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獵龍使全滅,姜伴月竟是女帝重生
李守律聲音不大。
但在誅魔陣的加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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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有一種我即天道的感覺。
讓人心神震動。
隨著話音落下。
九位太上長老同時捏動法訣。
下一秒。
天道誅魔大陣如同活過來了一樣。
原本籠罩方圓百里的金色光柱開始不斷收縮。
空氣中的靈氣被抽乾。
取而代之的是。
無上殺伐劍意。
在九位太上長老的驅動下,誅魔劍意在雲層中凝聚,每一道劍意都長達數丈。
劍鋒直指下方五名降臨者。
鯤鵬感應到這一幕。
頓時臉色大變。
九位大乘巔峰修士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更別提……
還有誅魔陣法了。
這讓他意識到,如果無法破陣的話,自己等人遲早會交代在這裡。
鯤鵬心念一聲,頓時作出了決斷,大吼一聲:
「蠱雕、朱厭、窮奇……」
「且隨我破陣。」
蠱雕、朱厭、窮奇齊聲回答:「收到。」
天道宗太上長老沒有廢話。
趁著獵龍使尚未組成戰力。
攻擊便到了。
誅魔陣法化作滿天劍雨傾盆而下。
所過之處,就連空間,都出現了黑色裂紋。
鯤鵬抬頭看著漫天劍雨。
瞳孔收縮。
漫天劍雨中每一道劍氣中都蘊含著毀滅力量。
一旦被劍氣鎖定。
就麻煩了。
「結陣。」
「背靠背擋住。」
鯤鵬咆哮一聲。
雙手握緊暗金長戟。
將真仙本源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長戟揮舞出一片暗紅色的光幕。
蠱雕。
朱厭。
窮奇。
三名獵龍使目眥欲裂。
紛紛祭出本命法寶。
聯合在一起。
頂住上方傾瀉而下的金色洪流。
金鐵交加的刺耳摩擦聲響徹雲霄。
火花四濺。
每一次碰撞。
鯤鵬手臂都會傳來一陣骨骼開裂的劇痛。
他的虎口已經崩裂。
鮮血順著戟杆流淌。
李長生站在四人身後,撐起一道防禦光罩,洋作搖搖欲墜的樣子。
心頭卻在盤算著戰局。
直覺告訴他。
是時候趁著混亂撤退了。
再不走的話。
等天道宗解決了那四個獵龍使,就會將自己當成小怪給刷了。
畢竟。
現在李長生使用的是獵龍使馬甲。
但是演戲必須演得逼真。
而且……
他還有一個更苟的計劃。
……
李長生思考著,突然察覺到劍雨中,一柄金色巨劍,從雲端探出,向鯤鵬攻擊過去。
金色巨劍,恍若幽靈,無聲無息,卻蘊含著天道法則。
一旦命中。
便會凶多吉少。
此時。
鯤鵬正全力應付正面的壓力。
根本無暇他顧。
李長生感應到這一幕,嘴角禁不住笑了笑。
剛剛自己還在愁該如何退身。
現在機會就送上門了。
李長生在攻擊即將擊中鯤鵬的時候。
身形一動。
閃現在鯤鵬背後。
大吼一聲:
「隊長小心。」
鯤鵬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但是已經晚了。
他根本來不及躲避了。
隨後便看到十一號瞬移到自己身後。
然後……
噗嗤……
金色巨劍擊中了李長生的胸膛。
屠龍鎧甲瞬間裂開。
巨大的衝擊力湧入體內。
胸骨凹陷少許。
李長生咬破舌尖,假裝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就加速向深海墜落。
鮮血灑在鯤鵬的後背上。
溫熱。
觸目驚心。
鯤鵬回過頭。
剛好看見十一號胸口塌陷,猶如斷線風箏般向深海墜落。
「十一號大人。」
鯤鵬的心臟仿佛被重錘擊中。
他是冷血的怪物。
在鎮龍殿見慣了背叛與算計。
一直都在防備著十一號。
他以為十一號會拿他們當炮灰。
可現在這個高高在上的督查使。
竟然為了救自己。
用血肉之軀替自己,擋下了必死的一劍。
李長生嘴角露出一個苦笑,勉強伸出手,擺了擺,開口:
「別管我。」
「帶弟兄們衝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鯤鵬看到這一幕,竟然有些淚目。
捫心自問。
即便是他自己,也做不到如此。
十一號這人的確不錯。
……
隨著時間推移。
李長生在重力的作用下,加速墜落,砸進了深海之中。
濺起浪花。
隨後便被黑暗吞沒。
入水的瞬間。
李長生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
哪裡還有半分瀕死的樣子?
迅速收斂全身氣息。
神識散開。
很快捕捉到海水中一絲隱晦的陣法波動。
這是他與兒子李守律約定好的生門。
只要越過生門。
便能逃出陣法。
你們繼續打吧!
我不奉陪了。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做一位看官。
……
李長生猶如一條滑溜的泥鰍。
順著生門滑出了天道誅魔大陣的封鎖圈。
然後潛伏在海底的某一條海溝中。
祭出【遮天傘】。
屏蔽生機。
然後收斂心神。
靜靜欣賞海面上的表演。
演戲還是太累了。
我還是適合看戲。
看來……
以後……
我要多要一點孩子。
讓孩子們在外面打打殺殺,自己在大後方看戲就好了。
安逸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
鯤鵬見十一號,掉入深海,生死不明,頓時怒不可遏,雙眼滴血。
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你們這群土著雜碎,我跟你們拼了。」
鯤鵬屠龍戟迅速舞動。
進行迅速反擊。
另一邊。
蠱雕一條胳膊被劍氣斬斷,身上還有幾個傷口。
在誅魔劍意的第一輪攻擊下。
蠱雕就身受重傷。
窮奇同樣受傷不輕,小腹被洞穿,雙腿被砍斷。
天道宗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誅魔陣法越收越緊。
而他們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嚴重。
這讓鯤鵬清楚地知道……
如果再不破陣逃跑的話。
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鯤鵬想著想著,逐漸瘋狂。
伸手探入懷中。
掏出一塊黑色印章。
這是下界之前。
鎮龍殿殿主賜予他的底牌。
如果引爆印章,能夠爆發出半步真仙的攻擊力。
鯤鵬掏出印章後。
心念一動。
張嘴。
噴出三口本命精血。
精血落在印章之上。
印章表面亮起刺目的紅光。
原本穩定的內部法則瞬間暴亂。
鯤鵬將印章用盡全力擲向大陣的結界邊緣。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傳來。
隨之亮起比烈日還要耀眼的光芒。
緊接著。
是毀天滅地的爆炸聲。
殘破仙器自爆的威力。
即便是大乘期巔峰也不敢直攖其鋒。
九位太上長老齊齊變色。
聯手加固陣法。
但還是晚了一步。
狂暴的能量流在大陣光幕上撕開了一道長達數丈的裂口。
雖然裂口正在緩慢閉合。
但終究留下了漏洞。
雖然獵龍使四人,亦被這爆炸衝擊波震得受傷不輕。
但是……
在求生的欲望下。
他們很快就回過神來。
然後抓住陣法漏洞。
燃燒精血。
施展本命逃命神通。
順著即將閉合的缺口沖了出去。
……
此時。
李長生正躲在無盡之海的海溝中。
通過遺留在海面上的紅紙人視角。
能清晰看到看著鯤鵬拿出印章自曝,威力堪比半步真仙時。
心頭暗自慶幸。
幸虧之前自己沒有選擇跟獵龍使硬剛。
自己也承受不住剛才的爆炸啊!
誰能想到鯤鵬竟然藏有這種底牌呢?
如果不是有李長生的兜底的話。
還真有可能被鯤鵬逃跑了。
不過。
現在的話。
根本不可能。
李長生可是老苟。
主打的穩健。
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李長生心念間,配合提前布置的藥引,捏動法訣。
無形的力量跨越了空間。
落在四位降臨者身上。
「毒發。」
李長生嘴唇微動,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另一邊。
鯤鵬正在催動殘餘的仙力。
試圖拉開距離。
突然他感覺小腹處傳來異樣。
就像是有一團火在丹田中炸開。
緊接著。
十香散功隕仙丸的毒發了。
鯤鵬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傳來絞痛,五官都痛得不斷扭曲。
原本的經脈變得乾枯脆弱。
再加上身上的傷勢引爆。
鯤鵬的身體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樣。
充滿無力感。
「怎麼回事?」
鯤鵬臉色大變。
試圖穩住身形。
但失去修為支撐的肉身。
沉重得如同萬鈞巨石。
另外三位獵龍使也遭到了同樣變故。
蠱雕。
朱厭。
窮奇。
四名不可一世的真仙降臨者。
在半空中突兀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猶如斷了線的風箏。
在高空墜落。
砰……
砰……
砰……
砰……
四聲沉悶的巨響。
四人砸在了一座荒島的岩石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骨斷筋折。
鮮血狂噴。
他們中了仙毒行動困難。
此刻。
他們哪裡還不知道自己中了暗算。
這種級別仙毒絕對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染上的。
會不會是十一號?
該死真不會真是十一號的吧???
可是他為什麼要替我擋住致命一擊?
……
半空中。
天道宗九位太上長老平息了仙器自爆的餘波。
正準備追擊。
卻看到四名降臨者自己掉了下去。
長老們面面相覷。
迅速降落在荒島上。
將四人團團圍住。
背劍長老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鯤鵬。
冷哼一聲。
「自作孽不可活。」
「定是遭了天譴。」
背劍長老抬起手中長劍。
劍鋒閃爍著寒光。
準備一劍斬下鯤鵬的頭顱。
「長老劍下留人。」
李守律急忙從天而降。
伸手攔住了背劍長老。
長老眉頭微皺。
「聖子為何阻攔。」
「此等邪魔留之何用。」
李守律淡淡地開口:
「長老息怒。」
「殺他們易如反掌。」
「但他們潛伏在修仙界三年。」
「必定知曉諸多隱秘。」
「如今他們修為盡失。」
「正是搜魂的最佳時機摸清他們秘密的最佳時機。」
長老們略一思忖。
就覺得聖子言之有理。
只不過他們並不願意沾染因果,這種骯髒的事情,就讓李守律出手了。
「還是聖子思慮周全。」
「便由聖子搜魂吧。」
李守律點點頭。
他也不介意。
父親的心比我多髒多了。
都沒有遭天譴。
我怕什麼?
李守律走到鯤鵬面前。
看著地上猶如死狗一般的鎮龍殿隊長。
伸出右手。
五指張開。
扣在了鯤鵬的天靈蓋上。
一股靈魂力量強行刺入鯤鵬的識海。
搜魂之術殘忍。
鯤鵬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
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抽搐。
片刻之後。
李守律收回右手。
鯤鵬已經雙眼翻白。
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痴。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李守律站起身。
面向九位太上長老。
淡淡地開口:
「諸位長老。」
「我從他們的記憶中,得到一處事關修仙界生死存亡的隱秘。」
「但此事事關重大。」
「我準備等咱們回到天道宗,召開會議,說這個問題。」
長老們聞言。
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好。」
「聖子能搞清楚降臨者的隱秘,乃是一大幸事。
李守律微微一笑,露出一股謙遜的表情,沒有接話。
隨後開口:
「這些降臨者已無價值。」
「送他們上路吧。」
說著。
他並指如劍。
天空雷霆匯聚,四道如同神罰一樣的雷電,落在四位降臨者身上。
四位降臨者就在雷電的作用下。
化成了飛灰。
就連元神都滅了。
雷霆原本就有對血肉之軀的生靈,帶有克製作用。
更別提李守律是變異的了。
九位太上長老,看著李守律的雷霆攻擊,心頭無比震撼。
聖子的雷法越來越變態了。
怎麼讓我等大乘修士,都感到了一股威脅呢!
……
半小時後。
千里之外的某海島處。
河妖。
巴蛇。
化蛇。
九嬰。
四位獵龍使正在等待著隊長的指示。
或是接應隊長。
或是選擇退走。
河妖見隊長久久沒有消息傳來,急得來回踱步。
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消息?
根據剛才發出來的動靜看。
隊長應該跟別人交手了才對啊!
就在河妖按捺不住準備出去查探時。
、
山谷口迷霧中跌跌撞撞走出一道身影。
河妖定睛一看。
大驚失色。
來人竟然是十一號大人。
只是此刻的十一號悽慘無比。
屠龍戰甲碎裂成無數塊。
面具只剩下一半。
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鮮血還在不斷向外滲出。
每走一步。
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河妖連忙衝上前去。
一把扶住即將倒下的李長生。
「大人。」
「您怎麼傷成這樣。」
「隊長他們呢。」
李長生順勢靠在河妖肩上。
大口喘著粗氣。
每呼吸一次都伴隨著痛苦的咳嗽。
開口:
「我和隊長在獵殺太古真龍的時候,遭到了人類土著的埋伏。」
「被人類土著結成了誅魔陣。」
「隊長他們全死了。」
???
河妖四人聞言,如遭雷擊。
呆立當場。
隊長死了。
三名最強的兄弟也死了。
這怎麼可能???
河妖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第二心頭就升起了一股濃濃的疑雲。
隊長的死不對勁啊!
河妖盯著李長生。
許是想要從對方眼睛裡看出點什麼。
原本他就對李長生不夠信任的。
現在出了這檔事。
隊長都死了。
你為什麼活著回來啊?
就算說你是清白的。
也沒有人相信啊!
十一號有重大嫌疑。
河妖冷冷地質問:
「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既然隊長他們都戰死了。」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面對河妖的質問。
李長生毫不慌亂。
微微一笑。
推開河妖的攙扶。
身體搖晃了一下。
又咳出一口鮮血。
「你懷疑我???」
河妖四人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四人走到李長生面前。
將李長生合圍起來。
氣氛劍拔弩張。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傳來了。
「呵呵……」
「果然……」
「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該為鯤鵬擋劍。」
李長生假裝心痛,自言自語,假裝很心痛。
河妖冷冷地開口:
「你想得到我們的信任???」
「證據呢?」
「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來。」
「就算我們拼死,也要將你拉下水。」
李長生搖了搖頭:「我沒有證據。但是你若不信的話,可以推算天機,天機畫卷中,自然可以看到發生了什麼,誰也做不了假。」
李長生挺直腰板。
任由胸口的鮮血流淌。
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河妖見狀。
心中的懷疑稍微動搖。
但他不敢大意。
盤膝坐下。
施展鎮龍殿秘傳的推演之術。
雙手結印。
溝通冥冥中的天地法則。
片刻後。
河妖腦海中浮現出一幅模糊的畫面。
漫天劍雨中。
十一號張開雙臂義無反顧地擋在鯤鵬身後。
金色巨劍貫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飛濺。
隨後墜入深海。
畫面戛然而止。
???
河妖睜開雙眼。
天機推演不會作假。
十一號大人真的為了救隊長。
連命都不要了。
自己竟然還在懷疑一位如此捨生忘死的長官。
簡直罪該萬死。
河妖羞愧地開口:
「大人。」
「我看到了天機畫卷,你替隊長擋了一擊。」
「是我不該懷疑你。」
巴蛇有些羞愧。
李長生聞言,心頭有些得意。
嘿嘿!
被我拿捏得死死的吧?
這種感覺真是爽啊!
「現在你們能相信我了吧?」
四位獵龍使回答:「相信了。」
李長生:
「那就趕緊走吧!」
「天道宗很快就會搜尋附近海域。」
「如果我們再不走的話。」
「我們也會死。」
河妖聞言。
頓了一下。
他知道十一號所說的是真的。
「大人。」
「我們現在去哪?」
李長生:
「跟我來。」
「本座知道一個安全據點,能隔絕一切氣息與天機。」
「只要到了那裡絕對不會被外界發現。」
……
半小時後。
李長生帶著四名降臨者,來到了一處安全據點。
這是老李家的避難所之一。
周圍布滿了屏蔽陣法。
河妖等人進入據點後。
立刻感到外界的追蹤,和冥冥之中的窺視感,消失了。
他們非常高興。
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身立命之場所了。
【鎮龍殿】的任務可以慢慢完成。
目前最重要的是安全。
……
轉眼過了兩天。
河妖四位獵龍使,一直待在安全據點,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他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天傍晚。
河妖來到李長生所在的洞府。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感謝十一號大人。
」
「如果不是你帶我來這裡躲避。」
「恐怕我們兄弟幾個早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大人恩情。」
「永生難忘。」
李長生盤膝坐在蒲團上。
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
他微笑著擺了擺手。
語氣和藹。
「都是鎮龍殿的人。」
「不必那麼客氣。」
「你們安心在這裡住下。」
「外面的風聲本座會去打探。」
河妖:「多謝十一號大人。」
李長生:「不客氣。」
……
送走河妖后。
李長生端起桌上的茶杯,心頭冷笑一聲。
傻孩子。
你連自己被賣了都沒有發現。
還在感恩戴德地給我數錢。
你真以為我是大發善心給你們提供庇護所嗎???
呵呵!
天真。
你們只不過是我兒子李守律刷聲望的韭菜罷了。
……
夜深人靜。
李長生正準備打坐修煉。
突然心頭莫名一悸。
身為一個把苟道刻在骨子裡的修士。
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敏銳到了極點。
他總感覺自己的安全據點裡。
好像多了一絲陌生的氣流。
就像被人動過一樣。
事出有妖。
這種感覺非常不對勁。
李長生放出神識,寸一寸地掃描著安全據點。
片刻後。
又無奈地收回神識。
竟然一無所獲。
這讓他非常疑惑。
「難道是最近演戲太累。」
「神經過敏了。」
李長生皺著眉頭。
壓下心中的不安。
但出於穩健的本能。
並沒有睡覺。
而是睜著眼睛熬了一整夜。
……
第二天早上。
晨光微熹。
李長生走出洞府。
準備去看看另外四個房間裡的韭菜。
順便送點療傷的丹藥穩住他們。
下一秒。。
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頓時臉色大變。
李長生,走到河妖洞府前,迅速推開房門。
一股死氣撲面而來。
李長生瞳孔猛縮。
目之所及之處。
石床上。
河妖躺在那裡。
雙眼圓睜。
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但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乾癟的皮囊。
???
隨後李長生又繼續走向剩下的三位獵龍使的房間。
巴蛇。
化蛇。
九嬰。
他們全死了。
而且死狀都是一模一樣。
全是被抽乾法則變成了乾屍。
???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自己的安全據點,遍布防禦陣法,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李長生感到驚悚。
一股徹骨寒意順著李長生脊椎骨直衝後腦勺。
突然……
李長生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對著前方呵斥一聲:
「誰?」
李長生九陽真氣環繞周身,滿臉警惕地看著前方。
、
自己辛辛苦苦養的韭菜。
就這麼被別人割了。
誰不生氣啊?
……
就在此時。
通道盡頭的拐角處。
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茶涼了。」
「傷胃。」
「道友不打算給客人換一杯熱茶嗎?」
「還有獵龍使都已經死了,你就不用再偽裝了吧!」
伴隨著聲音。
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
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其臉色蒼白。
透著一股病弱的美感。
手中拿著一塊絲帕。
輕輕擦拭著嘴角。
姜伴月停在距離李長生三丈遠的地方,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從容,大佬女強的感覺撲面而來。。
李長生聞言。
頭皮發麻。
對方不僅鳩占鵲巢,割了自己的韭菜,還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怎麼可能?
好變態啊!
李長生深呼吸一聲,壓下心頭的恐懼,冷冷地問: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