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一國之後,竟然私自養男寵?


  「撞見你與皇后怎麼了?」

  謝明月追問。

  「那宮女撞見了我與皇后私通,被我勒死,扔進了井裡。」

  嘶!

  謝明月與秦長霄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一國之後,竟然私自養男寵?

  若不是知道真言符不會說謊,兩人恐怕還會以為此人特意構陷皇后。

  秦長霄的臉色變了,攏在袖中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

  簡直奇恥大辱!

  消息若是傳出去,整個皇室的臉面都會丟盡。

  

  崔皇后,她怎麼敢的!

  就不怕事情曝露,誅她崔家九族嗎!

  是了,從崔家老夫人開始,崔家門風就不好。

  崔大夫人,還有現在的崔皇后,一個個的,全都寡鮮廉恥!

  數百年的名門世家,徹底墮落了。

  謝明月也有些恍惚。

  原來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皇后,還是宋氏那等婦人,都會在背地偷人的嗎?

  還是她孤陋寡聞了。

  保險起見,謝明月還是又問了一句。

  「你跟崔皇后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的……姘頭,也是,也是她的暗衛首領……」

  薛霖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又想抗拒,但到底抵不過真言符的威力,說了出來。

  霍!

  這是抓了條大魚啊!

  謝明月眼神一亮。

  「除了那個宮女,還有誰知道你跟皇后的事?」

  「沒有了。鳳儀宮當日當值的人後來都被我慢慢處理了。」

  薛霖機械地說道。

  好像只要不問他與崔皇后的隱秘關係,他就不怎麼抗拒,交代得也快一些。

  謝明月與秦長霄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發寒。

  那些宮女有什麼錯,不過是伺候皇后一場,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

  「你還替崔皇后做了哪些陰私的事情?」

  謝明月繼續問。

  這次她沒有隻圍繞著他與崔皇后的關係來問。

  「我替她毒害過二皇子,還幫她偽造過帳冊,陷害端王……」

  薛霖像是放棄了抵抗,將這些年替崔皇后做的齷齪事,一五一十地全吐了出來。

  謝明月和秦長霄都被震住了。

  怪不得裴貴妃一直與皇后不對付,原來是知曉皇后毒害的二皇子。

  不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這薛霖,到底跟在皇后身邊多久?

  嘶!

  那太子……

  謝明月目光閃了閃,帶著點希翼,問道:「你是哪一年到皇后身邊的?」

  「宣和五年。」

  宣和五年?

  太子是宣和帝登基前一年生的。

  少了一個置太子於死地的把柄。

  可惜了。

  謝明月撇了撇嘴,又問了一句:「還有沒有?」

  「還有……」

  薛霖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掙扎,但最終還是被真言符的力量壓了下去。

  「我殺了周太傅。」

  秦長霄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周太傅是三年前暴斃的,朝中都說他是急病而亡。

  原來,是崔皇后殺的。

  「崔皇后為什麼要殺周太傅?」

  「因為周太傅發現了太子私吞賑災銀兩的證據,要告到御前。崔皇后讓我在周太傅的茶水中下了毒藥,之後又收買了御醫,周太傅暴斃,無人起疑。」

  兩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以為周太傅是得了急症死的,沒想到,竟然是崔皇后乾的。

  她還收買了御醫。

  那可是只為聖上看病的太醫。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宣和帝身邊已經成了篩子,不知道哪個就是皇后的人。

  怪不得宣和帝中毒那麼久都沒查出來,恐怕皇后也不想讓他活吧?

  前世宣和帝死得那麼早,說不得其中就有崔皇后的功勞。

  沉默了片刻,謝明月又問:「太子私吞賑災銀兩的事,崔家知道嗎?」

  「知道。那些銀子,有一半入了東宮,另一半送進了崔家。」

  謝明月站起身,退後了兩步,看著薛霖。

  薛霖的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張著,像是一條被擱淺的魚。

  秦長霄的臉色鐵青,看著薛霖,手指攥著刀柄,盡力克制自己。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一刀結果了對方。

  這是重要人證,他不能衝動。

  「這些事,夠崔皇后死一百次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謝明月。

  這崔皇后,當真是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這些年借著身份,在朝中安插了無數眼線,甚至還暗中勾結外臣,圖謀不軌。

  謝明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收押好他。這個人,是我們扳倒崔家最大的籌碼。」

  她伸手,將真言符從薛霖額頭上揭下。

  薛霖瞬間癱軟下去,昏死了過去。

  秦長霄眼中滿是驚奇:「你這符紙,當真是神物。」

  謝明月笑了笑:「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非常手段。不過,光憑他一個人的口供,還不夠。」

  「為何?」

  秦長霄不解。

  「在朝臣眼中,薛霖一人的話,還不夠。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謝明月沉吟片刻,「他方才說,崔皇后偽造帳冊陷害端王,那些帳冊應該還在她手中。只要找到那些帳冊,就能坐實她的罪名。」

  「還有那個御醫,也要儘快找出來。」

  秦長霄點頭:「我這就派人去查。」

  「不急。」

  謝明月搖頭,「崔皇后現在肯定在盯著我們,我們不能打草驚蛇。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不過,倒是可以先把那個御醫找出來。有此人在暗中,陛下的安危都是個問題。」

  她雖然想叫秦長霄當皇帝,可也不願宣和帝早死。

  那是為數不多關心她的人。

  不過為陛下治病的御醫不止一人,她得親自去看一眼,免得冤枉了好人。

  至於說將崔皇后偷人的事告訴宣和帝,此事肯定要說,但不是現在,也不能從他倆口中說出。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想被外人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何況還是位皇帝。

  知道此事的人,最終恐怕都要死。

  崔皇后真是造孽啊。

  謝明月思索片刻,看向秦長霄:「這樣,你找個由頭,讓御醫給你看病,提前定好時間,到時我也去。」

  「好。」

  兩人走出地牢,外面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謝明月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的天空。

  「走吧,一會兒有雨,早點回去。」

  秦長霄抬頭看天。

  太陽這麼大,怎會有雨?

  不過他對謝明月的話深信不疑,叫他攆狗絕不攆雞。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莊子。

  回到京城時,已經是傍晚。

  謝明月剛進定遠侯府的大門,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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