄最後叮囑道。
幾人離去了，李玄將葉凡喚了過來，「你先把這些孩子送回去。」
「此事非你之過，不必太過內疚...說到底，還是我這師尊的失職，至於血魔至尊，之後再議。」
「師尊...」葉凡喉頭哽住，低聲應命，轉身去安排孩子們。
在眾人走了之後，李玄獨自站在院中，方才強壓的平靜表象寸寸碎裂。
他的怒氣再也抑制不住，一身氣息展露無疑，殺氣凝如實質。
「系統，你不解釋一下麼？」
【……】
【檢測到宿主情緒劇烈波動，請宿主保持冷靜...】
「冷靜！」
李玄無比憤怒地質問著系統。
「你不是說有驚無險嗎？人都沒了還有驚無險！」
【宿主無需驚慌，本系統的推演從未出過錯。】
【就是有驚無險。】
「還在狡辯？」李玄怒火更熾。
就在他心中對系統的信任產生強烈動搖的剎那。
一幅畫面，毫無徵兆地直接投射在他的意識深處。
只見數十道淡得幾乎不可見的人影竟被禁錮在一座血色牢籠中，其腳下還有著血色的液體源源不斷流入，已經沒過了眾人的膝蓋。
而其中一道虛影，李玄看得格外真切，正是已經「死去」的張三！
「這是？」李玄瞳孔一縮，滿腔怒火瞬間被驚愕與難以置信取代。
【如宿主所見。】
【由於宿主的干預，血魔至尊未能按照其原定計劃，及時將這些生魂完全吞噬，消化。】
【他們的魂魄，目前被禁錮於血魔至尊本源空間內，正處於被緩慢煉化的過程中。】
系統的聲音冰冷。
「就算魂魄尚存，可他們的肉身已毀，救出來又有何用？難道送他們去投胎？」
李玄對此並不買帳。
【常規情況下，確實如此。魂魄離體過久，或肉身徹底損毀，重入輪迴是唯一歸宿。】
【但，本系統提供特殊服務選項。】
【以下為肉身重塑價目表，請宿主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