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臻臻又瘋了，用磚塊砸了皇帝
武承曦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繡帕擦了擦手。
她輕聲開口，「那景將軍可願幫本宮？」
景辭淵眸底一暗，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自然。」他轉過身，聲音有些疏離，又有些異樣，「希望皇后莫要把自己玩死了，皇后這顆棋子，本將軍可還有大用。」
「景將軍放心，本宮不做沒有成算的事。」武承曦一臉自信，「畢竟本宮也很惜命。」
這一世她還要登臨那個位置，她不會讓自己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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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相比皇后的成算，臣更想知道皇后是如何發現大慶使者是臣的人？」景辭淵眼底帶著打量，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難不成，皇后又說是仙人告訴皇后的？」
「景將軍當真機智，這都被猜到了。」武承曦捂著嘴，輕笑出聲，「看來本宮以後還得向景將軍多多學習。」
景辭淵呵呵一笑，顯然不信武承曦的說辭。
他轉過身，面上帶著警告，「臣不管皇后是如何知曉的，若讓臣知曉皇后泄露半分，別怪臣到時候手下無情。」
景辭淵眼神一厲，這還是武承曦頭一次見他如此凶煞。
但她絲毫不懼，都死過一次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景將軍與其擔心我，還不如看看身邊人是不是都是忠心的。」武承曦冷冷回應。
見他陷入思考，便下了逐客令。
「若景將軍無事了，便離開吧。」
「本宮該準備一下接下來的活計了，到時候還希望景將軍能按計劃行事。」
景辭淵知曉再在這裡討不了好，便一個閃身，消失在房中。
但武承曦剛剛的那番話，明顯讓他心生警覺。
他手底下的人當真有叛徒？武承曦是故意亂他的節奏，還是她發現了什麼？
送走景辭淵，武承曦便坐回椅子上，開始慢悠悠抄錄起《女戒》。
……
深夜，寂靜無聲。
寒冬的風，刺骨又刁鑽，沿著窗縫滲進屋裡，澆在武承曦嬌軟的小手上。
「小蓮，給陛下送的暖湯可送到？」武承曦手裡的筆不停，認真抄錄那《女戒》。
小蓮應聲回應，「回娘娘，已經送到了，陛下似乎有些欣喜。」
武承曦點點頭，面露羞澀，「陛下喜歡就好。」
「皇后娘娘，要不休息一會兒？」小蓮站在旁邊，心生疼意，「您都抄錄那麼久了，再繼續抄下去，會傷著鳳體的。」
武承曦視線不移，固執地回道，「無礙，馬上就可以抄完，明早給母后請安，便能一同帶去了。」
小蓮抿著唇，不再作聲，倒是往炭爐里又添了不少煤炭。
「砰砰砰。」
外面不知發生了何事，磚瓦掉落，碎了一地。
武承曦停下手裡的筆，抬眸向著聲源方向看去。
「這是發生何事了？」她佯裝不解，實則心裡已經快按捺不住等下的表演了。
看來景辭淵信守承諾，將她的好妹妹帶來了。
「奴婢去瞧瞧。」小蓮連忙朝著屋外走去，可還不等她開門，那門就被人一把推開。
一名披頭散髮的瘋婆子直衝沖地進屋了，她手裡還拿著一塊磚塊。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皇后的寢宮。」小蓮面色一沉，可不等她做出反應，那瘋婆子便舉著磚塊迎面向她拍去。
「啪！」
小蓮的肩膀被重重地拍到了，她另外一隻手捂著受傷的肩膀，朝著瘋婆子衝去。
「嘿嘿嘿。」那瘋婆子尖銳的聲音從嘴裡吐出，披頭散髮的模樣別提多可怖了。
「賤人，該死。」她再一次舉起磚塊朝著小蓮打去，可小蓮這次明顯是有所防備，單手就握住了瘋婆子那磚塊的手臂。
隨即朝著武承曦方向大喊一聲，「娘娘，快跑。」
武承曦佯裝驚慌，猶豫片刻，她拿起一旁的花瓶便朝著瘋婆子砸去。
「放開小蓮。」
小蓮一愣，她家皇后娘娘在保護她！
這怎麼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
小蓮一時不察，那瘋婆子朝著她的手臂就是一咬。
她吃痛，瘋婆子掙開束縛，朝著小蓮腦門一拍，血瞬間濺了一地，小蓮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
最後閉眼之際，她瞧見武承曦焦急擔憂的模樣，朝著她奔來。
「小蓮……」
最後，小蓮昏死過去。
瘋婆子「啊啊啊」大叫幾聲，繼續拿著磚塊朝著武承曦奔去。
「賤人，給我死！」
武承曦身子靈巧一閃，嘴角一勾，她已經聽到了腳步聲。
蕭煜帝要來了。
武承曦瞅準時機，拿起一旁的水壺，朝著瘋婆子的臉潑去。
「啊！」那瘋婆子尖叫一聲，動作有些僵硬，渙散的雙眼漸漸聚焦。
她在幹嘛，她手裡怎麼還有一塊磚，武臻臻一時間有些恍惚。
「妹妹，你怎麼了！」武承曦驚呼一聲，擔憂又驚恐地朝著武臻臻跑去，趁著她還未完全回神之際，牽起她的髒手。
「妹妹，你跟姐姐說，為何會變得如此不堪，可是那群歹人對妹妹做了什麼？」
武臻臻回神，便瞧見武承曦那虛情假意的眼神，瞬間眼神冰冷起來，面容開始猙獰。
她一把推開武承曦，怒吼一聲，「賤人，你裝什麼裝，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
「我今日如此，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願意把皇后的位置讓給我！」
武承曦身子不穩，便沉沉地落到了地上。
她抬起玉手，擦了擦眼淚。
「妹妹，姐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姐姐怎麼可能會害你。」武承曦哽咽抽泣，那委屈的模樣還不讓人心生憐愛。
「你給我去死！」武臻臻被武承曦這副嬌弱樣給徹底激怒了，舉起手裡的磚塊便朝著武承曦砸去。
「不要！」武承曦舉起雙手，擋在跟前。
「砰！」一聲巨響，那磚塊硬生生地砸在了蕭煜帝的後背上。
他吃痛悶哼一聲，身子險些有些不穩。
「陛下！」武承曦連忙抬手撐住蕭煜帝的腰部，面上滿是擔憂，那銀珠子在眼底打著轉。
「陛下，傷得可嚴重。」
「無礙。」蕭煜帝淡淡一笑，勉強站起身子，順帶地將武承曦拉起。
「皇后可還好？」
「臣妾一切安好，只是妹妹她……」
武承曦視線不自覺地落向武臻臻身上，緊張又懊悔。
「是臣妾沒有照顧好妹妹，竟讓妹妹對臣妾心生如此大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