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目光短淺
第126章 目光短淺
雷母微笑問道:「阿浪,你是做什麼的,家裡還有什麼人?」
沈浪微笑回道:「我父母在八年前去世了,真要是說家裡人的話,就只有我表哥和我姨媽,我現在是一名律師,不過我還有兩家公司,一家安保公司和一家醫藥公司。」
【根據港島法例第159章《律師執業條例》及相關規定,港島律師(包括事務律師和大律師)
在執業期間被允許從事商業活動,例如投資、擔任公司董事或管理層職務等。
需要注意的是,儘管律師可以經商,但必須遵守《港島法律執業者條例》和《港島商業道德守則》等規範,確保其商業行為不與律師職業的道德義務和專業操守相衝突。
港島律師在法律上是被允許做生意的,但需恪守職業倫理。】
雷母有些驚訝地問道:「阿浪,你不是學法律的怎麼會去做醫藥?」
沈浪保持微笑回道:「雖然我不是學醫的,但是我懂管理啊,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做。」
雷母繼續問道:「哦,那你的這個醫藥公司的生意做得如何規模有多大?」
沈浪耐心地回道:「還行我們在元朗有個十三萬尺的工廠,目前每年淨利潤在八百萬左右吧,我在西貢那邊還建了一個新廠,新廠落地年利潤應該能達到5億左右。」
雷父覺得沈浪在吹牛,便插嘴說道:「你一個建一個新廠淨利潤怎麼就能從800萬漲到5個億?
」
沈浪回應道:「因為我的新廠從事的是新業務。」
雷父撇了沈浪一眼,他篤定沈浪是在吹牛,便冷哼道:「什麼新業務能夠讓利潤漲十倍?年輕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沈浪嘴角一歪說道:「伯父我的新業務是做嬰兒嗝屁袋的,伯父是做生意的應該知道一件事情,越是不起眼的東西利潤就越豐厚。
更別提我們還掌握著市場上最先進技術,市面上那些產品厚度基本為1到2毫米,而我們生產出來的的產品厚度只有0.01毫米。
我們的這款產品定位是高端產品,每一個嬰兒嗝屁袋淨利潤預估在5塊港幣,新工廠的年產能是是十億個,這5億的淨利潤已經是我往低了算了。」
雷父雷母聽到沈浪新產品是嬰兒嗝屁袋的時候是挺嫌棄的。
可是在聽到每個嬰兒嗝屁袋有5塊港幣淨利潤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雷母驚訝的問道:「這東西真的這麼賺錢?賣那麼貴有人買嗎?」
沈浪夾起一塊肉放到雷芷蘭碗裡說道:「伯母,你覺得正常人去買這個東西會講價嗎?大多數人巴不得買完立馬就走,當然他們買的時候也會選最好的。」
聽完沈浪的話雷父雷母覺得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沈浪的這個東西真有說的那麼好,一年就算沒有5個億最少也有2—3億,年收入能夠達到這麼個數字,在港島這邊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從表面數據來看沈浪算得上是個合格的女婿了。
雷芷蘭嘟著嘴說道:「媽,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來查戶口的。」
雷母笑著說道:「好好好,媽不問就是了,來來來,我們好好吃飯,阿浪你多吃一點。」
時間轉眼來到晚上八點半。
沈浪陪著雷芷蘭一家人在客廳坐下,電視裡正播著晚間新聞,空氣里卻隱約浮動著另一種微妙的張力。
雷父啜了一口茶,將目光從電視屏幕移向沈浪,決定再考考這個年輕人的格局與眼界,便開口問道:「阿浪,再過九年,港島就要回歸了。對這件事,你自己有什麼看法?」
沈浪放下茶杯,回答得乾脆利落:「自然是越來越好。」
「哦?」雷父不自覺地皺了皺眉,身體微微前傾,「這話怎麼說?」
他心底其實並不看好回歸的前景,甚至已暗中在做移民的打算,想聽聽這年輕人能說出什麼高見。
沈浪坐直了些,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與自豪:「因為華夏是全球少數擁有原子彈的國家,更是唯一一個曾以一己之力,對抗二十五個國家並取得全勝的國家。
評判一個國家的強弱,首先要看它的軍事實力。您想想,英國為何最終同意將港島歸還?
根本原因,正是在軍事上他們已無法占據優勢。」
他頓了頓,繼續闡述,眼中閃著光:「不僅如此,華夏還是一個擁有十億人口的大國,華夏人更是被公認為是世界上最聰明、最勤勞的民族之一。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穩定發展,超越美利堅,成為世界首屈一指的強國,是必然的事。」
雷父聽完,卻大失所望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譏誚:「打仗厲害有什麼用?現在是和平年代,講的是經濟,是科技!一群————底子薄,想超越美利堅?簡直是痴人說夢。」
面對這份輕視,沈浪反而笑了,他的態度依舊從容:「伯父,能打,意味著擁有不受人擺布的根本自主權,而經濟發展,從來都離不開人口與勞動力。
十億人口,就是十億份創造力與消費力,這是任何經濟騰飛最堅實的基礎。」
「至於技術,」他話鋒一轉,語氣更銳利了些,「您認為是造原子彈難,還是製造汽車、家電更難?我們既然能攻克前者,在其他領域追趕乃至超越,只是時間問題。
新聞媒體讓您看到的東西,未必是全部,有時候,需要親自去看一看,從港島到深圳,不過咫尺之遙。
伯父若有空,不妨去深圳走走,您會親眼看到,聽到的和見到的,完全是兩回事。」
最後,他稍稍放緩了語調,卻字字清晰:「國外是否真如想像中那般美好?若沒有強大的祖國作為後盾,離了根的華人在異國他鄉,那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雷父知道沈浪這番話暗指他目光短淺,雷父的臉色也是瞬間沉了下來,胸膛因怒氣而微微起伏。
沈浪見他已怒火中燒,便不再多言,他從容地站起身,臉上依舊是那抹溫和而得體的微笑:「時間不早了,我回平頂山還要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就不多打擾伯父伯母休息了。」
雷父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氣,別開臉硬邦邦地甩出兩個字:「不送!」
雷芷蘭連忙起身屁顛屁顛跟著沈浪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