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明明已經是貴妃,可還是如此不正經!


  葉誠搖了搖頭,聲音放低。

  「陛下剷除那奸賊以後,內廷侍衛司從此不振,司禮監也人心離散,反而讓您推行的政令處處受阻。」

  「這才導致了今日的局面。」

  楚臨月聽完,臉上並無怒色,反而閃過一絲黯淡。

  葉誠所說的這些道理她何嘗不明白。

  但在其位者,方知其政。

  當年她根基未穩,趙德海卻風光無二,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以宦官之身,令群臣都不敢反抗。

  更是將所有的奏章全部扣下,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才會送到自己手上,導致很多政令的施行,她這位皇帝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只怕時間久了,他趙德海便成了真的皇帝。

  雖然後患無窮,但楚臨月不得不動手。

  立了威,讓太后和攝政王不敢明著造次,

  但自己的勢力卻損傷極大,忠心的高手也死傷大半。

  「所以......」

  楚臨月嘆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在葉誠身上:「你現在明白,朕為何要你執掌暗察司了?」

  「奴才明白。」

  葉誠點頭:「陛下需要的是一隻聽命於陛下的軍隊,比起那些早已被滲透的部門才會可靠許多。」

  「明白就好。」

  女帝神色平靜,從書案後走出。

  停在葉誠面前,聲音不大,卻清晰入耳:「暗察令已在你手,先斬後奏之權朕也給了。記住,你這把刀,不光要利,更要讓所有人看清,與朕為敵的下場。」

  「是,奴才領旨!」

  葉誠接過丹藥,有些好奇地拿在手裡打量。

  楚臨月繼續道:「暗察司的一應開支,會從內庫直接撥付。至於人員班底,朕許你從內廷太監、禁軍、侍衛司當中挑選。只要你能差遣,都可調入暗察司。」

  「記住,此事不能被太多人知曉。」

  葉誠再次表了忠心,隨後收好丹藥與暗察令,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而在葉誠走後,

  楚臨月神色雖然依舊平靜,但眉眼間卻蘊著幾分凝重。

  她其實早就有了設立暗察司的念頭,但想要成立容易,可這統領人選,卻必須能堪大用才行。

  否則,即便暗察司建起來,也只是朝野笑柄罷了。

  ......

  與此同時。

  荀貴妃宮苑。

  暖閣內。

  下人們早已被清出了屋子。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靜立窗前。

  臉上蒙著的黑布早已褪去,露出一張凌厲的面龐。

  在她面前,荀貴妃早已等得不耐煩起來,低聲道:「清河,你們這次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此次行動鬧出了這麼大動靜,連我都可能暴露,怎麼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

  許清河轉過身,無奈看了這位好友一眼:「此事為百花盟機密,本不想給你添麻煩,只是出了意外。」

  「你不必擔心,我明日便啟程離開,絕不給你添亂子。」

  「你!」

  荀貴妃氣結,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嬌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何時會嫌你麻煩?只是擔心罷了。」

  看許清河不理自己,荀貴妃胸脯起伏,眼中划過了一抹氣憤。

  嬌哼一聲,忽然伸手向對方身後探去。

  但剛一觸及到那抹柔軟,便被一股氣勁輕輕盪開。

  許清河臉色刷的一下紅了。

  側過臉,驚道:「你好歹也是宮中貴妃,怎麼行事還這般隨性?」

  「那又如何?」

  「要不是為了咱們的交情,我怎麼可能幫你們百花盟這麼多忙,現在來找我商談,你就這種態度嗎?」

  眼見偷襲不成,荀貴妃氣得鼓起了臉。

  白了她一眼,轉身走向了門外。

  舉手投足之間,竟有些情侶之間的曖昧。

  看著他離開,許清河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左肩。

  昨夜與琴音交手留下的劍傷仍在隱隱作痛。

  其實不是她不想多說,而是此次行動確實蹊蹺。

  滅口不成,還折了不少人手。

  若是等林長老,知道自己去滅她徒弟的口,豈不是又要鬧個沒完。

  但好在玄陰之體的秘密沒有被皇室知曉。

  其他的事情,等到撤離以後再想吧。

  許清河搖了搖頭,正欲回身休息,

  身子忽然一顫,只覺得一股寒意在體內流轉。

  引得五臟六腑都有些刺痛。

  她眉頭頓時皺緊,捂著小腹,趕緊坐到了床上。

  她身上本就有舊傷,如今受了重傷,無力壓制,便爆發了出來。

  感受到真氣驟然紊亂,許清河光潔的額角滲出一層冷汗。

  衣物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身曲線。

  癱倒在床上,腳趾微微繃緊。

  她只能咬住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可下一秒,荀貴妃就嘆著氣走了回來。

  開口道:「你果然還有這些老毛病,怎麼,又想撐過去?」

  許清河暗道一聲不好,抬頭便撞見了荀貴妃臉上的壞笑。

  看著她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箱,擺在了桌上。

  從中取出的物件,更是讓她臉頰漲紅。

  頂著難受呵斥道:「你快出去,一點小傷罷了,我自己能頂過去。,用不著這樣。」

  「嘿嘿。」

  荀貴妃並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地拿起手中光滑的木棍,緩緩靠近。

  口中嘆息道:「你這老毛病都多少年了,本來隨便找個男人就能根治,可你偏偏看不上他們,只能自己撐著。」

  「如今可是在深宮之中,你要是犯了病,幾個月內無法行動,不是給我添麻煩嗎?」

  「你就別反抗了。」

  她嘴上說得深明大義,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住,

  伸手便按抓住了許清河的腰帶。

  ......

  許久過後,

  房中那此起彼伏的聲響逐漸弱了下去。

  許清河衣衫凌亂,靠在床邊微微喘息。

  臉上竟有了幾分羞怒。

  「你這傢伙,明明已經是貴妃,可還是如此不正經!」

  「下次記得說謝謝。」

  荀貴妃擦拭了一下手上的物件,挑了挑眉。

  「待會兒我叫人把換的衣服放在門外,你就在這偏殿中休息吧。」

  「可別出去亂走,不然我也護不住你。」

  ......

  內務府。

  葉誠揣著丹藥和令牌走進值房。

  「喲,葉公公來了呀,咱家正想找個機會去拜會您一下呢。」

  管事的李公公看見葉誠,急忙笑著迎了上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