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承曦啊，為父現在只有你了
「蕭煜帝，你不能這樣對我。」武臻臻拼了命掙扎，用盡全力去嘶吼，「為什麼，為什麼不信我。」
「陛下……」武承曦抬眸看去，緊張、糾結在她臉上浮現。
蕭煜帝對著她搖了搖頭，又冷著眼看向還是嘶吼的武臻臻，他疏離陌生的開口。
「為什麼？」他嗤笑一聲，「若不是朕擔心你在冷宮會有什麼意外，派人暗中保護你，朕今日還真被你的謊話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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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臻臻聽到蕭煜帝的解釋，瞬間愣住了，張著嘴，卻始終發不出聲。
「現在，武婕妤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武臻臻像是破了孔的氣球，渾身的氣勁全都散了，直接癱軟在地上，任由侍衛將她拖走。
「不，不。」魏夫人瞧見武臻臻被拖了出來，連忙爬過去，推開侍衛。
「臻臻，你怎麼樣。」她抬起手擦了擦武臻臻臉上的淚痕。
「魏夫人。」蕭煜牽著武承曦的手出了房門，冰涼的視線落去，「你早就知道這屋中之人是武婕妤了吧。」
「故此，在朕要人破門時，你才會萬般阻擾，朕，說得可對。」
最後幾個字，蕭煜帝重重地咬了聲。
魏夫人哽咽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蕭煜帝，還有他身旁站著的武承曦，恨意爬滿了全身。
「是，今日便是我要下藥毀了武承曦。」她猩紅著眼，看著武承曦，好似下一刻要將她活吞入腹。
「只是沒想到她運氣那般好，竟睡去了其他房間。」
「可我女兒又為何會在此間房中。」她聲音陡然一轉，「陛下難道就不好奇？」
「她武承曦說的便全然是真的了？」
「放肆！」蕭煜帝怒吼一聲，「皇后可是你能詆毀的。」
「詆毀？」魏夫人自嘲地笑了笑，她自知今日多說無益，可她不能讓她的女兒有事。
「今日之事，是妾身一人所為，若陛下要殺要剮，妾身絕無二言。」
「只是。」她柔和的目光看向武臻臻，「希望陛下看在與武婕妤的情分上，饒武婕妤一命。」
說罷，魏夫人便起身，在眾人還未反應之際，一頭撞向了石墩上。
瞬間，頭破血流，倒地不起。
「母親！」武承曦佯裝捂住小嘴，朝著魏夫人跑去。
她將魏夫人抱起，伸手想去觸碰魏夫人額間的傷口，但最後停在了半空。
「母親，您這又是何苦呢……」她喃喃低語，黯然神傷。
也是這時，眾人才回過神，其中尤是武安陽，那臉扭曲得快不成人樣。
「來人，將這潑婦丟出去，丟到亂葬崗去。」
侍衛們不敢動，看了看武承曦，又看了看蕭煜帝。
「父親，母親只是一時糊塗。」武承曦眼中含著淚，眼帘濕潤，「還望父親好生安葬母親。」
「不，不應該是這樣。」武臻臻看著魏夫人慘死的模樣，雙手抱著腦袋，搖啊搖，瘋癲重複著這幾句。
武承曦將魏夫人安穩放到地上，走到蕭煜帝跟前，帶著一絲緊張和糾結。
「陛下，妹妹受到了不少打擊，可否寬恕了妹妹。」
似乎是怕蕭煜帝不同意，武承曦繼續補充。
「臣妾想將妹妹留在身側，就算只給妹妹一個宮女職位也可，好嗎陛下？」
「可她心思歹毒，愛妃將她留在身側恐會有危險。」蕭煜帝有些不放心，也有一絲不忍心。
從武婕妤變成宮女，以武臻臻的性子恐怕是接受不了的。
「陛下，妹妹已經失去了母親，作為嫡姐，臣妾想代母親照顧好妹妹。」武承曦認真解釋，眼裡滿是真切。
「讓妹妹做宮女，也是磨磨妹妹的性子。」
「而放在臣妾身側，也是臣妾的一點私心。」武承曦抿了抿唇，繼續解釋。
「武婕妤終歸是臣妾的妹妹，臣妾自當要多照顧些，留在臣妾身側，也方便臣妾。」
蕭煜帝不經意間看了武臻臻一眼，隨後像是放棄了什麼一般，不再多說。
「那便依愛妃所言。」蕭煜帝吐出一口濁氣，「但若武婕妤要傷害愛妃，愛妃莫要顧及情分不責罰她。」
「謝陛下成全，臣妾謹記陛下所訓。」武承曦欠身行禮。
武臻臻此刻還不知自己已經成了武承曦的宮女，她還在地上掙扎，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一場壽宴，便草草了之。
蕭煜帝回了皇宮，武承曦以想留下來幫武安陽處理府中之事，暫留了一日。
至於武臻臻，則是被鎖進了柴房，由五名侍衛輪流看守。
————
府中正廳。
「父親，莫要氣壞了身子。」武承曦命小蓮給武安陽倒了杯茶。
武安陽雖心裡有怒氣，但還是接過茶，喝了一小口。
他放下茶杯，語氣明顯有些惱怒，「我真是沒想到她們倆竟如此糊塗。」
「我丞相府出了這等事，往後讓我在群臣，在陛下面前如何面對啊。」
武承曦嘆了口氣，「父親，母親和妹妹只是一時糊塗，現在說這些也無用了。」
「倒是母親的葬禮，還希望父親能妥善安置。」
「她做出此等事，差點讓皇后你失去清白，這叫為父如何妥善處理啊。」武安陽痛心疾首，閉上雙眼。
武承曦在心裡笑笑，武安陽倒是會裝一臉情深，若沒有上一世的經歷，她定會被他這副面孔感化。
「父親，現在丞相府名聲盡毀。」武承曦耐著性子解釋，「若此時父親能厚葬母親，說不定還能挽回名聲。」
「哦？」武安陽睜開眼，不解地看向武承曦，「皇后此話是何意？」
「父親您想一下，現在外界都在有辱丞相府，父親反其道而行之，看重情分，厚葬母親，那是不是能挽回丞相府的名聲了。」
武承曦娓娓道來，「這不僅能緩和當前丞相府，還能給父親博得一個好名聲，父親覺得呢？」
武安陽單手握住茶杯，思索片刻，便覺是這個道理。
「好，那為父便依皇后所言。」武安陽笑了笑，將茶中的水一口飲盡，「若沒有皇后，為父倒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隨後，武安陽又一臉看好武承曦，「承曦啊，為父現在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