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武臻臻又瘋了，扇皇帝的臉
武承曦抽了個空便先離開了。
根據上一世做魂魄的經驗，武承曦找到了那個暗道，一溜煙的功夫便進去了。
養心殿。
武承曦環顧了一圈，坐到了龍椅上，雙手搭在龍臂上，感受這位置的體驗。
這便是皇位嗎，遲早有一天，會是我的。
她收回思緒，在桌上翻找了片刻，終於找到了玉璽，而玉璽旁邊放著她的鳳印。
武承曦伸出手在鳳印上摩挲了幾下，上一世她便困在裡面五年，那五年對她來說既是煎熬，也是心智的成長。
她在那個時候看清了許多東西，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武承曦拿起玉璽，將事先準備好的聖旨攤開，重重地在上面印了一個章。
隨即她並未多待，將東西物歸原位便從暗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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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您剛剛去哪了，太后一直在尋你。」小蓮急匆匆地跑來。
武承曦將情緒放低，揉了揉肚子，「剛剛不太舒服，便靠著柱子小憩了一會，母后找我何事？」
「奴婢也不知。」小蓮搖了搖頭，「不過看著像是好事。」
「哦？」武承曦挑眉，便往慈寧宮方向走去。
慈寧宮。
太后也先離開了宴會，她盤跪在佛像前，旁邊兩個小娃娃吚啊吚呀學走路。
「母后，您找兒臣？」武承曦剛進門，就看到了那兩個小娃娃。
她心一緊，眼淚不自覺地淌了出來。
「寶兒，珩兒。」
這是她的兒女，可出生便被皇帝抱走給太后撫養，她一年難見他們一次。
也正是如此，在她重生後，一直都無法見到自己的兒女。
「皇后。」太后淡淡出聲，拉回武承曦的思緒。
「母后有何吩咐？」武承曦擦了擦眼淚，可視線始終離不開那兩個小娃娃。
「母，母妃。」
她們支支吾吾吐出三個字，瞬間讓武承曦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你可恨皇帝從這兩娃娃出生時便將其抱走，到現在你見他們不過三次？」
武承曦雖激動，但理智尚存，她知太后在考驗她。
思索片刻，她哽咽回道：「恨自然會有些，可陛下畢竟是臣妾的天，夫妻之間那點恩恩怨怨，過夜便忘了。」
「更何況，母后將寶兒和珩兒養得很好，兒臣高興都來不及。」
太后聽完武承曦的回答後，滿意地睜開了雙眼，她伸出玉手，武承曦立馬會意上前攙扶。
「從今往後，慈寧宮你便隨意進出吧。」
「謝母后。」武承曦立馬謝恩。
「去陪陪這兩個小傢伙吧，你們也有些日子未見了。」太后撫了撫額，「哀家乏了，你切莫弄出大動靜。」
「是，兒臣明白。」武承曦將太后扶到床上，「母后好生休息，若有事可喚兒臣。」
太后擺了擺手，武承曦便帶著寶兒和珩兒到院子裡戲耍了。
「母，母，母妃。」寶兒是個小姑娘，卻大大咧咧地朝著武承曦奔去。
珩兒則是小小的大人一枚，從小就板正，一臉正經地站在原地。
「母妃。」他癟了癟嘴，有些不高興。
武承曦抱起寶兒便朝著珩兒的方向走去，走到他身邊便蹲下身將寶兒放下，「珩兒可是在怪母妃？」
武承曦揉了揉珩兒的腦袋，滿眼心疼。
「才沒有，我在皇祖母這裡過得可好了。」
武承曦見他如此嘴硬，心都軟了幾分，明明才兩歲多一點的小兒，卻已經能說會道了，私下定是受了不少苦。
「好，我家珩兒最棒了。」武承曦捏了捏珩兒的小臉，沒什麼肉，她家珩兒太瘦了。
……
壽宴上，因為太后和皇后都先離開了，群臣也很快便吃完了。
就在他們起身要分別是，侍衛來報。
「陛下，大慶使者跑了。」
「什麼！」蕭煜帝怒站起身，大聲呵斥，「廢物，一群廢物。」
等氣焰消了些許後，蕭煜帝才問，「可知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冷宮。」侍衛回應。
蕭煜帝瞬間意識到什麼，大喊一聲，「來人，速去冷宮，莫讓那群魯夫傷了武婕妤。」
說罷，蕭煜帝便急匆匆朝冷宮方向趕去。
眾臣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只好跟了過去。
「去找皇后和太后。」武安陽低聲在一名太監耳旁說道，便也跟著大部隊走了。
他心裡總有點發毛，總感覺武臻臻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一到冷宮，徹骨的寒意就冷得讓人發寒。
「不要，不要，放開我。」裡面傳來武臻臻的掙扎聲。
蕭煜帝心一沉，一腳踹開冷宮的大門，尋著聲便來到了房裡。
入眼便是一地凌亂，武臻臻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在地上翻滾撕扯自己的衣裳，潔白的肌膚因自己亂抓而留下血痕。
她頭髮凌亂，就像街邊的乞丐。
群臣此時也瞧了過來，瞬間紛紛轉身不敢直視。
這是他們能看的嗎？他們這雙眼睛還能留下來嗎？
「滾，全部都給朕滾！」
蕭煜帝怒斥一聲脫下披風將武臻臻包裹，抱著她往養心殿走去。
可武臻臻根本不消停，身子不停扭動巴掌呼呼地打在了蕭煜帝的臉上。
他怒，可又沒有將武臻臻丟下。
群臣紛紛吞咽，看向一旁的武丞相。
「丞相大人，你還好嗎？」
他們知道，武臻臻今日的種種，明日蕭煜帝定會將這火氣撒在武安陽身上。
養心殿。
蕭煜帝一進門便將武臻臻丟到了地上，他的臉不知被她扇了多少下。
太后和武承曦此時也趕來了。
一進門，太后便瞧見蕭煜帝臉上的紅印子。
「果真如宮人所說，是被這賤妃扇的？」
「母后，你怎麼來了？」蕭煜帝一時臉上掛不住面子，有些為難，「臻臻只是一時失了理智。」
「一時失了理智？」太后不怒反笑，「前些日子那也是失了理智？」
「皇后，你跟母后說實話，武婕妤到底腦子有沒有問題？」
武承曦抬眸看了看蕭煜帝，有些為難。
「別管皇帝，皇后實話實說。」太后一臉嚴肅，「哀家給你做主，事後皇帝不敢為難你。」
「是。」武承曦低聲回應，但還是有些為難，「其實家妹從小確實有點奇怪。」
「小時候我都是同家妹睡一張床的，但是後面我主動提了分開睡。」
武承曦說到這一時便有些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太后見此，有些惱了，「後面，為什麼要分開睡？」
「因，因為……」武承曦有些難以啟齒，「我發現家妹不太正常，她半夜睡覺會突然傻笑，還抱著兒臣亂啃。」
「這事我一直不敢跟父親母親說，怕他們以為我說謊。」
「竟是如此。」太后瞭然，「那武婕妤定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隨後目光凌然地看向蕭煜帝，「皇帝，你以後莫要和武婕妤走得近了。」
「母后。」蕭煜帝不願，「兒臣心悅武婕妤，就算皇后如此說，那也不一定是武婕妤真有什麼毛病。」
「朕不會僅信一面之詞的。」
「你。」太后被氣得直捂胸口，差點沒被氣死。
「不孝皇帝啊，你竟敢忤逆哀家。」
「皇后啊。」她拉起武承曦的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哀家的寢宮，把哀家的打龍鞭拿來，哀家今日要替先皇好好懲治這不孝皇帝。」
「母后，莫要傷了鳳體。」武承曦趕緊將太后拉到一旁坐下，好生勸說。
「不如先找個太醫來瞧瞧，畢竟兒臣所言確實只是兒臣的一面之詞，陛下不信並非沒有道理。」
太后緩了幾口氣，這才平復心情，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地上還在翻滾的武臻臻。
「便依皇后所言。」太后還是妥協了，「若武婕妤最後真有診治出腦子有問題，我希望皇帝莫要為了兒女情長而失了皇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