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女人,誰敢動!
茅屋裡的溫情被殺意撕碎,張凡眼神很快銳利如刀。
他抄起炕邊柴刀,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
他一個箭步跨到茅屋門前,像鐵將軍一般把守,將沈杏兒和柳如煙死死護在身後,不讓任何人傷害半根毫毛。
茅屋外,十幾個披甲持矛的鄉勇,在村長劉扒皮的指使下,像群狼般沖向張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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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扒皮躲在鄉勇後面,捂住被打腫的老臉,滿眼怨毒地看著張凡,扯著破鑼般的嗓子吼:
「張凡,你個病秧子,敢破壞大雍朝規矩!皇帝下詔,寡婦不能單獨過活,得由村長安排改嫁,多生男丁,以響應朝廷壯陽政策!」
「沈杏兒守了寡,柳如煙逃荒到我村,老子有權安排她們嫁人。本來柳如煙該嫁給我堂孫,卻被你攪黃不說,還把我兩個堂孫打廢了。」
「今天老子非取下你狗頭,為我堂孫報仇!還有兩個小娘子,正好可以留一個給我堂孫當媳婦,剩下一個留給老子做小妾。」
沈杏兒和柳如煙嚇得花容失色,抱在一起不停抹眼淚。
但一想到張凡給了自己名分,沈杏兒壯著膽子,從身後拽著張凡胳膊,小聲說:
「張凡,我和表妹已經是你的人,有妻妾名分在,村長分明是借著大雍朝的規矩來霸占我們,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
柳如煙更是聲音發顫地說:「姐夫,大難當頭,我們就是死,也死在一塊兒!」
張凡再次將兩美女護在身後,握緊柴刀,眼裡直噴火。
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體內氣血如猛龍一般翻騰,系統提示音迴蕩腦海: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致命威脅,護妻意志堅定!觸發終極呼吸暴擊,體質+100、力量+80、敏捷+50、防禦+30!解鎖系統技能狂怒戰法,持續十五分鐘!」
隨即,股股暖流從體內湧起,很快傳遍全身,張凡渾身充滿力量,肌肉繃得緊緊的。
面對劉扒皮的囂張跋扈,張凡針鋒對麥芒:「朝廷規矩?你個老狐狸也配提規矩?」
張凡邊說邊指了指身後的沈杏兒、柳如煙,眼神如利刃出鞘:「狗村長,聽好了,沈杏兒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柳如煙是我親口納的妾!」
「我給她們名分,合法合規,輪不到你這個狗東西拿寡婦不能單獨過活的死規矩瞎嚷嚷!你敢動我的女人,先從我身上跨過去!」
劉扒皮暴跳如雷,指著張凡的鼻子開罵:「一個餓肚子的窮鬼,也配娶妻納妾?大雍朝就得按規矩辦事,你不聽老子安排,想霸占兩個俏寡婦,那老子讓你玩完!」
隨後,劉扒皮指使一群鄉勇:「你們給我搞死他!」
領頭的鄉勇揮起長矛,狠狠扎向張凡心口。
長矛扎得又狠又快,卻被張凡一把拽住,用力一捏。
「咔嚓」,又粗又圓的長矛竟然被捏成兩半。
「叮!宿主空手捏矛,暴力碾壓,力量+5!」
張凡隨手將手裡的半截長矛一甩,「嗖」的一聲,這長矛直接砸進鄉勇手臂。
「啊——」領頭鄉勇慘叫起來,手臂骨頭被砸斷,疼得倒在雪地打滾。
「叮!宿主擊敗領頭鄉勇,獲得體質+10、力量+20!解鎖追風刀法基礎!」
其餘鄉勇看到領頭的被打殘,後背直冒冷汗,只能圍著張凡,卻不敢靠近。
劉扒皮氣急敗壞地吼起來:「你們他媽的飯桶!跟老子沖!乾死他,每人賞五十文!」
聽到有賞金,鄉勇打雞血一般興奮,不要命地揮舞長矛,朝著張凡圍攻。
「姐姐!姐夫要吃大虧,我們咋辦呀?」
柳如煙擔心得冷汗直冒,抓住沈杏兒的手,眼淚差點流出來。
沈杏兒連忙說:「妹妹,咱們趕緊祈禱千手觀音菩薩,讓她來救救咱們的男人!」
說完,沈杏兒就帶著柳如煙閉著眼睛祈禱。
就在姐妹花替自己擔心時,張凡面對鄉勇隊瘋狂圍攻,沒有一絲慌亂。
意外獲得系統獎勵的追風刀法,正是大顯身手的時候!
他身形快得跟呼嘯的寒風似的,在長矛影里左躲右閃,同時把柴刀舞得比風還要快。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聲慘叫。
有個鄉勇要從後面搞偷襲,張凡來了一個後腿踢,正好踢在鄉勇襠下。
「叮!攻擊要害,力量+5,敏捷+3!」
那鄉勇疼得趕緊捂住命根,倒在雪地像公豬一般慘嚎。
另一個鄉勇舉起長矛要掃向張凡腰部,張凡用力一跳,竟然踩到長矛上。
隨後掄起柴刀,狠狠劈向鄉勇肩膀。
「叮!再擊倒鄉勇一名,力量+2、體質+2!」
慘叫聲一陣高過一陣,不到一會兒,十幾個鄉勇倒下一大片。
沈杏兒和柳如煙在祈禱時,聽到耳邊不停傳來鄉勇的慘叫,吃驚地睜開眼,看到一幕震驚的情景。
但見一群鄉勇竟然一個個倒在地上,慘叫不斷。
「姐夫,你太厲害了!」柳如煙情不自禁地當眾喊姐夫。
「相公!你真是全村最威武的男人!」沈杏兒跟著高聲誇讚。
她們一邊讚嘆,一邊朝著張凡拋了一個飛吻。
張凡一回頭,正好看到姐妹花對自己送飛吻。
那傲人的身子妖嬈動人,讓自己賞心悅目。
真沒想到,狂踩鄉勇隊,意外獲得姐妹花的飛吻獎勵。
劉扒皮看到十幾個鄉勇全部被張凡打趴下,氣得雙腿打戰。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病秧子,咋變得這麼強悍?
看到勢頭不對,劉扒皮趁著張凡享受兩美女的飛吻,趁機開溜。
哪裡知道,張凡一抬眼,就瞅到了。
「狗村長?想跑?門兒都沒有!」
張凡像豹子一般衝過來,一把揪住他衣領,抬起右手,狠狠朝著他的臉扇過來。
「啪啪」聲音暴響,打得劉扒皮兩臉腫得像磚頭。
「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血水裡混著兩顆大門牙。
「你不是很囂張嗎?」張凡瘋狂打臉後,仍不解氣,繼續掄起拳頭,朝著劉扒皮右眼狠狠砸來。
「咔嚓」一聲,劉扒皮右眼被砸中,就像被鐵錘砸暴。
他捂住右眼,鮮血從手指縫往外流,將地上的雪染紅一大塊。
他的右眼徹底被打瞎,成了殘疾人。
「我的眼睛……看不見……」
劉扒皮像被痛揍的瘋狗一般嚎叫。
張凡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厲聲痛斥:「這是你咎由自取,活該!」
劉扒皮像個圓蘿蔔一般摔在雪地,到處打滾,滿是鮮血。
他不甘心被張凡這麼教訓,想到是一村之長,怎麼能容忍一個病秧子這麼打自己?
他強忍疼痛,從懷裡摸出一個信號哨,一個勁地吹起來。
「滴滴滴」空氣中傳來了尖銳的哨聲。
張凡心裡一沉,一抬頭,發現一道黑影從籬笆院的陰暗處鑽出來。
這人蒙著黑布,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短刀,直刺張凡身後的沈杏兒、柳如煙。
「是死士!」
張凡一眼認出了這人的身份,心裡暗叫不好。
死士這一刺,陰狠!致命!
「杏兒!如煙!」張凡悽厲地喊著。
說時遲那時快,他不顧危險衝過去,將沈杏兒、柳如煙推到炕邊,而他用身體去擋住那奪命的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