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食神踢館砸場子
牛排煎至七分熟，外皮微焦，內里粉嫩；雞蛋做成溏心蛋，戳破後蛋液能緩緩流淌；西蘭花焯水後淋上少許黃油，色澤鮮亮，香氣撲鼻。整套流程下來，賣相堪稱完美，連林凡自己都忍不住點頭：這波穩了，正常到不能再正常，難吃程度應該夠勸退人了。
可當他把餐盤端出去，放到最前排的豪門大佬面前時，意外發生了。
那大佬滿懷期待地叉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裡，下一秒，臉色驟變，從通紅轉為慘白，眉頭擰成麻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硬生生把牛排咽下去後，捂著喉嚨劇烈咳嗽：「這、這是什麼？！」
「難吃到發苦！牛排又老又柴，海鹽放多了齁得慌，溏心蛋還帶著生腥味！」大佬滿臉痛苦，喝了三大杯水才緩過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林先生，你這正常菜，比暗黑料理還折磨人！」
林凡愣住了：不可能啊！他明明按教程一步步來的，怎麼會難吃？
他不信邪地叉起一塊自己嘗了嘗，下一秒，臉色瞬間垮掉——牛排煎過了頭，內里乾柴如木屑，海鹽確實放多了，齁得舌頭髮麻，溏心蛋也因為火候沒把控好，帶著一股怪異的生味，連西蘭花都因為焯水過久，軟塌塌的沒半點口感。
林凡剛把一盤歪歪扭扭的臭豆腐乳香菜根紫米糰端上桌，那群豪門大佬就跟餓狼撲食似的瘋搶，連盤子都差點舔乾淨，直播間三千萬觀眾看得口水直流，彈幕刷得比閃電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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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喧譁，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簇擁著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老頭闖了進來。老頭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胸口掛著七八塊米其林三星勳章，眼神倨傲得能戳破天，身後還跟著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團隊，陣仗大得能把小館的屋頂掀翻。
「你就是那個靠歪門邪道博眼球的林凡？」老頭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玻璃，「我是國際食神皮埃爾！我聽說你用那些豬都不吃的食材糊弄人，今天特意來揭穿你的騙局！」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豪門大佬們臉色驟變，陳敬山「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拐杖往地上一頓，震得瓷磚都顫了三顫：「放肆！林先生的料理是你能污衊的？」
雨桐更是叉著腰，像只炸毛的小奶貓，對著皮埃爾大喊：「你才是騙子！爺爺說林叔叔的料理是最好吃的！比你那些冷冰冰的蛋糕強一萬倍！」
直播間直接炸鍋，彈幕鋪天蓋地：【臥槽！國際食神踢館？這是要搞事情啊！】【皮埃爾？那個號稱「料理界教皇」的老頭？他居然來碰瓷我們林老闆！】【坐等林老闆用暗黑料理教他做人！】
林凡卻慢悠悠地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紫米糰，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哦？食神？那你想怎麼比？」
皮埃爾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吹鬍子瞪眼，從身後助理手裡接過一個鑲金的食盒，「啪」地打開，裡面全是頂級松露、魚子醬、和牛裡脊，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我跟你比兩場！」皮埃爾唾沫橫飛，囂張至極，「第一場，用我的頂級食材，你做你的暗黑料理；第二場，用你的垃圾食材，我做我的正統法餐！輸的人，給我滾出料理界！」
這話簡直狂得沒邊！
用頂級食材做暗黑料理？用香菜根、臭豆腐乳做法餐？這根本就是故意刁難！
豪門大佬們都替林凡捏了把汗，蘇晚更是緊張地攥住了林凡的衣角，小聲說：「別答應他，這太不公平了！」
可林凡卻把嘴裡的紫米糰咽下去，拍了拍蘇晚的手，笑得一臉玩味：「行啊，不過我加個賭注——輸的人，當場給對方磕三個響頭，還要對著全世界承認，自己是個只會抱殘守缺的廢物。」
「你找死！」皮埃爾氣得臉都綠了，當場擼起袖子，「現在就開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松露做成豬食！」
後廚瞬間變成戰場！
皮埃爾那邊排場浩大，助理們忙前忙後，刀具擦得鋥亮，連擺盤的盤子都是古董級別的，光看著就逼格滿滿。
而林凡這邊，卻依舊是擺爛式操作——他抓起一塊黑松露，連洗都懶得洗，直接和臭豆腐乳、香菜根一起扔進攪拌機，「哐哐哐」攪成黑乎乎的泥狀，又挖了兩勺黏糊糊的紫米，徒手捏成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糰子，扔進油鍋里一炸，頓時，一股怪異卻勾人的香氣沖天而起，連抽油煙機都招架不住，順著門縫飄出去，勾得外面排隊的食客直咽口水。
另一邊，皮埃爾則對著一堆香菜根愁眉苦臉。他這輩子從沒碰過這麼「低端」的食材，捏著鼻子切了半天，好不容易做了一道「香菜根煎鵝肝」，賣相倒是精緻，可聞著那股衝勁，他自己都皺起了眉頭。
半小時後，兩道料理同時端上桌！
林凡的那盤「松露臭豆腐乳香菜糰子」，黑乎乎油亮亮，表面還沾著翠綠的香菜碎，看著就像黑暗深淵裡的魔物；而皮埃爾的「香菜根煎鵝肝」，擺盤精緻得像藝術品，可那股香菜的衝勁和鵝肝的油膩混在一起，怎麼聞怎麼彆扭。
皮埃爾率先發難，指著林凡的料理嗤笑：「這也能叫料理？簡直是侮辱我的眼睛！」
說著，他捏著鼻子，用筷子夾起一個糰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
皮埃爾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嘴裡的糰子還沒咽下去，整個人就跟觸電似的渾身顫抖，臉上的倨傲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和狂喜！
松露的醇厚鮮香、臭豆腐乳的發酵濃香、香菜根的清爽回甘，還有紫米被炸得酥脆的外皮，四種味道在舌尖瘋狂碰撞，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衝擊力，直接沖開了他所有的味蕾防線！
「這、這怎麼可能？」皮埃爾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嘴裡還在瘋狂咀嚼，「為什麼松露的鮮能和臭豆腐乳融合得這麼好？為什麼香菜根一點都不沖？這、這簡直是神跡！」
他失態到直接上手，抓起盤子裡的糰子就往嘴裡塞，狼吞虎咽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食神的風度，活像個三天沒吃飯的乞丐，連盤子邊緣的油都舔得乾乾淨淨。
全場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