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學校誰敢不給面子
「李兄弟，這個月的贊助費你點下？」
中年男子遞過去一封牛皮紙文件袋，臉上看不見一絲不願，反而十分開心。
李凡用手抬了抬咯吱窩夾的公文包，斜瞟了男人一眼沒有接。
「張梓航？」
「對對對，是我家。」中年男子聽到李凡一口報出自家孩子名字，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往日都是嫂子來送，今天怎麼？」李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家那口這幾天不怎麼方便。」中年男子有些尷尬的搪塞道。
「哦！這樣啊！」
「嫂子上次可說了，錢就算丟了也不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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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這錢我不敢收。」
李凡雲淡風輕的說著。
「婦道人家懂什麼，這才多久，梓航的總分都掉了30分了。」
「兄弟你也別在意，等月假，安城飯店我來安排，給兄弟道個不是。」
中年男話說的很誠懇，李凡聽得也很舒心。
「吃飯就算了，不是不給面子，最後衝刺的三個月，就算是我也不敢分心。」
李凡45°角遠望天空，口中喃喃道:「這一年十二班所有的指標可都在我肩上扛著呢！」
「對對對，兄弟實在太操勞了。」中年男順勢將文件袋塞進李凡手中。
李凡這次並沒有拒絕，拿起文件袋掂了掂。
「老規矩，這一萬塊我只抽10%，其餘的錢我都會用在張梓航身上。」
「一周時間！漲不回40分，賠你雙倍！」
李凡說的底氣十足，中年男似乎也很信任，得到答覆後寒暄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叮！檢測到宿主收取一萬保護費，獎勵惡霸值：10點】
「系統，你的那個破商城就不能更新下？來來回回就那幾樣東西！」
李凡在心裡無奈地對著系統吐槽道。
【你還好意思說！】
【本系統的宿主哪個不是拳打南山猛虎，腳踏北海蛟龍的英雄好漢，哪像你？】
聽到這，李凡有點不高興了，反駁道：「怎麼？學霸不是霸？」
「專項服務費不是錢？學校這一畝三分地是不是我最吊？」
【、、、】
切！還說起我來了。
十歲，家裡窮困潦倒，父親一天三份工，晚上回來時車禍去世那時候，你不來。
十二歲，母親為了撐起這家，積勞成疾去世那時候，你也不來。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我聰明，從班主任那收取第一份保護費。
恐怕就會聽你的走上歧途，住在少年看守所學縫紉技術了。
「怎麼不說話，回答我，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懟完後的李凡心情舒暢，走向學校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離學校大門還有200米，一群人像蹲點一般，烏泱泱的湊在一起。
更有幾位背著書包，雙手環抱著上衣，像是在保護什麼。
李凡越走越近，那群人看到後，像是發現寶藏般，一窩蜂的沖向李凡。
李凡漫不經心的小步邁著，沒多會功夫，這群人就圍住了李凡。
「凡哥。」
「凡哥。」
、、、、、
還有幾人從懷中拿出包子，炒麵，豆漿，油條，等等早餐。
李凡步子沒有停，只是稍稍緩了下來，伸頭吃了口還在冒熱氣的包子後，對著身邊一位小胖子說道。
「嚴昊，這是一萬，你們『專項提升研究室』開會單獨對張梓航進行研究下。」
「專項資金是九千，我不管你們怎麼用，我要的是7天，漲分40。」
李凡遞過手中的文件袋，說話的語氣十分堅定，根本不給對方留一點餘地。
「保證完成任務！」嚴昊是個死忠粉，眼裡滿滿的都是對李凡的狂熱。
李凡點點頭，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完成任務了，剩下的一千帶兄弟們去開心開心。」
簇擁著李凡的這群人聽到這話後，立馬歡呼雀躍起來。
一些高一新生的家長看到眼前這一幕，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轉頭問向一旁老生家長道。
「不都說一中是咱們市，甚至咱們省頭部高中嗎？怎麼還有校園黑社會？」
一旁大哥頭都沒轉，眼裡滿是羨慕的神色：「什麼黑社會？多少人想攀上這個關係都沒門路呢。」
「就這還得攀關係？」新生家長滿臉不解。
「你！哎！跟你說不清，你自己去打聽打聽，對孩子有好處。」老生家長神神秘秘的樣子，讓新生家長更摸不著頭腦。
咂麼最一口豆漿的李凡也踏入了校門。
「早啊！」門口的保安大叔熱情的向李凡打著招呼。
眼尖的李凡看見保安口袋露出的煙盒，面露不快道：「上次拿的煙不合口味？」
保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沒捨得抽。」
「讓三味書屋安排下。」李凡對嚴昊叮囑道。轉頭又笑著對保安調侃道：「抽，沒事，讓別的學校的知道了，還以為咱們煙都抽不起呢。」
『風道這裡就是綿，勾住、、、』
李凡的手機鈴聲響起，屏幕顯示的來電人名寫著：童童阿姨（️），他立馬接通電話，臉上堆滿笑容。
「凡凡有沒有到學校啊！」
「到了！童童阿姨！」
「在學校要乖哦！」
「學校屬我最乖了，嘻嘻！」
接電話的李凡一反常態，露出了一副高中生的純真，周圍的人也都見怪不怪。
「等會我轉點錢給你，晚上我有事，你自己解決下晚餐哦！」
「去哪啊？」李凡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可一瞬間又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好，我自己解決下。」隨即掛了電話，手掌卻不自覺摸向胸口的水晶吊墜。
旁邊的小胖子嚴昊肥肥的臉上堆起笑容，小心翼翼問道：「凡哥，晚上去我家吃吧，我媽她新學了一道菜，說讓你一定要去嘗嘗。」
「行！」反正晚飯沒有著落的李凡滿口應了下來。
嚴昊開心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跟著李凡身後一蹦一跳，身上五花三層都跟著顫抖。
一群人簇擁在李凡身邊，在校園裡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最後在教學樓前陸續分開，各自回去自己的教室。
高三年級一班，一位帶著金絲眼鏡，身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門口處，身後還跟著兩人。一個端著茶杯，一位微微哈著腰在說著什麼。
等李凡從樓梯口出現時，領頭那人眼前一亮，熱情的迎了上去。
「李同學！你好！」領頭這人主動伸手握住李凡。
瞧著面前這位眼生的這位，李凡微側著腦袋看向自己的班主任。也就是剛剛哈著腰那位。
「這是市教育局的程主任，也可以說馬上是咱們學校的程校長。」班主任向李凡介紹道。
換校長了？我怎麼沒收到消息？關鍵時期換帥可是大忌。
「程校長你好，您的到來讓我，我們學校蓬蓽生輝，我相信在您的帶領下，學校會保持舊成績，再創新高！」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在這關鍵時期，李凡也不想徒增麻煩。
幾句話像是夸到程校長的心坎里了，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斷。
「校長，去辦公室吧，坐著說！」旁邊捧著杯子的那位提醒道。
「對對對，李同學，請！」程校長伸手指引道。
既來之，則安之，看看這個新來地葫蘆里賣啥藥。李凡側身伸出手，恭敬的說道：「您先，有些事還得您帶頭。」
程校長笑的更開心了。四人立馬移步，往校長辦公室走去。
走廊上，一個個人頭在教室的窗台里探出，這些人眼裡的崇拜感更甚了。
落座，沏茶。在抿了口茶水後，這個新上任程校長主動開口道：「兩件事！」
「第一件事，有人舉報你，違規違紀，敲詐勒索，違反教育公平，給學校，學生帶來不良風氣。」
程校長故意頓了頓，沒有繼續往下說，目光落在李凡身上，眼神中透著股期待。
李凡不急不慌端起茶杯，一口口得咽下茶水，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急躁。仿佛這些事與他無關。
「教育公平？」
「程校長，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