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為護美妾,乾死死士!
死士壓根沒料到張凡突然來擋刀,手抖了一下,這刺刀不偏不倚,刺在了張凡的柴刀上。
「噹啷」一聲,火花在張凡跟前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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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驚無險!
不過死士豈能罷休,失手後,沒有後退一步,繼續抄起短刀往張凡身上刺來。
每一刀都狠毒無比,一看就是殺過很多人的狠角色。
張凡剛才解鎖了追風刀法,能持續十五分鐘。
這會兒,必須繼續威武爆發。
張凡按照系統獎勵的追風刀法,使出了全身力氣和速度。
雖然不能像對付鄉勇那樣輕鬆拿下死士,但也讓對方占不到便宜。
不一會兒,死士被自己的柴刀捅了三刀,體力漸漸不支。
死士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他知道自己這麼拼下去,是打不過張凡的。
突然虛晃一招,扭頭就往最近的柳如煙衝過來,妄圖抓她當人質。
張凡不顧危險,直接衝過去,再次用身體護住柳如煙。
死士的短刀惡狠狠地刺過來,張凡雖然抱著柳如煙躲閃,可左手臂還是被劃了一道十公分長的口子。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麻衣。
「姐夫!」柳如煙失聲尖叫。
沈杏兒看到張凡受了重傷,心疼得眼淚直流。
張凡疼痛加劇,頭暈腿軟,差點倒下。
不過張凡關鍵時刻深吸一口氣,系統提示音再次在腦海炸響:
「叮!護妻意志激發戰鬥潛能,傷勢暫時壓住,獲得力量+46、防禦+28!」
張凡大喜過望,立即爆發出系統獎勵的力氣,一把揪住死士手腕,怒吼著:「多行不義必自斃!」
他體內灌輸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一把將短刀掰斷,隨後拿起半截短刀,狠狠扎向死士心臟。
死士的心臟直接被捅穿,鮮血像噴泉一般往外流。
很快流血過多,整個人站立不穩,重重地倒在雪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再動了。
「叮!斬殺精英敵人死士,獲得系統獎勵,體質+80、力量+50、敏捷+30,追風刀法熟練度快速提升!」
陣陣暖流在體內奔騰,張凡感到消耗的能量在逐漸恢復,左臂傷口血流速度也變慢了不少。
劉扒皮趴在雪地,看到自己花重金請來的死士被張凡殺掉,嚇得魂不附體,連疼痛都忘了。
他害怕自己也會落到死士的下場,連忙掙扎著起身,對著一群被打趴的鄉勇吼道:「你們都給我拼了命地起來,把屍體給我拖走,快撤!」
四個能動的鄉勇趕緊爬起來,拖著死士的屍體往外逃。
還有四個鄉勇過來架著劉扒皮,像敗家狗一般往遠處逃。
剩餘的鄉勇不能起來,但他們不敢留在這裡,害怕被張凡殺掉,一個個像狗一般往外爬。
劉扒皮被手下鄉勇架著逃出百米遠,這才回過頭,用仇恨的眼神瞪著張凡,惡毒的放狠話:
「張凡,你他媽的今天殺人闖禍,犯了大雍朝王法!老子要去縣衙告你,讓你坐大牢,砍腦袋,給老子等著!」
張凡毫不畏懼地吼道:「狗村長,你雇兇殺人還有理了!我這是正當防衛,怎麼是殺人闖禍?我身子不怕影子歪,不管你用什麼陰招,我都奉陪到底!」
霸氣的聲音如天雷滾滾,在劉扒皮的頭頂炸響。
劉扒皮嚇得渾身打顫,更是用滿是怨毒的眼神看著張凡,再次瘋狂怒吼:
「張凡,從今天開始,咱們結下不共戴天之仇,你得罪了老子,等於得罪了縣尉大人!等著吧!很快就有衙役過來辦命案!你他媽的就等著坐牢砍頭!」
張凡對劉扒皮仗著縣尉來威脅自己,毫無懼色,繼續懟道:「縣尉派縣衙來,我不怕,就是皇帝老兒來了,我也一樣把他拉下馬!」
張凡氣勢無可阻擋,讓劉扒皮嚇得渾身打顫,更是對他恨得牙關痒痒。
「你們幾個鄉勇,快給我抬到縣裡治療,治好後,我一定去找縣尉,派人捉拿這病秧子!」
劉扒皮被手下幾個鄉勇抬著,匆匆趕往縣裡。
籬笆院裡逐漸變得安靜下來,積雪沾滿了好多鮮血,雪地里有不少鄉勇的鎧甲和長矛。
張凡爆發的戰鬥能量使用完了,身體恢復正常狀態。
這會兒,他感到渾身發軟發麻,左手臂傷口疼得讓他直冒冷汗,雙腳站立不穩,差點栽倒。
「張凡!」「姐夫!」
沈杏兒、柳如煙趕緊衝過來扶住了他。
沈杏兒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張凡十公分長的血口子,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張凡,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快進屋,我給你包紮!」
柳如煙也嚇得玉容失色,扶著張凡另一隻胳膊,傷心地說:「姐夫,都是我連累了你……」
張凡若無其事地笑笑:「我命硬,這傷沒事!」
沈杏兒和柳如煙可不信,一起將張凡扶到炕上,他感到溫暖了不少。
這會兒,沈杏兒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著他胳膊的傷,動作又輕又柔,生怕弄疼他,但眼淚卻不停地往下流。
而柳如煙做了一碗豬肉湯,一勺一勺地餵給張凡,眼眶濕潤了:「姐夫,你快喝些肉湯,補補身體!」
看著眼前的姐妹花如此溫柔體貼,張凡心裡感到更暖了,喝了溫熱的肉湯,舒服了不少。
發現姐妹花為自己忙前忙後,擔心落淚,張凡感到特別溫暖,伸出沒有受傷的手,握住她們有些涼意的小手。
聲音雖然有些低沉,但語氣卻非常堅定:「沈杏兒、如煙,你們別為我擔心,只要你們平平安安,我受點傷無所謂。你們是我的嬌妻美妾,我有責任和義務保護你們,任誰也不能欺負你!」
柳如煙俏臉微微一紅,將傲人的身子靠在他肩頭,小聲說:「有姐夫這麼護著我,我啥都不怕!」
沈杏兒打來了溫水,用乾淨的毛巾給張凡清洗傷口的血跡。
不知不覺碰到了張凡結實的肌肉,指尖像過電一般酥麻,俏臉不知不覺泛起了紅潤,可眼淚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張凡,疼嗎?我輕點擦!」
沈杏兒聲音哽咽著,動作輕得像羽毛掠過。
柳如煙也用另一塊乾淨的布巾拿過來,給張凡的手臂和臉擦著血污。
她附身時,身上的頭髮絲垂落,掃過張凡手臂和脖頸,帶來溫軟的氣息,讓張凡渾身血液沸騰。
兩女這麼關心,這可比任何藥湯更有療效。
被兩女擦了傷口,張凡還是感到左臂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麻痹感,就像針扎一般難受。
低頭看過去,發現擦乾淨的傷口邊緣,隱約透著一絲灰黑色。
「不好!這是死士的刀……帶劇毒!」
張凡心裡一沉。
就在這時,籬笆院外傳來了陣陣敲門聲,隨後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急促傳來:
「張大哥,在家嗎?我是小秀……我娘餓暈了,求你給口吃的……嗚嗚……」
弱女的求救聲,與手臂出現的毒傷,同時擺在張凡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