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殺器！
「造孽啊……」林凡抓著頭髮，雙眼通紅。
這樣下去不行。這群人的口味太重了，越是奇怪的東西他們越興奮。
必須得來點「反人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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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人無法接受的，不是臭，也不是怪，而是——
打破常規的認知！挑戰生理的極限！
林凡猛地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你們喜歡獵奇，那我就給你們來個狠的。」
他看向系統面板上的食譜庫，鎖定了一個讓全世界99%的人都聞風喪膽的食材。
「明天，我就只賣這一道菜！」
「全香菜蓋飯！」
沒有肉，沒有菜，只有那一碗綠油油、散發著劇烈刺激性氣味的香菜，蓋在白米飯上！
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人能當飯吃？！
……
第二天一早，林凡剛準備開門營業，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林凡心中一喜：警察來了？是不是有人舉報我放毒氣了？
他趕緊拉開門。
只見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下車，卻不是來抓他的，而是徑直走向了隔壁那家網紅火鍋店。
「接到群眾舉報，你們店使用地溝油，現在勒令停業整頓！」
林凡傻眼了。
而那個剛才還在排火鍋店的隊伍，此時齊刷刷地轉過頭，幾百雙眼睛像餓狼一樣綠油油地盯著林凡的店。
「火鍋店關了，咱們只能吃這家了！」
「沖啊！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老闆！開門啊老闆！」
警笛聲遠去，隔壁火鍋店的老闆被幾個穿制服的人帶走，臉上寫滿了絕望。
林凡站在門口，手裡還抓著捲簾門的拉繩，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來抓我的？
那你們這麼大陣仗，是來給我清場的嗎？
下一秒，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
剛才還在火鍋店門口排成長龍的隊伍，此刻像一群失去方向的喪屍，緩緩轉過頭，鎖定了林凡這家「林氏小館」。
「兄弟們，火鍋店涼了！」
「那怎麼辦？我餓啊！」
「還能怎麼辦？只能吃這家了！」
「走！去嘗嘗那個什麼板藍根泡麵！」
人群像潮水一樣涌了過來，瞬間把林凡的小店圍得水泄不通。
林凡嚇得趕緊把捲簾門往下拉了一半，只露出半個身子：「別擠別擠！今天不賣泡麵！」
「那賣什麼？」人群里有人喊。
林凡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今天……只賣一道菜。」
他轉身把昨天寫好的小黑板搬了出來，立在門口。
上面只有一行字，卻像一道驚雷，劈在所有人的頭頂：
【今日特供：全香菜蓋飯】
【售價：68元/份】
【備註：本店不負責心理創傷修復】
人群瞬間安靜了三秒。
然後——
「臥槽？全香菜？」
「老闆你是認真的嗎？」
「這是蓋飯還是綠化帶？」
「我懷疑你在報復社會！」
林凡心裡樂開了花。
對！就是這種反應！
快罵！快吐！快報警！
一個億在向我招手！
「老闆，你這是香菜蓋飯，還是香菜拌飯？」有人忍不住問。
林凡面無表情：「你可以理解為……香菜蓋著飯，飯只是贈品。」
「……」
人群一陣騷動，不少人已經開始後退。
「我不行，我聞到香菜味就頭暈。」
「我對香菜過敏，吃了會原地去世。」
「溜了溜了，這店太可怕了。」
看到有人要走，林凡心裡大定。
這就對了！快滾！滾得越遠越好！
他甚至貼心地補了一句：「真的，別勉強自己，生命誠可貴。」
結果這句話在人群里引起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老闆這是在激將法？」
「我偏要試試！」
「不就是香菜嗎？我能吃！」
「68一份是吧？我倒要看看有多離譜！」
林凡：「……」
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老闆，先來十份！」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高舉手機，「我開直播的，今天就挑戰這個全香菜蓋飯！」
「我靠，是『作死小能手』阿傑！」
「傑哥又來整活了！」
「兄弟們，今天我要是吃不完，我就把香菜當飯吃一個月！」阿傑對著鏡頭信誓旦旦。
林凡看著他，眼神複雜。
孩子，你這是在拿生命為我鋪路啊。
「行。」林凡面無表情地接過錢，「先付錢，概不退款。」
「沒問題！」阿傑直接掃碼付款，「老闆，給我來最狠的！」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凡轉身進了廚房，嘴角忍不住上揚。
全香菜蓋飯，這可是他壓箱底的殺招。
他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人能把這玩意兒當飯吃。
打開系統面板，食材已經刷新。
【今日食材：頂級香菜×999】
【備註：產自系統空間無污染種植基地，香氣濃郁，營養豐富】
林凡看著那一堆綠油油的香菜，深吸一口氣。
「系統，給我來十份的量。」
【已為宿主準備完畢】
流理台上瞬間堆滿了香菜，綠油油的一片，幾乎要溢出來。
林凡挽起袖子，開始操作。
第一步，淘米煮飯。
第二步，把香菜分成三份。
一份切碎，用熱油爆香，做成香菜醬。
一份焯水後切碎，做成香菜泥。
還有一份，直接整根備用。
米飯煮好後，他先在碗底鋪一層米飯，然後澆上厚厚的香菜醬，再抹一層香菜泥，最後在最上面插上一圈整根香菜，像一個綠色的小刺蝟。
十份全香菜蓋飯，整齊地擺在托盤上。
那顏色，綠得發慌。
那味道，沖得刺眼。
林凡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完美。」
他端著托盤走了出去。
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十碗綠油油的「蓋飯」上。
阿傑的直播間裡，彈幕瘋狂刷屏：
【這是蓋飯？這是草坪！】
【老闆是園藝專業的吧？】
【傑哥，我勸你善良，趕緊跑！】
【這東西吃下去，嘴裡能長草吧？】
阿傑咽了咽口水，看著面前這碗全香菜蓋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兄弟們……」他聲音有些發顫，「我突然有點後悔了。」
「後悔也晚了！」有人在旁邊起鬨，「快吃！」
阿傑深吸一口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閉著眼睛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