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雷音寺裂開了,李家卻在舉辦相親大會


  聽到花清月的回答,李長生點點頭。

  「既然如此。」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這件事務必要變得漂漂亮亮的。」

  花清月冷哼一聲。

  「放心吧。」

  「百花谷能幹得漂漂亮亮的。」

  「倒是你要多加小心。」

  「那些怪物還在追殺你。」

  「千萬別在大意之下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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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長生聞言,心裡一暖。

  嘖嘖……

  這女人。

  真是越看越順眼了。

  李長生半開玩笑地開口:

  「花谷主這是在心疼我?」

  「無恥!」

  紅紙人那頭。

  花清月羞怒地啐了一口。

  隨後便切斷了傳訊。

  李長生隨手將紅紙人塞進懷裡。

  往椅背上一靠。

  閉上了眼睛。

  第一步棋。

  算是穩穩噹噹地落下了。

  接下來的事情。

  就看輿論的力量了。

  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手機的修仙界。

  謠言的威力。

  其實比想像中還要大。

  只要方法得當。

  口水真的能淹死人。

  更何況,這次他針對的是西方佛門那群注重名聲的老和尚。

  李長生在原地思考了一會,頓時又開始跟女孩們多子多福了起來,即便面臨危機,也不能忘記之的老本行。

  開枝散葉。

  家族興旺。

  才能讓他越發強大。

  ……

  花清月的辦事效率很高,切斷通訊之後,便開始立刻運轉情報網了。

  無數喬裝打扮的百花谷修士。

  散落到中洲的各個散修集市、大型拍賣會、以及底層酒樓之中。

  他們坐在角落裡。

  開始操縱言論:

  「你們聽說了嗎?」

  「西方菩提寺和雷音寺的大能,已經秘密出關了。」

  中洲一處熱鬧的靈茶館裡。

  一個尖嘴猴腮的散修,神神秘秘地對著同桌的人說道。

  周圍的茶客聽到菩提寺和雷音寺這幾個字。

  耳朵頓時都豎了起來。

  現在天下大亂。

  李家被滅。

  正道第一的天道宗態度微妙。

  修仙界人心惶惶,都渴望有人能站出來,扛大旗。

  西方雷音寺和菩提寺,無疑是名氣最大的存在。

  旁邊一桌的高階散修忍不住湊了過來,問:

  「真的假的?」

  「那群老和尚不是天天敲木魚嗎?」

  「怎麼就出關了?」

  那尖嘴猴腮的散修翻了個白眼。

  冷笑一聲:

  「敲木魚?那叫以退為進!」

  「我大舅哥的三姑媽在西方當俗家弟子。」

  「她親眼看到,菩提寺的萬佛大陣已經暗中變陣了。」

  「由原本的防禦變成了主殺伐的九天降魔陣!」

  「而且,名震天下的缺德和尚,其實就是佛門暗中培養的絕世妖孽!」

  「他在百花城一招擒拿妖帝,就是佛門在向降臨者示威呢!」

  「嘶……」

  周圍頓時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怪不得那缺德和尚那麼厲害。」

  「原來背靠佛門兩大聖地!」

  「這麼說佛門是要和那些上界怪物開戰了?」

  「那還有假?」

  那散修一拍大腿,言之鑿鑿。

  「佛門說了,出家人慈悲為懷,絕不能看著降臨者毀了這一界。」

  「他們已經確定,那十個半人半妖的傢伙是絕世魔頭。」

  「號召全天下的修士,共同去西方集結,在佛門的帶領下,把那十個怪物給圍殺了。」

  類似的一幕在修仙界各個角落上演著。

  謠言這種東西。

  只要有傳播。

  就會自我腦補和添油加醋。

  傳言傳到第二天的時候。

  版本已經變成了:【西方兩大方丈,已經算出了降臨者的致命弱點,正手持仙器,在西漠擺下天羅地網,等怪物過去受死。】

  傳到第三天的時候。

  更離譜的傳言出來了:【缺德和尚是真仙轉世,專門下界輔佐佛門度過這場浩劫,他手裡有克製法則的無上佛兵。】

  李長生看到這一幕。

  頓時發動李家的情報網。

  助力了華清月一把。

  李家情報網從客觀的角度。

  殺人誅心。

  直接將菩提寺和雷音寺捧殺成救世者。

  降魔勇士。

  這無疑更將菩提寺和雷音寺架在火上烤。

  一時間。

  有一些散修和小宗門,開始收拾行囊,成群結隊地朝著西方西漠的方向趕去。

  他們覺得。

  只有到了佛門的地盤。

  才能得到庇護。

  只有跟著那群高僧。

  才能在這場浩劫中活下來。

  西進的浪潮。

  在中洲大地上滾滾向前。

  ……

  中洲的散修們在狂歡。

  覺得找到了救世主。

  可遠在西漠的西方佛門兩大聖地。

  此刻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憋屈之中。

  西漠。

  菩提寺。

  這座傳承了無數年,終年佛光普照,木魚聲不斷的聖地。

  今天卻失去了往日的寧靜。

  大雄寶殿內。

  金色的佛像高高在上,悲憫地俯視著下方。

  而在佛像之下。

  幾十位修為精深的高僧。

  一個個臉色鐵青。

  光頭上的青筋。

  一根根地暴起。

  大殿內的氣氛。

  沉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南屋呃逆陀佛,」

  「欺人太甚!」

  戒律院首座猛地一拍身旁的禪椅。

  渾厚佛力震盪。

  將那堅硬的萬年鐵木椅子震出了一道裂紋。

  他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方臉。

  此時氣得微微發抖。

  「是誰在背後如此惡毒地編造謠言?」

  「那個什麼缺德和尚,行事卑鄙,作風下流,什麼時候成了我菩提寺暗中培養的弟子了?」

  「老僧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還有什么九天降魔陣……老僧這個執掌戒律的人怎麼不知道萬佛大陣變陣了?」

  戒律院首座的聲音在大殿裡迴蕩。

  充滿了憤怒。

  坐在首位的方丈大師。

  一襲金絲袈裟。

  面容枯槁。

  白眉垂到兩頰。

  雙手合十。

  閉著眼睛。

  手中的一串念珠正在飛速地撥動著。

  每一次撥動都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阿彌陀佛。」

  方丈大師緩緩睜開眼。

  「首座師弟,稍安勿躁。」

  「出家人,戒嗔,戒怒。」

  戒律院首座急了。

  「方丈師兄,這讓老僧怎麼冷靜?」

  「現在外面的散修,已經有幾十萬湧入了西漠邊界!」

  「他們口口聲聲說要接受我佛門的庇護,要跟著我們去圍殺那些上界來的大乘期降臨者!」

  「那十個怪物的實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連中洲那個底蘊深厚的李家。都被他們一夜之間抹平了。」

  「我們去圍殺他們?那是嫌我菩提寺傳承太久了嗎?」

  旁邊。

  一位雷音寺前來商議對策的長老。

  也是連連嘆氣。

  臉色難看。

  「方丈大師,如今謠言愈演愈烈,連雷音寺也被拖下了水。」

  「外面的散修甚至在傳,說我們兩家手裡有克制仙道法則的佛兵。」

  「這分明是有人在暗中挖坑。」

  「要把我們兩大聖地。強行架在火上烤啊!」

  另一位長老上前一步,急切地說道:

  「是啊,方丈師兄。」

  「我們必須立刻發布宗門法旨,向整個修仙界澄清此事!」

  「告訴他們,我們和那個缺德和尚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也從來沒有說過要討伐什麼降臨者。」

  「這一切都是謠言!」

  方丈大師聞言,皺了皺眉,然後搖了搖頭。

  心頭苦澀。

  「這可是陽謀啊?怎麼澄清?」

  「如今修仙界都將佛門視為救世者。」

  「在這大勢之下,我們若是跳出來澄清,說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們沒想過要跟那十個怪物為敵。」

  「那我們成了什麼?」

  「成了貪生怕死之輩。」

  「成了背棄蒼生的懦夫!」

  「我佛門耗費了數萬年積累下來的信仰和聲譽。」

  「將會在一瞬間崩塌。」

  方丈大師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在所有人頭上。

  讓他們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遍體生寒。

  是啊。

  這是陽謀。

  可比陰謀更可怕。

  如今所有人都在指望佛門當救世主。

  你這時候站出來說【這是謠言】。

  那些散修的信仰崩塌之後。

  所產生的怨氣。

  足以把佛門的基業沖毀。

  這時方丈大師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我現在思考的是更嚴重的一個問題。」

  「如果那十個怪物,聽到了這個傳言,會不會直接兵臨西方?」

  ???

  大殿內。

  所有人都沉默了。

  幾十位高僧面面相覷。

  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

  是一個完美的死局。

  澄清,信仰崩塌,傳承斷絕。而且還不知道那十個怪物相不相信。

  如果不澄清的話,那些怪物隨時都會殺上門來。

  誰在搞我們啊?

  那背後之人心實在太髒了。

  怎麼想到如此陰毒的陽謀呢?

  片刻。

  方丈大師長嘆了一聲。

  「阿彌陀佛。」

  「這就是因果啊。」

  「先封閉西漠邊境,不再接納任何外來散修。」

  「然後見一步行一步吧!」

  「至於那些降臨者……」

  「若是他們真的殺上門來,那我等,也只能捨生取命,衛我佛土了。」

  佛門很憋屈。

  但只能爛在肚子裡。

  而在修仙界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眼裡。

  佛門的沉默應對。

  便將之成了默認。

  輿論更瘋狂了。

  ……

  而此時。

  青雲城北部。

  風雪呼嘯。

  這裡的溫度低到了連普通修士都能被凍結神魂的地步。

  然而。

  在漫天風雪之中。

  空間突然泛起了劇烈的漣漪。

  緊接著。

  十道籠罩在銀色仙光之中的恐怖身影。

  緩緩跨步而出。

  帶頭的獵龍使隊長。

  名叫鯤鵬。

  此時正站在一座巨大的冰川之上。

  臉色陰沉。

  手中拿著【尋龍羅盤】。

  羅盤上的指針此時正像是失去了方向一樣。

  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轉。

  鯤鵬隊長低聲怒罵。

  「可惡!」

  「因果線斷了。」

  「這下界的人族螻蟻,怎麼可能掌握如此高明的空間隱匿陣法?」

  「竟然能將那條孽龍的氣息,徹底從這方天地中抹去?」

  降臨者順著青雲城李家祖地殘留的血脈氣息,一路追蹤到了這裡。

  但在數個時辰前。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青雲城李家的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這種被下界螻蟻戲耍的感覺。

  讓這些高高在上的獵龍使。

  感到了奇恥大辱。

  心中的怒火。

  幾乎要將周圍的冰雪點燃。

  就在這時。

  一名臉上刻著玄武圖案的獵龍使。

  手裡拿著一枚從中洲某個二流宗門強行搜刮來的傳訊玉簡。

  快步走了過來。

  單膝跪地:

  「隊長。」

  「因果線雖然斷了,但我剛剛在截獲的傳訊中。」

  「得知了一個消息。」

  「說!」

  鯤鵬隊長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那名獵龍使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現在下界都在傳一件事。」

  「說殺我們獵龍使的人,外號叫缺德和尚。」

  「此人是西方佛門聖地菩提寺暗中培養的轉世仙人。」

  「如今西方佛門的兩大聖地,已經號召了下界大半的修仙勢力,在西漠擺下了天羅地網。」

  「揚言要將我們這十人,永遠留在這一界,化作佛門的降魔功德。」

  ???

  聽到這句話。

  十位真仙獵龍使身上。

  同時爆發出滔天殺意。

  銀色的仙道法則,在虛空中瘋狂交織。

  將方圓百里的漫天風雪,瞬間蒸發成了一片虛無。

  「西方佛門?」

  「缺德和尚?」

  鯤鵬隊長怒極反笑,聲音在天際迴蕩,充滿了蔑視殘忍。

  「好一個下界的佛門聖地。」

  「不過是一群靠著吸收凡人願力,苟延殘喘的凡俗禿驢罷了。」

  「連真正的佛陀都不是。」

  「竟然敢放出狂言,要將本仙抹殺?」

  鯤鵬隊長沒有去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假。

  在真仙眼裡。

  下界的螻蟻。

  誰當這個出頭鳥都一樣。

  既然有人敢在明面上向鎮龍殿挑釁。

  那就必須用血腥的手段。

  給予毀滅性的打擊!

  只有這樣。

  才能維持鎮龍殿的無上威嚴。

  「看來那條孽龍,有大半的可能,就是被這群老禿驢給藏起來了。」

  鯤鵬隊長冷笑一聲。

  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羅盤一收。

  目光轉向西方:

  「反正現在因果線斷了。」

  「那咱們就先去西方走一趟吧!」

  「說不定在西方,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其餘九位獵龍使齊聲回答:「收到,隊長。」

  隨後……

  十道流光撕裂了蒼穹。

  直奔西方西漠而去!

  ……

  與此同時。

  李長生坐在合歡宗的菩提樹下。

  左邊是一位美女,正在按摩捶背。

  右邊是一位美女,正在按摩捶背。

  前面是一個美女正在按腳。

  生活非常愜意。

  唯一可惜的就是,因為出了意外,沒法繼續攻略雲楚月了。

  根據臥底李守律傳來的消息。

  雲楚月已經回到天道宗了。

  嗯?

  其實李長生是可以強行留下雲楚月的。

  只是他沒有這樣做。

  因為爽只是一次的事情。

  但是想讓雲楚月,給自己生孩子,開枝散葉,卻是一輩子的事情。

  某些底線還是要有的。

  而且。

  李長生覺得,即便雲楚月,回到了天道宗。

  也影響不大。

  雲楚月遲早都會是自己的女人。

  兩情若是長久時。

  又何必在乎朝朝暮暮?

  就在此時。

  李蕩平走了進來。

  當其目光看到李長生的奢靡生活時。

  腦門中一陣血汗。

  自己的父親可真是強。

  真不愧腎虛啊!

  李蕩平作為李長生的兒子,雖然早已到了婚取的年齡,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看對眼的。

  反而是自己的父親納妾不斷。

  身邊的女人多到李蕩平懷疑人生。

  女人?

  真的有那麼好玩麼?

  要不我也去試試?

  就在此時。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站在一旁,雙眸放光的李蕩平,開口:

  「蕩平。」

  「你在哪裡幹嘛呢?」

  「該不會想女人了吧?如果想女人的話,就從合歡宗裡面挑幾個。」

  李蕩平聞言,臉色一紅:「我沒有……」

  雖然李蕩平是否認的。

  但李長生已經看出來了。

  自己的兒子開始想女人了。

  很好啊!

  不枉我這幾天的言傳身教。

  單單靠我一個人的話,子嗣何時才能遍布修仙界啊?

  必須發動群眾的力量才行。

  平時該多搞搞家族的相親大會才行。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李長生將這件事暗暗記下之後,頓時轉移話題。他知道自己的兒子麵皮薄,有些東西沒必要說出來,只要去做就行了。

  李蕩平聞言,臉色一正開口。

  「父親。」

  「這玉簡裡面是我用紅紙人收集到情報。」

  「請父親查看。」

  李長生聞言,伸手接過玉簡,神識進入其中。

  當看到裡面的情報消息時。

  目光瞬間就亮了。

  站起來。

  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十個怪物居然往西方去了。」

  「真的太有意思了。」

  「看來西方的禿驢有難了。」

  李長生心情大好。

  有時候謠言真的會殺人的。

  真希望這次【鎮龍殿】死在那些禿驢手中。

  按照看小說的經驗。

  能夠在一方世界傳播信仰的。

  往往都不弱的。

  菩提寺和雷音寺作為兩大佛門聖地。

  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

  但是卻沒聽說過,誰敢欺負菩提寺和雷音寺的。

  儘快打起來吧!

  只有打起來。

  才有機會從中渾水摸魚。

  這時李蕩平淡淡的聲音傳過來了。

  「父親。」

  「雖然這招禍水東引很精妙。」

  「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我帶領【千紙神朝】去西方,渾水摸魚?」

  李長生聞言。

  收斂了些許笑容。

  推開了身邊正在按腳的絕美合歡宗女修。

  緩緩站起身。

  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的天際。

  「蕩平啊。」

  「你要記住。」

  「這修仙界表面上打打殺殺。」

  「但本質上,是人情世故,是面子和利益的博弈!」

  「咱們老李家如今已經隱藏起來了。」

  「沒必要再參與這種打打殺殺。」

  李蕩平又問:「難道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李長生聞言,轉過身,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不。」

  「咱們當然有事情做。」

  李蕩平問:「什麼事?」

  李長生語重心長地開口:「你進入虛空一趟,跟李家的男修女修宣布一下,說三天後,咱們李家和合歡宗舉行相親大會。」

  ???

  李蕩平聞言。

  滿頭黑線。

  心底麻了。

  外面正在打生打死?

  你讓李家跟合歡宗舉行相親大會?

  李蕩平有些接受不了。

  李家祖地被覆滅的仇恨,難道就一點都不算了嗎?

  李蕩平猶豫了一會,斟酌了語言,開口:

  「父親,這都什麼時候了……咱們……」

  然而。

  李蕩平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李長生粗暴地打斷了。

  「閉嘴!」

  「你懂什麼?」

  「家族的底蘊從何而來?從血脈中來!」

  「任他外界打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只要咱們李家開枝散葉的速度足夠快,誕生出的天驕足夠多。」

  「遲早有一天,什麼鎮龍殿,什麼上界真仙,統統都要被咱們李家的子孫踩在腳下!如今鎮龍殿的降臨者去西方了,就正是咱們李家猥瑣發育的黃金時期!」

  被李長生這麼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李蕩平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張了張嘴。

  想要反駁。

  卻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反擊。

  是啊。

  雖然父親的理論聽起來荒謬。

  帶著一絲絲讓人無法直視的俗氣。

  但不可否認的是……

  李家能有今天。

  能從一個世俗小家族一路逆襲,甚至在祖地被滅後還能保留如此恐怖的火種。

  全靠父親一個人娶妻納妾出來的。

  父親的腰子。

  就是李家最強的底牌!

  李蕩平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複雜的想法壓了下去,對著李長生恭敬地行了一禮:

  「父親深謀遠慮。」

  「是孩兒狹隘了。」

  「孩兒這就去辦。」

  說完,李蕩平便紅著臉,便準備離開,去宣布相親大會的事情。

  就在這時。

  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等等。」

  李蕩平停住腳步,疑惑地看著父親,開口:

  「父親,還有什麼事嗎?」

  李長生:「在李家,除了李以寧,就是你最大了。你必須帶好頭,在相親大會上,至少要相親上一個女人。」

  ???

  李蕩平聞言,嘴角抽動了一下。

  本想拒絕。

  說他心歸大道……

  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無法將這話說出去。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李長生嘿嘿一笑。

  他再次躺回了椅背上,順手摟過旁邊一個滿臉嬌羞的合歡宗女修。

  「來,繼續捏,力道加重一點。」

  「外面的打打殺殺,跟咱們過日子有什麼關係?」

  「只要這諸天萬界還有我李長生子嗣,我李家就是永生不滅的!」

  李長生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擁有家族興旺系統,變強就是這麼枯燥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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