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老李家由明轉暗,新建千紙神朝登舞台


  江翠萍喃喃自語,嘴角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隨後抬起手摸了摸李長生稚嫩的面孔。

  繼續開口:

  「夫君。」

  「你這麼帥氣啊!」

  「我都配不上你了。」

  李長生聞言,無奈苦笑一聲。

  關注S𝖙o5️⃣ 5️⃣.𝕮𝖔𝖒 ,獲取最新章節

  其實他的真實年齡。

  並不比江翠萍低。

  只是他能修仙,修煉到高深,可返璞歸真,重塑本源。

  所以看起來就有一種返老還童的感覺。

  自然非常年輕。

  江翠萍不能修仙。

  歲月像無情的刻刀,將其漂亮的面孔刻得面目全非。

  修仙還是有好處的。

  「瞎說什麼呢?」

  「不管我長什麼樣。」

  「都是你的夫君。」

  「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江翠萍聞言,心頭有些觸動。

  修仙界,很多人發跡了,就糟糠之妻拋棄。

  李長生能保持初心,不嫌棄自己。

  這還是非常難得的。

  「夫君,真好。」

  ……

  時間飄飄而過。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這三個月里,李長生推掉所有事情,寸步不離地陪著江翠萍。

  江翠萍大限將至。

  他要陪江翠萍走完最後一程。

  此時。

  江翠萍躺在後院搖椅上。

  自從見過了李長生的真面目之後,最後的遺憾就消散了。

  生老病死。

  天道輪迴。

  江翠萍作為一介凡人。

  壽元已經徹底走到了盡頭。

  無論李長生注入多少九陽真氣。

  都如同泥牛入海。

  再也無法喚起其體內的任何生機。

  江翠萍半眯著眼睛,聲音微弱,模模糊糊的。

  「夫君……」

  「我好像……」

  「看到了一條黑色的河。」

  「河邊開滿了紅色的花。」

  「有人在叫我過去。」

  李長生聞言,眼中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滾滾流下。

  他知道……

  那是幽冥忘川。

  那是彼岸花。

  凡人壽終正寢,靈魂會受到天地法則牽引,進入輪迴。

  江翠萍看到這些東西,恐怕大限已到了。

  不過。

  好在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李長生伸出手,拍了拍江翠萍的手背,開口:

  「別怕。」

  「有我在呢!」

  聽著李長生溫和的聲音,江翠萍心底充滿安全感,眼睛眯上了。

  握著李長生的手。

  也隨之失去了力氣。

  無力地垂落下來。

  此刻。

  江翠萍……

  呼吸停止。

  大限已至。

  ……

  李長生抱著江翠萍心頭很平靜。

  沒有嚎啕大哭。

  隨後將江翠萍的身體平放在地上。

  李長生站起來,雙手如穿花蝴蝶般快速結印。

  「陣。」

  「起!」

  小院四周早已布置好的聚靈大陣,啟動。

  靈氣聚集,封鎖小院,屏障天地法則和天機探查。

  緊接著。

  手腕一翻。

  拿出了【幽藍幻靈草】。

  【幽藍幻靈草】可固魂,保魂,存魂。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在江翠萍靈魂消散之前,將靈魂寄存在【幽藍幻靈草】上面。

  李長生目不轉睛。

  生怕錯過了機會。

  片刻。

  目之所及之處。

  江翠萍的肉身上,一團微弱的白色光團緩慢飄起。

  這正是江翠萍孱弱的靈魂。

  因為有聚靈陣的原因。

  能維持江翠萍的靈魂暫時不消散。

  李長生屈指一彈。

  「去。」

  隨之一團藍色的靈氣,將孱弱的靈魂包裹起來。

  「三生三世,聚魂凝魄!」

  「封!」

  李長生法訣變幻。

  包裹著靈魂的幽藍霧氣。

  如同歸巢的乳燕,被拉扯進【幽藍幻靈草】。

  李長生全程大氣都不敢喘。

  額頭上青筋暴起。

  神識被催動到了極致。

  只要稍有不慎。

  江翠萍的凡人靈魂,就會灰飛煙滅。

  ……

  半個時辰後。

  當最後一絲幽藍光芒沒入【幽藍幻靈草】。

  原本晶瑩剔透的【幽藍幻靈草】。

  內部多了一絲若隱若現藍色流光。

  李長生握在手中。

  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微弱的靈魂波動。

  成功了!

  感受到這一幕,李長生鬆了一口氣。

  仿佛整個人虛脫了一樣。

  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透了。

  【幽藍幻靈草】寄存了靈魂後。

  花草枯萎。

  化作魂玉。

  只要定期往魂玉裡面注入靈力。

  裡面的靈魂便能永久保存下去。

  等到有實力重塑肉身之後。

  再將裡面的靈魂取出來。

  李長生感受到魂玉裡面傳來的熟悉氣息。

  淚流滿面。

  他知道江翠萍的靈魂就在裡面。

  「翠萍。」

  「好好睡一覺吧。」

  「這凡胎肉體,不要也罷。」

  「死亡只是為了更好的重生。」

  「第二世……」

  「老夫定要為你尋來天地間最好的造化,為你重塑一副完美的仙人肉身。」

  「到時候你就不再是無法修煉的凡人。」

  「老夫要讓你,跟我一起,長生久視。」

  李長生聲音堅定,恍若以大道立下誓言。

  隨後找來妖獸筋,將魂玉穿好,戴在脖子上。

  只有這樣。

  才能感到徹底的安心。

  ……

  片刻。

  李長生情緒平定了下來,低下頭,看一眼江翠萍的遺蛻。

  伸手擦掉眼睛上的淚水。

  忽然。

  對著院子外面。

  開口:

  「蕩平,以寧。」

  一直守在院門外,焦急等待的李蕩平和李以寧,聞言,立刻推門而入。

  當他們看到地毯上失去了生機的母親時。

  姐弟倆撲通一聲。

  跪倒在地。

  眼淚奪眶而出。

  嚎啕大哭。

  像沒關上的水龍頭一樣,怎麼也止不住。

  「母親!」

  「母親。」

  李蕩平神情肅穆,無形的悲傷籠罩四周。

  李以寧這位小姑娘,本身就是感性的生物,哭得最凶。

  哇啦哇啦……

  悠悠哭聲迴蕩。

  李以寧亦是愧疚。

  因為除了李長生之外,就是她付出最多努力了。

  她拼了命想要留住自己母親。

  但是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李長生背負雙手,站在一旁,沒有阻止兩個孩子的悲傷。

  不知過了多久。

  等兩個孩子的情緒穩定了一點之後。

  李長生才淡淡地開口:

  「行了。」

  「你們母親並沒有真正離開。」

  「她的靈魂為父已經保存好了。」

  李蕩平和李以寧聞言,猛地抬起頭,暗淡雙眸中,忽然露出了無盡的亮光。這亮光比太陽還耀眼不少。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母親還有機會重生嗎?」

  「有。只要努力修煉,等修為高到一定程度,便可給江翠萍重塑肉身,活出第二世。」

  「父親,我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李蕩平和李以寧異口同聲開口。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傳過來了。

  「好了。」

  「都將情緒管理好。」

  「準備後事吧。」

  「一切從簡。」

  「不可張揚。」

  李蕩平:「收到父親。」

  李以寧:「好的。」

  ……

  三天後。

  李府後山。

  李長生帶著家族核心成員,和幾個核心子女。

  親手將江翠萍的肉身下葬。

  黃土為葬。

  蒼天為鑑。

  願你化作清風,自在無憂,我們會經常想念你。

  李長生將最後一抔黃土埋了進去。

  立墳頭。

  刻墓碑。

  【愛妻江翠萍之墓——夫李長生立】

  墳頭和墓碑都是乾乾淨淨簡簡單單的。

  李長生親自埋葬了肉體。

  也埋葬了百年凡塵歲月。

  ……

  接下來的三個月。

  李府上下。

  全部掛白。

  大門緊閉。

  謝絕一切訪客。

  李長生、李蕩平、李以寧,以及一眾李家核心子弟,披麻戴孝。

  在靈堂前守了三個月。

  ……

  這三個月里。

  原本李家在中洲擴張的迅猛勢頭,戛然而止。

  各地的【長生藥鋪】分店,關門歇業。

  這反常的舉動。

  立刻引起了中洲各大勢力的密切關注。

  天道宗的探子。

  暗影閣的暗哨。

  煉丹師公會的殘黨。

  每天都在【長青醫館】周圍外轉悠。

  試圖打探清楚李家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當其得知是李家的老主母仙逝後。

  這些勢力的反應各不相同。

  「原來只是死了一個凡人妻子。」

  「這李家家主倒是個情種,竟然為了一個凡人,停了這麼大的生意。」

  「真是婦人之仁。」

  「在修仙界,實力為尊。不過是一位凡人妻罷了,至於嗎?」

  「既然他露出了破綻,那咱們就不客氣了。」

  ……

  不少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試圖趁著李家治喪。

  蠶食李家市場份額。

  甚至有一些散修開始在李家靈藥園附近踩點。

  整洲暗流涌動。

  所有人都覺得,老李家失去了銳氣,變成隨意可拿捏的肥肉。

  如果不是忌憚其背後的太乙神山,恐怕李家的地盤都被這群豺狼瓜分殆盡了。

  ……

  三個月後。

  守孝期滿。

  李府地下密室。

  李長生脫下了一身麻衣,重新換上了一襲青色長袍。

  將悲傷埋在心底。

  都三個月過去了。

  得從悲傷中走出來了。

  江翠萍還在等我復活。

  敖琉璃還等我解封。

  革命尚未成功。

  還得繼續努力。

  李長生走出來的瞬間,就召開了李家家族會議。

  會議室內。

  李長生坐在圓桌的主位上。

  李蕩平、李以寧,以及幾位李家核心的長老,分列兩旁,神情肅穆。

  李長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率先開口:

  「這三個月,外面的情況如何?」

  李蕩平站起身,沉聲匯報導:

  「回父親。」

  「正如您所料。」

  「咱們停業的這三個月,原本屬於長生藥鋪的市場份額,已經被煉丹師公會聯合其他幾個宗門給搶走了。還有幾個附屬的靈藥園,也遭到了不明身份的散修襲擊。」

  「總的來說。」

  「如今老李家在中洲,風雨飄搖,四面楚歌。」

  李蕩平越說越氣憤,差點就破口大罵了。

  李長生聽著,輕輕喝茶,一言不發。

  這時李蕩平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父親。」

  「咱們還要繼續忍下去嗎?」

  「只要您一句話,孩兒立刻帶人,把那些伸爪子的勢力,全剁了!」

  ……

  李長生聞言,放下茶杯,搖了搖頭,開口:

  「剁了?」

  「然後呢?」

  「被全中洲的頂級勢力,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我……」李蕩平本能就想反駁,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這時李長生滿是睿智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木秀於林。」

  「風必摧之。」

  「之前咱們殺獵龍使,踩煉丹公會,風頭出得太過了。」

  「中洲很多勢力都關注到了李家。」

  「有一種眾矢之的感覺。」

  「這跟咱們李家低調的基因不符。」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不是辦法。」

  眾人聞言,陷入了沉默。

  的確如此。

  雖然李家底牌眾多,但底蘊肯定是拼不過那些傳承了數萬年的頂級聖地。

  家主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

  李家來自東洲。

  對於中洲來說是外來者。

  如果表現得過於強勢,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李以寧冰雪聰明,隱隱猜到了什麼:「那父親的意思是……」

  李長生站起身,開口:「從今天開始,李家退回幕後,躲避風波。」

  說著。

  因擔憂眾人沒聽懂。

  接著開口:

  「具體的話,咱們可以這樣操作。」

  「對外宣布。」

  「李家因老主母仙逝,家主悲痛欲絕,走火入魔,宣布閉死關。」

  「家族上下,守孝三年!」

  「這三年內收縮生意。」

  「高端丹藥一顆不賣。」

  「關閉中洲六成以上的分店。」

  「總之就一句話,老李家要裝可憐,裝弱小,裝落魄……」

  ……

  此話一出。

  密室里的長老們面面相覷。

  裝孫子?

  這也太憋屈了吧!

  李蕩平也是滿臉不解。

  「父親,咱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為了低調,也不至於把自己搞得這麼慘吧?」

  李長生看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你懂個屁!」

  「咱們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只有將中洲盯著我們的目光轉移開,咱們才能騰出手來,干真正的大事。」

  「而且這是命令。」

  「不是跟你們商量。」

  李蕩平:「……」

  李以寧:「……」

  蘇夭夭:「……」

  所有人:「……」

  李長生淡淡一聲後,便冷靜下來。

  雖然他知道,如今依舊有很多人不理解自己的決定。

  但是無所謂。

  他也不準備繼續解釋了。

  越少人知道真正的計劃就越好。

  「會議結束。」

  「除了李蕩平之外,其他人都散了。」

  「按照計劃執行,誰若不聽,直接逐出家門。」

  眾人不敢違抗,紛紛躬身告退。

  「收到。恭送家主。」

  會議室內只剩下了李長生和李蕩平父子二人。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李蕩平一眼,開口:

  「跟我來。」

  李蕩平滿心疑惑,趕緊跟上。

  李長生帶著李蕩平來到李府地下廣場。

  李蕩平看清廣場上的景象時,猶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呆立當場,連呼吸都停滯了。

  目之所及之處。

  廣場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修士。

  他們身穿黑色玄鐵戰甲頭戴青銅惡鬼面具。

  修為皆是煉虛中期。

  數量三千個。

  排列成整齊的方陣。

  立黑暗中。

  滔天煞氣!

  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亡靈軍團。

  「這……這……」

  李蕩平指著這支恐怖的軍隊,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三千煉虛!

  如果將這股力量拉到外面去。

  足以在一夜之間推平任何一個二流頂尖宗門!

  即便是天道宗,面對三千煉虛,也會感到頭皮發麻!

  李長生瞥了疑惑的李蕩平一眼。

  開門見山:

  「蕩平。」

  「我有一項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李蕩平聽著李長生嚴肅的聲音,愣了一下,旋即變得認真了很多:

  「父親。」

  「請說。」

  李長生淡淡地開口:

  「剛剛我說李家龜縮勢力。」

  「但是並不意味著咱們不發展了。」

  「明修棧道。」

  「暗度陳倉。」

  「表面上龜縮勢力。」

  「暗地裡咱們要發展一支暗中勢力,替我們吸引李家的火力。」

  「而你則負責指揮這支暗中的勢力。」

  李蕩平聞言。

  組建暗中勢力?

  他突然理解父親為什麼會發布這樣的指令了。

  父親的指令是正確的。

  只是他們的格局太低了。

  看不懂父親的睿智罷了。

  麻的。

  總而言之。

  父親就是一個老銀幣。

  這太毒了。

  李蕩平:「父親,需要我怎麼做?」

  李長生想了想開口:

  「很簡單。」

  「暗中成立一個新勢力。」

  「以戰養戰。」

  「以殺止殺。」

  「該勢力不需要講道義規矩。」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擇手段尋找【定海龍器】的消息。」

  ……

  李蕩平聞言,點點頭。

  明面上唯唯諾諾。

  暗地裡重拳出擊。

  老李家退幕後。

  扶持新勢力出來搞事情。

  這實在太有意思了。

  只是想想,都感到渾身燃起來了。

  「父親。」

  「我明白了。」

  「咱們這個新勢力該叫什麼名字呢?」

  「要不叫黑風寨吧?你覺得如何?」

  李長生聞言,嘴角一陣抽搐。什麼審美觀啊?

  「黑風寨?」

  「你當是占山為王的土匪嗎?」

  「咱們可是三千煉虛大軍的上古勢力。」

  「叫黑風寨拉低了咱們無敵之師的逼格!」

  ……

  李蕩平:「……」

  我怎麼感覺黑風寨不錯呢?接地氣。

  ……

  李長生背負雙手,開始思考。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名字。

  既然新勢力成員是紙人,設定是來自上古。

  那就必須要取一個,聽起來就像是上古的禁忌名字。

  李長生沉默片刻,靈光一閃,開口:

  「就叫【千紙神朝】吧。」

  ???

  【千紙神朝】?

  這名字有寓意啊。

  給人一種宏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沒有人會將【千紙神朝】跟李家聯繫在一起。

  反而還容易讓人,誤以為,這是一個在歷史長河中復甦的上古神朝。

  「父親。」

  「這名字不錯。」

  李長生:「……」

  再怎麼也比你的黑風寨強吧!

  自己的兒子什麼都優秀。

  但是為什麼是取名廢呢!

  李長生想了想,繼續吩咐道:

  「從現在開始,三千煉虛就歸你指揮了。」

  「你就是【千紙神朝】的神將。」

  「負責帶領【千紙神朝】搞風搞雨。」

  「【千紙神朝】神朝搶來的資源,可通過李家的黑市渠道,洗白之後,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中洲。」

  「李家就是【千紙神朝】的銷贓渠道。」

  「兩者一明一暗。」

  「神朝負責在外惹是生非,搜刮情報。」

  「李家負責在家裝死洗錢,悶聲發大財。」

  「明白了嗎?」

  李蕩平聞言,興奮地單膝跪地。

  「孩兒明白。」

  「神朝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定能為父親尋來定海龍器的消息。」

  李長生點點頭:「嗯。退下吧!」

  李蕩平:「好的,父親。」

  李蕩平說完這句話之後,右手一揮,帶著三千煉虛修士,通過傳送陣離開李府,降臨無盡之海邊緣,駐紮營地。

  沒有人知道……

  一個即將讓修仙界都為之膽寒的恐怖勢力。

  悄然誕生了。

  ……

  另一邊。

  李長生送走了李蕩平之後,就發布了閉關鎖族令。

  開啟護族大陣。

  將自己封閉起來。

  李家弟子龜縮家族內,禁止惹事生非,收縮陣地。

  切斷跟外面的非必要聯繫。

  對外宣稱是:

  「家主悲痛過度,閉死關,衝擊更高境界。擅闖李府者,殺無赦!」

  其他勢力盯梢的探子,看到這一幕,紛紛回去復命。

  「報告閣主,李家徹底封山了。」

  「報告掌教,李長生看來是真的廢了,竟然當起了縮頭烏龜。」

  「報告宗主,李家閉族了,疑似李長生走火入魔。。。」

  ……

  中洲各大勢力確認李家放棄擴張後,

  視線慢慢從李家移開。

  畢竟一個沒有鬥志,只會縮在龜殼裡的家族,不值得他們浪費太多的精力。他們還要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李長生盤膝坐在地下室中央,通過陣法檢測到外面的探子,逐漸離開後,嘴角禁不住露出笑容。

  還好!

  計劃還算成功。

  李家這段時間著實有點高調了。

  表面唯唯諾諾。

  暗地裡搞風搞雨。

  這才是李家該貫徹的目標。

  李長生確定無事發生之後,走到蒲團前,盤膝坐下,準備繼續剪紙人。

  雖然他已經剪出十萬紙人了,但是對於【千紙神朝】的定位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或許打一場戰鬥。

  都要死數千上萬的紙人。

  如果想要跟那群老怪物周旋。

  他必須要製造更多的兵力。

  「十萬紙人……只是開始而已。」

  「一百萬……」

  「一千萬……」

  「我要爆兵。」

  李長生喃喃一聲。

  隨後並指如劍,化作無情的剪紙機器,不斷剪紙。

  地下室內只剩下富有節奏的剪紙聲不斷迴蕩。

  「唰唰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