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奴才定為陛下效死，萬死不辭！
「回陛下，奴才聽到了。」
葉誠恭敬答道。
楚臨月淡淡道：「說說你的看法。」
葉誠略一沉吟，斟酌道：「回陛下，奴才以為，如今宮中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禁軍之中有內應，內廷侍衛司辦事不力，百花盟在京城更是根基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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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陛下手中雖有禁軍、內廷侍衛司兩把利刃，但完全聽命的，只怕一把都沒有。」
「不錯。」
楚臨月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抹讚許：「朝廷之中勢力繁雜，他們這些下人也各有各的主子。」
「只是沒想到朕的後宮也會被滲透成這樣。」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葉誠身上。
「朕打算成立一個新的機構，名為『暗察司』，直屬朕一人管轄。」
「監察京城內外一切可疑動向，尤其是百花盟等反叛勢力，必要之時，可先斬後奏。」
楚臨月緩緩說道：「這暗察司的統領，朕想讓你來擔任。」
葉誠瞳孔一縮。
暗察司統領？
讓他一個假太監，去掌管這樣一個權力極大的機構？
葉誠連忙推辭：「陛下，奴才身份低微，恐難當此大任......」
不是他不想，而是這事太燙手。
暗察司聽著威風，但真要成立起來，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
禁軍、內廷侍衛司、朝中百官，甚至太后、攝政王......
這些人誰會願意看到一個太監掌管如此權柄？
自己現如今的實力，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身份低微？」
楚臨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一掌震退鍛體境武者時，可沒見你身份低微。」
葉誠心中一凜。
果然，女帝還是注意到了。
「奴才那是情急之下......」
「朕不管你是情急還是有意。」
楚臨月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朕只看結果。昨夜若非你及時出手，琴音恐怕已經出事。」
「你有這種實力，難道甘願只留在後宮中，當朕的替身嗎？」
葉誠心中嘆氣。
他清楚，女帝的手裡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不過聽對方的意思，恐怕自己已經成功獲取了信任。
至少楚臨月並不想再把她牢牢地綁在後宮之中，而是願意讓她離宮去做事。
這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見葉誠思索，楚臨月頓了頓，聲音放緩：「當然，朕不會讓你白白擔此重任。」
「暗察司成立之後，你可自行招募人手，所需經費由內庫直接撥付。凡暗察司辦案，京城之內，無人可阻。」
「此外......」
楚臨月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葉誠。
「此乃『暗察令』，持此令者，可自由出入宮禁，必要時可調動京城守軍協助。」
「有需要時，去那裡調些人手便是。」
葉誠接過令牌，倒吸一口涼氣。
自由出入宮禁，調動守軍，先斬後奏......
這不就是前朝的東廠嗎？
把東廠交給太監負責，好像也沒什麼不合理。
到這種情況下，他若再拒絕，反而引人懷疑。
只能躬身道：「陛下如此信任，奴才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所託！」
見他點頭，楚臨月一陣沉默。
而後看向一旁按劍侍立的琴音。
琴音看了葉誠一眼，將手伸向懷中。
隨即，從懷中取出兩個小巧的玉瓶，遞到了葉誠面前。
看著琴音手上的玉瓶，葉誠一陣遲疑。
正當他不解之際，女帝淡淡解釋道：
「你的修煉天賦確實驚人。短短几日便連破數境，就算是放眼整個大楚也是數一數二。」
「今日能以引氣境震退鍛體境武者，更說明你內息凝實，但想坐穩暗察司統領之位，引氣境的修為遠遠不夠。」
「這兩瓶丹藥，一瓶是固元丹，可鞏固根基，淬鍊真氣；另一瓶是『破障丹』，共三枚。待你根基穩固後服用，能助你連破關隘，短時間內踏入鍛體境。」
「以你的天資......」
說到這，女帝打量了葉誠一眼，又道：「朕估摸，最多一個月應當就能煉化，那之後再慢慢鞏固即可。」
葉誠心中一動。
楚臨月之言倒是有些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他從來沒想過，原來武道修行還可以嗑藥的？
怪不得這些貴族之家的弟子，個個都年紀輕輕，修為過人。
本以為都是些天才，現在看來是占了資源的便宜。
但他當然不會把這種話說出口，只是恭敬接過玉瓶。
「多謝陛下厚賜！奴才定為陛下效死，萬死不辭！」
楚臨月沒聽他表忠心，只是擺了擺手，忽然問道：「你還記得趙德海嗎？」
葉誠一怔，快速搜索記憶。
隱約記起兩年前宮中似乎有過一場大風波，人人自危。
那時他還沒穿越過來，原身的記憶也很模糊。
只能謹慎地說道：
「奴才......依稀聽過。似乎是前司禮監掌印大太監，後來違背宮規，被陛下當場處死。」
他沒有把話說完。
那位趙德海可是前司禮監掌印，兼領內廷侍衛司司主。
因深得先帝信任，在後宮之中，可謂一手遮天，官員里也有不少他的親信和走狗。
待到先帝逝去，楚臨月登基時，
那更是趁著朝局動盪，把持宮禁，結黨營私，
甚至想要推舉一位傀儡王爺登基稱帝。
但就在如日中天之際，卻被女帝抓住破綻，一擊斃命，險些引發了一場叛亂。
見葉誠點頭，楚臨月又問：「你是否覺得，朕當初除掉趙德海，弄出了那麼大的亂子，實屬不太應該。」
「陛下聖明，自然無錯。」
葉誠立刻道。
「朕要聽真話。」
女帝眉頭微皺。
葉誠略一沉吟，開口道：「陛下除掉趙德海，並無過錯。權宦勢大，理當剷除。」
他頓了頓，觀察女帝神色，繼續道：「但奴才斗膽以為，陛下當時或許......太急了些。」
「宦官不同於權臣，只能依附後宮生活。趙德海再勢大，終究是陛下手裡的刀。刀再利，刀柄卻握在陛下手裡。」
「當時太后、攝政王皆在觀望，其餘各方也蠢蠢欲動，陛下急需立威，拿下趙德海，確是殺雞儆猴，讓旁人不敢再小覷陛下。」
「可後果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