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徹底打擊


  去公司的路上,一想到溫若剛才說的那句「很快就會結婚」,談嶼行還是激動的不行。

  於是,便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溫若剛才說了太多話,她已經記不清了,便直接問談嶼行:「你說的是哪句?」

  談嶼行喉結微微滾動,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這一生執掌偌大商業帝國,殺伐果斷、萬事盡在掌控,從來不會在任何一件事情上糾結,除了面對溫若。

  他指尖輕輕握住她戴鑽戒的纖細手腕,目光落在那枚璀璨的鑽戒上,鄭重又忐忑地開口:「你說,很快就會和我結婚。」

  他太沒有底氣了。

  哪怕溫若已經點頭應允他的求婚,可畢竟還沒領證,又加上顧津言陰魂不散,他始終懸著一顆心。

  溫若看著他眼底不加掩飾的不安,心頭微微一軟,失笑一聲:「自然是真的。我都收下你的戒指,答應你的求婚了,難道還能反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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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她微微歪頭,眼底漾著淺淺狡黠,故意逗他,「是你改變主意,不想娶我了?」

  這句話剛落,談嶼行周身瞬間緊繃,攬著她腰肢的手臂也立馬收緊,將人牢牢扣進懷裡。漆黑眼眸里盛滿了慌亂,哪裡還有半分平日商界大佬的淡漠沉穩:「沒有,我從來沒有這個想法。我當然要娶你,越早越好,越快越好。」

  看著他眼底直白又濃烈的慌亂與珍視,溫若心口暖意翻湧,忍不住彎眼輕笑,伸手輕輕撫過他緊蹙的眉峰:「我逗你的,別緊張。」

  談嶼行埋首在她頸窩,下頜輕輕蹭著她頸間柔軟的皮膚,語氣帶著委屈又偏執的依賴:「以後不准再拿這件事開玩笑。你明知道,在這件事上,我一丁點驚嚇都受不了。」

  話音落下,他撫上她的脖子,俯身落下纏綿又溫柔的一吻。

  吻著吻著,淺吻逐漸加深,車廂氛圍曖昧繾綣,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談嶼行依依不捨地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沉:「身上還有不舒服嗎?疼不疼?」

  昨晚實在是情難自抑,他失控了。

  聽到這話,溫若耳尖瞬間爆紅,臉頰也泛起紅暈,她別開眼眸:「我沒事,不難受了。」

  可談嶼行還是不放心,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膝蓋處,昨晚她跪了太長時間,到現在都還有些泛紅。

  談嶼行伸手就要撩開她的裙擺查看傷口:「我看看。」

  「別,」溫若擋住他的手,臉頰已經紅透了,「真的沒事,不用看,我不疼。」

  談嶼行看著她躲閃的模樣,也就沒再強迫,順從地收回手:「好,那我不看了,晚上回家,我再慢慢仔細檢查。」

  說罷,他又把話題拉回來:「那關於結婚,你有想法嗎?打算什麼時候辦?」

  溫若想了想:「應該不能太快吧,畢竟你父母和爺爺奶奶還不知道我們的事情,總得先登門告知長輩,徵得家裡同意,才繼續吧。」

  說到這,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而且我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背負二婚名頭,我不知道你的家人能不能接受我。」

  豪門世家最看重門第和名聲,她離過婚,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

  聽到這話,談嶼行立刻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牢牢包裹住她:「這些你都不用擔心,全部交給我來處理。你放心,我的家人一定會接受你。」

  溫若有些詫異:「你都還沒說呢,怎麼就知道他們會同意?」

  談嶼行把她攬進懷裡,詳細解釋:「你還記得之前和我回港城那次嗎?那次你和我一起回家吃飯,我父母和爺爺奶奶就已經認定你了。」

  溫若怔怔愣在原地,原來還有這回事,她一點都不知道。但仔細一想也覺得有些合理,畢竟當初他們送了她那麼貴重的禮物,原來是因為有這個想法。

  「可那個時候他們怎麼會知道?」畢竟當時連她都不知道談嶼行喜歡她呢。

  「呃……」這個問題,談嶼行有些難以回答,當初他確實什麼也沒說,可他們就是那麼認為了,「可能是因為你是我第一個帶回去的女生。」

  「真的嗎?」溫若更驚訝了,她是知道談嶼行喜歡了她三年,但不會以前也一次都沒有談過戀愛吧?

  「真的。」談嶼行又去吻她,「你是我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第一個,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聽到這話,溫若鼻尖瞬間發酸,但仍然是感動居多:「怎麼好端端的,又突然開始告白了。」

  「我忍不住,看見你就想說這些。」

  溫若的眼底泛起細碎水光,她輕聲呢喃道:「我經歷過一段滿目瘡痍的失敗婚姻,吃過很多苦,也受過委屈,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還能遇到你,擁有這樣的偏愛與幸福。」

  談嶼行抬手,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即將滑落的眼淚,邊吻,邊安慰她:「因為你很好,本來就值得這些。」

  「寶貝,你溫柔善良、乾淨赤誠,值得這世間所有偏愛和圓滿。」

  這時,車子已經緩緩駛入了明德地下車庫,溫若即便再感動,也還是收起了情緒。因為現在其他人還不知道他們道關係。

  並且,她和談嶼行約定好,暫時隱瞞這些,不在公司公開兩人的關係,避免流言蜚語打擾到彼此工作。

  談嶼行雖然滿心不舍,卻還是依著她的意願妥協,指尖眷戀地捏了捏她指尖:「好,都聽你的。中午記得來我辦公室,我訂了你愛吃的松茸餐,一起吃午飯。」

  「嗯。」溫若輕點下頜,趁著沒人注意,快速在他薄唇落下一個轉瞬即逝的輕吻,隨即拿起包包,加速推門下車。

  溫若走後,談嶼行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整個人又恢復到了日常殺伐果斷、冷血狠戾的模樣。這才是大多數時候的他,畢竟溫柔和溫情只面對溫若才有。

  他拿出手機,撥通陳明生的電話,讓他查顧津言現在是不是還在他們小區門口。

  陳明生辦事很快,沒多久就回過來了:「談總,已經實時跟進,顧津言確實還在,沒有離開,看樣子是要執意蹲守溫小姐。」

  「還真是不死心。」談嶼行唇角勾起一抹極冷、極嘲諷的弧度,黑眸戾氣翻湧,眼底殺意沉沉。

  顧津言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碰他底線,糾纏溫若、傷害溫若,如今還不知收斂。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

  他薄唇輕啟,下達冷血命令:「徹查顧津言的所有底細,包括人脈、資金、黑料、所有的細節,全部給我挖出來。」

  這次,他要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屏幕上,全是陳明生傳過來的資料。顧津言聯合顧語蔚給溫若下藥。還有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對溫若當眾羞辱、言語霸凌。婚後顧家全家更是對溫若冷暴力、精神打壓,一切的一切,談嶼行都看到了。

  每一幀、每一件,都徹底踏碎了他的底線。

  他原本是打算送顧津言入獄,牢獄服刑、了結一切。

  可此刻,他改變主意了。

  入獄太痛快,還是太便宜他了。

  談嶼行眸色陰冷,冷聲吩咐:「我要顧家、連帶依附顧家的秦家,全部徹底覆滅。剝奪他們所有的財富、地位、人脈、尊嚴,讓他們從天堂狠狠下都地獄。並且這輩子,永生永世,不准再靠近溫若半步。」

  ……

  不過幾日時間,北城商界便掀起滔天海嘯,全城震動。

  顧氏集團資金鍊徹底斷裂,項目全面崩盤。合作方集體解約、銀行強制查封資產、股市更是斷崖式跌停,百年顧氏,一夜之間破產清算。

  不止顧家,還有常年依附他們、狼狽為奸的秦氏集團也同步崩盤,股價暴跌,負債纍纍,直接宣告破產。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唏噓不已,猜測他們應該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可真正經歷這些的顧津言他們,實在是痛苦難捱。

  曾經住獨棟江景豪門別墅、錦衣玉食、揮金如土,如今連夜被趕出豪宅,被債主追逼,狼狽蝸居在城郊破舊漏風的矮平房裡。

  牆面斑駁發霉,屋內臟亂不堪,沒有空調、更沒有家具,污水橫流,蚊蟲肆虐,和往日金碧輝煌的豪門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顧津言他們就住在這種地方。

  季書華從小養尊處優,一輩子貴婦生活,哪裡受過這種苦。所以看著眼前這破敗髒亂的屋子,徹底崩潰發狂,指著癱坐在地上的顧津言,破口大罵:「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好好的顧家,百年基業全毀在你手裡!要不是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得罪了談嶼行,顧家怎麼會落到今日這般地步。是你毀了顧家,毀了我,毀了所有人!」

  明知道她說的話沒有道理,顧津言也懶得反駁,他此刻已經徹底心死了。

  穿著皺巴巴的廉價襯衫,滿臉胡茬邋遢,眼底死寂空洞,整個人頹廢又麻木。他懷裡死死抱著個廉價劣質的白酒瓶,邊喝邊念叨:「沒了,什麼都沒了……她不可能回來了……」

  一旁的顧子安無人照料,衣衫也是髒污破爛,臉上灰撲撲的沾滿塵土。餓到極致,他蹲在垃圾堆旁,開始撿殘羹剩飯往嘴裡塞。

  季書華轉頭看見這一幕,戾氣瞬間暴漲,衝過去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撿垃圾吃?丟盡我的臉!」

  對顧子安,她也早已沒了半份情誼:「養你有什麼用?過兩天我就把你送去孤兒院,讓你自生自滅!」

  這個時候,和他們一樣難熬的,還有秦家。

  秦思明面容憔悴,眼底布滿絕望,昔日意氣風發的豪門少爺也瞬間垮掉。

  在知道是因為得罪了談嶼行後,他的母親收到了驚嚇、更因為受不了嘲諷,氣急攻心一病不起,當場撒手人寰。

  他的父親更是對他打罵教訓,揚言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可僅僅這些,談嶼行還是覺得不夠,他吩咐陳明生繼續安排下去。

  要掐斷他們的所有謀生出路,讓他們日子一日比一日難熬。」

  並且封鎖他們的所有出行渠道,不准他們再踏入市中心半步,永生隔絕在溫若的視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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