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李家重返修仙界,李長生的野望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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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並沒有按照姜伴月的指令,解除獵龍使馬甲偽裝。
畢竟……
出門在外。
要懂得保護自己。
不到萬不得已。
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這是苟道的基本素質。
姜伴月聞言。
並沒有因為李長生的敵意而生氣。
放下手中的絲帕。
嘆了一口氣。
開口:
「本座姜伴月。」
「前世乃是上界絕代仙尊。」
「因為一些變故,重生在下界。」
「本座對你沒有惡意。」
「你不必緊張。」
???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
仙尊重生?
上界大能?
既然都是人,不是詭異什麼的,那我就沒必要怕你了。
畢竟……
李長生的修為已經將近天花板了。
就算打不過對方。
逃跑還是可以的。
作為一位穩健的苟修,什麼都不多,就是逃命的本領多。
李長生抬起頭,暗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不得不說。
這個女人生得極美。
肌膚勝雪。
眉目如畫。
那種病弱中透著高冷清絕的氣質。
簡直是個極品。
如果在平時,李長生肯定會有一種想要將其收為後宮的想法。
畢竟老李家現在缺的就是這種高質量的道侶來開枝散葉。
多生幾個絕世天才。
老李家何愁不興旺。
但是這個想法僅僅在李長生腦海中停留了一秒鐘。
就被他掐滅了。
算了吧。
這女人連我都看不透,實在太變態了。
惹不起。
絕對惹不起。
這是李長生遇到的第二個看不透的女人。
第一個是敖琉璃。。
第二個就是姜伴月。
單單一個敖琉璃,都夠煩了,既傲嬌,又小氣。
就連舉辦相親大會。
都不給自己當主角。
而且實力還變態。
不能強來。
如果再將姜伴月收入後宮的話。
李家不得天天上演宮斗大戲?
李長生直呼搞不定。
堅決不能招惹這種帶刺的玫瑰。
太危險了。
等我修為提升了之後。
能夠壓制這種帶血的玫瑰之後再來。
……
就在李長生胡思亂想的時候。
姜伴月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問:
「怎麼?」
「你不相信我是重生女帝?」
李長生回過神來。
露出一個無比真誠的笑容。
「不。」
「我相信。」
「我完全相信。」
「因為……」
李長生頓了一下,笑了笑,又開口:
「因為其實我是重生仙帝。」
「咱們這也算是在下界老鄉見老鄉了。」
「幸會幸會。」
姜伴月:「……」
她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
終於出現了一絲錯愕。
嘴角微微抽搐。
眼前的男子說話有點風趣。
你信個錘子。
你那表情分明就是把我當成詐騙犯了。
本座堂堂仙尊。
屈尊降貴跟你坦誠相見。
你竟然敢用這種爛話來消遣本座。
姜伴月:「你騙我?」
李長生:「是你先騙我的。」
姜伴月:「我是真的重生女帝。」
李長生:「我也是真的重生仙帝。」
姜伴月聞言,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
這土著老六的臉皮。
簡直比上界的城牆還要厚。
簡直不要臉了。
李長生始終對姜伴月的話抱有懷疑態度。
雖然說這個世界上,,
真有可能存在重生女帝。
但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嗎?
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都是第一次做人。
憑什麼要讓著你。
即便在言語上,也不能吃虧。
……
兩人沉默了片刻。
李長生轉過頭,看了死去的獵龍使一眼,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都是成年人了。
給彼此一個體面吧!
李長生想了想又問:
「這獵龍使是我豢養來當韭菜的。你為何殺我豢養的韭菜?」
姜伴月笑了笑。
「你偽裝成獵龍使,不就是為了殺他們麼?」
「本座幫你殺了。」
「不用謝謝了。」
李長生:「……」
我真的不謝謝了。
不過。
我想問候你的祖宗十八代。
這可是我兒子刷聲望的小怪啊,那麼可愛,你怎麼忍心下手的?
……
姜伴月看著李長生臉色不好看的樣子,頓時有些愧疚。
畢竟。
不管怎麼說,
都是自己不對。
不過。
也只有一絲愧疚而已。
在漫長的修仙歲月中,她經歷過太多了,這種人類的情感,已經很薄弱了。
姜伴月理所當然地補充一句:
「本座殺獵龍使還需要原因嗎?」
「自從重生開始,就在獵殺獵龍使,數萬年來,從未間斷。」
「殺獵龍使乃是我的本能。」
「剛才本座路過此地。」
「聞到降臨者的氣息。」
「就順手將他們殺了。」
李長生:「……」
行吧!
李長生聞言,無奈。
不管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
現在木已成舟。
死都死了。
還能怎麼辦???
總不可能讓這個病懨懨的重生仙尊賠自己四隻大乘期的怪物吧?
看著姜伴月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也不可能給自己賠的。
真要動手。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算了。
吃虧是福。
只要人沒事就好。
等我修為比眼前的女子強,再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母體,給老李家開枝散葉,乃是你生來的榮幸。
李長生在心裡安慰自己。
隨後便準備離開了。
現在還是先回去當我的龍騎士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
其他的啥也不重要了。
想通了這一點。
李長生心情豁然開朗。
「算了。」
「我就當成一場誤會吧!」
「山高水長。」
「天涯未遠。」
「咱們江湖再見。」
說完。
李長生就轉身就準備開溜。
主打就是一個乾脆利落,不沾染因果。
姜伴月愣住了。
「???」
這土著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都沒說幾句話,就跑路了?
我有那麼可怕嗎?
「等等……」
姜伴月叫住了李長生。
冰冷的聲音在洞府內迴蕩。
李長生腳步一頓,問:
「你還有何事?」
姜伴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
「留個聯繫方式。」
「雖然你這個人滿嘴胡言亂語。」
「但算計降臨者的手段倒是不錯。」
「如果以後發現降臨者。」
「隨時叫我去殺。」
「有一個殺一個。」
「有一雙殺一雙。」
李長生聞言。
眼睛頓時一亮。
還有這種好事?
免費的極品打手啊。
那感情好。
以後再遇到難啃的骨頭。
直接搖人就行了。
自己穩坐釣魚台。
讓這娘們去衝鋒陷陣。
「沒問題。」
李長生爽快地答應了。
手腕一翻。
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紅紙人。
隨手丟給了姜伴月。
「這紅紙人留給你。」
「以後咱們就通過紅紙人聯繫。」
「告辭。」
說完。
李長生都沒有等姜伴月說話。
就捏碎了一張超遠距離的傳送符。
隨著空間一陣扭曲。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
或者被這個女人順藤摸瓜找出自己的跟腳。
李長生決定將這個安全點永遠遺棄,永不再啟用。
……
李長生離開之後。
安全點內恢復了平靜。
姜伴月坐在凳子上,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紅紙人。
愣了一下。
剛開始她沒有在意。
以為只是一件普通的傳訊法器。
可是。
當她神識落在紅紙人上時。
眼神頓時變了。
從震驚到難以置信。
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紅紙人。
這……
這怎麼可能?
姜伴月拿著紅紙人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
這應該是用上古時期的【扎紙聖典】,扎出來的紅紙人。
擁有諸多妙用。
被列為上古禁忌。
傳聞那一位在遠古時代的一場驚天大戰中。
被數位無上巨頭聯手打得灰飛煙滅。
【扎紙聖典】也隨之失傳。
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普通的人類身上?
而且。
看著人類的手法純熟。
分明是得了真傳。
……
姜伴月想著想著。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嘴角頓時笑了。
笑得非常明媚。
看來那些老傢伙都錯了。
那一位禁忌,並沒有被鎮壓。
那一位禁忌,還在這個世界行走。
或者說。
留下了傳承。
那就真的太有意思了。
姜伴月嘴角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
雖然剛才那男子沒有留下名字,也沒有展示真面目,但是本座記住你的氣息了。
本座遲早會找到你的。
……
另一邊。
李長生經過幾次連續的傳送。
抹除了所有的追蹤痕跡後。
才傳送回合歡宗。
坐在遮天蔽日的菩提樹下。
泡了一壺茶。
靜靜地等待著。
他並沒有掩蓋自己的氣息,應該很快就有人來了。
果不其然。
隨後……
李蕩平。
敖琉璃。
蘇夭夭。
三人感應到李長生的氣息,紛紛來到菩提樹下,見李長生完好無損的樣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因為既然李長生平安歸來了。
就說明計劃成功了。
這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李長生端起桌上的靈茶。
一飲而盡。
隨後將這幾天在無盡之海發生的事情。
以及遇到重生女帝姜伴月的事情。
簡單地跟三人說了一下。
聽完李長生的講述。
三人都非常震驚。
李蕩平親自參與了兜底行動,
雖然最後沒有用到他兜底。
但卻親眼目睹了自己父親的操作。
跟父親相比。
自己還差很多。
我這個當兒子的。
什麼時候才能追上父親的步伐?
……
蘇夭夭則滿眼的小星星。
雙手托腮。
痴痴地看著李長生。
夫君越來越厲害了。
不愧是我蘇夭夭看上的男人。
這天下還有誰比夫君更優秀嗎?
……
而一旁的敖琉璃卻反應最激烈。
因為李長生平安回來了。
她就要履行承諾了。
按照約定。
李長生可是要睡了自己當龍騎士的。
想著想著。
敖琉璃臉紅得像鮮血一樣。
就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這可怎麼辦?
雖然我也喜歡李長生。
也做好了將身體給李長生的準備。
可是……
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
還是像沒準備好一樣。
非常難以為情。
敖琉璃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芳心大亂。
此刻龍族公主的高傲蕩然無存。
只剩下滿心的嬌羞。
好像我做不到啊。
這種事情。
太難為情了。
敖琉璃低著頭。
不敢去看李長生的眼睛。
生怕李長生現在就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好在……
現在沒有人發現敖琉璃的嬌羞。
否則的話。
她真的想找個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
這時……
蘇夭夭似乎想到了什麼。
激動地開口問道。
「夫君。」
「既然降臨者先遣隊已經覆滅了。」
「李家是不是可以重返修仙界了?」
李長生聞言,點了點頭。
「沒錯。」
「也是時候讓老李家重見天日了。」
蘇夭夭聞言,激動得差點就跳起來。
「太好了。」
「李家躲在虛空。」
「都快彈盡糧絕了。」
「根本無法發展啊!」
「如果再不回來的話,李家都要脫離世界大勢了。」
李長生自然明白蘇夭夭的話,笑了笑開口:
「夭夭。」
「你回去虛空。」
「跟李家核心說一聲。」
「讓他們準備好。」
「明天李家重返修仙界。」
「然後舉辦普天同慶的相親會議。」
???
此言一出。
密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蕩平愣住了。
敖琉璃忘記了嬌羞,茫然地看著李長生。
蘇夭夭更是滿頭黑線。
嘴角微微抽搐。
「……」
李家重返修仙界後的第一件事,是舉辦大型的相親會議?
不應該是祭祖嗎?
不應該是向天下宣告王者歸來嗎?
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不過。
既然家主都這樣說了。
就照辦吧。
誰叫李家都是李長生的呢!
而且合歡宗的女修多得是。
這三年來大家都憋壞了。
讓他們釋放一下愛情因子也挺好的。
畢竟人口才是第一生產力。
蘇夭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夫君。」
「你還是沒變。」
「那就依你舉辦相親大會吧!……」
說完。
蘇夭夭轉身走入傳送陣,去虛空安排事宜了。
李蕩平也非常識趣。
找了個藉口回去準備陣法材料了。
偌大的密室里。
只剩下李長生和敖琉璃兩個人。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
李長生轉過頭。
看著低著頭臉色通紅的敖琉璃。
「傻……」
「琉璃。」
「現在天色已晚。」
「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敖琉璃渾身一顫,退後半步。
「我……」
「我還沒準備好。」
李長生笑吟吟地看著敖琉璃。
真是司馬昭之心~~~
人盡皆知。
「就再給你一點時間準備吧!」
「準備著準備著就習慣了。」
「晚上洗完澡。」
「在房間上等我。」
「我……」敖琉璃臉色紅得像滴血,眼睛根本不敢看李長生。
哈哈……
李長生看著敖琉璃嬌羞的樣子。
嘴角禁不住笑了笑。
……
夜色漸深。
李長生沐浴更衣完畢。
換上了一身寬鬆的長袍。
心情大好。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搓著雙手。
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走廊里靜悄悄的。
只有幾盞昏暗的靈石壁燈散發著微光。
李長生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敖琉璃的房間門口。
老李家的屏蔽陣法做得極好。
站在門外什麼都聽不到。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
平復了激動的心情。
今晚修仙界唯一的龍騎士就要誕生了。
想想都覺得刺激。
伸出手。
推了推房門。
門沒鎖。
吱呀一聲開了。
李長生心中一喜。
看來這傲嬌的母龍是默許了。
嘴上說著不要。
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李長生為了讓自己感官更好,就關閉了神識,準備慢慢探索傻龍。
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反手關上房門。
布置了隔絕陣法。
以防被人打擾。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
非常好聞。
帷幔低垂。
床榻上似乎躺著一個人影。
李長生搓著手。
慢慢靠近。
「琉璃啊。」
「我來了。」
「別害羞嘛。」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李長生走到床邊。
掀開紗帳。
笑容瞬間凝固。
目之所及之處。
床榻空空如也。
哪裡有敖琉璃的半個影子。
只有被子裡塞了兩個枕頭。
偽裝成有人睡覺的樣子。
???
人呢?
李長生滿頭問號。
在房間裡找了一圈。
連衣櫃都翻了。
都沒有敖琉璃的蹤跡。
這母龍跑了?
堂堂太古真龍。
竟然臨陣脫逃?
不講武德啊。
就在這時。
李長生看到了桌子上壓著一張紙條。
走過去拿起來一看。
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先走一步。」
「明天會回來參加李家回歸儀式。」
「勿念。」
落款還畫了一個傲嬌的吐舌頭鬼臉。
李長生看著手中的紙條。
嘴角抽搐。
你能有什麼事?
分明就是害羞跑路了。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李長生欲哭無淚。
褲子都脫了。
你給我看這個?
李長生將紙條揉成一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反正你已經打上了我老李家的標籤。
遲早有一天要把你拿下。
既然今晚當不成龍騎士了。
那就只能回去睡覺了。
李長生鬱悶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早上。
晨光微露。
修仙界迎來了新的一天。
李長生第一時間與李蕩平、蘇夭夭。
嗯?
還有不知道從哪裡溜回來的敖琉璃。
匯合在一起。
準備前往青雲祖地。
……
敖琉璃低著頭。
全程不敢看李長生。
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李長生也懶得拆穿她。
畢竟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四人通過秘密傳送陣。
來到了李家祖地。
他們站在曾經熟悉的土地上。
目光四掃。
青雲祖地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
雜草叢生。
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曾經的繁華。
全都化作了塵土。
眼前的景象非常讓人心酸。
李長生看著這一幕,感慨萬千,非常複雜。
物是人非了啊。
想當初。
李家在青雲城是何等的風光。
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
這修仙界果然是殘酷無比。
其實……
作為一個把穩健刻在骨子裡的老六。
他知道……
李家回歸的最穩健做法。
便是李家回歸後,換一個地址,換一個姓氏,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
這樣。
就能跟原本的李家劃清界限。
斷開所有的因果。
可是。
李長生看著眼前的廢墟。
想了想。
還是覺得自己無法做到那麼絕情。
人非草木。
誰能無情?
又怎麼能完全跟過去截斷關係呢?
人這一輩子。
總得有點念想。
祖地可以換。
安全據點可以丟。
但是姓氏怎麼換?
根總要留住的。
李長生思考了良久,做出了違背苟道的決定。。
那就是繼續保持原本的姓氏。
老李家。
還是原來的老李家。
但又有點不一樣了。
這個老李家是從大荒裡面搬過來的。
祖地定在原本李家的隔壁。
從哪裡跌倒。
就從哪裡爬起來。
不過。
雖然不搬家。
但穩健的作風不能丟。
化整為零。
在原本的祖地隔壁。
建立一個新的基地。
明面上只是一個普通的修仙家族。
暗地裡把所有的底蘊和殺陣都給我布置上。
狡兔三窟才是長久之道。
……
李長生在廢墟前站了半個小時。
感慨了半小時後。
將心中的情緒全部釋放出來。
隨後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都準備好了嗎?」
「老李家要重回修仙界了。」
李蕩平:「父親,我早就準備好了。【千紙神朝】可是要飲血的。」
蘇夭夭:「趕緊吧!我好想跟其他姐妹逛街了。」
敖琉璃:「磨磨唧唧的。有本龍在沒意外。」
李長生聞言,頓時不再猶豫,雙手結印。
打出玄妙的法訣。
開啟須臾芥子大陣。
陣法光芒沖天而起。
片刻。
虛空之門緩緩打開。
散發出古老神秘的氣息。
李長生看著虛空之門,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
老李家重新歸來。
一定要越來越好。
再也不要發生祖地被滅的事情了。
……
目之所及之處。
虛空之門越來越大。
裡面傳來了陣陣破空聲。
緊接著。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從虛空之門走出。
先是老李家大管家驚蟄。
緊接著是……
方清雪……
……
李以寧……
李渾天……
……
以及家族長老和其他高層。
……
三年多了。
他們再次呼吸到了修仙界的新鮮空氣。
自然無比開心。
但隨之看到曾經的祖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仿佛這片廢墟,已經將他們過往的記憶埋葬了。
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情緒忍不住要湧上來的感覺。
百感交集。
甚至有些李家元老眼眶紅紅的,淚水在裡面不斷打滾。
為什麼我的眼睛裡常含淚水?
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哭什麼?」
李長生轉過身。
背負雙手。
聲音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只要我們老李家的人還在。」
「祖地就算變成了灰。」
「也能重新建起來。」
「而且。」
「要建得比以前更好。」
「更安全。」
驚蟄走上前來,眼眶微紅。
「家主。」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李長生看著一眾李家子弟,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
「第一件事。」
「化整為零。」
「把青雲城周邊的山脈,全部買下來。」
「明面上我們只是幾個分散的末流修仙小家族。」
「暗地裡把地下全部打通。」
「陣法。」
「殺陣。」
「幻陣。」
「毒陣。」
「不要心疼靈石。」
「給我往死里布置。」
驚蟄聞言,愣了一下。
家主穩健的作風,還是一點都沒變。
而且好像變得更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