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只想安安靜靜待幾天

  煮好的白粥放涼後，加入冰塊攪拌至冰爽，先舀一勺芒果泥鋪在碗底，再倒入冰粥，依次加入芒果果肉、皮蛋丁，撒上香菜碎，最後淋上一勺靈魂蜂蜜提甜——這是林凡故意加的，他想讓甜膩和腥香的衝突更強烈，說不定能勸退食客。

  五碗香菜芒果皮蛋冰粥做好後，林凡端到冰箱冷藏。看著碗裡黃白綠三色交織的詭異模樣，他忍不住嘗了一小口。芒果的甜膩瞬間在舌尖炸開，緊接著皮蛋的腥咸涌了上來，最後香菜的清冽中和了部分甜腥，冰爽的口感裹著複雜的味道，竟意外地不違和，甚至越品越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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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這玩意兒又好吃。」林凡絕望地捂住臉，他算是徹底摸清系統的套路了——越是看似離譜的搭配，味道就越驚艷，就是要把他死死捆在黑暗料理這條路上。

  第二天一早，小店門口的熱鬧程度遠超預期。不僅有阿傑的直播團隊，還有不少聞訊趕來的網紅和美食博主，舉著手機對著小店拍個不停；昨天的幾個西裝男也沒走，蹲在門口死守，手裡還舉著「加盟加價到3000萬」的牌子；甚至還有本地電視台的記者，想採訪這位「神秘黑暗料理大師」。

  林凡剛打開門，人群就蜂擁而上，嚇得他趕緊攔住：「別擠！今天的冰粥只賣五份，預約優先，其他人請回！」

  阿傑帶著團隊率先擠進來，鏡頭對準冰箱：「兄弟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香菜芒果皮蛋冰粥，光聽名字就夠狠！」漢服姑娘和壯漢也緊隨其後，找好位置坐下，眼神里滿是期待。

  林凡端著五碗冰粥走出來，剛放在桌上，那股甜腥交織的味道就瀰漫開來。現場瞬間分成兩派，一派捂著鼻子後退，一派好奇地探頭探腦；直播間彈幕更是刷得飛起：

  【救命！這味道怎麼又甜又腥？】

  【傑哥快衝！我倒要看看這玩意兒能有多離譜！】

  【芒果+皮蛋？老闆怕不是想毒死我們吧！】

  阿傑深吸一口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帶著芒果果肉、皮蛋丁和香菜碎的冰粥，閉著眼睛塞進嘴裡。這一次，他的表情沒有像之前那樣先痛苦後驚艷，而是瞬間僵住，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出竅。

  林凡心裡一緊：難道這次真的翻車了？

  直播間彈幕瞬間沸騰：【哈哈哈哈翻車了！我就知道這玩意兒不能吃！】【傑哥快吐！】【預言家再次上線！】

  可下一秒，阿傑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大喊：「臥槽！這是什麼神仙味道！甜而不膩，腥香十足，冰爽的口感裹著香菜的鮮，越吃越上頭！」他說著，根本停不下來，一勺接一勺地往嘴裡塞，連嘴角的芒果汁都顧不得擦，「兄弟們，信我！這冰粥比炒飯還絕！」

  林凡：「……」他就不該抱有期待。

  漢服姑娘也拿起勺子，小口品嘗。起初她還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可咀嚼幾口後，臉上的溫婉瞬間被驚喜取代，連呼吸都加快了幾分，原本準備好的漱口水被徹底遺忘，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嘴裡還輕聲念叨：「甜腥交織，冰爽宜人，竟是這般奇妙的滋味。」

  壯漢則更直接，端起碗就往嘴裡灌，冰粥順著嘴角往下流，他也不在意，抹了一把嘴，大喊：「爽！這味兒夠勁兒！比冰啤酒還解膩！」他吃得太快，不小心嗆到，咳嗽了幾聲，卻依舊不肯放下碗，恨不得把碗都舔乾淨。

  剩下兩份冰粥被兩個幸運的網紅搶到，兩人吃完後，瞬間開啟了瘋狂安利模式，對著鏡頭大喊：「家人們！快去搶！這冰粥真的太絕了！不好吃我直播吃十份香菜！」

  門口的記者見狀，立刻擠進來想採訪林凡：「林老闆，請問您的黑暗料理配方是怎麼想到的？有沒有打算開分店或者做加盟？」

  林凡剛想拒絕，門口的西裝男們就沖了進來，張總舉著合同大喊：「林老闆，3500萬！我們再加500萬！這是合同，您簽字就行！」

  「我們出4000萬！還幫您建中央廚房！」另一個西裝男不甘示弱。

  現場瞬間陷入混亂，記者們爭相拍照，西裝男們互相競價，網紅們對著鏡頭直播這場鬧劇，阿傑的直播間人數更是突破了200萬，彈幕全是「年度名場面」「資本瘋狂了」。

  林凡被吵得頭都大了，猛地一拍桌子：「都給我安靜！」

  這句話瞬間鎮住了所有人，現場鴉雀無聲。林凡看著眼前這群人，語氣冰冷：「第一，我不搞加盟，也不出售配方，這店就我一個人開；第二，不想吃的、想談加盟的，都請出去，別影響其他人用餐；第三，以後每天只賣十份菜，不接受預約，先到先得。」

  西裝男們臉色難看，卻不敢反駁，畢竟林凡的手藝擺在這兒，得罪了他，連試吃的機會都沒有。張總還想再勸，卻被林凡一個眼神嚇退，只能帶著人不甘心地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林老闆，我們會一直等您改變主意的！」

  記者們也被林凡的態度勸退，只能在門口拍照留念。現場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阿傑三人、兩個網紅，還有幾個幸運搶到名額的食客。

  阿傑吃完最後一口冰粥，抹著嘴湊到林凡身邊：「老闆，你也太牛了！4000萬都不心動？」

  林凡翻了個白眼：「心動有什麼用？我只想安安靜靜待幾天。」

  漢服姑娘放下勺子，輕聲說：「林老闆心境通透，令人敬佩。比起錢財，能守住自己喜歡的生活，才是最難能可貴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叫蘇清鳶，是個漢服博主，今天的冰粥太驚艷了，我想拍一組漢服與黑暗料理的寫真，不知老闆是否願意？」

  壯漢也湊過來：「我叫王虎，開健身館的！老闆，我想在我健身館裡幫你宣傳，讓我的學員都來打卡，不收你錢！」

  林凡看著三人，心裡泛起一絲暖意。雖然這群人很瘋魔，但至少沒有惡意，還真心喜歡他做的菜。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寫真可以拍，但別影響我做生意；宣傳也可以，但不許強迫學員來。」

  「好耶！」阿傑立刻對著鏡頭大喊，「兄弟們！以後我就是林氏小館的專屬主播了，每天都來打卡！」

  蘇清鳶笑著道謝，拿出手機開始規劃寫真造型；王虎則直接掏出手機，給健身館的學員發消息，炫耀自己吃到了限量冰粥。

  送走所有人，林凡收拾完後廚，剛想休息，系統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店鋪人氣值突破2000萬！】

  【解鎖新成就：資本都搶著要的黑暗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