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是證人
整個宴會廳除了機構人員和家長，還有著一些所謂的領導。
可在這個場面下，卻沒一個人站出來說些什麼，任事態發酵。
「提高20%本科達線率，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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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省前三，全市第一，這個可夠唬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來查查，現在什麼消息查不到。」
「對，趕緊查。」
周圍的家長迅速圍到一起，幾位年輕一點的拿起手機，查起了消息的真實性。
《安市教育網》，「重大喜報：我市第一中學，在全省首次高考模擬考試中，勇奪全市第一，全省前三的好成績，這代表著……』
《安市論壇網》，『勁爆消息，你看看你的孩子是否榜上有名……第一中學獲得全市第一，全省……』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都是真的呀，不僅有官方報導，連八卦新聞都有了。」
「對的，沒聽說他說自己是什麼『校園自主學生處』副組長嗎？一聽就是學校的正規機構人員。」
原本被68888衝刺班打動的家長們，再看向李凡的眼神，沒了之前的疑惑和震驚，多了幾分信任。
家長再看著自己桌子上的衝刺班解讀冊，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場面的扭轉讓西裝男焦急萬分，為了這場聚會，人力物力財力消耗巨大，如果就這麼被摘了桃子，損失就大了。
別說自己有損失，估計那些機構老闆，都會生撕了自己。
稍稍有緩解的西裝男，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拿起備用的話筒，想挽回局勢。
「家啊們，不啊哦信，他系扁炸……」
說著說著，西裝男自己都不想繼續下去了，心裡有個聲音在不斷地循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哈哈。」李凡直接笑出了聲，故意向在場的人解釋起來。
「他是想說，讓大家吃好喝好。」
可事情就這麼簡單？李凡也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我剛才也聽了下，68888，數字倒是挺吉利，可良心不會痛嗎？」
李凡眼神瞟過宴會廳的大門，對著吳迪點頭示意。
「我這裡也有一份東西給大家看看，不過我這不是搶錢，而是讓大家看看，人沒了良心確實能賺得更多。」
吳迪捧著一疊資料進來，所有的台面都發了四五本。直到每個桌面都有了後，李凡淡然地開口。
「作為一家機構，一家教育培訓機構，多少家庭將自己的孩子，全然託付給他們。」
「可他們呢？安防，消防，沒有一家合格。」
李凡搖搖頭，臉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萬一發生什麼緊急事件，大家都不想看到最後是自己的孩子發生意外。」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
李凡臉上的悲痛化作憤怒，右手攥著拳頭，惡狠狠地宣洩著。
「可他們為了所謂的名聲，和排名靠前的學生私下聯繫，作弊造假，就是為了打造他們眼裡的標杆。」
「有些事連自家員工都看不下了，可他們是怎麼做的？」
「誣陷員工偷盜，直接給人家送進警察局。」
李凡說到這的時候，故意引申道。
「不相信的，可以查查他們企業糾紛案件，基本都是勞工糾紛。」
說到這，李凡降下聲調，語氣中帶著股溫柔。
「我們捫心自問，我們只是為了孩子成績焦心的家長，並不是那割了一茬又一茬的韭菜。」
激情後的溫柔最能打動人，更何況是這些罄竹難書的事。
所有家長緊緊將手中分發的『罪行』，捏得吱吱作響。
「李凡，你放屁。」
一個穿著緊身衣、豆豆鞋的男子衝進宴會廳，對著李凡破口大罵。
西裝男看到衝進來的這人，長舒口氣，心中的大石悄然落地。這就是他們的後手，必殺技。
「李凡，你別在這假惺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豆豆鞋滿嘴污言穢語，甚至許多家長聽到這些話，都忍不住皺眉，齊刷刷投去鄙夷的目光。
瞬間被目光聚集的豆豆鞋，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我的意思是他在騙你們，我有證人的，還是他們同個學校的學生家長。」
「可以證明他李凡，收錢不辦事，虛假至極。」
從一開始對豆豆鞋的鄙視，到他說有證人後，眾人的態度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質疑的種子種下，就很容易發芽。
畢竟剛剛李凡可是說得天花亂墜，又加上眾多名頭的加持，無一不對所謂的證人有了些期待。
「嘿嘿，大家好，大家好。」
證人有些侷促地進到場內，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伸出手向四周尷尬的揮手致意。
豆豆鞋拉過證人，在他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什麼。證人聽後頻頻點頭，「我懂的，你放心。」
「家人們……」證人剛準備開口。
豆豆鞋趕忙上前提醒：「是家長們。」
「哦哦，家長們。」
「我叫張誠，是一中一位不知名學生的家長，我家孩子成績，很差。」
張誠開口倒是很實誠。
「不久前，我和我老婆因為孩子學習的問題，每天吵架，整個家庭是雞飛狗跳。」
張誠長嘆一口氣，但也引起了不少家長的共鳴。
「沒辦法，夫妻倆總不能經常吵架吧，那樣也影響夫妻感情，對不對……」
豆豆鞋看張誠半天說不到重點，再次上前提醒。
「說重點，說怎麼收錢不辦事。」
「哦哦。」張誠聽到豆豆鞋提醒後點頭。
「我們就打聽到了李凡，外界都傳他提升成績很厲害，所以就找到了他。」
「先是我老婆找到他，他居然……他居然。」
豆豆鞋一臉興奮，心裡暗想，就這麼說，就說他坐地起價，虛偽至極！
家長們也被吊起了胃口。只有李凡自己一頭黑線。
「他居然不收，說什麼學習還是得靠自己，他精力也有限，得優先保證團隊。」
張誠語氣里沒有抱怨，反而透著股敬佩。
「最後我老婆一氣之下就走了。最後還得我出面，也可能是看我實在吧，最後答應了。」
豆豆鞋跟著附和「對，他就是看你老實，好騙……」
「但是。」張誠隨後一臉嚴肅地打斷了豆豆鞋，他的臉因為激動而有些泛紅。
全場瞬間安靜，目光全都聚焦到他身上。
「但是他李凡是真的用心在教。他不僅是教方法，更是在教怎麼自己學。」
「我兒子現在回到家，經常主動地去學習了。」
張誠越說越激動，最後用盡力氣喊了出來。
「我兒子一模分數，比以前高了一百二十多分，從吊車尾直接跨到本科線！學校都打電話來了，說我們家孩子是全校漲分最多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