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李長生和魔女聯手,坑殺血煞宗長老
李長生想著想著,臉色陰晴不定。
可是拖家帶口的,又能跑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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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旦離開了青雲宗的庇護範圍。
在外面遭遇血煞宗或者其他魔修的概率更大。
「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躲不掉。」
「就只能主動出擊了。」
李長生打定主意後,沒有繼續在中央廣場閒逛的打算,轉身返回小院。
……
剛進門。
就把關在密室里。
盤膝而坐。
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大堆紅色的符紙、硃砂、靈血。
【扎紙靈術】。
這是系統獎勵的法術。
雖然有些偏門,但是卻是他使用得最多的法術了。
在苟道中屢有奇效。
李長生十指翻飛,靈力涌動。
一個個惟妙惟肖的紙人被剪出來。
因為紙人的札靈方式不同。
能產生不同功能的紙人。
有偵查用的千里眼順風耳,有戰鬥用的紅袍力士,還有專門用來偽裝氣息的替身紙人。
李長生爆肝了三天三夜。
很辛苦。
但是成果也非常驚人。
整個地下室內,密密麻麻的紙人,一目望去,不可數量也。
「去。」
李長生大袖一揮。
數百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紙人,化作一道道紅光,順著地下的縫隙,悄無聲息地潛出了安置區,向著青雲宗外圍的茫茫大山擴散去。
李長生的想法很簡單。
那就是用窮舉法。
既然不知道你在哪。
那就將周圍都找一遍。
只要找得仔細。
找的範圍足夠大。
總會有結果的。
而且,利用這種窮舉法搜索的辦法,只有李長生才能使用。
其他人不會札靈秘術是做不到的。
……
第一天,一無所獲。
第二天,一無所獲。
第三天,一無所獲。
等等!
正在李長生垂頭喪氣的時候,忽然一個在東洲大森林的紙人,傳回來了異常。
李長生睜開眼睛,雙眸很亮很亮。
通過紙人的視角。
李長生看到異常。
那是一位穿著血衣的中年男子,跟血煞九長老的服裝差不多。
而且這股血腥味很特殊。
鐵定是血煞宗無疑了。
而且還有可能是一名長老。
特麼的。
這可是一條大魚啊!
李長生心念一聲,強忍著激動,拿出一個紅紙人,注入靈力。
……
青雲宗,執法峰。
雷烈正在洞府內焦急地踱步。
最近宗門損失慘重。
他這位執法長老壓力山大。
每天不是在滅魔,就是在救援的路上。
忙得焦頭爛額。
連一點私人時間都沒有了。
雷烈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同時對血煞宗,也越發憎恨了。
就在這時。
桌案上的紅色紙人突然泛起了紅光。
雷烈抬起頭看去,目光一亮,迅速走到紅紙人旁邊。
嘻嘻嘻……
哈哈哈……
紅紙人發出一陣恐怖的怪笑,隨後直立而起,猩紅色的雙眸盯著雷烈。
「前輩?」
雷烈被盯得心底發寒,試探地問。
這時紅紙人中傳出蒼老而充滿威嚴的聲音:
「西南三百里,枯木林。」
「血煞宗臨時地點。」
「速去。」
李長生言簡意賅。
他冒充的可是一位大佬。
少說可立起形象。
並且避免出錯。
雷烈聞言,楞了一下。
他沒有懷疑紅紙前輩。
因為之前紅紙前輩送來的九長老屍體和情報。
已經證明了立場。
相反他聽到這個消息時,殺氣沸騰。這些天青雲宗一直被血煞宗追著殺,窩囊夠了。現在逮到血煞宗的消息了,自然要狠狠地報復回來。
「收到。」
「前輩。」
「那我先去滅魔了。」
「日後有時間,再好好感謝前輩。」
紅紙人靜靜地盯著雷烈搖曳。
雷烈拱了拱手,隨後怒吼一聲,帶著數十名精銳弟子,駕馭飛劍,衝出了宗門。
「執法隊。跟我走。」
……
東洲森林,枯木林。
血煞宗八長老指揮著弟子們布置【血靈困殺陣】。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那就是布陣坑殺青雲宗的人。
跟青雲宗槓上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
再加上跟血池大人的血仇。
兩個宗門。
只能活一個。
「都給我麻溜點。」
「布置陣法爽快點。」
八長老對著周圍的教眾呵斥一聲。
他帶過來的是小嘍嘍。
也有一些是前宗主用血神子轉化的血人。
布陣的手腳可能沒那麼熟練。
就在這時。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雷鳴般的怒吼。
「果然……」
「血煞宗的魔人在這裡。」
雷烈說著,手持巨劍,雷光繚繞,如同雷神降世,狠狠地劈下來。
陣法還未完全成型。
就被這一劍劈得粉碎。
幾名血煞宗弟子當場被雷霆轟殺。
「雷烈?。」
八長老抬起頭一看,認得來人,頓時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麼隱秘的行動,竟然會暴露。
「廢話少說。」
「接招吧!」
雷烈對血煞宗恨極了,抬手便是殺招。
「撤。」
八長老反應極快,一點都不戀戰。
這裡可是青雲宗的地盤。
一旦被糾纏上就麻煩了。
趕緊撤離才是王道。
「哪裡跑。」
雷烈哪裡肯放過這條大魚,緊追不捨。
兩人一追一逃。
很快就遠離了枯木林。
來到了一處幽深的山谷。
山谷地勢險峻,四面環山,複雜的地形,讓逃跑變得更加困難。
雷烈看著眼前的地形,嘴角禁不住露出笑容。
真是天該亡血煞宗啊!
逃跑到如此絕地。
如果血煞宗的八長老,還不死的話,我就不再性雷。
然而。
雷烈長老很快就後悔了。
因為在其,即將追上八長老的時候,異變出現了。
「桀桀桀……」
陰森的笑聲在山谷四周不斷響起。
緊接著。
三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化作一個巨大的結界,將雷烈困在其中。
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了三道身影。
全是金丹期。
加上八長老。
一共四位金丹。
「桀桀……」
「都想我死?」
「殊不知,是我看上了你的血肉。」
「我都釣魚釣了好幾天了,如果你還不出現的話,我真的會很失望的。」
八長老停下腳步,轉過身。
臉上哪裡還有半點驚慌。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戲謔和殘忍。
有時候。
獵人和獵物之間的關係是很模糊的。
在某種關係下。
獵人和獵物能夠瞬間逆轉。
雷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此刻。
他終於知道自己中埋伏了。
血煞宗一共四位金丹。
而且還有陣法加持。
就算他是金丹後期的劍修,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卑鄙。」
雷烈怒吼一聲,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絕望。
難道今日就要命喪於此嗎?
……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唉……」
一聲嘆息,突兀地在山谷中響起。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四個打一個?」
「你們血煞宗,還真是不要臉啊。」
話音未落。
山谷上空的虛空中,突然飄落下無數紅色的紙錢。
漫天飛舞,紛紛揚揚。
緊接著。
兩道身影,從漫天紙錢中緩緩走出。
左邊一人,身穿青袍,頭戴斗笠,看不清面容,但他周身環繞著無數巴掌大小的紅色紙人,每一個紙人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右邊一人,身著粉色輕紗,赤足懸空,一雙狐狸眼媚態橫生,卻又透著刺骨的殺意。
正是偽裝後的李長生(紅紙真人馬甲)和蘇夭夭。
「誰?」
八長老等人臉色大變。
他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要你們命的人。」
李長生淡淡開口。
有了紙人陣法的加持,再加上他刻意模仿出的高人風範,竟然真的震懾住了場面。
「動手。」
李長生低喝一聲。
「好嘞。」
蘇夭夭嬌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衝出。
九尾天狐虛影在她身後浮現,粉色的魅惑之力瞬間籠罩全場。
「魅惑眾生。」
四位金丹長老只覺得神魂一陣恍惚,動作瞬間慢了一拍。
與此同時。
李長生動了。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紙人借法,撒豆成兵。」
轟。
那漫天飛舞的紅色紙人,仿佛活過來了一般,瞬間膨脹變大,化作一個個手持兵刃的紅袍力士,如下餃子一般沖向了四位長老。
雖然這些紙人只有築基期的實力,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幾百個打四個。
而且悍不畏死。
趁著四人手忙腳亂之際。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咻。
咻。
兩道微不可查的寒光,夾雜在漫天紙人中,分別射向了實力最弱的兩名金丹初期長老。
那是淬了劇毒的【追魂針】。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名長老捂著脖子,身體迅速發黑、潰爛,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化作了一灘血水。
秒殺。
這一幕徹底震撼了全場。
不僅八長老和另一名金丹嚇傻了。
就連雷烈和蘇夭夭也看呆了。
這就是紅紙真人的手段?。
這也太恐怖了吧。
「還有兩個。」
李長生語氣依舊平淡。
仿佛只是踩死了兩隻螞蟻。
他看向剩下的兩人,手中再次出現了一把紙人。
「跑。。。」
八長老哪裡還有半點戰意,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跑。
甚至連那名同伴都顧不上了。
然而。
他快。
有人比他更快。
「想跑?」
雷烈終於回過神來,怒吼一聲,手中巨劍化作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向了落後的那名長老。
「噗嗤。」
那名長老本就被嚇破了膽,再加上蘇夭夭的魅術干擾,根本來不及防禦,直接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至於八長老……
他拼了命地燃燒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際。
李長生看著他逃跑的方向,並沒有追。
窮寇莫追。
而且他的靈力也快耗盡了。
這【扎紙靈術】雖然威力大,但消耗也大得驚人。
「呼……」
李長生暗暗鬆了口氣,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高人的風範。
他轉過身,看向雷烈。
雷烈此時渾身是血,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敬畏和感激。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晚輩雷烈,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夭夭,雖然覺得此女氣息有些像魔修,但既然是跟前輩一起來的,那肯定是友非敵。
「多謝這位仙子援手。」
蘇夭夭掩嘴輕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在李長生身後,扮演著一個聽話的侍女角色。
她現在對這大叔是真的服氣了。
這手段太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