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過了18就是80
叮咚！叮咚！
「來了！催魂啊，一直按！」
大門打開條縫，一張稚嫩的臉露了出來。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
「你來幹嘛？我家不歡迎你，拜拜！」
小女孩說完啪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被攔在門外的李凡，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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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另一道成熟些的女聲響起。
「佳藝，是誰來了？」
小女孩鎮定自若地回道：「樓上修水管的，跑錯門了。」
隔著門依稀能聽見屋內對話的李凡，無奈掏出手機。
「阿姨，我到了！」
只聽到電話那頭爆發出尖銳的叫聲。
「嚴佳藝，你要死啊你！」
咔嚓！門又開了。
是位成熟女人開的門，臉上粉飾著精緻的妝容，她五官立體，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反而有種大姐姐的視覺感。
她身上繫著圍裙，另外一隻手還拿著鍋鏟。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任誰看了都垂涎三尺。
「都是慣壞了，你別介意。」
李凡不是第一次來嚴昊家，所以也就習慣了。
「阿姨，沒事，小孩子嘛！」
只見她給了李凡一個白眼，幽怨地說道：「還叫阿姨！」
李凡咧開嘴笑道：「嘿嘿，姐姐！」
「嘻嘻！」女人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進來，開飯還有一會，你先坐坐！」
李凡也沒客氣，走進屋子就坐在了沙發上。
「喂！你這個人真沒禮貌，一來就擱那一坐，像個老爺一樣！」嚴佳藝沒好氣地衝著李凡。
李凡沒生氣，反而覺得挺有意思，這種吵鬧很有家的味道。
「你！哼！」見李凡沒搭理她，嚴佳藝氣得直跺腳。
學校那頭，在活動房裡，嚴昊幾人正盯著他們的新朋友。
「幾位大哥，你們都看半個多鐘頭了。」
「校園霸凌犯法的，你們要自愛啊！」
坐在中間凳子上的張梓航有些害怕，這哥三盯著自己看這麼久，著實有些慌。
「哼！」嚴昊品著茶冷哼了一聲，歪頭示意了下趙雷。
趙雷走上前，一邊圍在張梓航身邊轉圈，一邊用手搓著下巴。
張梓航看著這個彪形大漢轉著圈打量自己。心裡一種奇怪的思緒湧現腦海，臉色瞬間煞白。
「哥，我不，不好那口，你要，你要自重啊！」嚇得張梓航說話都結巴了。
見氣氛到了，嚴昊放下茶杯，開口道：「聽說你轉學前很威？」
「謠言！」
「誹謗！」
「作為新時代文明青年，我愛學習，愛勞動。」
「要不是紅領巾丟家裡了，不然我天天戴脖子上。」
張梓航生怕是因為之前惹下的禍，來找自己麻煩，極力地辯解。
嚴昊三人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隨後趙雷搬來一張長桌，吳迪則是搬來一摞試卷，平鋪在桌子上，只留下了塊夠一人空間的空地。
「這裡是20份試卷，10本單科試題，現在就寫，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走。」
「不懂的可以問，但如果錯誤率20%以上，得加練一倍！」
嚴昊指了指桌面，語氣平淡地說道。
什麼鬼？
突然感覺自己小腦宕機的張梓航，看著滿桌的試卷和練習冊，陷入了沉思。
砰！趙雷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練習冊都跳了起來。
「看什麼看，寫！」
張梓航被嚇得一激靈，看著對方那嚇人的肌肉，急忙用手扒拉著試卷，口中念念有詞道。
「寫，大哥，我馬上就寫！」
在天籟閣頂樓大平層里，精緻的美食已端上了桌面。
肝腰合炒，韭菜炒雞蛋，海參燉雞蛋，辣炒雞腰，生蚝刺身，黑豆枸杞鯽魚湯……
看著這一桌子『陽氣』十足的菜餚，李凡的蘋果肌有些抽搐。
「麗姐，我才17啊！」
麗姐擺好碗筷，用手在圍裙上抹了抹，風情萬種地白了李凡一眼。
「17怎麼了，男人過了18就是80，這叫提前補！」
「白，啤，紅，黃，洋，喝哪個？」
李凡一臉無奈：「姐，我還沒到18……」
麗姐像是想起什麼，捂著嘴笑了起來，身體伴隨著笑聲顫抖，別有一番，韻味！
「嘻嘻，忘了，忘了！」
「你不喝，我喝！」
隨後拿出早已準備的醒酒器皿，裡面搖曳著深紅的酒體。
「張筱麗，你又喝酒！」女兒爆發出尖銳的喊叫聲。
「嚴佳藝，我跟你說，你少在這多管閒事，哪涼快哪呆著去。」
見女兒阻止自己喝酒，張筱麗沒好氣地罵道。
「你個老娘們，天天喝點貓尿就發S，咋滴，想給我和我哥找個後爸啊？」
張筱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讓自己的身材展示得更加誘人。
「又不是不行，再說了，我不比那些小姑娘帶勁啊！」
嚴佳藝看著正在搔首弄姿的老母親，一臉無語，牙齒咬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李凡在一旁默不作聲，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吃就滾回房間去，別在這礙眼！」
張筱麗下達了最後警告。
「偏不！」嚴佳藝氣呼呼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張筱麗也懶得再搭理自己女兒，轉頭對著李凡溫柔地提醒道。
「凡凡，吃啊。」
隨手將圍裙一摘，徑直坐在李凡的身邊。一個勁給李凡碗裡夾著菜。
「多吃點，你還要長身體呢！嘻嘻！」
雖然都是壯陽菜，可味道上卻沒得挑，李凡一口一口地吃個不停。
張筱麗則是坐在一旁，舉著高腳杯，搖曳著裡面的紅酒，視線就沒從李凡身上挪開過。
突然，李凡感覺自己左腿痒痒的，右腳有些刺痛感。
低頭一看，左邊張筱麗正用，穿著黑絲的腳在勾自己。右腳正在被對面的嚴佳藝死死踩著。
不能聲張的李凡只好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怎麼才吃這麼點？不合口？」張筱麗關心地問道。
「味道特別好，現在飯量小。」
聽李凡這麼說，張筱麗也沒多說什麼，轉頭對著嚴佳藝說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去把碗刷了。」
嚴佳藝驚呼，「憑什麼？」
「去不去？不去下周零花錢一毛都沒有。」張筱麗拿捏著七寸。
「哼！萬惡的資本家！」嚴佳藝一臉不情願地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整個客廳就只剩張筱麗和李凡兩人了。
李凡剛吃完就想著去倒些水喝，可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哎喲一聲。
李凡轉身就發現張筱麗倒在自己懷裡了。她眨著卡姿蘭大眼睛，一副柔弱害羞的模樣。
「喝酒了，有點暈。」
不是，你才喝一杯，要不是看過你飯局上大殺四方的樣子，還真信了。
「那我扶你去沙發。」李凡被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弄得臉紅耳赤。
「不用，我一會就好了。」
張筱麗躺在李凡懷裡，說話聲音特別小。然後又用鼻子聞了聞李凡。
「弟弟，你好香！」
李凡站在那像根木樁，一動不動。
終究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李凡的呼吸聲逐漸急促起來。
「張筱麗！」吼叫聲打破這份安靜。
張筱麗站起來，轉身，手叉腰，冷冷地說道。
「嚴佳藝，你最好是有事，不然你就等著流浪去吧！」
「我……」嚴佳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
李凡拉住張筱麗的手臂，故意打岔道：「對了，麗姐，我有個事想請教你。」
「啥事？」
被岔開話題的張筱麗，讓李凡拉到沙發坐下。
「我們學校新來了個程校長，麗姐你可知道？」
張筱麗經營著家財務管理公司，加上容貌靚麗，認識的人更是魚龍混雜。李凡想在她這了解些情報。
「程校長？是不是之前在市教育局的那個？」張筱麗擰著秀眉，有些欲言又止。
「麗姐認識？」李凡有些驚喜。
「談不上認識，不過聽說是位干實事的！」
「按道理來說，你倆應該是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