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刀手刺殺
第137章 刀手刺殺
馬天昊問道:「蔣天養又是誰?」
在港島,知道蔣天養的人並不多,唯有老一輩才聽說過這個名字。
李修賢解釋道:「蔣天養是蔣天生的弟弟。當年蔣震原本希望兩兄弟平分洪興,一文一武,把社團壯大並傳承下去。但在蔣天養入獄期間,蔣天生獨攬了洪興龍頭的位置,這讓蔣天養非常不滿。
兩人因此決裂,蔣天養後來帶了一部分人去了泰國,這事只有老一輩清楚,你加入警隊不到五年,沒聽過也正常。」
馬天昊平靜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沈浪笑了笑,站起身道:「好了,我知道的可都說了。接下來是你們的事了,沒別的事的話我先回去,待會兒還有事情要處理。」
李修賢也跟著起身,應道:「好,今天麻煩你了,沈先生。」
送沈浪離開包廂後李修賢回到包廂落座。
馬天昊問出懸在心頭上的問題:「師兄,剛才那個年輕熱是誰?」
李修賢拿起咖啡抿一口後說道:「他叫沈浪是靚坤的表弟,四年前來到港島投奔靚坤,是靚坤借高利貸供他上大學,今年6月從港大法律系畢業,是港島的法律系優秀學生。
他憑藉關係拿下一張安保牌照,不到三個月成功幫助靚坤上岸,讓靚坤的手下生意全面正規化,你們經常去吃那個串串香,就是靚坤和他一起開的。」
馬天昊有些不解的問道:「看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只是社團的生意這麼賺錢,他們真的願意放棄社團的生意嗎?混社團的真能洗白嗎?」
李修賢笑著說道:「港島混社團成功洗白的不在少數,四大家族利家不也是洗白上岸,社團的是生意確實是賺錢,只是比這更賺錢的生意多了,你要是去過天上人間和教坊司,你就知道什麼是真正消金窟了。
天上人間和教坊司這兩個都是靚坤旗下產業,它們一個是高端私人會所一個是高端演藝吧,這兩個地方最低消費十萬港幣起,有錢人在這兩個地方那是一擲千金。
光是這兩個地方每個月能給靚坤帶來幾千萬利潤,你覺得有這麼高利潤還有必要去做社團生意嗎?」
馬天昊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有錢人去這種地方多半是為了玩女人,難道這兩個地方就沒有違規地方?」
李修賢笑著回道:「這就是這個年輕人厲害的地方了,你找不到他們任何違規的地方。」
馬天昊擺出一臉我不信的樣子說道:「真的找到不到任何違規的地方?」
李修搖頭說道:「你別忘了他是法律系高材生,怎麼會給你找到違規地方,法律這東西他比我們還懂,不要說違規就是灰色地帶都沒有碰。」
與此同時。
西貢。
碼頭菜市街,張記大排檔。
大傻和往常一樣,帶著八個手下來這裡吃午飯。自從沈浪提醒他出門要小心,他便再不敢獨行,身邊總跟著七八個最能打的兄弟。
飯菜的香氣與市井的喧鬧混作一團。不遠處的一桌食客,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他們,眼神警惕,同時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服務員陸續將大傻這桌的菜上齊。酒菜當前,眾人似乎放鬆下來,談笑間舉起了筷子。
就在這一刻,鄰桌那六人互遞一個眼神,驟然起身,徑直朝著大傻這桌走來。距離縮短到三米之內時,幾人猛地從後腰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化作數道疾影,劈頭蓋臉地撲殺而來!
「冬瓜!小心背後!」一名眼尖的小弟厲聲吼道。
幾乎是同時,另一名小弟已彈身而起,用肩膀將大傻狠狠撞開:「保護大哥!」
背對襲擊方向的小弟們聞聲驚起,反應極快,手已探入口袋,唰地甩出鋼製甩棍。刀光與棍影瞬間撞在一起!
「鐺!」
金屬交擊的刺耳聲響炸開。一名刀手狠劈而下,被大傻的手下橫棍架住,火星四濺。
另一側,兩人已纏鬥在一起,甩棍凌厲地掃向對方膝彎,刀鋒則貼著肋骨險險划過,劃破了衣衫。
大排檔頓時陷入混亂,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碗碟嘩啦碎了一地,大傻被手下護在角落,面色鐵青地看著眼前的混戰。
他的手下雖猝不及防,卻仗著默契與悍勇,以甩棍織成一道防線,勉強抵住了第一輪亡命的劈砍。
砍刀揮舞的寒光與甩棍格擋的撞擊聲,取代了所有的喧鬧。
那幾名刀手個個面露凶光,揮刀儘是搏命的架勢,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但大傻帶來的這八個人,是他手下真正精挑細出的精英,平日不僅訓練有素,更經歷過不少街頭實戰。
最初的混亂過後,大傻的手下迅速穩住了陣腳,他們三五成群,背向相靠,形成簡單的配合。
甩棍在他們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不再僅僅是格擋。
一名刀手嚎叫著,雙手舉刀過頭頂,奮力向前劈砍。對面的大傻手下不退反進,在刀鋒落下的瞬間側身一閃,甩棍順勢如毒蛇出洞,重重砸在刀手的手腕上。
「啊!」刀手慘嚎,砍刀「哐當」墜地。
他還未及反應,另一記沉重的棍影已由下而上,狠狠擊中他的下頜。
他整個人被打得向後仰倒,癱在翻倒的桌椅上,再也沒能爬起來。
另一處,兩名大傻的手下正合力對付一個格外兇悍的刀手。
一人正面用甩棍連連搶攻,吸引其注意力,另一人則迅捷繞到側後方,一棍猛掃在其腿彎。
刀手腿部一軟,單膝跪地,正面的甩棍已如鐵錘般砸在他肩胛骨,清晰的骨裂聲響起,刀手頓時癱軟下去。
亡命之徒的悍勇,在組織有序、技巧更勝一籌的團隊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頭,迅速粉碎。
不過幾分鐘,混戰便接近尾聲。砍刀要麼脫手飛出,要麼無力地落在狼藉的地面。
那六名刀手,有的抱著骨折的手臂蜷縮呻吟,有的滿臉是血昏死過去,全都失去了戰鬥力,橫七豎八地倒在一片狼藉的杯盤、湯汁和碎木之中。
大傻在手下嚴密的保護圈中,冷冷地掃過戰場,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驚慌,只有一片深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