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獻祭滄澪
海底洞府。
李長生本體盤膝在地，從青銅鏡上緩緩收回目光。
腦海中回想起剛剛滄澪兩個靈魂的對話。
摸了摸下巴。
戀愛腦？
呵呵！
成為我的戀愛腦不好麼？
看來聖潔靈魂容易攻略。
魔女靈魂難度稍微大些。
不過。
有一點，魔女靈魂說得不錯，這一切的確是他一手導演的。
但這又怎樣？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與其被人當成棋子，不如主動掀翻棋盤，做那個執棋的人。
就是李長生有些好奇，滄澪明明沒有離開過方塔，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呢？就連我的計劃，她也知道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
海神島上看似平靜。
實則已經波濤洶湧，已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夕。
海神島邊沿，停靠著無數靈舟，飛劍，飛行妖獸。
密密麻麻的修士將海神島包圍了。
他們都是被真仙遺蹟吸引過來的。
「這可是真仙遺蹟啊！」
「只要能夠得到一絲傳承，亦不枉此行了。」
「本來我不想冒險的，但是走在修仙的路上，又如何能不爭？」
「真仙遺蹟或許就是我的機會。」
「我有預感，在海神島上，能夠讓我的修為大進一步。」
……
眾多修士竊竊私語。
每一位都帶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或許他們從未想到，修仙都是踏盡仙人骨的。修仙機緣什麼時候都有，但是你有沒有命享用，就不知道了。
海神島內部。
看到海神島被外界修士包圍。
氣氛也變得壓抑很多。
尤其是十二聖柱，他們早就發覺到了不對勁。
海神島乃是海外之地，跟修仙界隔著無盡大海，尋常基本沒有外來人口。
如今海神島邊沿，突然出現那麼多外來人口，這件事情肯定不對勁。
尤其是現在他正在準備舉行海神大祭的關鍵時刻。
海神大殿內。
十二聖柱大祭司長波皇，穿著鎧甲，站立在海神雕像前方，威風凜凜。
一想到外面的海量外來者。
臉色就變得無比陰沉。
然後……
實在忍不住，憤怒的咆哮一聲：
「到底是誰造的謠？」
「我們是開啟海神大祭沒錯，但是什麼真仙大墓，可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關鍵是修仙界的勢力，怎麼都蜂擁而來了？」
「他們都是傻子嗎？」
「這很明顯的謠言。」
「他們為什麼會相信。」
旁邊的一位聖柱守護者長風，眉頭緊鎖，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大哥。」
「你說會不是滄澪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所以造謠？來破壞我們的計劃？」
長波皇聞言，思考了一會，隨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
「滄澪這小姑娘沒有這個魄力，也沒有這個能力。」
「而且她也是海神的子民。」
「即便再怎麼不和，也不會做這種讓海神島，生靈塗炭的事情。」
聖柱守護者長風聞言，點點頭。
聖柱長說得的確有道理。
不太可能是滄澪那個丫頭。
那麼又會是誰呢？
海神島充滿信仰的力量，海神島子民都是被他們洗腦的，應該不會作出這種事情。
難道是外來的人口？
可是……
如果是外來人口的話。
又會是誰呢？
就在這時，另外一位聖柱守護者，名叫波星，手持拐杖，走上前來，開口道：
「咱們現在追究誰造的謠，已經沒有意義了。」
「咱們現在先討論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吧！」
長風守護者點點頭：「如今海神島被修仙界的勢力包圍了。如果繼續開啟海神大祭的話，恐怕會遭到阻撓。咱們要不要推辭大祭？」
長波皇聞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神情嚴厲。
聲音鏗鏘有力。
「海神大祭不可能推辭。」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方塔那一脈出問題。」
「咱們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獻祭機會。」
長風又問：
「那怎麼辦？」
「如果強行舉行海神大祭，不但會導致方塔的反彈，而且外面的修士也不會袖手旁觀。」
長波皇沉默了一會，聲音果斷：
「這是我們獲得方塔那個東西最好的機會了。」
「機不可失。」
「失不再來。」
「必須按原計劃進行。」
「開啟大祭。」
「至於外面那些螻蟻，敢踏入海神島半步者，殺無赦。」
說著。
大乘期巔峰的修為沖天而起，殺意恍若實質一樣，撲面而來。
剩餘的十二位聖柱都被這恐怖的氣息嚇得後退一步。
長波皇作為聖柱長。
數萬年前。
修為就是大乘巔峰了。
如果不是天地規則限制著他，他早就達到了仙人境界。
但是即便如此。
長波皇因為坐擁十二聖柱中最多的信仰。
攻擊力會比尋常的大乘巔峰要強。
或許能達到所謂半仙境界。
長波皇之所以那麼著急，舉行海神大祭，謀劃方塔裡面的那個東西。
其中一個原因就是。
如今天地規則的限制變弱了。
大乘巔峰的限制會越來越弱。
終有一天。
這一層限制會消失。
到時候就能晉升真仙之境。
長波皇，如果得到了方塔裡面那樣東西，或許就能繞過天地規則，提前晉升真仙之境。
這可是他畢生的願望啊！
長波皇怎麼可能放棄這唾手可得的真仙機會？
剩餘的十一位聖柱，聽著聖柱長斬釘截鐵的聲音，知道這件事情無法再更改。
頓時只能推行海神大祭。
如果海神大祭成功。
他們也能獲得海量的信仰。
大有裨益。
十一聖柱齊聲開口：
「好的。」
「這幾天我們會全力維持海神大陣，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如果有人敢強闖的話。」
「咱們海神島也不是吃素的。」
長波皇聞言，點點頭。
的確如此。
雖然海神島跟修仙界脫軌了，但是收集了幾萬年信仰，海神島的底蘊，又豈是修仙界外面的人能夠知道的？
……
與此同時。
李長生則很安靜。
因為將該布置的東西，都布置下去了。
接下來。
就是在等待大戲開啟了。
李長生，每天不是在觀看銅鏡畫面，就是在聽李潤之匯報工作。
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這就是幕後大佬的境界啊！
寵辱不驚，閒看滄澪隱私生活，豈不快哉。
在這三天時間裡。
李長生將滄澪小姑娘的一舉一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丫頭每天都在努力恢復本源。
增強自己的實力。
說實話。
這丫頭還是挺惹人喜歡的。
就是這性格可能不太適合修仙。
花過於剛。
易折。
不懂得迂迴前進。
遲早都會被修仙界毒打。
滄澪仗著自己的天賦高，十二聖柱不敢輕易對方塔動手。
但是現在滄澪本源受損，老祭師失蹤。
那麼危機就來了。
不過。
有一說一。
如果這姑娘能夠在這場大劫中活下來的話。
將來必成大器。
李長生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拉滄澪一把。
畢竟，
他還想要玄武的消息。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想將對方拉入後宮的。
但是如果超過他能力範圍的話。
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李長生作為一位苟修。
永遠是以李家安全為第一位的。
隨著時間推移。
時間終於到了預定時間點。
海神島中央，亮起了一個十二邊形的陣法，淺藍色光芒照耀四周。
中間是一座古老的祭壇。
「鐺……」
「鐺……」
「鐺……」
……
古老鐘聲從海神島祭壇上響起。
一連敲響了九下。
這是海神大祭開啟的信號。
隨著古老的鐘聲響起，海神島上的信徒們，全都穿著道袍，如同朝聖一般，密密麻麻地湧向祭壇。
他們跪倒在地。
口中吟唱祈禱。
無比虔誠。
聲音匯聚成海。
震動天地。
在狂熱的信徒眼中。
今天，是洗滌污穢，祈求海神庇佑的神聖日子。
十二道宛如神明般的恐怖氣息，從聖殿中沖天而起。
長波皇等十二聖柱，身披華麗的神袍，頭戴金冠，腳踏虛空，緩緩降臨在祭壇的十二個方位。
長波皇充滿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島嶼。
「海神的子民們。」
「今日海神島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
「外敵環伺，邪魔叩關，妄圖染指我海神淨土！」
「而在我們的腳下，鎮壓海眼的封印，也出現了鬆動。」
此言一出。
信徒們露出一陣騷動，臉上彷徨不安。
數萬年來，在海神的庇佑下，海神島一直都風調雨順，平安順遂。
現在突然出現海眼鬆動。
他們能不害怕嗎？
長波皇雙手往下壓了壓。
示意眾人安靜。
然後繼續開口：
「數萬年來。」
「老祭師一脈，為了海神島的安寧，犧牲了太多太多。」
「老祭師更是以身化陣，將自己永遠困在了暗無天日的海眼深處。」
「他們的恩情海神島銘記於心！」
聽到長波皇提起老祭師。
信徒們紛紛低下了頭。
眼中滿是崇敬。
老祭師一脈，在海神島的威信，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了十二聖柱。
那是他們精神上的圖騰。
長波皇見情緒鋪墊得差不多了。
話鋒陡然一轉。
語氣變得無比神聖：
「如今到了海神島生死存亡的時刻。」
「海神降下了神諭。」
「唯有老祭師一脈，那最純淨的水之本源，才能徹底穩固海眼，喚醒海神的終極庇佑！」
「滄澪。」
「老祭師的孫女。」
「她將繼承老祭師的偉大遺志，成為本次海神大祭的祭品！」
「她將與海神同在，化作守護我們的永恆光輝！」
信徒們狂熱的愚蠢。
對海神盲目相信。
現在聽說是海神降下的神諭，
頓時覺得這是滄澪的宿命。
他們沒有覺得這是謀殺。
反而覺得成為祭品，是無上的榮耀。
滄澪為了拯救海神島，甘願作出犧牲。
他們很感激。
但這是滄澪的宿命。
他們會銘記滄澪的。
人群中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是誰帶頭，忽然放聲痛哭了起來。
「讚美老祭師。」
「讚美滄澪。」
「感謝滄澪為海神島的犧牲。」
「願滄澪與海神同在。」
李長生此時，已經潛伏在了祭壇周圍，聽著長波皇冠冕堂皇的話。
心中有些不恥。
我的心只是髒而已。
有些人已經沒有心了。
長波皇不僅要殺滄澪。
還要借用老祭師的威望，讓滄澪死得【心甘情願】，死得【順理成章】。
讓這幾百萬信徒，成為逼死她的幫凶。
這種道德綁架，
是不見血的軟刀子。
非常噁心。
李長生心中忽然有些同情滄澪了。
明明滄澪那麼可愛。
不應該落得如此下場。
那就讓這渾水徹底亂起來吧！
無論是為了玄武的消息。
還是為了滄澪。
李長生心念一動，傳音給李潤之，讓其可以行動了。
他散播了謠言。
數萬修士圍在海神島外面。
雖然有海神大陣隔開，但是只要費點力氣，還是能夠破開陣法的。
而且。
他還安排了人裡應外合。
……
祭壇上。
長波皇看著下方跪伏痛哭的信徒。
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冷笑。
大勢已成。
如今由不得方塔一脈了。
那個東西就算他們不想給，也必須得給。
等獻祭了滄澪。
方塔就徹底落入我手中了。
長波皇越想越得意，差點就忍不住，在信徒面前，露出自己的醜惡嘴臉。
不過。
很快……
就被他忍住了。
大手一揮。
「來人。」
「請聖女滄澪，登祭壇！」
「「收到，聖柱長！」」兩名大乘初期的神宮，虔誠地大吼一聲。
然後帶著數十名精銳。
化作流光。
朝著方塔的方向飛去。
李長生看著兩名神宮離開，手指禁不住捏緊了。
這群人實在太無恥了
他只覺得現在的李家太弱了。
雖然為頂尖勢力，但是在這種古老的海神島面前，依舊有些不夠看。
難以改變這種大局。
否定的話。
他又怎麼會如此猥瑣呢？
直接李家軍壓境。
鎮壓所有。
徹底改寫海神島的秩序。
歸根到底還是李家太弱了。
哎！
還是得不斷增加實力。
站在李長生旁邊的御水，許是感覺到了李長生的心緒變化，連忙伸出柔軟無骨的手，牽住了李長生的大手。
「主人。」
「你不是讓天機部推斷過天機了嗎？」
「這可是大吉的。」
「你不用過於緊張。」
「運氣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李長生握住御水的手，點點頭：「嗯。」
隨後進入旁邊的一家酒館。
包了一個包廂。
這個包廂正好有一個窗口對準祭壇。
李長生可以通過窗口，看到祭壇的一舉一動。
打開遮天傘後。
包廂就徹底安全了。
李長生一邊拿出銅鏡，一邊對著御水問：
「御水。」
「在海神島周圍都是水元素，這裡可是你的主場。」
「如果戰鬥起來的話。」
「你跟那位聖柱長的水系法則比起來的話，誰更厲害？」
御水坐在桌子上，歪著頭，沉思了一會，開口：
「不知道。」
「從理論上來說，是我比較厲害的。」
「但是聖柱長可是海神的化身，能動用海神島的信仰之力，這就很難說了。」
「而且還有其他聖柱守護者。」
「以及陣法。」
「說實話，我沒有什麼把握。」
李長生聞言，心頭一沉。
如今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了。
他已經將能做的都做了。
甚至將天道宗的臥底李守律，都拉過來了。
外加其他數萬修士。
後面的劇情該如何發展。
他真的把握不住了。
只能見一步行一步了。
「嗯。」
李長生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將銅鏡打開，輸入靈力。
方塔的畫面。
便出現在他眼中。
滄澪靜靜地坐在方塔院子中。
臉色有些蒼白。
雖然她已經在盡力恢復了，但是很顯然，本源傷，還沒好。
而且。。。
如果發生戰鬥的話。
她還要動用天賦神通。
那無疑會導致反噬更厲害。
但是她沒得選。
因為爺爺。。。
嗯？
因為阿公還在這裡。
她要替阿公守護方塔。
阿公是滄澪小時候叫的名字。
已經很久沒這樣叫過了。
久到感到有些陌生。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滄澪突然想這麼叫。
阿公。
你還好嗎？
我有點想你了。
就在這時，方塔院子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門外走進來兩名大乘初期的神官。
以及數十名神殿精銳。
他們穿著湛藍色的道袍。
道貌岸然。
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非常虛偽的感覺。
兩位神官走到滄澪石桌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聖女殿下。」
「大祭已經開啟。」
「海神降下神諭，需要您的本源來穩固海眼。」
「為了海神島幾百萬子民的安危。」
「請您移步祭壇，完成您神聖的宿命。」
神官的聲音並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
滄澪緩緩抬起頭。
一雙原本澄澈的藍色眼眸，靜靜地看著這群人。
滄澪淡淡地啟唇：
「神諭？」
「你們十二聖柱想吞併方塔，想圖謀我爺爺留下的東西，直說便是。」
「何必拿海神來做這塊遮羞布？」
「你們不嫌髒，我都嫌噁心。」
左邊的神官臉色驟然一沉，虛偽的面具瞬間撕破：
「放肆！」
「你貴為聖女請不要讓老祭師蒙羞。」
「你若是自己不願意體面，那就別怪我們幫您體面了！」
……
就在這時。
滄澪原本澄澈空靈的藍色眼眸，突然被一片猩紅取代。
暴虐和殺意環繞四周。
聲音冰冷：
「別提我阿公！」
「你們這群虛偽的畜生，不配提我阿公！」
魔女滄澪靈魂上線了。
一如既往的暴虐。
魔女滄澪靈魂，剛上線，連身子都尚未完全掌控，忽然抬起白皙如玉的手指。
隔空對著兩位滿口仁義的神宮一指。
「死。」
滄澪雙眸藍光大盛。
再次強行啟動了天賦神通。
兩位神宮尚未反應過來。
下一秒。
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兩位神宮突然身體僵硬，雙眸突出，滿臉驚恐。
砰~~~~
隨著一聲悶響。
神宮體內的靈力運行軌跡，仿佛被某種無上的因果法則強行篡改。
身體從內部炸開。
化作了一團腥風血雨！
形神俱滅。
那位降臨者能夠承受滄澪一擊，是因為他們是大乘巔峰。
神宮只是大乘初期。
自然無法抵擋。
剩下的那名神官和數十名精銳。
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後退。
看著坐在石桌旁，渾身沐浴在血雨中，卻滴血未沾的素衣女孩。
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李長生通過銅鏡，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眼皮一跳。
滄澪的手段，不管看幾次，都覺得離譜。
大乘期修士說秒就秒。
直接從因果法則層面進行降維打擊。
不過。
李長生看得很清楚。
這只是強弩之末罷了。
滄澪的本源已經被抽取得差不多了，剛才這一擊，絕對是透支了底蘊。
只不過李長生現在無法出手。
他可是黃雀。
在關鍵時刻出手才有用。
現在出手的話，反而打草驚蛇。
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
……
另一邊。
海神廣場中央祭台上。
長波皇聽著耳邊傳來的破陣聲，臉色陰沉。
海神大陣可是凝結了數萬年信仰之力的陣法。
尋常修士根本不可破。
但是如今外面有數萬修士，正在攻擊海神大陣，每一秒鐘都好像有數十位真仙強者在全力攻擊。
就這麼看來的話。
海神大陣恐怕堅持不了一個鍾。
看來只能速戰速決了。
只要拿到老祭師那樣東西。
我就有把握依靠信仰，繞開天地規則，晉升真仙之境。
到時候就有了定乾坤的能力。
長波皇在心裡如此想道。
然後目光透過虛空，落在方塔上面。
當其看到兩位神宮，被滄澪秒殺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這兩位神宮本來就是他準備的炮灰。
滄澪的眼睛可是變態、。
即便他親自上，也討不了好。
如果不是滄澪遭到了本源反噬，他原本也沒準備對方塔動手那麼快的。
長波皇心念一動，開口：
「來人。」
「聖女受大祭影響，心神不寧。」
「再來五位神宮恭請聖女上路。」
「是。」旁邊的神宮回答。
長波皇聞言，內心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無為炮灰而已。
死了就死了。
只要能夠獲得方塔裡面的傳承，就不虧。
結果可想而知。
跟剛才差不多。
五位神宮依舊被滄澪秒殺。
只是這時。
滄澪徹底耗光了本源，再加上被禁忌反噬，現在連行動一下，都非常困難了。
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滄澪目光看向方塔方向。
嘴角嚅動了一下。
分明是【阿公】的嘴型。
但是大祭師卻始終都沒有出現。
或者說出現不了。
長波皇看到這一幕，非常高興。見炮灰已耗光滄澪的本源，他終於決定親自出手。
海神大祭事關海神島千千萬萬子民的安全。
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