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景將軍闖入皇后的寢房
「還是煜帝哥哥好。」武臻臻笑了笑,只是笑得十分不自然。
「臻臻。」蕭煜帝將武臻臻抱起,兩人來到床上,「剛剛朕的提議,臻臻覺得如何?」
「就算武承曦還是皇后,但朕定然不會碰她,等往後有機會了,朕再看能不能洗去臻臻那日被污的名聲,然後立臻臻為後,可好?」
「都聽煜帝哥哥的,只要能和煜帝哥哥在一起,就算只是宮女,妾身也願意。」
蕭煜帝身子一頓,笑了笑,宮女?這是在羞辱他都能和卑賤的宮女同房?
「煜帝哥哥,你怎麼了,是臻臻哪裡惹煜帝哥哥生氣了嗎?」
蕭煜帝搖了搖頭,並未直說出來。
「十日後便是母后生辰,母后她喜清念佛,朕已經派人找來一尊佛像,到時臻臻送給母后,定能讓她對你歡喜。」
武臻臻笑意盈盈,環著蕭煜帝不鬆手,「煜帝哥哥,那姐姐呢,可有替姐姐尋一個。」
「皇后啊,她自己會尋。」蕭煜帝不以為然,「她進宮許久,若是連母后喜愛之物都不知道,那便是她的過錯。」
「那好吧……」武臻臻佯裝有些愧疚。
我見猶憐的模樣瞬間讓蕭煜帝心生憐愛,傾身覆下。
「臻臻,你真是這世間最好的女子。」
……
長樂宮。
武承曦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好不自在,就在這時,她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
「誰?」她冷聲警惕,「還不出來?」
「皇后倒是警覺。」熟悉的聲音從武承曦身後傳來,隨即一隻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武承曦的小手。
「皇后,這是忘了臣?」
景辭淵身子貼在武承曦後背上,很輕,但那似有似無的觸碰讓武承曦渾身肌肉緊繃。
「景將軍!」
武承曦有些咬牙切齒,這男人為何還在皇宮。
「現在是白天,這裡是本宮的寢宮!」
「哦?」景辭淵笑了笑,不以為然,「寢房,不正好麼?」
「你。」武承曦側過身,伸出手將景辭淵推開,可他就像沒骨頭一樣,一推便倒在了床上。
「景將軍要是有話便說,何必來消磨本宮。」
武承曦穿上外衣,起身坐到一旁,與景辭淵保持著距離。
景辭淵眼底暗了暗,但並未再打趣武承曦,他恢復往日的正經。
「十日後是太后的壽宴,皇后記得?」
「自然記得,景將軍問此話是何意?」武承曦有些不解。
「昨日皇后弄出的動靜可是已經傳到了敵國大慶了,他們定會趁此機會來羞辱大曆。」
景辭淵不緊不慢地解釋,雙手合十背在後腦處。
「而那時,蕭煜帝定然難以分身,我需要皇后幫我偷蓋一份玉璽聖旨。」
「什麼!」武承曦眼睛一瞪,偷蓋玉璽聖旨?
「怎麼,皇后這是不願意?」景辭淵聲音冷了三分。
武承曦搖了搖頭,「本宮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光有玉璽印章可不行,那字跡不是蕭煜帝寫的,沒人會信的,反而還會暴露你。」
「這便不由皇后費心了,皇后只需幫臣蓋一個空白聖旨便可,後面字跡臣自有辦法。」
武承曦捏了捏手心,她知道她不能拒絕。
「我知道了。」
「呵。」景辭淵笑出了聲,「還是皇后懂事。」
武承曦別過腦袋,並未理會。
「若景將軍無其他要緊之事,便離去吧本宮乏了,要養傷。」
景辭淵掃了眼武承曦身上的傷,其實從一進來他便注意到她肩頭的傷口了。
只是礙於其他,他不好正眼打量。
「給你。」他從懷裡摸出一瓶藥粉,玉盒裝的,定然不凡,「這是冰清玉潔粉,能讓你肩頭的傷快速恢復如初。」
武承曦接過藥盒子,一時有些恍惚,這藥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就算皇宮也沒有存貨。
他竟然捨得給她。
「怎麼,皇后是怕臣在裡面下媚藥了?」
武承曦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很感謝,「多謝了。」
「太后壽宴,你打算備什麼禮?」景辭淵用餘光看向武承曦,淡淡開口,「據我所查,蕭煜帝給武臻臻準備了一尊有百年歷史的佛像。」
「至於皇后,他倒是什麼也沒有準備。」
「太后喜清念佛,送佛像自然能討她歡心。」武承曦倒沒有太多感觸,上一世她早已看清蕭煜帝對武臻臻的偏愛,既如此,在他這裡得不到愛,那便奪權吧。
「但太后當表現出來的當真是她真實的一面?」
景辭淵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既然皇后已然知曉,那臣也放心了。」
「希望皇后能得到太后的喜愛,畢竟臣後續的計劃,還需要從太后那裡套東西。」
武承曦只是點了點頭,景辭淵見此,也知自己沒有在此留下的理由,便離開了。
看著消失的男人,武承曦緊繃的神情終於可以緩緩了。
景辭淵說得對,她要得到太后的喜愛。
即使不是為了幫他,也要為了自己後續奪權,她都必須要和太后打好關係,畢竟太后手裡可是有一個能影響大局的物件。
她一定要得到!
根據上一世的記憶,太后極少露面,饒是她也僅見過兩次。
後來成了魂魄,她倒是多見了幾次,也讓她發現太后其實並非世人傳道的那般清心寡欲。
她念佛,是因為心中有愧。
武承曦褪下外衣,挪到床上,慢悠悠地躺下。
她思索許久該給太后送什麼禮,此時房門便被打開。
蕭煜帝攜著武臻臻進來了。
「陛下。」武承曦立馬換上欣喜萬分的神情,欲要起身,便被蕭煜帝陰沉著臉打斷。
「皇后,有傷便躺著吧。」他冷冷開口,「朕來此,是有話要問。」
「不知陛下有何話要問臣妾?」
「臻臻跟朕說,昨日皇后在朕的酒水裡撒了粉末?」
武承曦抿了抿唇,像是做了壞事被發現後的心虛。
「陛下,臣妾不是有意的。」
「竟真的是皇后你!」蕭煜帝眼中殺意凜然,「枉費朕還以為皇后賢良淑德,要把鳳印交還給皇后,可現在看來,是朕想多了。」
一旁的武臻臻站在蕭煜帝身側,小手緊緊挽著蕭煜帝的手臂,眼神挑釁地看著武承曦。
她倒是沒想到武承曦會承認,可真是愚蠢,她可都想好了武承曦若是狡辯時她的說辭,現在倒好,省了她的口舌。
「陛下,臣妾也是為了陛下著想啊。」武承曦滿眼淚滴落,她從床上爬起,一個沒注意,跌到了床下,傷口撕開,血流了一地。
蕭煜帝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伸出手去扶,可身子卻遲遲動不了。
「皇后姐姐,妹妹不怪你,雖然姐姐所做,讓妹妹名聲有損,但妹妹相信姐姐是為了妹妹好。」武臻臻低著腦袋,小臉蛋蹭著蕭煜帝龍袍衣袖。
「臻臻。」此時蕭煜帝哪還有對武承曦一絲的心痛,他怒斥,「武承曦,你可知給朕下媚藥是何罪?就算你貴為皇后,該有的懲罰也不能少。」
「媚藥?」武承曦錯愕,「不,陛下,臣妾沒有給陛下下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