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老李家賺麻了,就連兒媳婦都是神話級資質


  第二天一早。

  李長生就將蘇夭夭叫到眼前,仔細交代了一番後續事情,以及三天後相親大會事件,便啟動了【須彌芥子大陣】。

  光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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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了虛空。

  除了即將要舉行的相親大會。

  李長生也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女人們了。

  尤其是御水。

  這丫頭懷胎五十年。

  肚子裡的神話級小祖宗隨時都有可能降生。

  雖然有驚蟄和方清雪等人在裡面照應。

  但作為丈夫。

  有空的時候還是需要多陪陪御水的。

  ……

  穿過層層空間壁壘。

  李長生來到了須臾大陣虛空空間。

  這裡是老李家最後的避風港。

  李長生剛現身,背負雙手。

  目光掃視一圈。

  隨後順著虛空往四周走了一圈。

  目之所及。

  除了中央被陣法光罩保護著的李家龐大宮殿群之外。

  周圍全是一片混沌。

  灰茫茫的。

  除了永恆的虛無外,什麼都沒有。

  就連靈氣也幾乎接近於無。

  如果不是李長生在搬遷的時候,硬生生地抽乾了青雲城祖地下方的整條極品靈脈,並將其移植到了虛空宮殿的下方。

  恐怕現在李家的修士。

  連維持日常修煉的靈氣都不夠。

  「躲在這裡……」

  「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李長生嘆了一口氣。

  伸手抓了一把虛空中的混沌氣流。

  隨後氣流在指尖消散。

  連一絲氣流都沒有剩。

  雖然現在老李家看似安全。

  但其實是被困死在了這方寸之地。

  沒有資源補充。

  沒有靈氣和法則。

  長此以往,家族的底蘊不僅無法增長,反而會坐吃山空。

  哎!

  關鍵還是看鎮龍殿的怪物有沒有跟西方的吐禿驢打起來。

  ……

  李長生平復了一下心情,轉身,朝著虛空宮殿走去。

  穿過重重禁制。

  來到了御水居住的別苑。

  還沒進門。

  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陣水波蕩漾的聲音。

  伴隨著法則波動。

  李長生推開院門。

  入眼的一幕。

  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只見院子中央的靈池邊。

  御水穿著一件寬鬆的孕婦仙裙。

  挺著一個如同懷胎十月般高高隆起的大肚子。

  正閉著眼睛。

  雙手在身前笨拙地比劃著名。

  隨著她的動作。

  靈池裡的水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時而化作一條晶瑩剔透的水龍,在半空中盤旋。

  時而化作漫天冰錐,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水系法則的純粹程度,連李長生這個大乘期大圓滿看了,都暗暗心驚。

  「你這丫頭。」

  李長生快步走上前。

  一把按住了御水還在結印的小手。

  沒好氣地說道:

  「你還懷著孕呢,瞎折騰什麼?」

  「萬一動了胎氣怎麼辦?」

  御水睜開眼睛。

  看到是李長生。

  原本緊繃的臉龐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吐了吐舌頭。

  「主人,你回來啦。」

  御水順勢靠進李長生的懷裡。

  指了指半空中還在飛舞的水龍。

  有些得意地邀功:

  「我在練習水系法則呢。」

  「夭夭姐姐說,外面有壞人欺負我們,連家都沒了。」

  「我現在可努力了。」

  「等我練好了之後,就能和主人一起出去打怪物了。我把他們全都凍成冰塊,然後敲碎。」

  聽著這丫頭天真卻又充滿殺氣的話。

  李長生啞然失笑。

  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哈哈……好啊。」

  「那主人以後就全靠你保護了。」

  不過。

  笑歸笑。

  李長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御水是神話級定海龍器【御水神印】的器靈化形。

  本體就是水之本源的具象化。

  但自從化形以來。

  李長生一直把她當成金絲雀一樣養在後宮。

  疼著。

  寵著。

  好像除了上一次之外。

  並沒有見識過御水的戰力。

  在修仙界。

  神話級的器靈。

  可是傳說中能夠毀天滅地的存在。

  御水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

  李長生心中一動。

  試探性地問道:

  「丫頭。」

  「你的實力是個什麼水平?」

  「要是遇到外面大乘期壞人,你能打幾個?」

  御水歪著腦袋。

  咬著手指頭。

  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唔……」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麼境界。」

  「我的力量好像跟你們人類的修煉體系不太一樣。」

  御水蹙著好看的眉頭,似乎在努力尋找合適的形容詞。

  「不過……」

  突然抬起頭。

  淺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與生俱來的自信。

  「如果是大乘期的話。」

  「在有水的地方。」

  「或者水汽充足的環境下。」

  「他們應該連我的身都近不了吧?」

  御水說得很隨意。

  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後……

  又接著開口:

  「我能感覺到……」

  「只要我願意。」

  「我可以瞬間抽乾大乘期修士體內的所有水分。」

  「將之變成乾屍。」

  「或者將方圓萬里的靈氣,轉化為絕對零度玄冰。」

  「……」

  聽著御水的描述,李長生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好傢夥!

  抽乾水分?

  凍結法則?

  這特麼是器靈?

  只是隔了幾十年,沒有關注御水而已,沒想到對方的法則之力,竟然變得那麼恐怖了。

  李長生看著御水。

  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暴殄天物了。

  家裡藏著這麼一個強有力的大殺器。

  自己竟然一直把她當成生育工具和解悶的寵物。

  真是有點……

  假若能早點開發御水的戰鬥力。

  說不定心中有跟那十位怪物板手腕的能力。

  「可惜……。」

  「御水懷孕了。」

  李長生嘆了口氣。

  如今這御水懷著孕。

  肚子裡的神話級小祖宗更是個吸靈氣的無底洞。

  現在可不敢讓御水動手。

  萬一動了胎氣。

  或者透支了本源。

  就得不償失了。

  「咳咳……」

  李長生乾咳兩聲。

  掩飾住內心的震驚。

  溫柔地撫摸著御水的肚子。

  「咱們家御水最厲害了。」

  「不過現在,你的頭等大事,是把這個小傢伙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打怪物的粗活,就交給主人和你蕩平哥哥去干就行了。」

  「嗯嗯。」

  御水乖巧地點點頭。

  親昵地在李長生胸口蹭了蹭。

  ……

  三天後。

  虛空之中。

  須彌芥子大陣的中心廣場。

  原本清冷肅穆的須臾廣場。

  此時已經被裝扮得喜氣洋洋。

  紅綢飄舞。

  靈花鋪地。

  半空中還漂浮著無數用靈力凝聚而成的粉色愛心氣泡。廣場的氛圍,被搞出了一種前世大型非誠勿擾相親節目的既視感。

  廣場四周。

  已經擠滿了人。

  左邊是幾千名老李家的年輕男修。

  一個個穿著嶄新的青衫,昂首挺胸,眼神卻不住地往對面瞟。

  右邊則是幾千名被蘇夭夭精挑細選出來的合歡宗女修。

  這些女修,燕瘦環肥,各有千秋。

  但無一例外,都懂得如何展現自己最誘人的一面。

  媚眼如絲。

  嬌笑連連。

  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發酵的味道。

  廣場正前方。

  搭建了一座高台。

  李長生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

  左邊站著大管家驚蟄。

  右邊坐著看戲的太古真龍敖琉璃。

  而蘇夭夭,則像是個金牌紅娘一樣,在場下穿梭,忙得不亦樂乎。

  「家主。」

  驚蟄看著下方亂鬨鬨的場面。

  眉頭微皺。

  「大敵當前,我們相親大會,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若是讓外人知道……」

  「恐怕會覺得我李家毫無大局觀。」

  李長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開口:

  「外人?」

  「須臾虛空哪來的外人?」

  「驚蟄啊。」

  「你的格局還是沒打開。」

  「底蘊終究是要靠血脈來傳承的。」

  「年輕人就是李家基石。」

  「開相親大會怎麼啦?」

  「我只是想給李家增加底蘊而已。」

  「如果不趁著現在有空配對生娃,難道等打仗來後,讓他們帶著遺憾上戰場嗎?」

  驚蟄聞言。

  嘆了口氣。

  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過家主那套多子多福的歪理。

  只能閉嘴不言。

  而此時。

  李長生看著廣場上的苑苑歌歌。

  隨後目光瞥了一眼。

  站在自己旁邊,滿臉殺氣的敖琉璃。

  頓時非常無奈。

  原本這場相親大會,我應該是主角的。

  可是一直被這條傻龍盯著。

  看來我今天只能當配角了。

  李長生無奈吐槽一聲。

  然後暗中駕馭遮天傘,悄悄地掃描會場眾人的青雲。

  他舉辦這場相親大會。

  繁衍子嗣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

  他要借著這個機會。

  對李家和合歡宗的年輕一代,進行摸底排查。

  在遮天傘的視野下。

  下方幾千名男女。

  而是變成了一團團交織的氣運線條。

  大部分人的線條,都是平淡無奇的灰色或者白色。

  代表著資質平庸,一生碌碌無為。

  李長生的目光快速掃過。

  突然視線,定格在了合歡宗女修陣營中。

  角落裡站著三位,容貌清秀,修為元嬰期的小女修。

  但是三位女修頭頂上卻亮起三道刺目的金光氣運

  而且。

  這三道氣運隱隱約約與上古秘境有關係。

  「臥槽!」

  李長生看到這裡,目光一亮。

  撿到寶了啊!

  這三個看起來毫無特色的小女修。

  身上竟然背負著大氣運。

  說不定,就是某些上古大能轉世,或者是某個遠古血脈的覺醒者。

  只要時機一到。

  絕對能一飛沖天。

  這種潛力股。

  怎麼能讓肥水流外人田?

  絕對要把她們綁定在老李家的戰車上。

  李長生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

  轉頭對身後的暗衛招了招手。

  壓低聲音吩咐道:

  「看到那邊那三個穿綠衣服的女修了嗎?」

  「去。」

  「把老李家旁系中去找三個老實聽話身體最壯實的後生來。」

  「強行安排相親。」

  「告訴那幾個小子,今天要是拿不下這三個女修。」

  「就讓他們去挖靈礦。」

  「是。」暗衛領命而去。

  解決完這個意外驚喜。

  李長生目光再次看向了廣場中央。

  ……

  「下面有請李家長子李蕩平登場。」

  隨著蘇夭夭充滿魅惑的報幕聲響起。

  廣場上爆發出歡呼聲。

  在萬眾矚目之下。

  李蕩平被迫營業,走上相親台。

  只因老父親下達了死命令,作為長子,必須帶頭相親,起到表率作用。

  李蕩平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原本他只想隨便找個對象算了。

  然而。

  他卻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和李家長子這個頭銜的殺傷力。

  剛上台。

  台下的女修就沸騰了。

  「蕩平哥哥,選我。」

  「蕩平哥哥,選我……。我精通一百零八種雙修秘術。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選我……我願意給你當小妾。每天給你端茶倒水洗腳鋪床。」

  台下一群穿著清涼的女修,神情激盪,無比興奮,衝破了護衛的阻攔,湧上了相親台,將李蕩平團團包圍。

  場面一度失控。

  各種魅惑的香氣、柔軟的觸感、以及露骨的情話。

  衝擊著李蕩平的感官。

  雖他然修為高深。

  但在男女之事上,卻是個純正的雛兒。

  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李蕩平假裝冷酷開口:

  「諸位仙子,請自重……」

  「不要撕我衣服。」

  然而。

  女修們根本不理會。

  反而更瘋狂了不少。

  平日裡運籌帷幄的李蕩平。

  竟然被一群金丹期和元嬰期的女修。

  逼得連連後退。

  臉色漲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他努力守著最後一道防線,也就是其褲腰帶。

  李長生看著兒子狼狽的模樣,嘴角笑了笑,隨後拿出一把靈瓜子,嗑了起來。

  「嘖嘖。」

  「這小子定力不夠啊。」

  「面對誘惑竟然還想著用理智去抗拒?」

  「簡直是愚蠢。」

  「難道他不懂得享受誘惑嗎?」

  站在一旁的敖琉璃看著這一幕。

  翻了白眼。

  「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們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

  李長生:「……」

  我又哪裡錯了?

  如果不是顧忌到你是個醋罈子,我又怎麼會缺席今天的相親大會?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

  隨後覺得還是算了。

  一切以當龍騎士為重。

  ……

  就在李蕩平快要被扒光的時候。

  異變突生……

  一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色長裙的女修。

  面容清冷。

  眼神空洞。

  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煞氣。

  和周圍的女修顯得格格不入。

  李蕩平一眼就看到了雀立雞群的對方。

  不知道為什麼。

  當看到女修空洞眼神的剎那。

  李蕩平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仿佛宿命般。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女修一步步走到了李蕩平的面前。

  「你就是李蕩平?」

  女修冷若冰霜。

  李蕩平點了點頭:

  「在下正是。」

  話音未落。

  女修的眼神變得無比狠戾,一股帶著同歸於盡的煞氣。

  從體內爆發而出。

  右手翻轉。

  黑色匕首如閃電般刺出。

  直取李蕩平的咽喉。

  ???

  全場看著這一幕,被嚇了一跳,隨後大驚失色。

  「刺客?」

  「有奸細。」

  「保護蕩平。」

  李家軍和護衛瞬間拔出兵器。

  誰也沒有想到。

  在須臾虛空的相親大會上,竟然會有刺客?

  李長生則很安靜,靜靜地坐在太師椅上,心頭沒一絲波瀾。

  該女修只不過是元嬰期而已。

  就算李蕩平站在不動。

  讓對方砍。

  也破不了防。

  有什麼好擔憂的?

  而且李長生從該女修身上,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或許是李蕩平的機緣。

  旁人無需插手。

  李蕩平面對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

  並未慌亂。

  在匕首即將刺中咽喉的瞬間。

  兩根手指一夾。

  「叮!」

  就夾住了女修的匕首。

  然後強橫的真元震盪而出。

  將女修震得倒飛出去。

  「噗。」

  女修噴出一口鮮血。

  但仿佛不會害怕一樣。

  雙眸依舊盯著李蕩平。

  目光非常詭異。

  既充滿了殺意。

  又隱藏著無法克制的渴望。

  李蕩平皺著眉頭。

  他之所以沒有下殺手。

  是因為在剛才交手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宛如跗骨之蛆般的情絲。

  「這股氣息……」

  「是情蠱?」

  「你到底是誰?」

  李蕩平淡淡地問。

  該女修目露凶光,盯著李蕩平,許是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就沒有再動手。

  但依舊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

  蘇夭夭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嘆了口氣。

  走了上來。

  開口:

  「蕩平侄兒。」

  「別怪她。」

  「她叫冷如霜。」

  「是我暗中培養的合歡宗下一任【聖女候選人】。」

  此言一出。

  全場譁然。

  合歡宗的聖女候選人?

  刺殺李家長子?

  這是要造反嗎?

  李蕩平眉頭緊鎖:「夭夭姐姐,這是什麼意思?既然是自己人,為何對我下殺手?」

  蘇夭夭解釋道:

  「這丫頭是個絕世天才。」

  「但她修煉的是合歡宗的一門殘缺功法【絕情煞骨訣】。」

  「這門功法,要求修煉者必須斷絕七情六慾,心中只有煞氣。一旦動情,功法就會立刻反噬,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

  說到這裡。

  蘇夭夭看向李蕩平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她本來修煉得好好的。」

  「可剛才你上台的時候。」

  「這死丫頭。」

  「竟然對你一見鍾情了。」

  「什麼?」

  李蕩平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傻了。

  對我一見鍾情?

  蘇夭夭繼續說道:「一見鍾情的瞬間,【絕情煞骨訣】就觸發了反噬。」

  「她體內的煞氣與情絲相互絞殺。」

  「為了活命。」

  「她本能的反應就是衝上來殺了你。」

  「其實並非她想殺你。」

  「只是如果她不殺你,自己就會死。」

  真相大白。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台上的李蕩平。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劇情?

  因為太帥。

  導致女修一見鍾情。

  又因為功法反噬。

  女修不得不揮刀相向?

  這桃花劫也太硬核了吧!

  地上的冷如霜。

  此時體內的反噬已經達到了頂點。

  皮膚上開始滲出黑色的血液。

  悽美地看著李蕩平。

  絕望地開口:

  「殺了我……」

  「或者讓我殺了你……」

  李蕩平看著痛苦掙扎的女子。

  又看了看高台上滿臉戲謔地看著自己的老父親。

  他突然明白了。

  父親為什麼非逼著自己來參加相親大會。

  原來這一切都在父親的算計之中。

  「父親……」

  「現在該怎麼辦?」

  「殺了她?還是……」

  李長生坐在高台上。

  喝了一口茶。

  傳音回道:

  「傻小子。」

  「這麼極品鼎爐體質,殺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雖然【絕情煞骨決】霸道,但破解之法也很簡單。」

  「那就是陰陽交匯。」

  「你現在,只需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吻她。」

  「然後抱進房間,用劍體真元,強行衝破其體內的煞氣。」

  「和她結為道侶。」

  「就能救她的命。」

  「而且還很大概率有驚喜哦。」

  「……」

  李蕩平滿臉黑線。

  當著幾千人的面?

  親她?

  父親,這是在教我救人,還是在教我社死?

  李蕩平本想拒絕,但看著冷如霜即將爆體而亡的慘狀,以及眼中隱藏的柔情。。

  原本古井無波的道心亂了。

  「罷了。」

  「反正我都答應了父親。」

  「在相親大會要起到表率作用。」

  「那就選眼前的女修吧!」

  李蕩平咬咬牙。

  衝上前去。

  將冷如霜抱進懷裡。

  然後閉上眼睛。

  低頭。

  吻上了冷如霜的紅唇。

  ……

  在雙唇相接的瞬間。

  兩股截然不同的真元。

  碰撞在一起。

  李蕩平體內的劍體真元,湧入冷如霜的體內,跟其體內的殺氣相互糾纏。

  然後李蕩平將冷如霜抱進房間。

  半小時後。

  奇蹟發生了。

  原本在冷如霜體內肆虐的黑色煞氣。

  在劍體真元的衝擊下。

  開始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仿佛極超脫了世間因果的仙光。

  冷如霜身上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元嬰。

  化神。

  煉虛……

  ……

  一路狂飆。

  其修煉的【絕情煞骨訣】。

  在生死邊緣。

  補全了缺失的法則。

  竟然化作了無上功法【太上忘情錄】。

  太上忘情。

  非是無情。

  而是情到深處。

  化作大道。

  這一刻。

  冷如霜的資質。

  在眾目睽睽之下。

  完成了涅槃重生。

  直逼神話級別。

  感受著懷中佳人如同脫胎換骨般的驚人變化。

  李蕩平睜開眼睛。

  滿臉的呆滯。

  「這……」

  「這就行了?」

  「雙修的感覺好像不賴?」

  「要不再來億次?」

  高台上。

  李長生看著這一幕。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震動整個虛空。

  「哈哈哈哈。」

  「好兒子。」

  「幹得漂亮。」

  「白撿一個神話級資質的女修當老婆。」

  「這一波老李家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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