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豬隊友
「我信不信不重要。」程校長沒正面回答李凡的反問。
李凡嘴角上揚，後背完全靠上沙發，不緊不慢的說道。
「在這我不作辯解，程校長您剛來，想必您已經對情況了解個大概了。」
「今天剛好借這個機會，我向您再做個詳細些的工作匯報。」
程校長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放鬆變得嚴肅起來。
「我有三不收！」
「窮的不收，品格差的不收，沒有毅力的不收。」
程校長眉頭不禁地皺起。
「您聽我慢慢說，第一所謂窮不收，家裡條件差的我不僅不收費，並且我還提供獎勵機制。」
「我出諸如試卷，課外輔導等資源供他們免費使用，並按照階梯式獎勵現金。」
「500分以下，一分10塊，600分以內，一分50，600分以上一分100。」
「更別說我那，500，1000，1500三個檔位的托底保障了。」
程校長聽完有些驚訝，轉頭看向李凡的班主任。
班主任點點頭，確認了李凡所說的真假。
李凡沒理會程校長的疑惑，又繼續說下去。
「至於剩下這兩點，就很好理解了。」
「不過對這種的，我也有套自己的方法，只是不怎麼上得了台面！」
「要麼就受學習的苦，要麼就受生活的毒打！」
程校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很明顯，他又沒理解李凡的意思！
這會離早八還有二十來分鐘，在學校的一處庫房裡，一眾學生圍成了個圈，而圈裡地上正趴著幾個頭髮凌亂的學生。
被圍的這幾個學生嘴中念念有詞道。
「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為首那人目光渙散，眼裡全是對知識的渴望！！
「這麼簡單的東西，要背一早上？」
「真尼瑪廢物，還自稱什麼『冷少』，我看你是冷菜。」
說話那少年放下槓鈴，摸了摸自己發達的二頭肌，沒好氣的罵道。
「再給你們十分鐘，再不會，哼哼！」
「我可沒凡哥那麼好說話！凡哥就是太善良了！像你們這群廢物就沒有改造的必要。」
幾乎在罵出這句話的同時。
而辦公室那頭，正在等校長回過神地李凡，毫無徵兆的打個噴嚏。
「阿嚏！是誰背後嘀咕我，肯定又是趙雷那小子。」
這聲噴嚏也打斷了程校長的沉思，露出一副苦笑的模樣。
「我算是知道老張調走時為什麼這麼開心了！」
老張是一中上一任校長，李凡也突然感起了興趣。
「老張調哪去了？」
程校長酸酸的回道：「那老小子升了，調省城去了！」
升啦？李凡也不奇怪，畢竟自己這實力擺在這，不升就真有鬼了。
程校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苦楚的表情。
李凡則是輕鬆的很，開口勸起了程校長：「不用擔心，舉報的無非是那些想『進修』沒通過考核，或者是校外培訓機構那些人。」
校長，你要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不用擔心？」程校長像是聽到什麼驚人之語，自動跳過了李凡詢問的第二件事。
「你知不知道，教育監察馬上就要進駐學校，進行為期一周的調查了。」
「在這件事上，我個人很能理解你，甚至佩服你，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偏離了一位學生的職責。」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解散你的『組織』，將所有獲利公開，並自願捐贈學校或者助學基金。」
「這樣你才能平安落地，才能安全畢業！」
李凡搖了搖頭，神色自若地回道：「校長您弄錯了，我個人沒有構建什麼組織，是家長們自行組織的『家長自律委員會』，經濟上更沒有什麼個人獲利，那都是委員會的正常資金運轉。」
「您剛來，有些事不懂，這方面老張有經驗，您可以向他取取經。」
「我這邊能保證的是，不會有一個學生，一個家長，說出一點不利於學校，不利於團結的話。」
說完李凡看了看手錶，起身說道：「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就不打擾校長了！」
說罷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留下辦公室三人面面相覷。
「額！要上課了，我留下來也幫不上忙，我就先回去了！」班主任找了個藉口也溜之大吉。
唉！這叫什麼事！程校長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都說是美差，我怎麼感覺是個坑，還是個睜著眼睛都要跳的火坑。
省城教育廳教育改革創新組，新來的這位張組長，看著自己辦公桌上滿滿的工作文件，臉上笑容不減反增，口中念念有詞道。
「這裡真是好地方，悠閒的像是在養老！」
[叮！宿主進行了一次『惡霸』式辯護，獎勵惡霸值：10]
[另外提醒下宿主，過度美化自己將會導致『惡霸純淨值』降低，屆時會扣除大量惡霸值，請慎重！]
一邊是自己翻身的底氣，一邊是自己的良心。
「行行，知道了，真是太難了！」李凡心裡沒好氣的回應著系統。
隨後打開系統商城，裡面孤零零的躺著三個商品。
[體質藥劑：20惡霸值]
介紹：出來混，哪能沒有強健的體魄，磕藥吧少年，做萬人敵！
[迷魂香：20惡霸值]
介紹：江湖必備，具有迷幻效果，嘿嘿嘿！
[智慧藥劑（兌換已達上限）：50惡霸值]
介紹：暫不可兌換，放心，沒什麼大用，略略略微增加智力，真正的惡霸不需要腦子！嘎嘎嘎！
「兌換三瓶體質藥劑。」
[兌換成功，扣除惡霸值60，剩餘惡霸值：0]
[你終於開竅了，喝下體質藥劑，用雙拳打破質疑，讓武力破碎陰謀！這才是真正的惡霸！嘎嘎嘎！]
………李凡都懶得搭理這個中二系統。自顧自打開手機編輯起消息來。
『下午五點半，老地方集合！啟動二級防禦機制，查下這新校長的底細，另外了解下安城教育和狀元府近期有沒有動作。』
叮咚！叮咚！叮咚！
十三人的群聊，十二個人秒回！
「凡哥，和您匯報下，剛在倉庫發現，趙雷加練『冷少』幾人後，發現對方攜帶錄音筆，已處理，暫時未發現有備份或外傳！」
發消息的是嚴昊，李凡最忠貞的支持者。
原來這群人不是傻子，會算計了都，體罰，錄音，舉報，輿論，這次準備挺充分嘛！
李凡稍作思考後給出了回復。
「取消集合，以小組為單位，各小組負責人自查專項人員和幫扶對象，我不希望聽到一句謠言，從我們內部發出。」
「記住一條，我們是同學間的互幫互助。」
「還有就是趙雷，寫一份詳細報告中午前交給我，必須深刻，不得少於一萬字！」
「嚴昊你負責對接下『家長自律委員會』，把問題給幾位大哥提下，他們知道怎麼做！」
「還有，就說『大力』到了。」
李凡發言結束後，群里這次的收到略慢了一些。
空降的校長，即將來的監察組，這會又爆出個錄音，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只有三個月了，這些人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上課！今天的歷史課，我們講『合縱連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