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論男人心裡白月光的重要
「皇后，這不是你的錯。」蕭煜帝牽起武承曦的手，柔聲細語。
「都怪朕無用，竟沒能保護好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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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煜帝哥哥。」武臻臻渾身發抖，唇齒慘白，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卻連哭都發不出聲，「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極力辯解，可一切看上去卻是如此的無力。
「夠了！」蕭煜帝雙眼通紅，怒斥一聲，「要不是朕擋在皇后面前，你手裡的磚塊是不是就要拍在皇后的腦門上了！」
「我竟今日才發現你如此歹毒！」
「不是的，煜帝哥哥，我是一時發了瘋，我也不想這樣。」武臻臻看了眼手裡的磚塊，連忙將磚塊扔到一旁。
「煜帝哥哥，你是知道我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的，怎會去拍死姐姐。」
「姐姐對我那麼好，我怎會害姐姐。」
武承曦手指蜷起，颳了刮自己的眼角，抽泣一聲。
「陛下，妹妹剛剛定是瘋魔了，才會說出那種胡話，做出如此胡事，還望陛下莫要真的責怪妹妹。」
「是，煜帝哥哥，我剛剛瘋魔了。」武臻臻趕緊辯解，「王太醫不是說，臣妾一受激，就會封魔。」
「今日臣妾被那歹人擄走，她們那般對臣妾，臣妾受了激，才會瘋魔的。」
武承曦眉眼微低，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弧度。
武臻臻倒是親口承認自己腦子有病了，坐實這頂帽子，看她以後還怎麼摘下來。
「妹妹。」武承曦哽咽著，跌跌跌撞撞跑到武臻臻跟前，握緊她的手，「是姐姐沒能早點發現，若姐姐能早些發現，定然會想盡辦法醫治你。」
武臻臻暗暗咬牙，想一磚塊拍死武承曦，可她現在只能忍。
她身後還有無數雙眼睛，若她當著眾人的面打了皇后，到那時整個大曆都將無她容身之地。
「姐姐，這不怪你。」武臻臻抿著唇，細語柔聲，隨後又抬起頭，雙眼淚汪汪地看向蕭煜帝。
「煜帝哥哥，臣妾，臣妾……」
她哭得愈發可憐，蕭煜帝的心開始於心不忍。
武承曦心裡冷冷一笑，她就知道今日之事還無法徹底拔除武臻臻在蕭煜帝心裡白月光的位置。
畢竟那種位置，根深蒂固地刻進每一個男人心裡，拔掉是很難的。
「陛下，妹妹既已知錯了，陛下就莫要再責怪妹妹了，可好？」武承曦側過身，滿臉真切。
「若陛下真要責罰妹妹，臣妾願意陪同妹妹一起受罰。」
「皇后你！」蕭煜帝又惱又氣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下心，「行了，念在武婕妤腦子有些問題，便不重罰於她。」
「就禁閉掖庭宮三月，無詔不得出，可覺不妥。」
武臻臻咬了咬牙，很想拒絕，但她理智尚存，終是忍了下來。
「陛下英明。」武承曦連忙謝恩，倒是一旁的武臻臻惡狠狠地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的皮肉撕扯下一塊。
「武婕妤是覺得朕的懲罰不妥？」蕭煜帝眼睛微眯，火氣已經達到了頂峰。
「不，臣妾甘願受罰。」武臻臻收回灼灼的視線，趕緊磕頭謝恩。
蕭煜帝走到武承曦身旁，彎下身，「皇后，起來吧。」
他一手牽住武承曦，將其從地上拉起，直接忽略了一旁的武臻臻。
武臻臻看著這一幕，一口銀牙再一次被咬碎，她十指死死地抓著地，皮肉被劃開也絲毫不知。
「陛下，妹妹她……」武承曦可不會放過繼續拱火的機會，她倒要看看武臻臻還能忍多久。
蕭煜帝眼神冰冷，握著武承曦的手並未鬆開，「來人，將武婕妤帶回掖庭宮，無詔不得出。」
兩名侍衛從門外走來，拖著武臻臻便走了。
武臻臻眼神兇狠地看著武承曦，心裡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我定會將你剝皮抽筋，武承曦，你的後位是我的！
武承曦嘴角一勾，拭目以待。
她將手從蕭煜帝的手裡抽出，走到門外，皇后威嚴彌散開來，「今日之事，若有人外傳，本宮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謹聽皇后懿旨。」
眾侍衛和宮女紛紛退下。
至於小蓮，武承曦喚了名宮女去請太醫為其醫治。
「皇后，今日受驚了。」蕭煜帝揉了揉武承曦的腦袋，柔聲細語，「是朕沒能完全了解武婕妤，才讓其傷了你。」
「陛下，這不怪陛下和妹妹，今日之事，本就事發突然，陛下沒有顧及到並非陛下之錯。」武承曦挽著蕭煜帝的手臂，拿起旁邊的暖壺，塞進蕭煜帝的手裡。
「近日天氣愈發寒冷，陛下還要多注意保暖，切莫傷了龍體。」
蕭煜帝垂眉，大拇指在暖壺上摩挲了幾下，不自覺地流露出淡淡笑意。
「皇后，這暖壺上的兩人，可是朕與皇后？」
武承曦臉頰發燙，耳垂紅意明顯。
「陛下……」她聲音帶著魅惑，「是，是臣妾太想念陛下，才將陛下與臣妾繡在這暖壺之上。」
「這樣就可以每天可以與陛下在一起，是臣妾自作主張了，若陛下不喜，臣妾這就換一個。」
武承曦說著便伸手要拿走暖壺外套著的棉巾，但蕭煜帝的大手立馬就將其握住。
他打趣地笑了笑，「皇后，朕在皇后心裡這般童趣？」
蕭煜帝看了看那Q版的自己，不由地竟覺得有些可愛。
「陛下，你就莫要打趣臣妾了。」武承曦低著腦袋，滿臉的羞紅證明她此時的心情。
蕭煜帝開懷笑出了聲，好久，他未像今日這般爽快了。
他捏了捏武承曦柔軟無骨的手，隨後從懷裡拿出一個物件。
鳳印！
武承曦頓了頓，低聲道，「陛下……」
「皇后，這本就屬於你的。」蕭煜帝聲音淡了許多，有帶著一絲緊張，「現在物歸原主。」
「陛下。」武承曦遲疑，伸出手接過那沉甸甸的鳳印，「多謝陛下，臣妾定當好生打理後宮。」
「為陛下分憂。」
「皇后有心了。」見武承曦收下鳳印，蕭煜帝心裡的那絲緊張感終於消失了。
「陛下。」武承曦將鳳印收好，似水的目光與蕭煜帝相撞，「臣妾想把私庫里的那幾株百年人參拿去給妹妹調養身子，但臣妾怕妹妹會，會……」
「會覺得皇后虛情假意？」蕭煜帝替武承曦說出了這幾個字。
那會武臻臻對武承曦說的話，蕭煜帝可全都聽到了。
她親口說，武承曦對她的關心是虛情假意。
武承曦低下腦袋，黯然神傷，實則嘴角的笑快要藏不住了。
蕭煜帝心裡給武臻臻留的位置正在被武承曦一點一點地蠶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