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暗料理天花板

  旁邊的漢服姑娘也拿起勺子，小口品嘗。起初她還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可咀嚼幾口後，眼睛瞬間亮了，先前備好的香囊被扔到一邊，連漱口水都忘了用，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嘴角沾了辣椒油也渾然不覺，嘴裡還輕吟：「此味只應地獄有，人間難得幾回嘗。」

  最離譜的是壯漢，他本來還攥著塑膠袋準備吐，見兩人吃得香，也忍不住舀了一勺。第一口下去，他臉色發青，差點吐出來，可咽下去之後，越品越有味道，直接端起碗蹲在門口，大口大口地炫了起來，嘴裡還發出「嗚嗚」的滿足聲，連T恤上的「不怕死」都顯得格外應景。

  

  剩下兩份炒飯瞬間被搶空，沒搶到的人哀嚎不止，紛紛纏著林凡加量。「老闆，再加一份吧！我願意出500！」「我出600！」「我出800！」

  林凡看著眼前的瘋魔場面，麻木地搖了搖頭：「限量，不賣了。」他轉身回到後廚，剛想喘口氣，系統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店鋪人氣值突破1000萬！】

  【解鎖新成就：黑暗料理天花板！】

  【獎勵：隨機黑暗料理配方×1，定製「地獄勇士」勳章模具×1，店鋪升級權限×1】

  林凡顫抖著手點開新配方，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下一道黑暗料理：香菜芒果皮蛋冰粥】。

  他看著配方，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甜膩的芒果、腥鹹的皮蛋、清爽的香菜混在冰粥里的畫面，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甜、鹹、腥、香四種味道混在一起，還要加冰，這是要把味覺按在地上摩擦啊！

  「老闆！勳章呢？我們的地獄勇士勳章！」阿傑和壯漢、漢服姑娘湊到後廚門口，眼神亮晶晶地盯著林凡，像三隻等著投餵的小狗。

  林凡看著他們，又看了看系統獎勵的勳章模具，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既然躲不掉，那就把黑暗料理的排面拉滿。他拿起模具，面無表情地說：「等著，勳章馬上就好。」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刷起了「期待明天的冰粥挑戰」，門口的食客也開始預約明天的名額，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賭阿傑明天會不會上頭到把碗都吃了。

  林凡站在模具前，看著上面「地獄勇士」四個大字，突然覺得有些荒誕。他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待幾天，然後倒閉跑路，結果現在倒好，不僅成了黑暗料理界的傳奇，還收穫了一群狂熱的粉絲。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模具，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卻又帶著點笑意的弧度。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一想到明天那道香菜芒果皮蛋冰粥，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系統，是真的想把他往黑暗料理的深淵裡推啊。

  定製勳章的模具是系統直接具象化在廚房檯面上的，通體黝黑，上面刻著扭曲的香菜紋路，中間嵌著「地獄勇士」四個燙金小字，丑得極具辨識度，卻又莫名透著一股黑暗料理專屬的囂張。林凡盯著模具看了半晌，最終還是認命地找出融化的巧克力，倒入模具中冷藏定型——既然要做，就做到底，至少讓這群狂熱食客拿到「戰利品」時，能更瘋魔一點。

  等三枚巧克力勳章凝固成型，阿傑、漢服姑娘和壯漢早已在前台翹首以盼。阿傑一把搶過勳章，立刻別在直播設備上，對著鏡頭炫耀：「兄弟們快看！全網第一枚地獄勇士勳章，被我拿下了！」壯漢則把勳章掛在金鍊上，拍著胸脯炫耀，活像戴了枚軍功章；漢服姑娘雖覺得勳章造型怪異，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收進錦囊里，溫婉的臉上滿是滿足。

  「老闆，明天的香菜芒果皮蛋冰粥，我要第一個預約！」阿傑生怕名額被搶，直接掃碼付了定金，「多少錢都無所謂，我要全程直播開箱！」

  「我也訂一份！」壯漢緊隨其後，「順便多放皮蛋，我就愛這口腥勁兒！」

  漢服姑娘也遞過手機：「我也預約一份，麻煩老闆少放些冰，多謝。」

  林凡面無表情地記下預約信息，心裡卻在哀嚎：少放冰也改變不了這是黑暗料理的事實啊！他本以為香菜折耳根臭豆腐炒飯已經是味覺極限，沒想到系統更狠，直接把甜鹹腥香四大陣營的「極端分子」湊到了冰粥里，還要靠低溫鎖住味道，這一口下去，怕是比炒飯還上頭。

  送走三人，小店終於清淨下來。林凡剛想收拾後廚，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開門一看，竟是之前蹲在隔壁談加盟的那幾個西裝男，手裡還拿著厚厚的商業計劃書，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林老闆，您好您好！」領頭的中年男人遞過名片，「我是恆達餐飲的張總，想和您談談林氏小館的加盟合作。我們出1000萬，買斷您的黑暗料理配方授權，再幫您開連鎖分店，您只需要坐收分紅就行！」

  林凡皺了皺眉，剛想拒絕，另一個西裝男立刻上前：「林老闆，別聽他的！我們鼎盛集團出1500萬，不僅授權配方，還幫您打造個人IP，讓您成為全國知名的黑暗料理大師！」

  幾個西裝男瞬間吵了起來，爭相抬高報價，從1000萬一路漲到2500萬，甚至有人承諾要在全國各大城市黃金地段開直營店。林凡看著這群為了加盟權爭得面紅耳赤的人，只覺得荒謬又好笑——他明明想倒閉，結果卻成了資本眼裡的香餑餑。

  「我不搞加盟。」林凡直接打斷他們的爭吵，語氣冷淡，「這店就我一個人開，不打算擴張。」

  「林老闆，您再考慮考慮啊！」張總急了，「2500萬啊，夠您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就是啊林老闆，您這手藝藏著掖著太可惜了，開成連鎖，全國人民都能吃到您的美味！」

  林凡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關上捲簾門，把這群人擋在外面。門外的爭吵聲漸漸遠去，他靠在門上，看著空蕩蕩的小店，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他就想安安靜靜待幾天，怎麼就這麼難？

  當晚，林凡硬著頭皮準備第二天的冰粥食材。系統早已備好新鮮芒果、溏心皮蛋、頂級香菜，還有特製的冰粥底。他先把芒果去皮去核，切成小塊，一部分打成芒果泥，一部分保留果肉；再把皮蛋剝殼，切成小丁，用清水沖洗掉多餘的腥味；香菜則切成碎末，分成兩份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