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姐，有你真好
「哦？盟友？」李凡有些驚訝。
僅僅一次的交鋒，從對方的態度上，李凡沒看出盟友的可能。
「麗姐，能詳細說說嗎？」李凡好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想從張筱麗這得到一些不一樣的答案。
「我也是道聽途說，按說調任一中，算是平調重用，可你也清楚。」
「一中有你的存在，很多事本質上是打破常規的，之前的校長老張是一中元老，他們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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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李凡有些疑惑，「可老張是調走了啊！」
「調走？你再仔細想想！」張筱麗說得意味深長。
一瞬間，李凡靈光一閃，像是想通了什麼。
「麗姐，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把老張變相弄走了？」
張筱麗點點頭，向李凡投來欣賞的目光，「凡凡可真聰明。」
「程度也是這樣臨危受命，只不過他們是想把程度放在一中，這團火上烤一烤。」
「就程度這個認真且犟驢的態度，與其讓他在教育局裡，還不如放一中。」
「和你打擂台，萬一兩敗俱傷呢？」
這會兒的李凡全都懂了，某種程度上他和新校長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不過！」張筱麗語氣頓了頓，若有深意地接著說道。
「所謂的盟友只是淺層面的，能不能成還得看你！」
「看我？」李凡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剛還誇你呢！這會怎麼笨得厲害！」
「你要只是能賺錢，對他來說是『污點』！」
「你要是成他教育改革的『自主創新先鋒典型』呢？」
李凡在這刻豁然開朗，很多苦惱問題也在腦海中迎刃而解。
「對了，狀元府那個張誠，最近也很活躍啊！」
「聯合了幾家一起要開個什麼誓師大會，邀請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準備在家長面前秀秀肌肉呢！」
張筱麗說完偷偷瞄了眼李凡，想從這個還沒18歲的男孩臉上看出是否有退卻的神色。
「秀肌肉？既然他們這麼想製造輿論，到時候我就給他們個天大的輿論。」
「製造讓他們徹底顏面掃地的輿論。」
這張年輕還帶了些稚嫩的臉龐，沒有露出一絲膽怯，反而像一位運籌帷幄的將領，眼神中透著股自信的光。
張筱麗越看越喜歡，目光直接就停留在李凡臉上，眼神里滿是讚賞，甚至有些拉絲。
隨後語氣一軟，溫柔地問道：「弟弟還需要姐姐幫你什麼嘛？」
「什麼都可以哦！」張筱麗著重強調了這句。
「不用了，姐姐，今天在你這吃飯，吃得太值了，謝謝你，麗姐！」
李凡將思緒理得很清楚，無數種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可明顯，這不是張筱麗想要的回答，於是風情萬種地白了李凡一眼。
李凡注意力不在這，也看不到這幽怨的眼神，連忙站起身，開口準備道別。
「麗姐，我得走了！」
張筱麗清楚李凡面對的事，本不是他這個年紀能承擔的，遂語氣輕柔地關心道。
「凡凡，有什麼事，別一個人扛，姐姐這永遠是你溫柔的港灣！」
李凡聽完心頭一熱，雖說自己習慣了獨來獨往，可真有人關心自己，心裡還是覺得暖暖的。
李凡上前一把抱住張筱麗，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
「姐姐，有你真好。」
張筱麗的臉一時間像個紅蘋果，有種青春的嬌羞。
「咳咳咳！」突兀的咳嗽聲打斷兩人的擁抱。
「要走就走吧，門都給你開好了！」嚴佳藝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
李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道別後就出了門。
「嚴，佳，藝！」
「張，筱，麗！」
關門後的屋內雙雙爆發出猛獸的怒吼！
…………
走出天籟閣，李凡走在路上撥了通電話。
「喂！是我！」
「閒話少說，現在麻煩你兩件事。」
「第一，想辦法查到以『狀元府』『安城教育』為首，十來家機構的稅務，安防，消防，勞務糾紛等問題，哪怕是傳聞也行，越多越好。」
「第二，查一下這些教育機構開的誓師大會，邀請的是哪些人，哪些家長，在哪開！」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凡看了眼時間，九點多了，離原定的十點沒有多少時間了。
隨即隨手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江南匯！」
城市的夜晚不止寧靜，還有這熱鬧的燈紅酒綠。
「李少！」西裝革履的小廝在門口三步並兩步來到李凡面前，恭敬地喊道。
李凡微微點頭，跟在小廝身後進到了裡頭。
「李少！」
「李少！晚上好！」
路過的服務生不斷向李凡打著招呼。
「喲！李少來啦！」領班的媽媽看到李凡，扭著曼妙的腰肢，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李少好長時間都沒來了，你看我都瘦了好幾斤了。」領班直接貼在李凡身上，引著李凡摸向自己的腰間。
李凡絲毫無感，抽出手後吩咐道：「來個大包。」
被嫌棄的領班絲毫不尷尬，「啥配置？」
「老規矩！」李凡沒有多廢話。
「春風1，軒尼詩2瓶，奔富4瓶，老師一配二。」在領班的一聲吩咐下，幾個服務員開始動了起來。
李凡走進包房，回頭對領班又叮囑了一句，「規矩你可還記得？」
「記得，一套水壺水杯，剩下的等您走了，包廂才開場。」領班點了點頭。
李凡點點頭，隨即一人坐在包廂中調配著水壺裡的水，一瓶體質藥劑瞬間融入水壺中，任誰都看不出裡面加了什麼。
調配好後，李凡掏出手機，認真地編輯著消息。
『家長自律委員會』的人漸漸來齊，李凡從第一個人開始就在門口候著，一一握手。
「都到齊了，今天先跟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
李凡伸手指向一位大家都陌生的男子。
「張誠！和大家一樣，是一位心繫家庭，為孩子操碎心的家長。」
「下周就是一模了，到時候我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可接下來，李凡話鋒一轉，嘆氣道。
「可就是咱們這個愉快的時光，總有人想破壞。」
「想到大家以後不能聚在一起了，我就非常惋惜。」
李凡還沒說完，一位家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瑪德，是誰，老子好不容易在家不受媳婦嘮叨孩子成績，沒事還能光明正大出來玩，是誰要斷老子幸福？」
「對啊，李凡，你說是誰，哥哥們給你撐腰。」
眾人七嘴八舌地吵鬧起來。
「謝謝哥哥們，聽到你們的支持，弟弟打心底開心。」
「我知道咱們裡面有很多哥哥收到了通知，但沒關係，弟弟不是小氣的人，選擇是你們的自由。」
「今天的『大力』也調配好了，效果就不用再強調了，哥哥們都懂。」
李凡意味深長地一帶而過。
「好了，弟弟話有點多了，今天就不掃哥哥們的雅致了。」
「全都安排妥當了，屬於哥哥們的快樂時光，哥哥們就盡情地HAPPY起來吧！」
李凡說完就出了包房，掏出手機，發現之前發出的一段信息，對方回了。
『OK!』
「想撬我的人，可沒那麼容易。」
李凡公式化的笑臉收了起來，只剩下深潭般的冷靜。
叮鈴鈴！李凡手機響起。
「喂，凡哥，張梓航也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