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正常，變得不正常
陳敬山卻眼睛發亮，深吸一口氣，滿臉陶醉：「對！就是這個味！和你奶奶當年做的一模一樣！」
下一秒，林凡端著兩大盤「暗黑料理」走出來，盤子裡的紫米糰歪歪扭扭，沾著黃綠相間的碎渣，湯碗裡漂浮著青檸皮、香菜根，泡沫翻滾，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連空氣都仿佛被染成了「暗黑色」。
「請慢用。」林凡把盤子往桌上一放，桌面都震了震，紫米糰黏在盤子上，摳都摳不下來。
陳敬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紫米糰，不顧燙嘴就塞進嘴裡，那股熟悉的粗糙感與怪異味炸開的瞬間，他眼睛一紅，又要開始掉眼淚。
雨桐看著爺爺這副模樣，滿臉嫌棄，卻又被好奇心勾著——到底是什麼味道，能讓爺爺如此痴迷？
她猶豫了半天，捏著鼻子，用指尖捏起一個最小的紫米糰，閉著眼，飛快地塞進嘴裡。
「唔！」
下一秒，雨桐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睛瞪得溜圓，眉頭擰成疙瘩，嘴裡的味道又臭又沖，還有芥末的勁直衝頭頂，她下意識地就要吐出來。
「咽下去！」陳敬山急忙開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慢慢品，會有不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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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硬生生把紫米糰咽了下去，眼淚瞬間被逼了出來，不是哭的，是被芥末和臭味熏的。
可就在這時，舌尖的怪異味突然發生了奇妙的轉變——臭豆腐乳的發酵香漸漸沉澱，紫米的軟糯裹著香菜根的微甘，居然透出一絲淡淡的甜意，像極了奶奶生前偷偷給她藏的、用粗糖做的小點心。
雨桐愣住了，她從未吃過這樣的味道，粗糙卻踏實，怪異卻暖心，瞬間勾起了她對奶奶僅存的模糊記憶——小時候聽管家說，奶奶以前總用粗食材做小零食，藏起來給爺爺吃。
「哇……」
下一秒，雨桐突然癟起嘴，眼淚嘩嘩往下掉，不是嫌棄，是委屈，是思念，比陳敬山哭得還凶，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奶奶……奶奶的味道……」
全場瞬間炸了！
阿傑舉著手機的手都抖了，直播間人數直接衝破兩千萬，彈幕刷得密密麻麻：【我靠！雙重破防！小公主也哭了！】【這料理是什麼神仙魔法啊！專治各種不服！】【林老闆=暗黑料理界的情感導師！】
陳敬山看著哭成小花貓的孫女，眼眶更紅了，伸手把她摟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聲音哽咽：「對，是奶奶的味道，以後爺爺常帶你來吃。」
雨桐趴在陳敬山懷裡，一邊哭一邊伸手去抓盤子裡的紫米糰，含糊地說：「我還要吃……還要吃奶奶的味道……」
她再也不說料理臭了，也不嫌棄小店破了，抓著紫米糰一口一個，吃得滿臉都是黑乎乎的殘渣，眼淚混著殘渣，又狼狽又暖心。
林凡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這祖孫倆相擁而泣、搶著吃暗黑料理的場面，徹底麻木了。
他明明是想把人勸退，結果倒好，不僅把大佬拿捏得死死的，還把大佬的孫女也「策反」了，這店是徹底沒指望倒閉了。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瘋狂響起，差點震聾他的耳朵：【叮！暗黑料理觸發雙重情感暴擊，人氣值狂飆至3億！】【解鎖成就「祖孫共憶」，獎勵：暗黑料理終極配方包！】【解鎖陳家專屬VIP通道，陳家全場消費免單權限！】
林凡：「……」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的獎勵，只覺得頭大如斗——終極配方包里全是比現在更離譜的料理，香菜榴槤爆漿臭豆腐、芥末香菜冰淇淋……這是要把他往「暗黑料理之神」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啊！
而此時，門口又湧來一群人，為首的是濱城各大豪門的掌舵人，手裡都提著厚禮，對著林凡恭敬地拱手：「林先生，久仰大名！求您也給我們做一道專屬料理！」
原來，陳敬山帶孫女來吃料理的事早已傳遍豪門圈，大家都聽說林氏小館的暗黑料理能勾起心底最深的回憶，紛紛慕名而來，只求一嘗。
雨桐看到這麼多人搶著吃，立刻護著盤子，對著眾人齜牙咧嘴：「這是我的！奶奶的味道不給你們吃！」
陳敬山笑著幫孫女解圍：「諸位，林先生的料理限量，想要嘗鮮，得排隊。」
一句話，讓在場的豪門大佬們瞬間排起了隊，哪怕是平時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也乖乖遵守秩序，連大氣都不敢喘——誰都想先嘗一口這能戳中人心的暗黑料理。
阿傑的直播間徹底沸騰，鏡頭瘋狂掃過排隊的豪門陣容，彈幕刷得密密麻麻：【這排面！濱城半壁江山都在等林老闆做飯！】【暗黑料理才是頂流！】
林凡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這場面只覺得腦殼發疼。擺爛做暗黑料理能爆火，反倒讓他生出一絲叛逆——既然你們都追捧暗黑味，那我偏要做頓正常料理，讓你們知難而退，說不定還能勸退一批人，離倒閉近一步。
「行了，別排了！」林凡抬手叫停，語氣帶著幾分擺爛後的隨性，「今天不做那道暗黑料理了，給你們露一手正經菜！」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隨即炸開鍋！
陳敬山率先皺眉：「林先生，別啊！我們就是沖那道料理來的！」
「林老闆別搞事！正常菜哪有暗黑料理香！」排隊的豪門大佬們紛紛附和，滿臉焦急，生怕錯失良機。
雨桐更是護著空盤子，鼓著腮幫子抗議：「我不要吃正常菜！我要奶奶的味道！」
林凡卻鐵了心，轉身扎進後廚，心裡暗下決心：這次必須好好做，做出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正常料理，打破大家對他「暗黑廚神」的刻板印象，最好難吃點，讓他們再也不來！
他罕見地拿出認真態度，挑揀最新鮮的食材：鮮切牛排、無菌雞蛋、進口西蘭花，連調味都用的是頂級海鹽和黑胡椒，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出半點差錯——這可是他穿越後，第一次正兒八經做正常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