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武承曦不是親生的
九，乃九五至尊身份的象徵。
一言九鼎，更是一國之君最高政治權威的專有，武承曦身為皇后，沒有資格用這個詞來承諾。
也不能使用這個詞，要不然被蕭煜帝知道了，便會以為她有奪權之嫌。
魏夫人十指蜷縮起來，知道掙扎無用，便開始講述武承曦的身世。
「皇后確實不是妾身所出，那年妾身生產時，正是大曆與大秦兩國大戰的時候，當時妾身正巧在外散心。」
「因戰火波及，提前了生育，也因為沒有準備好，生出的女孩是死胎。」
魏夫人說著便有些悵然了，「若此事被老爺知道，我定然少不了責罰，好在上天眷顧。」
「我那會臨時生產的破廟，正巧有一女子也在生產，她順利生下一名女胎後，便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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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將你生的死胎與那女子生的活胎進行了調換？」武承曦沉著臉，顯然有些怒氣。
「是。」魏夫人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她極力辯解，「那女子一看就是普通人家，若不是我換了你，皇后還會有今日？」
「呵呵。」武承曦笑了，是被氣笑的，「所以，按你的意思，本宮還要謝謝你了。」
「那是自然。」魏夫人理直氣壯，「我雖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好歹養育了你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若皇后真是外界傳聞的天命鳳女，便應該好好孝順我。」
武承曦眯著眼，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過了良久，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本宮還是頭一次見識有人能把偷拐嬰兒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魏夫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她身子不由地打顫，驚恐地看著武承曦。
「皇后，你要幹什麼？」
武承曦面露笑意，只是那笑在魏夫人眼裡卻是催命的魔音。
「沒什麼，本宮只是想起來，以魏夫人的脾性，應該在換嬰兒時，順帶從那女子身上帶走了能證明本宮身份的物件吧。」
「沒，沒有。」魏夫人極力搖頭，此事她只告訴了武臻臻和她的貼身嬤嬤，武承曦為何會知曉。
那也是她最後能制勝武承曦的一個把柄。
若武承曦反悔，傷害了武臻臻，那證明她不是武安陽女兒的物件便會出現在蕭煜帝手裡，同時還會在整個大曆傳遍。
到那時，武承曦便不是天命所歸，不是欽天監所說的武家鳳女，她將從皇后這個天壇跌落，成為一片爛泥。
而她的武臻臻，便能憑藉武家出鳳女的預測，登上後位。
但這個法子是冒險的，因為她一直以來都瞞著武安陽，若他知曉，她定然會死。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這個把柄她不會拿出來。
「怎麼，魏夫人難道是想以此來威脅我的地位？」武承曦一眼便洞穿了魏夫人的心思，她絲毫不懼，淡漠地看她一眼。
「魏夫人，有時候耍點小聰明是好事，但不分場合耍小聰明，那便是愚蠢。」武承曦聲音一冷，「你說是吧？」
魏夫人咽了咽口水，不敢回應。
「既然魏夫人不老實，那本宮便只能派人好好招待一下妹妹了。」
武承曦說罷，又恍然一下，「哦，還有母親的貼身嬤嬤。」
「想來張嬤嬤跟了母親那麼久，定然知曉一些事情，就是不知道張嬤嬤的嘴有沒有母親的嘴這麼嚴實了。」
武承曦邁著小步子，嘴角勾著笑，每一步都走在魏夫人的心尖上。
她怕。
武承曦說得對，張嬤嬤的嘴，不一定能一直閉著。
「等等。」就在武承曦要走出門時，魏夫人叫住了她。
「我說。」她還是屈服了，「我確實拿了一件物件，那是一塊玉佩，就在我寢房床榻下。」
「那玉佩質地很不錯，上面還寫著一個大字，鳳。」
武承曦緊了緊眉，看向景辭淵，「景將軍，勞煩幫我取一下。」
景辭淵面色一沉，武承曦真不把他當外人，吩咐他吩咐習慣了。
看來，他得抽個時間，向武承曦討要點利息了。
否則，她會分不清楚誰才是主導者，誰才是那隻受人宰割的小羊。
「景將軍若不願便算了，本宮自己去。」武承曦見景辭淵不動，便打算開門自己去。
但景辭淵抓住了她的手，沒有看她一眼，消失不見。
武承曦看著消失的黑影，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景辭淵是一把雙刃劍，若她利用得好，對她未來行事事半功倍。
可若利用得不好，暴露自己的意圖，那將是她難以承受的毀滅打擊。
武承曦垂了垂眉，打算晚些時候再做決策。
她走到魏夫人身旁，捏住她的下巴。
「魏夫人，這些年你在丞相府應該沒貪墨不少好東西吧。」
「什麼意思？」魏夫人不解，想掙開武承曦的小手，奈何她低估了武承曦的力氣，她掙不開。
下巴有些疼，可心裡才是真憋屈。
「字面意思。」武承曦淡淡道，甩開魏夫人的下巴，「這些年你貪墨了多少銀兩，全部交給我吧。」
她後期要發展自己的勢力，若僅憑蕭煜帝每月給的三瓜兩棗，根本不夠。
她得多弄點銀兩，而現在便是一個極好的趁火打劫的機會，她定然不能錯過。
「我沒有。」魏夫人低下腦袋，若是將錢財給出去了，她以後還怎麼活，那可是她攢了十幾年的錢財啊。
可想數量之龐大。
「魏夫人，本宮現在是好聲好氣跟你說話，莫要逼本宮動粗。」武承曦眯了眯眼，語氣明顯有些發冷。
魏夫人面上神情變來變去，像是割捨極大的珍寶一般，「以皇后的身份，應該不差我的這些錢財吧。」
「本宮的事，豈是你能過問的？」
武承曦怒視看去，「本宮最後問一遍，拿還是不拿？」
似乎是被武承曦的這股氣勢給嚇住了，魏夫人愣了好一會兒，這才結巴開口。
「拿，拿倒是可以，但你確定以後不會欺壓我的女兒？」
「你沒資格跟本宮談條件。」武承曦大袖一甩，端坐到椅子上，「現在本宮就可讓你母女二人去地下團聚。」
魏夫人捏緊手，怨恨又憋屈，可現在她只能忍著。