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強吻暗影公主,兒子比我兇殘億點?滅城了?


  無盡之海邊緣。

  法外之地罪欲城。

  這是一座罪惡城市,沒有規則,沒有底線,只有赤裸裸的殺戮。

  城中匯聚了中洲三成以上的邪修、魔頭、亡命之徒。

  城主屠萬劫乃是合體初期的絕世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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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藉著城中護城大陣和數萬窮凶極惡的邪修。

  哪怕是中洲一流宗門。

  也不敢輕易招惹這塊硬骨頭。

  平時罪欲城都是很囂張的。

  肆無忌憚地銷贓、買賣人口、拍賣各大宗門的功法。

  然而。

  今天。

  罪欲城天黑了。

  ……

  「神將大人。」

  「前方就是罪欲城。」

  一名戴著青銅面具,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煉虛中期統領,單膝跪在虛空中,對著前方的黑影,恭敬地稟報。

  李蕩平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腰間掛著【神朝】令牌。

  身體隱匿在兜帽之下。

  只外露冷漠的眸子。

  這段時間,他帶著三千紙人,在無盡之海演練,建立大本營,練兵遣將。

  他發現父親煉製的煉虛紙人。

  實在太棒了。

  他們……

  不怕死。

  不知痛。

  只有絕對的服從命令。

  只要有靈氣支撐。

  就能戰鬥到粉身碎骨為止。

  簡直是為了戰爭而生的超級兵器啊。

  李蕩平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散發著血光的巨城,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父親說過。

  【千紙神朝】……

  不需要講規矩。

  也不需要講道義。

  只要不擇手段變強,並搜集定海龍器的密辛。

  而這罪欲城。

  歷史悠久。

  魚龍混雜。

  什麼人都有。

  再加上是三不管地帶,裡面都是死有餘辜的罪修。

  正好是【千紙神朝】開局首戰的磨刀石。

  「傳吾敕令。」

  李蕩平拔出長劍,劍尖直指罪欲城。

  聲音通過陣法擴音。

  宛如天雷。

  響徹方圓百里。

  「罪欲城窩藏上古神朝叛逆。」

  「阻礙天命。」

  「今日,滿城盡滅,雞犬不留。」

  ……

  「謹遵神將令。」

  「殺……」

  「殺……」

  「殺……」

  隨著李蕩平的話音落下,三千道黑色流光,如蝗蟲,壓向罪欲城。

  從遠處看來。

  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罪欲城的城牆上。

  正在喝酒作樂的邪修守衛,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永久閉上了嘴巴!

  「噗嗤。」

  「噗嗤。」

  黑色刀光閃過,幾十顆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同噴泉般灑落。

  【千紙神朝】的進攻,從不玩虛的,只有單純的殺戮。

  ……

  「敵襲。」

  「敵襲。」

  「敵襲。」

  ……

  罪欲城的防禦陣法拉響了警報。

  無形的陰霾擴散遍全城。

  城主府密室。

  正在閉關修煉血道魔功的屠萬劫,感應到外面的動靜,忽然睜開雙眼,神識橫掃而出。當其感受到城外三千道煉虛期修士的氣息時,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渾身拔涼拔涼的。

  ???

  「三千煉虛?」

  「哪來的?」

  「他們瘋了麼?」

  屠萬劫目眥欲裂。

  身形一閃。

  沖天而起。

  立於罪欲城上空。

  開啟萬血護城大陣。

  下一秒。

  罪欲城亮起一層厚厚的血色光罩。

  數萬名邪修從城中各個角落沖了出來,祭出法寶,嚴陣以待。

  屠萬劫看著城外那些戴著青銅面具的黑甲人。

  壓下心頭的恐懼。

  厲聲喝道:

  「爾等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罪欲城與諸位無冤無仇,為何興師動眾……」

  ……

  然而。

  話還沒說完。

  就被李蕩平冷冷地打斷了。

  他不屑跟一個將死之人交流。

  冷酷地下令:

  「起陣!」

  「殺。」

  ……

  隨著李蕩平的聲音落下,三千紙人結陣,環環相扣,互為犄角,結成一個遠古戰陣。

  前排的一百名自爆類型紙人。

  率先發動攻擊。

  速度快似閃電。

  往罪欲城方向掠去。

  「找死。」

  屠萬劫見狀,內心憤怒。

  對方一點溝通的想法都沒有。

  非常難纏。

  看來今天咱們之間必須有一個要躺下了。

  屠萬劫全力催動萬血大陣。

  萬血大陣來自上古。

  能擋住合體修士的全力一擊

  應該能撐到救援來臨。

  屠萬劫在心裡如此想道。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屠萬劫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目之所及之處,先頭衝鋒的一百位煉虛修士,竟然沒有攻擊陣法,而是突破靠近陣法之後自爆。因為錯估了對方的動作,罪欲城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千紙神朝】……

  一百名死士。

  在同一時間。

  同一地點。

  選擇了自爆。

  這何等恐怖的威力?

  隆隆隆……

  密集的爆炸聲響起,震耳欲聾。

  一百朵小型的蘑菇雲在罪欲城上空炸開,衝擊波席捲天地。

  「咔嚓……」

  幾乎瞬間,萬血大陣就搖搖欲墜了起來。

  僅僅堅持了片刻。

  陣法便產生了猶如蛛絲網般裂縫。

  下一秒。

  轟然破碎。

  化作漫天血色光點。

  【護城大陣~破~】

  ……

  「不。」

  屠萬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護城大陣被破。

  他受到了反噬。

  一口黑血狂噴而出。

  甚至來不及逃跑。

  剩下兩千九百名紙人大軍,已經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入了城中。

  開啟了嘎嘎亂殺。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

  是罪欲城建城以來最血腥的時刻。

  一場的單方面屠殺開始了。

  邪修們驚恐地發現。

  這些戴著面具的黑甲人根本就不是人。

  刀劍砍在他們身上。

  鮮血都沒有流出來。

  甚至就算被法寶砸斷了手臂,斬斷了雙腿。

  他們依然會撲上來,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徹底擊潰了邪修們的心理防線。

  「魔鬼。」

  「他們是魔鬼。」

  「跑。」

  「快跑啊。」

  數萬名窮凶極惡的邪修,終於感到害怕了。

  此刻就像是被狼群驅趕的綿羊。

  哭爹喊娘地四處逃竄。

  但千紙神朝早就布下封鎖大陣。

  根本無處可逃。

  屠萬劫看著手下不斷被屠殺,紅著眼睛,無比憤怒。

  祭出本命法寶準備拼死一搏。

  卻被數十名紙人統領,結成殺陣,硬生生斬斷四肢,活剜成人棍。

  最後被李蕩平一道雷霆法術轟成了飛灰。

  堂堂合體初期的絕世凶魔。

  在絕對的數量和自殺式攻擊面前死得非常憋屈。

  ……

  三天後。

  戰鬥結束。

  罪欲城化作了一片廢墟。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屍積如山。

  血流成河。

  兩千九百名紙人修士,立在血泊之中。

  黑色玄鐵甲滴落著鮮血。

  血是敵人的。

  他們冷酷。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李蕩平踩著一地的屍骸。

  走進了城主府的地下密庫。

  大袖一揮。

  將密庫中的天材地寶、古籍、玉繭……統統收入了儲物戒中。

  「挖地三尺。」

  「絕不放過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李蕩平下達指令。

  很快。

  罪欲城被洗劫一空。

  除了城主府的寶庫之外,個體修士的儲物戒都沒有放過。

  該搶的搶。

  該殺的殺。

  該燒的燒。

  主打一個寸草不生。

  李蕩平將罪欲城搶奪一空之後,發布了撤退指令。

  「撤。」

  隨後捏碎了一枚特製玉符。

  空間一陣扭曲。

  李蕩平和【千紙神朝】大軍在幾息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只有那滿城的屍骸和刺鼻的血腥味,在訴說著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何等恐怖的浩劫。

  ……

  第二天。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

  傳遍了中洲修仙界。

  造成了中洲大地震。

  所有頂級勢力全都懵逼了。

  一夜之間。

  擁有合體期老魔坐鎮匯聚了數萬邪修的罪欲城。

  竟然被人給屠了。

  雞犬不留。

  這也太殘忍了吧?

  誰動的手?

  該不會是什麼絕世殺神出世了吧?

  ……

  天道宗。

  中洲第一正道牛耳。

  議事大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掌教看著情報部門提交上來的情報,臉色難看。

  「三千名煉虛中期?」

  「沒有生機,行事詭異,疑似傳說中的上古傀儡之術?」

  掌教感到毛骨悚然。

  即便在上古。

  都沒有這麼可怕的勢力啊!

  到底是誰呢?

  天道宗掌教臉色無比陰沉:

  「查。」

  「給本座查清楚。」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勢力到底是什麼來頭。」

  「三千煉虛,如此底蘊,如果他們對天道宗動手的話,就算是我們,也得脫層皮。」

  ……

  百花谷。

  漫天花海之中。

  花清月靜靜地站在一朵巨大的仙蓮之上。

  手裡捏著暗影閣發來的情報。

  空靈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三千名不怕死的煉虛修士……」

  「一夜屠城……」

  「行事如此霸道殘忍,且不留任何活口和因果。」

  「會是誰呢?」

  花清月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臉龐。

  那就是幾個月前。

  跟自己暗箱操作的男人李長生。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

  就被否決了。

  「不可能。」

  「李家老主母剛剛仙逝,李長生悲痛欲絕,宣布閉死關守孝三年。」

  「而且李家只是一個從東洲來的家族。」

  「就算李長生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憑空變出三千個煉虛中期的死士。」

  「如此恐怖的底蘊。」

  「根本不符合修仙界的常理。」

  「難道是歷史長河中,某個沉睡的上古神朝復甦了?」

  花清月秀眉微蹙,心頭感到了一種危機感。

  ……

  西方極樂世界,菩提寺。

  古老的金身佛像前。

  幾位閉死關幾百年的老僧,猛地睜開雙眼。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眼中皆是震撼。

  「阿彌陀佛……」

  「滔天的罪孽。」

  「老衲觀中洲氣象,有一股龐大的死氣和因果斷絕的殺劫沖天而起。」

  「因果不沾身。」

  「此乃逆天之舉。」

  「中洲恐將迎來一場大浩劫。」

  ……

  中洲古老的兩大修仙世家。

  姬家。

  秦家。

  這兩家平日裡高高在上,俯瞰中洲興衰,極少插手外界紛爭的家族。

  此刻兩大世家的家主。

  也下達了最高級別的家族動員令。

  「派出家族精銳的暗衛,傾盡全力去查探【千紙神朝】的底細。」

  ……

  一時間。

  中洲風聲鶴唳。

  草木皆兵。

  各大勢力都在打聽著關於一夜滅了罪欲城的神秘勢力的消息。

  然而。

  調查的結果卻很令人驚悚。

  他們除了調查到【千紙神朝】這個名字之外,什麼都調查不出來。

  找不到來處。

  找不到痕跡。

  找不到歷史痕跡。

  找不到……

  千紙神朝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實在太可怕了。

  ……

  而此時。

  始作俑者李長生,卻正準備調戲暗影公主呢!

  跟中洲的風起雲湧格格不入。

  李長生穿著一襲寬鬆的常服,推開厚重的石門,走了進去。

  密室里。

  影玲瓏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妖獸皮毛上發呆。

  看到李長生進來,立刻坐直了身體,滿臉警惕。

  「死老頭。」

  「你又來幹什麼?」

  「我告訴你,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你做夢。」

  「本小姐就算是在這裡孤獨終老,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李長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邁步走上前。

  聲音很霸道。

  「是嗎?」

  看著渾身散發著九陽氣息的李長生。

  影玲瓏臉色紅紅的。

  目光躲閃。

  不敢跟李長生對視。

  這個臭老頭。

  到底想幹嘛啊!

  就在這時。

  李長生猛地伸出手。

  扣住了影玲瓏那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拉。

  「啊。」

  影玲瓏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撞入了李長生的胸膛。

  陽剛氣息瞬間將其包裹。

  李長生目光赤裸,低著頭,熾熱地看著影玲瓏。

  原本他還想跟影玲瓏慢慢培養感情的。

  但是現在改變主意了。

  女人啊!

  有時候都是喜歡故作矜持的。

  作為男人。

  就得替她做出決定。

  否則的話。

  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李家由明轉暗是沒錯。

  但發展家族開枝散葉永遠是自己的基本盤。

  「你想幹嘛?」

  此時。

  影玲瓏真的慌了。

  臉色紅如血。

  想要推開李長生。

  但是一個被下了禁制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推開一個身懷九陽之體的洪荒巨獸。

  「想幹嘛?」

  「當然是收點房租。」

  「你都在老李家住了幾年了。」

  「難不成你想白嫖我不成?」

  說著。

  李長生還沒等影玲瓏反應過來,便低下了頭。

  霸道地封住了影玲瓏的紅唇。

  「唔。」

  影玲瓏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瞳孔劇烈收縮。

  大腦空白。

  這老混蛋。

  竟然敢強吻我?

  而且還說什麼收房租?

  你以為我想住在你這裡嗎?

  如果不是你不讓我離開,我早就走了。

  真是無恥。

  影玲瓏拼命地掙扎。

  雙手用力地捶打著李長生的肩膀。

  但她的那點力氣,在【九陽不滅體】面前,簡直就跟撓痒痒一樣。

  李長生不僅沒有鬆開。

  反而加大了力度。

  貪婪地吻著。

  漸漸地。

  影玲瓏的掙扎變弱了。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渾身癱軟。

  只能無力地靠在李長生的懷裡。

  甚至潛意識深處。

  竟然升起了半推半就的可恥異樣感。

  不知過了多久。

  李長生終於鬆開了影玲瓏。

  影玲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原本白皙的臉頰。

  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眼神複雜。

  有羞憤,有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你……你無恥。」

  影玲瓏說完這句話,眼淚瞬間決堤,順著臉頰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堂堂暗影閣的小公主。

  從小就是天之嬌女。

  竟然被一個可以當自己爺爺的老怪物給強吻了。

  這要是傳出去。

  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然而。

  李長生卻沒有慣著影玲瓏的意思。

  「謝謝誇獎。」

  「在老夫眼裡無恥可是褒義詞。」

  說完之後。

  便沒有理影玲瓏了。

  今天就先這樣吧!

  一步一步。

  慢慢來。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

  女人也不是一步能推倒的。

  李長生坐在影玲瓏旁邊,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率先打開暗影閣發送過來的【修仙日報】。

  【修仙日報】是他接觸外界的很重要渠道。

  ……

  影玲瓏看著李長生這副拔卵無情的樣子。

  氣得連哭都忘了。

  到底是個什麼極品老六啊。

  占了本小姐的便宜,就轉頭看報紙去了?

  哪有這樣的?

  簡直不是人。

  李長生不知道影玲瓏在想什麼。

  當然就算知道了。

  也不在乎。

  他的注意力已經被《修仙日報》頭條上那幾個血紅的大字給吸引了。

  【震驚!中洲邊緣罪欲城慘遭神秘勢力一夜屠城。】

  【三千煉虛大軍橫空出世,千紙神朝凶威蓋世。】

  【屠萬劫身死道消,滿城邪修無一活口。】

  【千紙神朝到底是何等勢力?剛現世就滅一城,這也太可怕了。】

  【???】

  【中洲要變天了嗎?】

  ……

  看著這些消息,李長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被嚇了一跳。

  「臥槽。」

  拿著玉簡的手。

  都在顫抖。

  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特麼的?」

  「好兇殘啊!」

  「這可是一座城啊!」

  「你說滅就滅了?」

  「這是蕩平乾的?」

  「應該可能是吧!除了他還有誰。。。。」

  李長生給了李蕩平三千紙人,是想讓他執掌千紙神朝,以戰養戰,殺人越貨,搜集情報。

  但萬萬沒想到。

  這個平時看起來行事有點死板的兒子。

  一旦脫離了自己的視線。

  竟然會兇殘到如此地步。

  一城的人啊。

  數萬名修士。

  說滅就滅了?

  連個活口都沒留?

  李長生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這可是結下了滔天的因果啊。

  雖然那些都是邪修,死不足惜。

  但這殺戮的規模。

  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這小子,什麼時候戾氣變得這麼重了?」

  「比老夫當年還要狠上億點點啊。」

  李長生喃喃自語。

  不過。

  短暫的震驚之後。

  臉色又恢復了平靜。

  「不過……」

  「老夫喜歡。」

  「修仙界本就是一個人吃人的鬥獸場。」

  「仁慈和善良是留給死人的墓志銘。」

  「李家想要在這個水深火熱的中洲上位,如果只會裝孫子,是絕對不行的。只有像【千紙神朝】這樣,以一種霸道的姿態,打破這個世界的固有格局,把這潭死水徹底攪渾才行。」

  「只有這樣……」

  「老李家才有機會拿到【定海龍器】和重塑翠萍肉身的線索。」

  李長生默默在心裡給兒子點了個贊。

  反正這是【千紙神朝】惹的因果,跟老李家又沒什麼關係。

  反正如果出問題的話,也是兒子。

  跟我李長生有什麼關係?

  嘿嘿!

  ……

  看完報紙。

  李長生收斂起心緒。

  站起身。

  走到低聲哭泣的影玲瓏面前。

  手腕一翻。

  一個散發著混沌氣息的青銅寶罐出現在手中。

  隨後放進了影玲瓏懷裡。

  「拿著。」

  影玲瓏下意識地接住。

  感受著寶罐裡面傳來的混沌本源氣息。

  愣住了。

  「這是什麼?」

  李長生背負雙手,語氣平淡,開口:

  「【混沌母液】。」

  「一滴就能重塑肉身根基的無上至寶。」

  「如今給你了。」

  李長生聲音冷酷,說完之後,便沒有再看影玲瓏一眼。

  轉身大步走出了密室。

  打一棍,

  給一個甜棗。

  然後再給予一場適當邂逅。

  這必殺技在修仙界同樣適用。

  ……

  看著李長生離開的背影,影玲瓏低下頭,看著手裡拿著的【混沌母液】,整個人呆呆的,滿眼震撼。

  這可是【混沌母液】啊。

  【混沌母液】可是傳說中。

  連仙界都罕見的絕世寶物。

  就算是暗影閣都沒有如此寶物。

  而這個死老頭。

  隨手就給了她一罐?

  這實在太令人震驚了吧!

  這死老頭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影玲瓏伸出手,摸了摸,剛剛被強吻過,有些發麻的嘴唇。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李長生那霸道一吻。

  以及扔下寶罐瀟灑離去的背影。

  突然。

  覺得……

  似乎那個死老頭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壞。

  自己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討厭李長生。

  「混蛋……」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你以為本姑娘會吃你這一套嗎?」

  「想讓本姑娘給你生孩子?」

  「休想。」

  影玲瓏低聲咒罵了一句。

  但語氣中,卻少了幾分恨意,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奇怪喔!

  剛剛我竟然渴望那個死老頭對我做些什麼。

  這樣。

  我就能心安理得的重獲自由了。

  影玲瓏芳心久久無法平靜。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道從何時起,這個死老頭,已經在她心裡占據了一個無法忽視的位置。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在修仙界同樣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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