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融合神秘眼睛，老祭師阿公現身
祭壇上。
長波皇通過神識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油燈枯竭了嗎？
既然如此的話。
就該送你上路了。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因為時間有限，
長波皇決定親自動手。
帶了五位聖柱守護者，瞬移到方塔小屋前。
看著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滄澪。
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既然剛才已經撕破臉皮了。
現在也不用廢話了。
「長風，波星。」
「動手吧。」
「先用【海寒鐵鏈】鎖住琵琶骨。」
「免得再出什麼意外。」
長波皇冷冷地下令。
「是。」
長風和波星聖柱齊聲回答。
他們走到滄澪面前，祭出【海寒鐵鏈】，輸入靈力，鐵鏈猶如兩根尖釘。
滄澪失去了反抗能力。
直接被刺穿了琵琶骨。
鮮血如泉水般湧出，將滄澪素白色長裙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啊~~~」
滄澪忍不住痛楚，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因劇痛而痙攣著。
冷冷地看著眼前兩位聖柱守護者。
硬是沒有發出半句求饒的話。
只是空洞的眼神，以及楚楚可憐的外表。
讓人看了忍不住心頭髮酸。
御水通過銅鏡，看到這一幕，有些居心不忍，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主人，這小丫頭也太可憐了，滄澪那麼可愛，他們怎麼下得了手？」
李長生臉色沉如水。
然後端起桌面上的靈茶喝了一口，微垂眼帘掩蓋著雙眸中的殺意。
其實他也有些不忍。
但是他是苟道中人，
最忌諱的就是被情緒左右。
即便再怎麼不忍，也不能衝出去白送。
他更適合在背後布局。
剛才他已經暗中啟動了一萬個提前布置好的紅紙人。
現在算算時間。
紅紙人也快自爆了。
紅紙人在關鍵節點自爆，再配合李潤之內應，海神大陣必破無疑。
等外來勢力攪亂局勢之後，
才是李長生該動手的時候。
目之所及之處。
滄澪被兩名聖柱守護者，一前一後，架了起來。
鮮血順著鎖鏈滴落在地上。
地面上被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雖然一路上很多海神信徒，看到了滄澪被洞穿了琵琶骨，渾身都是鮮血。
但除了少部分人之外。
他們都沒有覺得不對勁。
既然海神神諭需要滄澪獻祭。
這就是海神的旨意。
他們又怎麼會反對呢？
相反還有一部分狂熱的信徒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讚美滄澪大人。」
「感謝你偉大犧牲。」
「海神會記住您的恩德的。」
「能成為海神大人偉大的祭品，那是你畢生的榮幸。」
……
這些信徒們帶著愚昧，供送著一個無辜的女孩去死。
這就是盲目自信的愚蠢。
滄澪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嘴角禁不住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就是海神子民嗎？
這就是我阿公世世代代拼了命也要守護的信仰嗎？
呵呵！
我怎麼突然感覺很可笑。
真的有些不值得了。
如果有來世的話。
滄澪不想再跟海神島有任何瓜葛。
很快。
滄澪被帶到了祭壇中央。
兩名聖柱守護者將滄澪扔在祭壇的玉石地板上。
在滄澪的正下方。
就是獻祭陣法。
長波皇見祭品就位了。
因為時間緊急，他甚至都沒有高談闊論地宣布祭祀開始，也沒有宣揚海神的名號，就直接迫不及待地啟動了獻祭陣法。
「起陣。」
隨著長波皇的聲音落下，祭壇四周十二根石柱同時亮起刺眼的藍光。
無數法則鎖鏈，從陣法中蔓延開來，如同毒蛇般纏繞住滄澪的四肢百骸，將其懸吊在海神大祭陣法上空。
海神大祭陣法正式啟動。
長波皇看著這一幕，心頭非常激動，禁不住狂笑了起來。
他此次獻祭滄澪。
說是獻祭給海神是假。
真實目的是謀劃滄澪的眼睛。
因為他要的東西在方塔裡面。
而想要打開方塔的話。
就必須擁有老祭司那一脈的眼睛。
所以長波皇也別無選擇。
要怪就怪老祭師不願意將那個東西交出來。
長波皇想著想著，非常得意，嘴角笑得無法合攏。
就在此時，
意外發生了。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守護著海神島的半透明光罩，也就是海神大陣，瞬間崩塌，化作星光點點，消失在天地間。
海神島就像發生了十級大地震一樣，地動山搖。
就連祭壇上的十二根光柱都顫抖了幾下。
「哈哈哈。」
「陣破了。」
「真仙大墓就在眼前。」
「兄弟們，沖啊。誰搶到就是誰的。」
「真仙遺蹟就在眼前。」
「這可是成仙的希望啊！」
「海神島那些老匹夫，居然想獨享真仙機緣，不給我們進來，真是該死。」
「殺。」
「殺光海神島的土著。」
「剛剛我破陣，破了多久，現在就要殺多少海神島的人。」
……
外來修士湧入海神島。
因為他們破陣浪費了很多時間。
這讓他們心頭很氣。
如今成功破陣後，所有修士心中滿是戾氣，想要將這群阻擋他們獲得真仙機緣的土著殺光。
他們見人就殺。。
毫無人性可言。
剛剛還在地上叩頭的信徒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漫天飛劍法術符籙擊中，形神俱滅了。
短短几個呼吸間。
海神島血流成河，
血染紅了這信仰之地。
在爭狠鬥勇的大陸修仙者面前，海神信徒根本打不過。
海神島可是淨土，但是淨土卻讓他們失去了血性，如今連攻擊技能的使用不嫻熟。
被捲入這種大型戰鬥中。
結局已經註定。
「混帳。」
「該死。」
長波皇看著下方被屠殺的子民，氣得目眥欲裂，渾身發抖，怒吼一聲：
「長風。」
「你帶領海神衛，將入侵者，殺無赦。」
「是。」長風聖柱點頭答應。
然後帶領一群神宮去阻攔外來入侵者了。
而長波皇，則轉過頭，看著滄澪，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要加速獻祭才行。
長波皇雙手結印，將自身的大乘期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祭壇之中。
海眼大陣傳來一聲古老的沉悶聲響。
獻祭被加速了。
而且……
他同時啟動了一道源自遠古的獻祭規則。
這個規則也很簡單。
就是讓獻祭無法逆轉。
只能按照既定的規則運行下去。
「呃啊~~~~」
滄澪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東西，被強行獻祭出去，身體不斷顫抖了起來。
生機、血肉、本源……
都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陣法吞噬。
然後轉化為更本源的東西。
滄澪的身體逐漸開始消融。
長波皇看著這一幕。
仰起頭。
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
「不管是誰在造謠。」
「獻祭都要完成了。」
「只要完成了獻祭，本座就能拿到方塔下的東西。」
「只要突破了天地桎梏，外面那群螻蟻，本座翻手便可覆滅。」
長波皇狀若癲狂。
這一刻。
他以為自己才是這局大棋里，最後的執棋者。
然而。
在長波皇狂笑不止時。
意外再次發生了。
轟~~~~
海眼深處連通著無盡黑暗的漩渦中心。
突然爆發出一股，令天地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氣息。
這是……
這是？？？
這是老祭師那個老不死的氣息？？？
長波皇笑聲，戛然而止。
滿臉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呢？
那個老不死怎麼可能從那個地方出來？
然而。
墨菲永遠都存在。
你越害怕某件事情發生，某件事情就越會發生。
根本不為人的意志轉移。
目之所及。
只是一道佝僂卻偉岸的令人想膜拜的身影，踏著黑色的海浪，從海眼底部緩緩升起。
該身影穿著灰布長袍，鬚髮皆白，身影枯瘦如柴。
但站在那裡。
微弱的身軀就像撐起了一片天。
剛出現的這位人影正是失蹤已久的老祭師。
只是此刻老祭師的狀態有些詭異。
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死氣。
本該是凝實的身軀，
現在卻呈現出半透明的虛幻感。
很明顯，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從那個地方出來。
老祭師抬起渾濁眼眸。
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孫女滄澪。
滄澪被獻祭鎖鏈鎖住，肩膀處被洞穿了琵琶骨，就連生機和本源的東西，都被吞噬了大半。
原本活潑可愛的孫女，
現在已然奄奄一息。
老祭師看著這一幕。
眼中怒火中燒。
目眥欲裂。
聲音恍若咆哮。
「長波皇。」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能對我孫女動手？？？」
長波皇聞言，瞳孔縮了一下，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把持住心態。
雖然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老不死從那個地方回來了。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就只能想辦法去解決了。
長波皇同樣冷冷地開口：
「這可怪不得我。」
「獻祭你孫女，可是海神的主意。」
老祭師憤怒地咆哮：「放你的狗屁。海神的主意就是，獻祭我孫女一個，換你們所有人的活命，對吧？」
長波皇繼續道德綁架：「大膽，你竟然敢對海神不敬。難道你要瀆神不成？」
老祭師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
「長波皇啊長波皇。」
「別人不知道海神是個什麼東西，你作為聖柱長，不知道嗎？」
「什麼狗屁海神神諭？」
「這一切只不過是你想竊取我方塔那件東西的藉口罷了。」
老祭師的聲音不大，但卻讓每一個人都聽得很清晰。
讓人聽了心寒無比。
海神信徒，以及正在外部殺戮的修士聞言都滿是震驚。
剛剛老祭師在說什麼？
老祭師說這是假的？
海神神諭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這可是我們的信仰啊，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肯定是老祭師為了瀆神所編出來的瘋言瘋語。
長波皇聽了老祭師的話之後。
道貌岸然的臉終於掛不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底褲都被人當眾扒下來了。
哪裡還能保持鎮定？
「老匹夫，一派胡言。」
「既然你已經被邪魔奪舍，今日本座就替天行道，送你們爺孫倆一起上路。」
長波皇面色猙獰，歇斯底里地咆哮。
隨後手中的海神權杖綻放出藍色的光芒。
本源在沸騰。
調用了信仰之力。
用水系法則凝聚出一柄長達萬丈的深藍色巨刃，
朝著老祭師的頭頂劈下。
因為有信仰之力的加持。
攻擊力達到了半步真仙之境。
非常可怕。
如果落在海神島上。
恐怕大半個海神島都會被打沉。
可是……
面對長波皇的攻擊，老祭師卻臉色不變。
雙眸冒出藍光。
嘴唇微微開合，吐出兩個字。
「破。」
然後抬起右手。
隔著虛空一捏。
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
長波皇發出的半仙級別攻擊，藍色巨刃，便脆弱得像冰棍，在半空中寸寸碎裂，隨後化為齏粉。
長波皇來不及震驚。
便感到自己體內發生了更可怕的東西。
一股無法抗拒的法則之力，憑空出現，落在他們的肉身和神魂中。
隨後好像改變了自己體內的某種機制一樣。
肉身和神魂開始膨脹了起來。
下一秒。
長波皇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不~~~」
然而在老祭師的詭異攻擊面前，
他連抵擋都做不到。
身體就像被汽車撞到的西瓜，從內部炸開，骨肉碎裂。
然後神魂崩滅。
僅僅在一瞬間。
聖柱長就被秒殺了。
主陣的長波皇一死，與之氣機相連的其餘十一聖柱，同時遭到陣法反噬。
外加老祭師一捏，
溢散出來的法則餘波。
長風波星等十一位大乘期強者，齊齊噴出一口鮮血，全都身受重傷。
……
所有修士看到這一幕，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驚恐。
這……
這什麼情況？
長波皇是海神島海神的代言人。
老祭師是海神島的恩人，曾多次挽救海神島。。
如今老祭師一招就把聖柱長秒了？？？
「……」
眾人震驚於老祭師的實力的同事，也在思考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都是海神的子民嗎？
怎麼……
怎麼就……
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
與此同時。
李長生坐在包廂內，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面無表情，猶如一位耐心的獵人。
老祭師突然出現，讓他意外。
老祭師秒殺長波皇，更讓他意外。
麻的。
老祭師這一脈實在太變態了。
就像bug一樣。
眼睛絕對是變異的了。
不過。
老祭師的出現也有好消息。
那就是他不用出手了。
聖柱長死。
十一位聖柱守護者遭到反噬。
這些牽頭的動不了了，海神島上的其他信徒，自然翻不起什麼風浪來了。
至於被真仙大墓吸引過來的外來修士？
他們的目標是真仙大墓。
只要後面發現真仙大墓是假的。
就會自行離開了。
……
老祭師秒殺了長波皇后。
原本半透明的虛幻身軀，變得更加透明了，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顯然他強行離開那個地方。
導致他身體出現了某種問題。
老祭師秒殺了長波皇，不再管剩下的人，目光落在了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孫女身上。
海神島無一人敢阻攔。
「澪兒。」
老祭師佝僂著身子。
步履蹣跚地走向獻祭陣法的邊緣。
伸出虛幻的手。
想將孫女救下來。
可是……
當手觸碰到閃爍著藍光的鎖鏈時，頓時被其中的法則之力灼燒成虛無。
滋啦~~~
「不~~~」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
海神獻祭大法中有一個遠古禁忌，一旦激活後，海神獻祭陣法，便代表天道規則運轉。
這是不可逆轉的。
沒有人能夠抗衡天地規則的意志。
換句話說。
也就是說自己孫女的獻祭進程已經無法停止了。
老祭師一想到這裡，眼睛紅紅的，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阿公。」
「別費力氣了。」
「澪兒知道這陣法，停不下來的。」
滄澪虛弱地抬起頭，笑得很開心，她終於見到自己的阿公了。
「是阿公沒用。」
「阿公來晚了啊。」
老祭師看著滄澪的樣子，再也忍不住，跪倒在陣法邊緣。
老淚縱橫。
哭得像孩子。
他守護了方塔一輩子，守護了海神島一輩子，到頭來卻連自己唯一的孫女都護不住。
呵呵！
滄澪笑了笑：「阿公，沒事的。澪兒知道你要守護著那個地方。你能在最後時刻，從那個地方出來，看我一眼。。我就很開心了。」
老祭師聞言，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孫女悽美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麼。
忽然有些後悔。
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進入那個地方，澪兒應該不會成為祭品吧？
澪兒應該會像普通女孩那樣快快樂樂地成長吧？
但這世間沒有後悔藥。
事到如今。
他又能怎麼辦呢？
……
隨著時間的推移……
滄澪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
下半身。
已經化作了藍色的光點。
開始一點點地朝著陣法底部飄散。
如今陣法已經開始剝離她眼睛裡面的天賦神通了。
滄澪再也無法抵擋了……
她很清楚……
自己沒救了。
陣法不可逆。
長波皇布置這個陣法，就是為了剝離我的眼睛。
只是……
現在長波皇死了。
沒了獻祭對象。
或者說可以任我選擇一位獻祭對象。
滄澪一想到這裡，頓時抬起頭，目光越過阿公，落在海神廣場邊緣酒館的二樓包廂。
她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熟悉男子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也看到了她。
兩人隔著虛空。
目光碰撞在一起。
滄澪突然笑了。
她知道海神島今天的人間煉獄，全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手造成的。
可是。
那又怎樣呢？
相比那群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這個叫做西門吹雪的男子反而真實得可愛。
至少在自己重傷的時候，沒有乘人之危，反而用仙丹給自己療傷。
至少在大難臨頭前，還用紙人跑來提醒過自己。
「如果註定要被獻祭……」
「我寧願把我的一切，獻祭給我看得順眼的人。」
滄澪想著想著，頓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下一秒。
滄澪強忍著劇痛，眼眸爆發出璀璨藍芒。
那是一種超越了凡俗的神秘力量。
「以我之血，引天地之陣！」
「獻祭變更！」
「受祭者西門吹雪！」
隨著滄澪的話音落下。
海神大祭陣法猛地一震。
原本朝著虛空深處匯聚的本源力量，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洩口。
「澪兒！你……」
老祭師許是想到了什麼，聲音有些悲涼，但是卻沒有阻止自己的孫女。
因為……
獻祭是不可逆的。
既然孫女選擇了獻祭給他。
那就說明……
自己的孫女肯定很喜歡他吧！
作為爺爺的。
難道在最後時刻都要否定孫女的決定嗎？
雖然方塔這一脈的神之眼，絕不外傳，但是這是自己孫女的決定啊！
我都絕戶了，還糾結什麼？
孫女願意將這雙眼睛給那個人類。
那就給那個人類吧！
隨著時間推移。
滄澪的身體消失了，眼睛凝聚成兩滴藍色本源，直奔海神廣場邊緣的酒館而去。
……
與此同時。
酒館二樓包廂內。
李長生看著這一幕，頓時感到不妙。。
下一秒。
李長生就看到滄澪的眼睛凝聚成兩道本源，向自己飛過來。
其速度之快，
連他這個老硬幣都反應不過來。
「臥槽？」
「什麼情況？」
？？？
滄澪獻祭給我了？？？
可是。
我還沒決定要不要接受啊！
你能不能不用強啊？
給我自主選擇的權力行不行？？？
李長生在心頭吐槽一聲。
雖然他知道滄澪獻祭是好東西。
但是這種脫離自己控制的東西。
還是讓他很不舒服。
而且……
李長生也擔心會染上更大的因果。
老祭師這一脈，眼睛那麼強大，最後都絕戶了，其中肯定有隱情的。
只是隨後……
李長生發現自己躲不開。
因為獻祭陣法已經運行了。
就像滄澪不能打斷獻祭一樣。
他也無法打斷獻祭進程。
嗯？
既然反抗不了。
就快樂的接受吧！
李長生也很好奇，滄澪獻祭給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長生心念一動，護住自己元神和丹田，隨後放開心神，主動擁抱滄澪獻祭的本源。
下一秒。
兩滴藍色本源便沒入李長生的眼睛。
緩慢融合。
剛開始……
有點癢。
澀澀的感覺。
隨後便傳來了灼熱感。
李長生感覺自己的眼睛，正在發生某種不明的進化。
而且是一種跨越層次的真正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