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給妹妹加禮
「回皇后娘娘，武二小姐被冊封為武婕妤了。」
「才婕妤嗎？」武承曦有些嘆息，「還以為陛下能給家妹封個昭儀。」
「小蓮，你去本宮的私藏裡面取些厚禮，幫本宮送去給武婕妤。」
「皇后娘娘這是？」小蓮遲疑問道。
「唉，既然家妹進宮為妃了，我這個嫡姐自然不能虧待她。」武承曦輕咳一聲，帕子上沾染了些許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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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
武承曦伸手打斷了小蓮，「去忙吧，莫要本宮的家妹受了委屈。」
「多備一些厚禮，本宮的家妹最愛玉器了。」
「是，奴婢這就去。」
小蓮躬身退下，武承曦這才將手上的帕子丟掉。
裝累了，她要緩緩。
要不是上一世魂魄被鎖鳳印之中，她絕不可能知道跟著她十餘年的小蓮竟被蕭煜帝收買了。
養心殿。
小蓮從暗道進入，跪身叩禮。
「陛下。」
「你怎麼來了？」蕭煜帝眉頭一緊，「難道皇后剛剛是裝睡？」
「皇后娘娘在陛下走後確實未睡醒，但這會已然睡下了。」小蓮解釋道。
蕭煜帝有些不解，「說明白。」
「回陛下。」小蓮不敢抬起頭，腦袋貼在地上回應，「皇后娘娘問奴婢陛下給武二小姐封了什麼嬪位。」
「皇后得知陛下給武二小姐封的是婕妤，好像有些難過。」
「難過？」蕭煜帝握了握拳，果然，女人都是愛吃醋的，武承曦那會的善解人意都是裝出來的。
「是的陛下。」小蓮不知蕭煜帝現在想什麼，繼續道，「皇后覺得對武婕妤有虧欠，便讓奴婢從私庫裡面拿厚禮給武婕妤送去。」
「只是，皇后娘娘給的厚禮有些多，快到昭儀水準了，奴婢有些拿不準，便來問陛下。」
「什麼！」蕭煜帝明顯有些出乎意外，「皇后當真沒有埋怨朕，反而還為武婕妤著想？」
「千真萬確，奴婢親眼所見。」小蓮認真回答。
「行，朕知道了。」蕭煜帝心情又好了許多，「你先退下吧，至於給武婕妤的厚禮，就按皇后的意思準備吧。」
「奴婢告退。」
蕭煜帝看了看手中的奏摺，腦中不自覺地浮現武承曦那動人的神情，心底的火氣愈發強烈了。
他揉了揉眉心。
「擺駕去掖庭宮。」
殿宇內，武臻臻捂著身上的傷痕，一把將桌上的玉器全部打落，碎了一地。
「賤人。」她怒罵一聲，「武承曦就是看我笑話，等我登上後位，第一個就殺了她。」
「不，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武臻臻面目猙獰，指甲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武婕妤，不好了。」宮女急忙跑來，一時有些失禮，又恰巧撞在武臻臻槍口上。
她一腳將宮女踹倒在地，身子重重地砸在破碎的玉器之上。
「本宮好著呢！再敢烏鴉嘴，剝了你的皮。」
宮女渾身吃痛，只能瑟縮著身子，鮮血往地上直流。
「這是發生何事了？」蕭煜帝皺著眉聞聲而來，便瞧一地凌亂，還有兇惡的武臻臻。
這還是他認識的武二小姐嗎？
「煜帝哥哥。」武臻臻面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如常。
「都是這宮女毛手毛腳，竟然將姐姐送來的玉器全部打碎了。」
「妾身正在處罰她。」武臻臻適時落淚，「陛下，妾身不該動怒，可，這都是姐姐的一番心意啊。」
「妾身實在是沒忍住，這才罰了這宮女。」
蕭煜帝聽完解釋後，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竟將皇后送來的玉器打碎了。」蕭煜帝冷瞥一眼地上的宮女，大喝一聲，「來人，將她雙手斬斷，丟到冰水中浸泡，莫要她一下就死了。」
「不要，不要。」宮女瞬間面色慘白，拖著沉重的身子，向蕭煜帝求饒。
「陛下，不是那樣的，求陛下饒命啊。」
可，換來的只是武臻臻的催促聲。
「你們都還等著幹什麼，別讓這宮女污了陛下的眼睛，還不快拖下去。」
侍衛們連忙將宮女拖走，地上的碎玉也全都沾染了血跡。
「煜帝哥哥怎麼突然來了。」武臻臻嬌羞地低下腦袋，埋進蕭煜帝的懷裡。
「臻臻這是不歡迎朕？」蕭煜帝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可埋怨朕昨日未替你辯解？」
「煜帝哥哥說什麼呢。」武臻臻嘟著小嘴扭過身子，「臻臻怎會怪煜帝哥哥。」
蕭煜帝眼底沉了沉，怎會怪，那便還是怪了。
「臻臻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他笑意收了些許，「身上的傷可還疼？」
蕭煜帝拿起武臻臻的小手，看了看傷痕，有些心痛，「這傷怎麼弄的？」
他還是問出了心裡的話，他實在有點不相信這傷會是武臻臻自己弄的。
「陛下，這是妾身自己弄的。」武臻臻垂下了腦袋。
聲音帶著一絲悲傷與愧疚，「妾身不知是煜帝哥哥臨幸妾身，還以為是某個侍衛想……嗚嗚.」
武臻臻邊說邊擦了擦眼角的淚，「若是知道是煜帝哥哥，妾身才不會自尋短見。」
蕭煜帝心口一緊，原來，他錯怪他的臻臻了。
「煜帝哥哥。」武臻臻緊緊環住蕭煜帝的腰間，視線落到地上碎了一地的玉器上。
「若是姐姐知道她送我的玉石碎了，定會生氣吧。」
蕭煜帝揉了揉武臻臻的碎發，「不會，朕來此也是要與臻臻說皇后的事情。」
皇后！
武臻臻心裡始終停在這兩字上，若是能當皇后，便是一國之母，便是萬人之上的存在。
她壓住心底的那份雀躍，唇角抿著。
「臻臻，先前似乎是朕對皇后有些偏見。」蕭煜帝淡淡解釋，「現在你聲譽有損，恐難以承襲後位。」
「朕思來想去，不如你姐妹二人一同打理後宮，等時機到了，朕封你為貴妃，如何？」
武臻臻聽到這話，心瞬間涼了一截。
所以，她與後位無緣了……
為什麼？憑什麼！
後位只能是她的。
武臻臻面色有些扭曲，抓住蕭煜帝腰間的手也不由地緊了緊。
「嘶。」一不留神，不小心恰到了蕭煜帝的軟肉，他吃痛一聲。
「煜帝哥哥你沒事吧？」武臻臻惶恐回神，她竟一時失了分寸，都怪武承曦。
若是她喝了媚藥酒與人苟且，那後位便是她的了。
「臻臻這是怎麼了？」蕭煜帝身子往後退了退，武臻臻埋在他懷裡的腦袋也順勢露了出來，「可是哪裡不舒服？朕給你叫個太醫來吧。」
「煜帝哥哥不用。」武臻臻搖了搖頭，將心底的不順壓住，「只是剛剛不小心扯到了傷口，有些吃痛，便掐了煜帝哥哥一下。」
「還請煜帝哥哥莫要責備臻臻。」
蕭煜帝淡淡的笑了笑，顯然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反而還揉了揉武臻臻的後腦。
「朕怎會責備臻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